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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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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夜清轉頭斜睨了包圍住自己的侍衛,冷笑一聲,看向康寧王道:

“王爺不必緊張,罌粟不會逃走的!”

“不會便好!本王已經安排了人手,諒你也逃不出去。”康寧王冷哼道。

“等等!這個刺客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燕丹忙分開侍衛,沖到了夜清身旁,將她護在身後,喝問道。

“莊王!現在罌粟可是刺殺陛下的元兇,您應該跟她保持距離。”藍妃在旁挑撥道。

燕丹憤憤然轉頭瞪視了藍妃一眼,怒道:“誰說罌粟是兇手?!她為何要刺殺陛下!”

“莊王不要沖動!”康寧王厲喝一聲,吼道。“刺客已經伏法,本王會嚴加審問的!”

燕皇被兩名宮女攙扶著,因為剛才的驚嚇,他臉色蒼白,怒目朝夜清看來,喝問道:“罌粟!你為何要刺殺本王?”

夜清見燕皇滿臉怒容的樣子,不禁輕嘆了一聲,看來燕皇也相信刺客的話了。

說來也是,這個刺客行刺燕皇,燕皇肯定生氣,而刺客又一口咬定是夜清指使的,燕皇自然會先懷疑夜清的,而且似乎是深信不疑的樣子。

“陛下,本宮覺得這件事情需要好好查一查。”皇後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但是仍在為夜清說話。

夜清感激的看了皇後一眼,自己沒有看錯人,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皇後還能為她著想,確實不易。

“皇後!罌粟要刺殺的人是陛下!這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不能姑息的!既然刺客已經招供了,就應該把這個女人打入死牢!”藍妃滿臉陰狠的說道。

“藍妃,這件事情事發突然,應該先查清楚!”燕寒見藍妃死咬住夜清不放,便在旁說道。

藍妃冷哼一聲,目光冷峻的盯著夜清,冷笑道:“不錯!是要查清楚!這個女人為何要刺殺燕皇。”

“本王也覺得不能只聽刺客的片面之詞。”誠王燕辰也在旁幫襯著。

“嘯王、誠王,本妃知道你們跟罌粟認識,但是也不能如此袒護她!她要刺殺的可是陛下,你們的父皇啊!”藍妃口風一轉,真誠無比的說道。

燕寒跟燕辰聞言,偷偷瞥了燕皇一眼,看到燕皇滿臉怒容的樣子,兩人心中不甘,卻不好明顯的偏袒夜清。

面對眾人灼熱、質疑的目光,夜清坦然自若,一臉慵懶的笑容,就像是在看戲一般,仿佛發生的事情跟她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罌粟,你不為自己辯解兩句嗎?”燕丹見夜清懶洋洋的站在原地,像是沒事人一樣,不禁沖著她低聲道。

夜清挑眉而笑:“辯解有什麽用!就讓他們說去吧。”

“有用!我會支持你的!”燕丹鼓勵道。

夜清沖著他溫和的笑了笑,低聲道:“先看看戲不是很好嘛?”

“看戲?”燕丹抽了下嘴角。“這可不是別人的戲,是你的戲啊!”

“不急!”夜清答應一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康寧王走到夜清面前,沈聲喝問道:“罌粟姑娘,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若是沒有的話,本王便將你押送到天牢看管起來。”

夜清斜睨向藍妃,笑道:“藍妃娘娘不想說點什麽嗎?”

“哼!本妃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麽陰險的人!本妃跟你沒什麽好說的!”藍妃沖著夜清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話,便扭著身體走到燕皇身邊,嬌聲道。

“陛下,這個女人太危險了,不能留在皇宮中。”

燕皇臉色蒼白,對剛才的刺客事件仍然心有餘悸,他神色覆雜的看向夜清道:“你這個蛇蠍女人!為何要刺殺朕!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

“是!”周圍的衛士郎應一聲,森寒的槍尖對準夜清,便欲上前將她縛住。

“慢著!”燕寒突然爆喝一聲,走上前來,道。“先等一下!”

