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傅先生,你真能幹。 今天吃不起,財富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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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3333333給VJ大哥加雞腿!】

【掐不了哦!圓哥, 直播呢,你呆萌撒嬌的樣子已經全網皆知了呢!】

【我作證,你在你老攻手心裏撒嬌的樣子我們都已經看見了, 已錄屏,這就剪起來!~】

【笑死,我圓哥原來是這樣的我圓哥,以前跟你懟是我不愛護嬌花了,但是, 對不住,以後我還敢】

【還敢+1, 想想圓哥被我懟得只能趴在他老攻懷裏哭唧唧就刺激】

【哈哈哈哈哈, 圓哥你可接受現實吧,VJ大哥沒驢你,就是在直播!】

【天!我竟仿佛在我芝蘭玉樹顧公子眼裏看見了大寫的八卦, 請告訴我這不是蒸的!】

【……】

不得不說, 直播間裏的“評判NPC”人均一臺顯微鏡,竟然看穿了顧影帝的多年偽裝, 但,顧影帝他並不知道。

顧銘按捺著被顧淵勾得蠢蠢欲動的八卦之魂,駕輕熟路地端著他的貴公子儀態, 把“八卦”深藏在“優雅”背後, 笑吟吟地建議腦門上刻著“你驢我呢”四個大字的顧淵:“沒直播, 你展開講講你的夢給陳哥交差,他才能把剛才那段掐了。”

VJ陳武頂著一張憨厚的臉, 瞬間“助紂為虐”, 坦然自黑:“嗯, 我剛才騙你了。”

【霧草!沒想到顧影帝竟然是這樣的顧影帝!】

【別瞎想, 我顧肯定是信了VJ大哥的邪!這是在幫圓哥爭取挽尊的機會呢!真相就是這樣,不接受反駁!】

【VJ大哥:我蒸的只是個從犯】

【人不可貌相!顧影帝和VJ大哥都該加雞腿!】

【圓哥: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小傻子.jpg】

顧淵:“……”

本來他那顆沒有完全清醒的腦子是有點不太相信“正在直播”的,但是經他便宜二叔這麽一說,VJ大哥又這麽一附和,他反而很確定了……

很確定現在就是在“現場直播”!

哼!

人已徹底清醒,休想套路他!

顧淵“死亡凝視”著一臉憨笑的VJ大哥,扯扯平直的嘴角,收起臉上的“你驢我呢”,秒端“上進精英範兒”,不緊不慢地說:“時間怪寶貴的,哪兒能浪費在說那個沒營養的白日夢上呢?咱還是趕緊籌劃賺錢大計最重要!”

說完,顧淵也不等他便宜二叔應聲,直接偏頭看向他家傅先生,笑吟吟地問,“傅先生,你說是不是吖?”

【不不不!圓哥!我還是對白日夢挺感興趣的,請務必展開講講!】

【確認過的眼神,圓哥挺能演!】

【我圓哥的心機:關鍵時刻問傅先生】

【奏過《婚禮進行曲》了大哥,瞎叫什麽傅先生,那是你老攻,哈哈哈哈!】

【對對對!圓哥,有本事問你老攻,有本事你叫一聲老攻啊啊啊啊!】

【顧影帝,千萬別跟我圓哥客氣,請拿出你當叔的威嚴來,讓他講白日夢,讓他跟傅先生叫老攻!】

【不行啊,圓哥他老攻是顧影帝他叔,顧影帝恐怕也抖不起來呢】

【細節已說明一切:傅先生就算想聽這一聲老攻,那也肯定會無原則站他老婆的,不然榴蓮伺候怎麽辦!】

【……】

直播間裏的NPC都很懂,這節目才剛“開局”就看穿了傅先生的本性——護短兒寵媳婦。傅笙眼尾餘光不動聲色地滑過架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鏡頭,慢條斯理地擡起手,幫顧淵捋了一把耷拉到臉頰上的發絲,低笑:“嗯。”

傅先生的指尖又暖又幹燥,仿佛帶著電,電得他臉頰、耳尖都麻酥酥的。顧淵下意識地舔舔莫名有點幹燥的嘴角,若無其事地擡起手,不著痕跡地搓了一把有點發燙的小耳朵,重新綁著小揪揪,笑道:“歐克克!那咱們就接著我睡著以前的來?”

