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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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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罌粟,下午的時候我再過來,你幫我化妝。”皇後不忘記此行來的目的。

“怎敢讓皇後前來,罌粟會去您的乾坤宮幫您化妝的。”夜清脫口說道。

皇後微微一楞,旋即笑道:“那便麻煩姑娘了。”

“額……好。”夜清苦笑一聲。自己上桿子要去乾坤宮做什麽!

剛送走了皇後,夜清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便聽到殿門外響起了太監尖細的喊聲:“藍妃娘娘駕到!”

靠!皇後來的時候都沒有通報!這個藍妃來花翎殿竟然還通報!難不成要她出去迎接?!夜清心中暗罵一聲,當做沒有聽見,仍在客廳中不緊不慢的吃著東西。

早飯剛送上來,她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呢!

“呵呵罌粟姑娘已經起來了啊!”藍妃在四個宮女的擁簇著施施然的走了進來,她見夜清正在桌邊吃著東西,便淺笑道。

“是藍妃啊!”夜清故意驚訝道。“罌粟沒有出去迎接,真是失禮。”

“這有什麽!不用這麽客氣!”藍妃臉上笑容依舊,腳步輕盈的走到夜清身前,拉起她的手笑道。“怎麽樣?罌粟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

“恩!挺好!多謝藍妃掛念!”夜清聽到藍妃虛情假意的話便覺得有些惡心。

“你在這皇宮中人生地不熟的,應該找個朋友才是,我們都是花魁出身,應該能夠成為朋友的!”藍妃不陰不陽的笑道。

藍妃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纖素手,故意在夜清的面前搖晃了幾下。

只見她白皙的手臂上也戴著一只翠綠色的鐲子,無疑,這個鐲子也是夜清托西門晨風送給燕皇的。

原來這個女人是來這裏顯擺了啊!夜清看著她手上的鐲子,心中冷笑道。

“藍妃手上這鐲子真漂亮。”夜清故意笑道。

本來,夜清看皇後的手上戴的不是那只最精美的手鐲,本以為燕皇會將最精美的手鐲送給藍妃。不想,藍妃的手上戴的也不是那只最精美的手鐲。看來藍妃在燕皇的心中分量也不怎樣!

這三個妃子、一個皇後,燕皇的最愛會是誰呢?夜清心中忍不住好奇起來。

“罌粟姑娘真有眼光,陛下說這只手鐲是西域剛剛進貢來的,一大早陛下便派人將這只手鐲送給我了呢!”藍妃得意的笑道。

“陛下對您真是疼愛啊!”夜清賠笑一聲,心中不禁有些可憐這個藍妃。

不過是一只並不值錢的手鐲,她竟然高興成這樣!虧她以前還是燕國的花魁呢?!竟然這麽不識貨。

“罌粟姑娘,剛才我看皇後從你這裏出去了。皇後似乎換發式了呢!不知道是不是罌粟姑娘幫皇後做的發式?”藍妃和善的笑著,漂亮的眼中光芒灼亮。

哼!原來藍妃是為了這個來的!難不成藍妃想讓她服侍?!

“哈不錯,罌粟拗不過,便幫皇後做了一個發式。”夜清笑著回道。

“罌粟姑娘真是手巧!”藍妃笑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問道:“不知罌粟姑娘能不能幫本妃做一個發式呢?”

藍妃雖然說話用詞很委婉,但是語氣卻頗為高傲,尤其是她臉上的神情,那明顯是在說:哼!我讓你給我做發式是看得起你!你不過是燕國的花魁,而我是燕國的貴妃!

