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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章 盜墓吧,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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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逢魔時刻,蘇慕漓借血一用。”阮曄華神情淡淡,溫潤的臉上卻透著絲凝重。

片刻前還遮天蔽日透不過一絲光亮的樹林,轉瞬間竟然讓夕陽的餘輝滲透到林中的每個角落,那空氣都能嗅得到的陰寒也被另一種魔魅般氣息給替代,人也像被蠱惑了一樣,仿佛遁入了另一個時空。

頭皮一麻,原來是睡衣男在扯我披散在身後的長發,我側身瞪向他,他湊過臉媚笑,原來他怕我魔障。無可奈何的垂頭嘆氣,就算如此,難道不能用溫柔點的方式,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喜歡他的女人都是瞎子嗎,忍不住輕哼。

光影的奇秒結合下,林中竟然出現像海市蜃樓的一樣的幻影,原本空地中竟然出現一顆參天大樹,若影若現,在昏黃的夕陽映照下若隱若現,但你卻可以感覺到他強大的強存在,郁郁的枝葉詭異又妖邪,張狂又另類。

我微張開唇,有些怔忡。

睡衣男平日裏無時無刻散發著媚意的桃花眼安靜的半闔半開,薄艷艷的唇微抿著,這是我第三次在他臉上看到這個表情,每次都讓我覺得仿佛從來沒有了解過他,涼薄又慈悲,右手拇指在食指上輕輕一劃,血便滲了出來,手臂優雅的在空中做了一個類似佛陀拈花式,血便點在那顆妖邪異樣的老樹上,血如有魔性一般滲秀進樹幹,慢慢的擴散開來,竟然形成一個詭異的圖騰,一個火鳳的般圖騰慢慢樹幹上顯現。

周圍不知道何時被濃濃的霧霾包圍,一米外的事物通通成了陰暗的剪影,,那棵妖邪的古樹幻像呈水波紋消失,被一個古老的散發著黑暗氣場的銅門替代,銅門上是映刻著火鳳的圖騰,透著古老,神秘,幽深,讓人不安。

阮曄華用匕首在白皙手臂上劃了一道長長的血口,任由血液滴落,羊脂玉般的玉白映襯著鮮紅的血液,有種奇怪的美感,那銅門竟然自動的開了,無聲無息。

我想幫他包紮,他卻對我搖了搖頭,“這是阮氏祖先修築的陵墓,一路兇險異常,唯有用後世子孫之血,方能引路以保平安,過會我們回來的時侯,只需要延著血液之路返回,必可保性命無虞。”

睡衣男修長的指玩弄著我肩頭的發,嗤笑道:“你倒是心疼他,知道不知道,如果我不來,他說不定拿你來血祭,讓這座皇陵顯跡。”

阮曄話張了張口,似乎解釋什麽,最終緊抿薄唇,捂著血口,一言不發的前行。

“額。。只要幾滴血,,好像也沒啥啊。”我抓了抓頭發,不明所以反問。

“你可知徐若白的生辰八字。”

我吶吶的搖了搖頭,突然覺得他這話問得有些奇怪,好像是說我不是徐若白一樣,解釋道:“我失憶了。”

“徐若白乃陰歷七月十五出生,性別女,命格陰,如果以命相引,若是有機緣,倒是可能踏入這半個建在陰冥之界的皇墳。”睡衣男似乎沒有了逗弄我的心情,淡淡的解釋,頓了頓,接著道,“但,也不是百分之百會成功,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地方應該至今沒有活人成功進來過”

我的心裏有些難受,難道阮曄華真的曾起過想要我命的心思?如果不,那他引我來這是為了什麽,為什麽我以血相祭只是有可能開,而睡衣男只需要一滴血,就可以辦到。

睡衣男,你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麽呢?