傅笙、顧銘和小金師傅都表示:聽隊長指揮。

顧淵笑著綁好小揪揪,攥著小揪揪輕輕拽拽有點扯頭皮的那幾縷發絲,歪頭看向小金師傅:“小金師傅,繼續?”

“哦,好。”

他繼續……

但是他剛才說的那些他認為最能賺錢的法子,把圓哥都給說睡著了呢!小金師傅撓撓堪稱清秀的眼尾,決定換一個點子。

頭腦迅速展開風暴,小金師傅把他所知道的賺錢方式在心裏過了一個遍,小心翼翼地說,“公、公關?”

公關……

男?

顧淵看著小金師傅那張掛滿質樸的清秀面孔,就挺想搖著小金師傅的肩膀,問一句:小金子!你知道你對著千千萬觀眾說了一個什麽虎狼職業嗎?

真是萬萬沒想到!

小金師傅竟然是這樣的小金師傅!(bushi)

顧淵揣著滿肚子吐槽,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攝像頭,眼巴巴地看向他便宜二叔顧銘:“二叔?”幫小金師傅挽下尊。

顧銘指尖撐著太陽穴,慢悠悠地把視線從小金師傅身上挪到顧淵身上,輕笑:“酒托?”

顧淵:“……”

二叔嗳!求你正經一點啊!你堂堂國際影帝,J.M.娛樂掌門人,盛氏集團盛總的夫人,當著直播間千千萬觀眾的面建議我們當酒托去賺錢,真的合適……

嘶!

不對,你等等!

我親二叔了,你說你非瞎說什麽酒托!

“酒托”一出,傅先生的目光瞬間如有實質,帶著特別讓人心慌慌的深意,一寸一寸地滑過他的臉,顧淵不用轉頭跟他家傅先生對視,也知道他家傅先生這是被“酒托”勾起了一段“特別美好”的回憶……

美好才怪!

腦袋裏的畫面有點往隔壁海棠市跑偏,顧淵沒敢問他家傅先生的意見。揣著怦怦跳的小心臟,喬模喬樣地拍下額頭,顧淵裝著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麻利地按下“競奪空間電子地圖”的開關,一本正經地輕咳一聲:“先看一下地圖。”

【2333333333,圓哥,你別“地圖遁”,請詳細說說你們出道當公關的事兒!】

【OJ8K,坐標信都大學商業圈,你們敢去公關,我就敢去捧場,絕對雨露均沾的那一種!】

【說吧,咱們去哪兒喝,銀行卡我已經裝好了!】

【九敏!隔壁老餮組已經決定去跟老味道談合作了,公主組也打算去小商品進原料了,然而,圓哥隊剛剛開始看地圖!】

【別瞎說,圓哥隊明明要去當公關了!】

【傳下去,圓哥隊要集體出道做男公關了!】

【u1s1,萬象這地圖做得是真的很可!】

【萬象高科出品,必屬精品!】

【……】

全息三維立體實景地圖一經打開,街景影像瞬間就呈現在了前後座中間的小方桌上。

黛瓦紅墻掩映在梅林中的大學校園,煙火氣息鼎盛的“美食一條街”,高樓林立的家屬樓和居民區,集購物、休閑、娛樂和飲食於一體的Shopping Mall……

堪稱惟妙惟肖。

顧淵摩挲著電子地圖上的萬象logo,瞬間“廣告小王子”人設上身。

端正坐姿,調整地圖位置對準攝像機,顧淵指尖慢悠悠地扒拉著地圖,特別真情實感地驚嘆:“哇哦!這地圖針不戳啊,這不就是街景的微縮覆刻嘛!瞅瞅這串串兒,再瞅瞅這章魚小丸子……”

顧淵盯著地圖吸溜了一口口水,“嘖!我好像聞到串串兒的香味兒了,想吃!”