“嘯王,難道你要幫她嗎!”康寧王一見燕寒走上前來,擔心他會出手,便忙沖著他喝道。

燕寒冷厲的目光越過眾人,朝那名刺客看去。

那名刺客不敢迎視燕寒冷厲的目光,忙低下了頭去。

“哼!我還有些話想問問他!”燕寒冷哼一聲,陰沈著一張臉走到刺客面前,沈聲道:“你的名字!”

“小人……呂達。”

“我再問你一次,若是你敢說半點假話,便讓你嘗嘗本王的手段!”燕辰臉色漸沈,再次喝問道。“你的名字。”

“小人呂達!”刺客忙回道。

哢嚓刺客的話未落,燕寒突然出手,將他的一條手臂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啊”刺客的手臂雖然未斷,只是被扯落了關節,但燕寒是硬生生給他扯下來的,自然劇痛無比。刺客的臉色一下子便變白了,額頭上冷汗淋淋,驚呼出聲。

“啊!”燕皇身邊的妃嬪看到這場面,不禁都驚呼出聲,別過了頭去。

尤其是藍妃,她更是被嚇得臉色蒼白,唇角不斷抖動。

燕寒微微轉頭,目光冷厲的看了藍妃一眼,再次沖著刺客喝問道:“你的名字!”

“小人真的是呂達!”那刺客依然肯定道。

“本王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拿刀!”燕寒右手一探,便有侍衛將一把長刀遞了上去。

燕寒一把抓過刺客,將他扔到在地,上前一腳踩住他的胳膊,手中長刀猛然劈落。

“啊!”刺客大聲呼叫,他的一只手指已經被燕寒斬斷,頓時鮮血如註,因為劇烈的疼痛,刺客全身痙攣。慘象不忍賭。

這次,不僅僅是燕皇身邊的妃子,連燕皇也嚇得扭過了頭,不敢再看。

“你的名字!”燕寒再次陰厲說道。

“呂達。”刺客縱聲驚呼,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眼眸圓睜。

“哼!還不說實話!”燕寒冷笑一聲,鷹目中陰光再現,再次揚起了手中長刀。

“夠了!”康寧王見燕寒要在眾位嬪妃面前嚴刑逼供,忙制止道。

哢嚓啊骨頭斷裂的聲響再次爆起。燕寒絲毫不理會康寧王的話,依然將手中長刀劈落。一刀斬斷了那刺客的手臂。

殷紅的血、蒼白的骨、如註噴湧的傷口、淒厲的嘶喊聲,猙獰可怖。

“啊”燕皇身邊的妃子、宮女再也經受不起驚嚇,竟有幾人暈倒了過去。

“燕寒!住手!”康寧王見此,不得不上前,搶過了他手中長刀,厲聲喝道。“膽敢在陛下面前舞刀,還不快退下!”

“對……嘯王,我們女人見不得這樣的場面……”藍妃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忙附和道。

“康寧王!本王只想找出真正的元兇!”燕寒臉色不變,依然沈聲說道。

“燕寒!你!你大膽!”燕皇也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不輕,他慌亂的驚呼。“將這刺客,還有罌粟,統統打入死牢。”

“等等!”夜清見眾人玩的差不多了,終於開口說道。

“燕皇,我還沒有說話呢!我既然是你們燕國的貴使,應該有爭辯一句的權力吧。”夜清懶洋洋一笑,目光玩味的朝燕皇看去。

“你有什麽話就跟康寧王到大牢中去說!”燕皇雙唇微微抖動著,大聲喝道。

夜清冷笑一聲,道:“燕皇,我想兇手便在這裏!罌粟不會占用大家太多時間的!只要片刻便可找出兇手!”

“強詞奪理!你便是元兇!”藍妃忙大聲喝道。

“藍妃何必著急,難道你是做賊心虛?”夜清雖秀眸惺忪,但是眸中卻閃躍著異樣的銳芒,讓人不敢直視。

藍妃兀自咽下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不敢看夜清的臉,但是仍冷哼道:“少在這裏血口噴人!刺客已經招供,你便是兇手,看你還能耍什麽花招。”

夜清挑眉冷笑,目光從眾人的臉上掃過,見眾人都驚訝的看著自己,她便笑道:“雖然罌粟不認識這個刺客,但是既然這個刺客指證是罌粟指使的,那我倒想問問,我是何時指使你刺殺燕皇的?”

