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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之:婚禮 傅夫人,該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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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青春珠寶設計大賽的頒獎禮, 司老潮男守在直播間,顧老紳士也沒錯過,因此, 在顧淵“求婚成功”的一瞬間,顧老紳士和司老潮男就不約而同地開始行動了。

司老潮男拿起電話催他家大兒媳婦走後門去找接雲觀主持掐算良辰吉日,顧老紳士揚聲吩咐李一元趕緊聯系之前看好的那幾家婚慶公司,務必選一個最好的婚禮策劃團隊給他的乖孫孫策劃婚禮。

兩個老小夥都是行動派。

等顧淵捧著朱麗葉花束和冠軍獎杯從舞臺上下來的時候,他手機裏已經塞滿了他兩位爺爺的消息。

老紳士爺爺和老潮男爺爺都想“承辦”他和他家傅先生的婚禮, 顧淵自覺一碗水得端平,跟他家傅先生略作商量, 直接拉了一個群聊, 表示兩位爺爺莫慌,他們的婚禮不在郾都辦也不在信都辦,要在他家傅先生的私人島嶼上辦。

辦完婚禮, 直接在海島上度蜜月。

至於婚禮的籌備, 就請兩位爺爺通力合作了。

沒有了婚禮主辦場地這個不可調和的矛盾,顧淵又指定了要辦西式婚禮, 兩位老先生競相比拼的只剩下了如何盡可能地給乖孫孫花錢,合作起來就還算挺順利的。

坐落在無垠汪洋中的新月形小島,被兩位老先生用金錢堆滿了浪漫的氣息。

用戴安娜裝點鮮花拱門, 以朱麗葉紮起新郎的手捧花, 為花童準備的花瓣是從咖啡時間上扽下來的, 連通往婚禮臺的白色地毯都是純手工羊毛的……

婚禮前一天,顧淵和他家傅先生彩排的時候, 都有一點不忍心往那地毯上踩, 怕在那片雪白上留下汙漬, 破壞了他們婚禮的完美, 就好在他們腳上的小牛皮鞋也是全新的。

兩個新郎的婚禮,沒有伴娘,只有一水兒的伴郎。

傅先生的伴郎,是晏瑜、霍上景、虞九懷和羅融四個拜了把子的發小,顧淵的伴郎是池昱、虞書航、顧池和顧澤。

伴郎先生們走出去妥妥都是男神級別的帥哥,穿著修身的西裝,站在通往婚禮臺的白色地毯兩端,以各有千秋的“姿色”編織出了一道宜人的風景,十分地賞心悅目。

前來觀禮的夫人們頻頻側目,不少夫人都帶著隱晦的、挑揀女婿的目光在俊美的伴郎身上梭巡。有面皮兒薄的小姑娘,瞄一眼伴郎團就粉了白皙的臉頰,垂著眼瞼不好意思再看第二眼。

伴郎團如此“活色生香”,顧淵眼裏卻只剩下了站在地毯盡頭的婚禮臺上等他的傅先生。此時此刻,於顧淵而言,他的傅先生眉眼裏矜持地書寫著的喜悅,就勝過了世間萬般顏色。

池萱萱和司珞珞提著藤編的小籃子,搖搖晃晃地撒著紅橙色和紅咖色混雜的花瓣,有卷著大海氣息的微風拂過,卷起一片淡雅的茶香。

顧淵挽著明軒先生的臂彎,踩著綴滿花瓣的地毯,走向婚禮臺。

他們都是新郎,所以不需要傅先生像迎新娘那樣走下來迎他,他的傅先生只需要站在那裏,等著他把綴著露珠的朱麗葉送到他手裏就好。

花瓣內側泛著金黃的花束從顧淵手裏挪到傅笙手裏。

傅笙握緊明軒先生交到他掌心裏的手,上前半步,輕搭著顧淵的腰,輕輕吻在顧淵的唇上。

甜的。

仿佛還有淺淡的花香。

傅笙吃了一口顧淵唇上的唇膏,竟覺得一直甜到了心裏,情不自禁地輕吮了一下。

眾目睽睽之下,親爹離他只有一步之遙,顧淵被他家傅先生這一下鬧得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一直到交換完戒指,切完婚禮蛋糕,顧淵的臉上依然鋪著淡淡的粉,勾得傅笙十分想直接扛著可口的小夫人快進到入洞房的環節。

然而,這是西式婚禮。

但是,就算是西式婚禮,沒有“禮成送入洞房”的環節,也攔不住兄弟損友們鬧洞房的熱情。哪怕明知道今天鬧的洞房,都是明天自己結婚時要還的債,那也還是要鬧的。

傅笙和顧淵的新房,在懸於巨巖之上面朝大海的別墅裏。

山風卷著海風穿過大敞著的窗戶,送來鳥兒悅耳鳴唱和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卻也沒能蓋過一幫子兄弟損友起哄的聲音。虞九懷把酒瓶子往圓幾上一頓,指著酒瓶口只露了半厘米的筷子,壞笑:“傅二,開胃菜,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

哦,酒瓶取筷子,十分普遍的鬧洞房小游戲。

上輩子他發小結婚的時候,他特意給他發小搞了個口小的酒瓶,鬧得他發小親了他媳婦十分鐘也沒能把筷子弄上來;之前他思韻姐結婚的時候,“小草包”也曾給他思韻姐和他姐夫往酒瓶裏換了一雙更短的筷子……

這可真是因果好輪回且看蒼天饒過誰了。

雖然在一桿子親的表的哥哥大舅損友們眼皮子底下跟他家傅先生唇齒交纏有點臊得慌,但是顧淵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只要無傷大雅,洞房還是鬧的熱鬧點喜慶。