面對藍妃高傲的神情,夜清心中冷笑一聲,道:“罌粟手法笨拙,藍妃的發式已經很好看了,罌粟可不敢動您的頭發。”

藍妃聞言,臉色微變,眼中已經閃過幾分不快。

“大膽!藍妃娘娘讓你做發式是看得起你!”藍妃沒有說話,倒是她身邊的侍女曉月發話了。

“你肯低三下四的為皇後做發式!為何不給藍妃娘娘做?!”曉月臉上滿是鄙夷的神情,沖著夜清叫嚷道。

靠!一個臭丫頭也敢對自己吼叫!夜清臉色一寒,眸中騰然飈起了憤怒的火光。

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曉月!不得無禮!”夜清還沒有來得及發飆,卻見藍妃已經沖著曉月呵斥了一聲。

“罌粟啊,不要生氣!我這丫頭脾氣急躁,你可不要放在心上。”藍妃沖著夜清笑吟吟的說道。

俗話說的好,出手不打笑臉人。

夜清懶洋洋的笑道:“這個丫頭的確急躁!若是藍妃願意的話,可以把這個丫頭留下,讓罌粟幫你調教一番,保準給你調教出一個伶俐乖巧的丫頭出來!”

哼!她夜清可不是吃素的!一個小丫頭片子!不過是在宮中混了幾年,竟然沖著她叫嚷。

“你!”曉月臉上更怒,看向夜清的目光更加兇狠。

“曉月!”藍妃清喝一聲阻止了自己的侍女,不過看向夜清的目光中卻泛起幾分異色。這個罌粟還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呢。

想到此處,藍妃便陪笑道:“罌粟姑娘何必跟這個丫頭一般見識呢!本宮跟你很合得來,你我做姐妹可好,我年長你幾歲,便做你姐姐吧。”

“哈哈罌粟可沒有這樣的福分。”夜清冷笑道。

藍妃臉色微沈,眼中閃過幾分冷光,笑道:“罌粟姑娘清潔高雅,著實讓人羨慕呢!不過這皇宮可不比外面,宮中人心險惡,你可要小心才好。”

“不勞藍妃掛念,罌粟自自有分寸!”哼!藍妃這是在威脅!

“呵呵那就好!本宮一片好心,不想罌粟姑娘竟然不領情!”藍妃說話的口氣開始變得生冷。

“若是藍妃喜歡,可以常到花翎殿來坐坐!罌粟歡迎之至。”夜清冷笑道。

什麽?常來花翎殿坐坐?!她以為本妃是什麽人!藍妃心中怒起。

“不必了!”藍妃冷哼一聲,拂袖起身,便朝門外走去。

藍妃身旁的侍女曉月也冷冰冰的沖著夜清瞅了一眼,跟著藍妃走出門外。

“哦!對了!”藍妃走到房門前,卻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沖著夜清冷笑道:“你可知道花翎殿中以前是誰居住?”

“誰?”夜清見藍妃雙目中笑容詭異,便問道。

“辰妃!”藍妃揚唇冷笑,眼中神采詭異。

“辰妃?”夜清撇了撇嘴角,這個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呢?

不等夜清反應,藍妃已經淡步朝門外走去,她長長的衣擺在地上拖曳,如同流動的水波,又如翻湧的雪浪,貴氣中又帶著幾分冷厲。

“辰妃是誰啊?”夜清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什麽,便沖著身旁的小彤問道。

小彤臉色有些異常,她怯懦道:“辰妃……便是誠王的母妃!已經……病逝了。”

“誠王!”夜清恍然大悟,她以前似乎聽說過燕辰的母親便是辰妃。

怪不得燕辰走進花翎殿的時候會望著院子中的那棵桐樹發呆呢!

剛才藍妃的神色為什麽那麽詭異?!她為何跟自己說辰妃在這裏居住過?難道她跟辰妃的死有什麽關系嗎?

“藍妃娘娘!這個罌粟太自以為是了!”剛出了花翎殿,侍女曉月便很狗腿的在藍妃身旁憤憤道。

“哼!進了皇宮,不是我的朋友!便是我的敵人!”藍妃冷笑一聲,鳳目中冷光乍現,陰冷懾人。

“娘娘,曉月看到今天早上的時候有個男人來找過罌粟。”曉月又急急說道。

“哦?是誰?”藍妃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沒有見過,應該是剛剛進宮的。哦,對了,曉月打聽過,別人說那人叫西門晨風!”

“西門晨風?”藍妃沈吟一句,臉上笑容更濃,眸中的光芒卻更加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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