刺客剛才吃了燕寒的苦頭,臉上慘白,渾身顫抖著,好在還沒有暈過去。

剛才夜清見燕寒用刑的時候就在擔心這個刺客會暈過去,好在這個刺客忍耐力還不錯。

“罌粟姑娘,救救我!”那刺客不回答夜清的話,反而沖著夜清哭訴道。“小人為姑娘出生入死,請姑娘救救我!若是不能救我,也要幫小人照顧好一家老小。”

藍妃臉上露出陰冷的神色,冷哼道:“罌粟!你還想狡辯嗎!還不快認罪!”

夜清有些不耐煩的笑了笑,嘆息道:“看來這個刺客還真是一條漢子,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呢!只是我本來就沒打算讓你自己說出來。那樣不就沒意思了嗎!”

藍妃見夜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有些心虛了,她冷哼一聲,便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罌粟!請隨本王去天牢!”康寧王上前一步,輕喝道。

燕丹見此,忙走到夜清身旁,急急道:“罌粟,別賣關子了,快點想想辦法。”

“莊王幫我找來皇宮衛士統領高淩可好?”夜清沖著燕丹奸詐一笑,說道。

“侍衛統領?”燕丹有些迷茫。

“恩,只要你幫我把侍衛統領找來便可。”夜清說完,又望向燕皇說道。“陛下,罌粟保證,這個刺客便是皇宮內的侍衛!若是皇宮侍衛都敢行刺陛下這還了得!陛下能否讓罌粟幫陛下找出兇手的真正身份?!”

“什麽?皇宮侍衛?!”燕皇聞言,心中大驚。

若是刺客真的是皇宮中的侍衛那還了得!燕皇頓時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罌粟,你為何說是皇宮侍衛?!”康寧王的臉色也一下子陰沈了起來,他身兼康寧王爺的爵位、統領皇宮六院侍衛,若這刺客真是皇宮侍衛,那他便脫不了責任。

夜清冷笑道:“很簡單!罌粟便住在皇宮中,知道皇宮的守衛非常森嚴,而這個刺客竟然能夠進來偷襲燕皇,必然是皇宮侍衛。”

“哼!肯定是你將這刺客帶進來的!”藍妃又在一旁冷笑道。

“藍妃,你口口聲聲針對我,不用多久就會真相大白!何必這麽著急呢!”夜清沖著藍妃冷哼一聲,便朝眾人看去,道。

“皇宮的守衛即便是武林第一高手也不可能闖進來!”

夜清說的斬釘截鐵,康寧王心中松了一口氣,夜清是在誇獎他統領的皇宮六院侍衛盡忠職守,他自然松了口氣。

“不過!既然外人不能闖進來,那麽這個刺客便肯定是皇宮內的侍衛!”夜清再次朗聲說道。

“也有可能是皇宮中的太監呢!”康寧王沈吟道。

“哈哈太監有張胡子的麽!”夜清指著刺客嘴邊上青灰色的胡茬笑道。

康寧王尷尬的苦笑一聲,只得點頭,道:“不錯!太監的確不會長胡子。”

“高淩參見陛下!皇後、貴妃娘娘、各位王爺……”統領高淩快步隨著燕丹到來,便在地上拜倒,沖著眾人一一行禮。

“起來吧,高統領,讓你來是有事情的,不要忙著行禮!”燕皇十分擔心皇宮中的安危,便忙沖著高統領說道。

“是!”高淩恭敬的起身。

“罌粟,你要怎麽查?”康寧王目光灼亮的盯著夜清問道。

“高統領,你們皇宮衛隊總共有多少人?”夜清望向高淩,正色道。

高淩雖然對夜清的問題有些不解,但是仍然回道:“皇宮內衛三千人!每四個時辰輪班一次。保證每時每刻皇宮中都有一千名皇宮侍衛守衛!”