顧淵半推半就地被小魚推到圓幾旁邊,擡眼跟他家傅先生對視一眼,默契地隔著不足半厘米的筷子把唇舌貼在了一處。

鬧哄哄的起哄聲一聲高過一聲。

顧淵紅著耳朵動動舌尖,嘗到了他家傅先生嘴裏的酒味兒,筷子卻調皮地從舌尖上劃過去,未動分毫。

溫軟的舌尖繞著他的舌尖拱來拱去,拱出了一團火。

傅笙眸色轉濃。

擡眼輕飄飄地掃了一眼起哄不嫌事兒大、笑著問他行不行的虞九,傅笙擡手扣住顧淵的後腦勺,噙住了誘人的舌。

筷子自然是沒取出來的,但是傅笙著實親了個夠本兒。兄弟損友們看了個過癮,也有了借口罰顧淵在傅笙褲腰裏伸手進去摸豆子。

傅笙坐在椅子上,被缺德的虞九從前面扔了一把豆子進褲腰裏,讓顧淵伸手進去摸。

三十五顆豆子,顧淵摸了好幾分鐘,摸得他家傅先生都起反應了才算把豆子摸全。

就很羞恥。

然而,事實證明,一幫子損友起著哄鬧洞房,沒有最損只有更損。虞九搞完清純不做作的,羅融緊接著又來了個文藝的,就真挺不白瞎他那張掛滿書卷氣的臉的。

羅融做考官,以身體部位為題,讓傅笙和顧淵輪流說跟指定身體部位相關的詩詞,十秒內說不出詩詞那個要按照鬧洞房小分隊指定的方式親對方相應的部位。

什麽?

如果兩個新郎都沒答出來怎麽辦?

那當然是兩個新郎按照鬧洞房小分隊指定的方式互相親對方身上那個題幹裏的部位了。

隔著衣服的,不隔衣服的。

顧淵頂著火燒火燎的臉花式親了他家傅先生的胸、腰、背……

還有臀。

當然,傅笙也親了顧圓圓的耳朵、眼睛和足尖。

鬧鬧哄哄大半宿,奪筍小游戲一個接一個,在虞九躍躍欲試地開始對他們身上的衣服下手的時候,傅笙毫不客氣地把一幫子損友趕出了洞房。

“砰!”

聽著他家傅先生笑罵著甩上了房門,顧淵輕輕松了一口氣。他這邊的哥們兒還好說,到底年紀小面皮兒薄,可他家傅先生那幫子損友是真的沒有廉恥,饒是他玩得起也要被他們玩壞了。

身上的馬甲已經脫了,只剩了襯衣和西褲。

顧淵坐在撒著花生、桂圓、大棗和栗子的床上,一時間有點無語。

他又不能生,偏偏一幫子長輩們非要討吉利,說什麽該應景兒還是得應景兒,將來領養幾個也算是他們的貴子。

扯!

他還是個寶寶呢,他不允許有人來跟他分享他的傅先生。

順手從被窩裏摸了個花生,剝殼去皮,哢嚓哢嚓嚼了,從心理上斷了“早生貴子”的關鍵性動詞,顧淵撩起眼皮子笑意盈盈地看著邊走邊扯領帶的傅先生笑。

顧圓圓笑的過於勾人,鬧了一晚上攢起來了火氣瞬間燎原。

傅笙隨手把扯松的領帶搭在椅背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傾身把顧淵圈在雙臂之間,作勢要往下壓:“傅夫人,該洞房了。”

顧淵身子微微後仰,單手撐著床,抓著傅笙的領口用唇峰輕輕蹭著傅先生的唇,輕笑:“別急,容我先兌現一下昔日許下的承諾。”

傅笙想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承諾可以日後再兌現。

然而,對上顧淵那雙漾滿風情的眼,傅笙含住那兩片粉潤的唇用力品鑒了一番,到底直起身,放任顧淵拐進了衣帽間。

紅裙子,黑絲襪,紅色高跟鞋。

顧淵踩著撩人的舞步,從衣帽間裏出來,舞姿極盡妖嬈。

只一眼,傅笙的……就禮貌地起了立。

擡手攥著從他眉心滑到他唇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肩帶滑落“香肩”半露的“舞女”拽到懷裏,傅笙低頭細細碎碎地啃顧淵的肩頸。

顧淵輕嘶一口氣,操著他那把帶著一絲沙啞的小嗓音拖著長腔笑:“小舅,舞還沒跳完呢。”

久違的一聲“小舅”,傅笙瞬間就想起來了。

當初顧淵膽大包天地撩他的時候確實說過不少騷話,其中有一句就是:“只要小舅從了我,就是讓我穿著紅裙黑絲跳脫衣舞也行。”

顧圓圓這不是在兌現承諾,顧圓圓這是打著兌現承諾的幌子在勾他呢。

就挺會玩。

傅笙難得微微拋開了一點骨子裏的涵養,略顯粗魯地撩起紅裙子扯開黑絲:“舞暫且欠著,現在先洞房。”

顧淵笑著半推半就,被傅先生抱在腿上弄了個通透,又腳上掛著紅色高跟鞋被他家傅先生壓在了鋪滿大棗、花生、桂圓和栗子的床上……

反覆炮制。

在紅裙子終於被撕成兩片的時候,顧淵天馬行空地想:如果他真是個女的,就他家傅先生播起種來不知疲倦的勁兒,洞房過後他一準兒能一胎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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