身體不自覺的向睡衣男那邊靠了靠,側臉望向阮曄華,恍惚中看到他嘴角有絲苦澀的笑,轉眼又不見了,一切仿佛剛剛只是我的錯覺。

阮曄華那條流著血的手臂不停的微微顫抖著,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想起剛剛那絲若有似無的苦笑,剛剛心底的不快漸漸消散。

何必為了還沒發生的事,和無謂的猜測,而做出傷害人心的判斷呢。

我拿出手帕,靠近阮曄華,稍稍幫他的傷口包紮了一下,他楞了下,怔忡的望向我。

“劃這麽大道,還沒到目的地,你的血就流光了。”我朝他微微一笑,“你啊,應該學睡衣男,在手指劃小滴血意思意思,相信你的祖先在天有靈,一定不會為難我們的。”阮曄華,仿佛被驚到一樣,垂下眸子,遮往那一閃而逝的情緒,長長的睫毛像蝶翅般顫動。

我們進門後,身後的銅門,竟然自動在合上,這次卻發出異常沈悶的關門聲。

接著是長長的甬道,昏暗狹窄,讓人惶恐不安,仿佛有未知的恐怖在這層層包裹後躲藏著,直到進入第三道大門,光線一下子明亮起來。

幽幽的藍色光芒讓這個本身就恐怖的地方更顯陰森,四周類似符咒一般的圖騰,這回不是睡衣男纏在我的身上,反轉成我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不理會他的嘲笑。原本生活中的隱忍,就是為了避免某刻三十年河西之後的尷尬。

幽藍的光芒,原來是頭頂的夜明珠發出來的。

對於這種自發光體,我心底是懷著無窮敬意的,畢竟除了太陽,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節能環保的東西實在是值得稱頌。不過,,好像太過恐怖。

好吧,現在面前擺著的是九個一模一樣的小門。

我腦子裏不禁開始揣測,當年,設計這座陵墓的人,大抵,很喜歡造門吧!!--#或者,當時造門費用很高,所以門越多油水越多?!

--#,貌似,所有造皇陵人最終都沒辦法活著離開。當然,這樣的環境下,我也不會為了這奇怪的好奇心跑去問阮曄華。眼淚嘩嘩滴,實在因為他此刻的樣子,讓我萬分害怕。原來溫潤如玉般的臉上,在藍色光芒下變得像慘死的怨魂。而且面無表情,,咳,他如果有表情估計更驚悚。看了下睡衣男,我終於理解,估計我現在也好看不到哪去,燈效神馬的最討厭了。

原諒我想些亂七八糟,不然我真沒辦法在這個環境下繼續保持鎮定。好吧,其實,我沒保持往所謂鎮定,這裏發出的唯一的音效,就是我上下牙打架的聲音。

阮曄華隨手推開一道門,就走進了進去,我抱著睡衣男的胳膊緊隨其後,抑不住好奇的問,“這有九道門,萬一我們選錯了,怎麽辦。”

我剛剛還在想如果這張臉上有表情會是怎麽樣,好吧,我的願望實現了。阮曄華笑得像往常一樣人畜無害,唇色因為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這一切藍色冷光下異常恐怖,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以後我要要限制自己的胡思亂想,因為想像一旦成為現實,有時侯實在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

“這九道門無論哪條都是死路一條,但同樣都可以通向陵墓中心,而且每條路上都是不同的暗器,毒藥,迷陣,陷阱都無一相同,所以,就算有人以為走錯路,拋棄同伴退回換另一條路,一樣是死。因為門門機關不同,完全沒有規律可尋。”

“當年卿王死的時侯,希望火鳳會來看他,而他的後世,多多少少還殘留那女子的血脈,所以用子孫血為引,可保安全。”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感覺哪裏不對。

“你的意思是,那只小火鳳離開的時侯,還為卿王生過一個孩子。”突然想通什麽,不自覺的驚呼出聲。那就是說阮曄華,也有N分之一的火鳳之血了。--#原來,我和一個鳥人談了場跨越種族的戀愛



突然後悔沒有和阮曄華接過吻,不知道與非人類接吻的感覺是不是和人類一樣。(徐若白果然也不正常)

作者有話要說:我最喜歡寫的。。

其實是,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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