“恩!那高統領認識這個人嗎?”夜清指著一旁的刺客說道。

高淩看了刺客一眼,苦笑道:“下官並非認識所有的皇宮內衛。”

“想想也是,這樣吧。高統領能不能查一查,上一次當值和現在當值的侍衛之中有沒有缺席的人!”夜清昨夜的時候在花翎殿前看到過這個殺手,若是猜的不錯,這個刺客便是昨夜出現在花翎殿的黑衣人。

“可以!”高淩見眾人都一臉陰沈的神色,心知發生了重大的事情,也不敢耽誤,忙答應一聲,便招呼身後的四名衛士去找來個個營的副將。

燕皇身邊的藍妃見此,有些把持不住了,她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上冷汗淋淋。

“陛下!我看這個女人是在這裏拖延時間!應該先把她拖入大牢,嚴刑逼供!”藍妃沖著燕皇說道。

燕皇臉色陰沈起來,回道:“先查清楚也不遲!若是皇宮侍衛中真的混入了刺客!讓朕怎麽能安穩的呆在皇宮中!”

“是!是藍妃魯莽了。”藍妃苦笑一聲,心中已經亂了分寸。

“藍妃!不用著急!只要片刻的功夫,高統領便能查出這個刺客的身份,藍妃娘娘就等著看好戲吧!”夜清笑吟吟的沖著藍妃笑道。

藍妃苦笑一聲,抽了抽嘴角,臉上神色更加覆雜。

夜清看著藍妃的臉色,心中莞爾。狐貍已經露出了尾巴,哼!藍妃這次便讓你好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高淩剛離開不久去查皇宮侍衛的名單,但是眾人都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人人的目光都在夜清的身上瞥來瞥去。

而夜清一副坦然自若的神色,讓眾人不禁驚訝:這個女人真沈得住氣!

“陛下!琴師西門晨風有事情要奏!”就在眾人擔心的等待時,坤寧宮中的宮女帶著西門晨風出現了。

“什麽事情?”燕皇目光有些覆雜的看了西門晨風一眼,問道。

西門晨風淡步走上前來,溫和道:“陛下,太後在審問曉月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事情,所以命西門晨風前來稟報!”

“發現了什麽?”燕皇忙著急的問道。

“在下已經將曉月帶來了,陛下請問吧。”西門晨風朝旁邊走了兩步,亮出了身後的兩名侍衛和侍衛手中架住的宮女曉月。

“曉月!你!”藍妃聽到剛才的話,心中直打鼓。當她看到曉月全身血跡的時候,一下子便懵了。

“娘娘,對不起!”曉月臉上滿是頹廢的神色,哭訴道。

“西門晨風,曉月怎麽會變成這樣!”藍妃眸光一定,怒目看向西門晨風呵斥道。

西門晨風淡然而笑:“藍妃娘娘不必著急,等曉月說完再著急也不遲!”

“肯定是你們屈打成招!讓曉月詆毀本宮!”藍妃臉色劇變,五官有些扭曲,嘶吼道。

眾人看到藍妃劇變的臉色,心中微怔。藍妃一向冷靜,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陛下,還是先問問曉月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夜清走上前來,站在曉月身旁,冷眸盯視著藍妃,淡聲道。

藍妃眸光中滿是覆雜的神色、暴戾而詭異,她目光飄忽的在周圍掃視著,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曉月!到底怎麽回事?!”燕皇憤怒的咆哮道。

咚曉月忙跪倒在地,哭道:“奴婢該死!但是一切都是藍妃指使的!”

“藍妃?!”燕皇到抽一口冷氣,臉色大變。

“這個該死的賤人血口噴人!”藍妃突然發飆,她搶過身邊衛士手中的長刀,便朝曉月撲去。

“啊娘娘不要殺我!是太後逼供的!”曉月見此,大驚著後退。

夜清站在曉月身邊,便是為了保護她,省的被藍妃殺了。

“保護陛下!”眾人見藍妃拔刀,無一人想到要保護曉月,反而都沖到了燕皇身邊。

“你這個賤人!”藍妃嘶吼著舉刀沖來。

砰藍妃還沒有沖到曉月面前,夜清身影一閃,跟她打了個照面,一腳踢在她的小腹上。

“啊”藍妃身影一頓,因為腹部的疼痛彎下了腰去。

夜清右手橫出,捏住她的手腕一擰,藍妃手中的長刀便已經脫落。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緊接著,夜清不等藍妃再有下一步的動作,一手提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擰,便將她的手臂卸了下來。

“賤人!”藍妃跌倒在地,五官扭曲在一起,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她沒有想到夜清竟然是一個狠厲的角色,而且會武功,她喪失了心智一樣沖著夜清大罵。

“哼!藍妃,你處處陷害我,現在嘗到苦果了吧!”夜清毫不在意藍妃的謾罵,她冷笑著看著藍妃扭曲的面容,冷然道。“刺殺陛下的罪名可不小哦!”