小金師傅黑人問號臉,原來地圖是這麽看的哦?!

顧銘哭笑不得:“那午飯吃串串兒?”

顧淵瞬間心動。

但是……

十分單純不做作地捏捏口袋裏的四張紅票票,顧淵可憐兮兮地耷拉下眉眼,輕嘆:“今天吃不起,財富不自由。”

傅笙:“……”

萬萬沒想到,他家小夫人竟然會有吃不起串串兒的一天。

雖然明知道顧圓圓那股子小可憐勁兒都是演的,傅笙還是忍不住心疼。眼尾餘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串串兒店的招牌,傅笙掌心蓋在顧淵頭頂,揉搓著“小戲精”才剛綁好的小揪揪,溫聲誇:“手氣不錯,抽到了信都大學。”

提到這個,他就必須得自豪一下嘞!~

搶紅包向來只能搶到一分錢的非酋小王子顧淵同學今天終於歐了一把,在抽競奪空間的時候抽到了他徐家外公的大本營。

沒錯!

就是他徐家外公的大本營!

這裏有商圈、有大學、有繁華的夜市,如果只求五天四夜過得舒服的話,絕對是三個競奪空間裏難度系數最小的那個。

哼!

就算他是最後一個抽的又怎麽樣?那也是他比老餮和公主歐!

掃走臉上的“我好可憐”,顧淵展開頭腦風暴,在心裏盤算著搶“城市生存王”的可能性,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小得意輕哼:“今天請叫我歐皇!”

傅笙忍俊不禁,捏著顧淵的小脖頸讓他看車窗外的街景:“顧歐皇,該下車了。”

顧淵:“……”

傅先生絕對是故意的!

顧淵強忍著一路竄向尾巴根兒的酥麻感,看著車窗外搖晃的枯枝縮縮脖子,回頭問VJ陳武:“我們可以在時空列車裏開完會再下車嗎?”

外邊的小西北風有點大。

VJ陳武扛起攝像機,憨笑著搖頭:“時空列車不能在競奪空間裏停留。”

辣雞節目組不做人,竟然真把他們丟在了十字路口。

嘶!

這小西北風可真夠勁兒,還開始飄雪花了。

顧淵把手揣進大大的羽絨服口袋裏,下巴使勁往毛茸茸的衣領裏縮著,踢踢他那被節目組收走了所有“食物”的行李箱。

看著他的行李箱撞到傅先生的行李箱上,顧淵透過幾乎遮到眼睛上的兜帽邊緣的毛毛看向他的三個隊友,口吐著“白霧”征詢隊友們的意見:“從這兒往南是信都大學,往東是居民區,往西是金悅購物中心,家人們來投個票,咱們先去哪兒。”

小金師傅單手扶著大大的行李箱,縮縮涼颼颼的脖頸,攤開掌心接著雪花,小聲說:“哪兒做公關和酒托方便就先去哪兒吧。”

顧淵:“……”

辣雞節目組這是從哪兒來挖來的活寶哦!