你盡管罵又如何?!難道你還能罵死我?不過你這次是要玩完了!

“你個賤人!狐貍精!魔鬼!你誣蔑我!”藍妃疼得呲牙裂嘴,但是她眼中滿是怒火,仍盯著夜清放聲大罵。

一時間,在場的眾人除去呆楞之外,竟然沒有人上前捉拿藍妃。他們被剛才夜清的動作嚇住了。

“罌粟姑娘竟然是一個高手!失敬!”康寧王向來喜歡勇武之人,他雙目灼亮的看著夜清道。

“王爺過獎了!”夜清淺淺一下。

康寧王亦回夜清一個笑容,才沖著侍衛道:“來人!看住藍妃!”

幾名侍衛上前架起了藍妃,而恰在這時,侍衛統領高淩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高淩!查出什麽來沒有!”燕皇從來沒有想到刺殺自己的人會是藍妃,他見高淩走來,忙著急的問道。

“回陛下,這個人應該是趙林!他是昨夜當班的侍衛,但是卻請了病假!我的副將認識他!”高淩說著,便引著副將到了燕皇面前。

“這人的確是趙林!”副將認識他,躬身說道。

夜清長長嘆息一聲,笑道:“趙林!若是你不從實招來,會被滅九族的!”

趙林見事情暴露,而且又聽到夜清的恐嚇,再也堅持不住了,忙撲倒在地,哭訴道:“陛下!是藍妃指使小人的!藍妃說小人若是敢洩漏半點機密,便要殺了小人一家。”

此時的藍妃已經面目頹廢,烏發淩亂,雙眼空洞無神。她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而且敗得很慘!

“藍妃!真的是你!”燕皇恨得咬牙切齒。

“哈哈哈”藍妃突然仰天狂笑。“不錯!就是我!我恨啊!雖然我已經成了藍妃,但是卻沒有半個兒女,在後宮中還要看皇後的臉色!而你!燕皇,貪圖美色,想當年藍妃做花魁時,你非要讓我進宮,現在藍妃年老色衰,你便又找了那麽多女人!”

“藍妃瘋啦!將她打入死牢!”燕皇氣的渾身顫抖,縱聲爆喝。

“燕皇!我恨你!罌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藍妃被侍衛拖了下去,但是仍瘋狂的喊叫著。

燕皇臉色陣紅陣白,只覺得頭暈目眩,若不是旁邊有人攙扶,險些跌倒。

“陛下,本宮扶你到寢宮休息!”皇後見燕皇臉色如此難看,忙說道。

“也好!”燕皇的確支持不住了,便答應一聲,隨著皇後走向了後宮。

“罌粟姑娘,剛才本王多有得罪!”康寧王目光深沈的看著夜清,沈聲說道。

“康寧王客氣了!你是為陛下著想而已。”夜清回笑道。

“難得姑娘如此大度!”康寧王和善道。

“我就知道罌粟不會是兇手的!”燕丹喜滋滋的湊了過來,擠眉弄眼的沖著夜清笑道。

“嘯王……”正當眾人都忙著看著夜清的時候,燕寒忽然雙腿一軟,昏倒了。

夜清見他臉色蒼白,身上的黑色衣衫上帶著殷殷血跡,禁不住心中微動,就想沖上去,但是她腳步挪動了一下之後,心中再次閃過覆雜的感覺,終究立在了原地,沒有過去。

康寧王已經跑過去將燕寒攙扶了起來,只見他臉色白的像紙一樣,雙眸緊閉,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嘯王失血過多!快,宣太醫!”康寧王忙令人擡起嘯王朝後宮中走去。