顧淵哭笑不得。

有心給單純又信實的小金師傅科普一下“男公關”和“酒托”是多麽富有色彩的工作,然而,擡眼瞄了一眼VJ陳武肩膀上的攝像機,顧淵又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直播呢。

這可沒有剪掉鏡頭的機會,不能瞎嗶嗶。

他要是真敢對著鏡頭展開來詳細解讀這兩個職業,辣雞節目組大概敢把他屏蔽成“人形嗶嗶機”——用“嗶嗶嗶”替代掉所有不能播出的虎狼之詞。

看著小金師傅那張特別認真等“解惑”的小嫩臉,顧淵實在沒忍住,小爪子縮在羽絨服袖子裏,使勁揉搓了一把小金師傅的頭頂:“這倆提議都沒通過表決,等安頓下來再想新的。”

小金師傅眨眨眼,頂著被顧圓揉成鳥窩似的頭頂,點頭:“哦。”

顧銘看看裹成了粽子似的顧淵,又看看穿著風衣小臉通白的小金師傅,輕笑:“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這大冷天的又飄著雪,可不能睡橋洞。”

傅笙從十字路口的路牌上收回視線,看向顧淵:“去信大?”

顧淵迎著小西北風,對著傅先生點點頭:“節目組就給發了四張紅票票,電子錢包空空的,只能去信大瞅瞅了。”

順著這個路口往前一直走,三百米外就是信都大學。顧淵心安理得地把行李箱丟給傅先生推著,走在最前面,邊走邊用導游腔給兩個“非土著”隊友介紹街邊景色:“親愛的隊友們,歡迎進入信都大學競奪空間。請往左看,現在位於咱們左手邊這條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巷子,就是本空間最受歡迎的美食一條街。”

“鮮香可口的豆腐串,麻辣椒香的串串兒,外酥裏嫩的炸雞排,奶香濃郁的啵啵奶茶……”顧淵嗅著從街口飄出來的香味,幽怨地瞥了一眼VJ陳武肩頭的攝像機,話鋒一轉,“拜親愛的節目組所賜,咱們現在都吃不起。”

小金師傅好奇地往美食街裏張望著,使勁兒吸溜了一口口水:“等挑戰結束我請客,咱們去吃串串兒,讓節目組看著咱們吃。”

“行!到時候讓他們看著咱們吃遍美食街……”顧淵笑瞇瞇地拍拍口水都要掉下來的小金師傅的肩,“小金子同志,現在請你收回飄到美食街的魂兒,跟你圓哥再往前走五十米。”

五十米外就是擁有兩百多年校史的信都大學。被歲月刻滿了厚重感的學校大門內,落雪寒梅映菁華,黛瓦紅墻盛詩書,仿佛每一磚、每一瓦,甚至是每一片落葉都寫滿了濃郁的學術氣息。

別有一番美點在了獨特的韻味上。

跟VJ陳武確認過,目前還在直播中。

顧·廣告小王子·淵特意帶著隊友和直播間裏的“NPC”在校園裏逛了一圈,假借著給隊友和“NPC”介紹信都大學裏怡人的景色,不著痕跡地替信都大學打了一波廣告,這才繞回學校門口的公告欄前。

在貼滿各種獎懲公告、學術講座信息的公告欄上,快速找到貼“小廣告”的地方,顧淵篩選著小廣告上的信息,撕了幾個隨風飄的電話小紙條,遞給傅先生一半:“傅先生開工,價格最好能壓到80。”

傅笙借著接小紙條,不動聲色地捏了下顧淵的指尖,輕笑:“遵命。”

【霧草!萬萬沒想到,世界的盡頭竟然是日租房!】

【電腦手機平板齊上陣,同時盯著三個直播間,不得不說今晚住宿這一波圓哥隊贏了】

【我是誰?我在哪?這個比我媽還會砍價的人真的是那個不炫富就渾身難受的我圓哥?】

【我願敬傅先生為砍價之王】

【說贏為時尚在,但他們砍價的樣子好般配(咦?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

【65!!!我想要一個這麽會砍價的朋友!】

【……】

信都大學家屬樓,兩居室,65元一晚,押一付一。

嘖!

傅先生拿下的這個價格絕對是親媽價了!

顧淵禮貌地結束手頭的通話,把小紙條和節目組發的手機一塊揣進口袋裏,慢悠悠地走到傅先生身邊。不著痕跡地擋住攝像機的鏡頭,顧淵眼裏氤氳起撩人的笑意,浪了吧唧地戳著傅先生的腹肌感嘆:“傅先生,你真能幹!”