嘯王身上的傷太多,剛才跟沙寧的侍衛過招的時候傷口崩裂,失血過多,要回王府恐怕來不及,只能先把他擡到宮中去。

眾人都擔心燕皇跟嘯王的傷勢,大部分都已經離去。

只有風惟雪、燕丹、西門晨風仍然站在原地,三人面面相覷片刻,燕丹忙朝夜清走去,笑道:“罌粟,帶我去你的花翎殿看看吧、”

“花翎殿?本侯也想去看看呢!”風惟雪忙接口說道。

夜清還未來得及回答,只聽西門晨風在旁說道:“太後有要事請罌粟姑娘去坤寧宮一趟。”

“坤寧宮?!我也去!”風惟雪、燕丹幾乎同時說道。

西門晨風柔柔一笑,說道:“兩位不好意思,太後明旨,只請罌粟姑娘自己過去,若是兩位有時間的話,可以到花翎殿中等候,相信不會太久的!”

西門晨風說完,不等兩人反應,便引著夜清朝坤寧宮中走去。

剩下風惟雪跟燕丹兩人杵在原地。

“風侯不是有事要忙嗎?”燕丹笑道。

“本侯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陛下受了驚嚇,莊王難道不去看一下嗎?”風惟雪笑道。

“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沒有,而且有皇後在呢!”

兩人虛禮了片刻,見對方都不願意離去,便只能一同前往花翎殿。

“太後找我何事?”夜清跟著西門晨風朝坤寧宮中走著,一邊問道。

“太後並沒有找你,現在金蘇正在陪伴太後呢,因為曉月的事情,太後有些生氣呢。”西門晨風清淡的笑著,笑容卻有些邪惡。

夜清玩味的挑眉:“原來你也會撒謊了啊。”

“跟燕辰學的!”西門晨風臉上依然是那種溫文受禮的笑容。

燕辰?哈不錯,那個小正太的確騙過西門晨風呢。

西門晨風似乎很享受跟夜清獨處的機會,他不緊不慢的走著,一臉閑適的神態,不時看一眼身旁的夜清,清雋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皇宮?”西門晨風笑問道。

夜清微微皺了皺眉,笑道:“我還真沒有打算好呢!本想參加完這次宮宴便跑出去,但是宮宴不歡而散了。”

“恩!沙寧有意幫你,他觸怒燕皇便是為了不讓女兒國的使者跟燕國進行談判。”西門晨風淡淡笑著,空濛的眸中閃著幾分異色。

“我知道,不過這個沙寧卻是破壞了我的計劃!”夜清扁了扁嘴,輕嘆道。

“沙寧還會再來找你的!剛才他雖然幫了你,但是他卻是一個危險的人物,你要小心一點。”西門晨風提醒道。

夜清有些沒有聽清楚西門晨風的話,因為她看到星魂急沖沖的跑過來了。

西門晨風見星魂到了,便沈默了下來,不再言語。

“罌粟,事情有些不妙,我剛才看到飛翎公主了,她正站在禦花園的水池旁!神色呆滯,她不會是要自殺吧!哎都怪我魅力太大了,她知道我喜歡男人肯定是想不開了!”星魂沖到夜清面前,火急火燎的說道。

“啊?”夜清聞言,心中驚訝,這個丫頭不會真的尋短見吧。

“我去看看!”夜清忙道。

雖然夜清跟飛翎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夜清十分喜歡這個天真浪漫的小丫頭。她是自己在宮中最好的真心朋友。

夜清心中擔心飛翎,絲毫沒有懷疑星魂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罌粟!我帶你去!”星魂見夜清如此著急,細長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忙追上了夜清,跟他一同離去。

星魂呼啦一下子沖過來,又呼啦一下子跑遠,沒有跟西門晨風說一句話。

西門晨風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走遠,有些無奈,他看著星魂蹦蹦跳跳跑遠的背影,心中忽然一動,眸中閃過幾分異色。

看星魂這興奮的樣子!不像是飛翎要自殺啊!難道這小子也是騙人的?他是故意把夜清騙走的?

西門晨風心中想著,卻沒有跟上去,他怕自己跟上去,會被星魂打回來,只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信自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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