傅笙揚眉:“……”傅夫人,你真敢浪。

眼尾餘光瞄著攝像機,傅笙慢條斯理地攥住在他腹肌上作祟的小爪子,輕撓著顧淵的掌心,低笑:“顧先生,傅先生遠比你所知道的要能幹得多。”

嘖!傅先生,別以為我浪不過你啊!

拒絕著被傅先生“撓”進他腦袋瓜裏的“能幹瞬間”,顧淵蜷起指尖攥住他家傅先生的拇指,往傅先生身上飄著小勾子,拿捏出一本正經地腔調:“那就請傅先生日後千萬不要推脫,務必能者多勞哦!”

傅笙:“……”真敢說。

細品著他家小夫人的一語雙關,傅笙意味特別深長地盯著顧淵,攥緊想要往回抽的小爪子,慢條斯理地說:“顧先生放心,我這人最踏實肯幹,保證不叫你失望。”

好的,我浪不過你。

顧淵瞬間自打臉認慫,往羽絨服衣領裏使勁藏藏下巴,藏著逐漸升溫的臉,輕啐:“傅先生,別光說不練,請先來點實際行動。”

畢竟是在鏡頭底下,傅笙遺憾地見好就收。

把顧淵的手塞進羽絨服衣袖裏,傅笙招呼了顧銘和小金師傅一聲,主動推著兩只行李箱在前面帶路:“房東就在家屬樓那邊,讓咱們直接過去,房子合適的話可以直接交錢入住。”

信都大學北門正對著家屬樓的南門,只隔了一條21米寬的馬路。

顧淵跟在傅先生身後,踩著傅先生印在積雪上的腳印橫穿馬路。

正琢磨著等會兒萬一在家屬樓小區裏碰見他外公外婆舅舅舅媽什麽的,以什麽姿勢打招呼最合適,顧淵就在家屬樓小區門口旁邊的水果店門前,看見了他家那位天才小表弟徐望舒。

確切地說,是遠遠地看見他家小表弟雙手揣著兜,站在水果店門口的臺階上,面無表情地在看著一個小胖墩在雪地裏撒潑打滾兒哭。

顧淵:“……”

別問,問就是精裝《巧合》了解一下。

離得有點遠,顧淵實在拿不準他家小表弟是在看熱鬧,還是被那個撒潑的小胖堆兒碰了瓷兒。回頭看了一眼VJ陳武,小聲拜托顧銘去叫陳武別拍他,顧淵小跑著快速穿過剩下的半截馬路。

在水果店門前站定,顧淵瞥了一眼從家屬樓小區裏開出來、停在門口那輛郾都牌照的保時捷,正要跟徐望舒打聲招呼問問是啥情況,就從保時捷上就匆匆下來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

那女人裹著貂皮大衣,戴著寬檐禮帽,踩著高跟長筒靴,三步並作兩步沖到小胖墩兒身邊,把嚎聲能震落枝頭積雪的小胖墩兒拽起來,擡眼對著徐望舒就是一頓陰陽怪氣:“望舒,錦錦怎麽說都是你表弟,你就這麽袖手旁觀地看著他在大雪地裏哭,這就是你們書香門第的教養?”

徐望舒抿緊嘴角,小臉氣得鐵青。

顧淵斂起揚到一半的笑意,一步邁上兩個臺階走到徐望舒身邊,轉身搭住徐望舒肩,歪頭看向那位堪稱雍容華貴的女人。

嘖!

真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熟悉的陌生人——傻逼林欽他媽。

顧淵扣緊徐望舒的肩,垂眸俯視著眉眼跟他徐家外婆很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輕笑:“這位太太,您好歹也一大把年紀了,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數落一個十歲的小朋友,這就是您豪門貴婦的教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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