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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忒會整活 都怪傅先生不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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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瞪著手機屏幕, 跟在手機屏幕正中跳啊跳的“他二哥”僅僅對視了一秒鐘,他就萎了,徹底浪不起來了。

實在是他二哥穿著白大褂, 指尖捏著裝有半管血紅色試劑的試管,面無表情地看向屏幕外的樣子,太嚴肅太正經了。

接視頻的時候不正襟危坐,都會覺得對他二哥不夠尊重的那種嚴肅正經。

嘖!

左右時間也不太充裕,那就……

算傅先生運氣好, 暫且先放傅先生一馬好了。

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到傅先生身上,顧淵撚撚指腹, 暗搓搓地把手“撐(zhua)”在他家傅先生結實的臀大肌上, 擰腰晃腿,掙紮著想從傅先生肩上下來。

傅笙:“……”

就不愧是徹底釋放出了浪精之魂的顧圓圓,忒會扭, 小爪子也挺夠膽兒的, 簡直浪沒邊兒了。傅笙克制著被他家小夫人招出來的沖動,掌心覆在“陣地”上, 輕輕拍了兩下,冷不丁抽了一下狠的。

“啪!”

掌心到肉,脆響。

傅笙品著他家小夫人嘴裏溢出來的半聲輕哼, 指尖輕輕地點著瞬間安分下來的“陣地”, 輕笑:“不想要了, 嗯?”

他男人還是他男人,忒會整活……

搞不過!搞不過!

驅趕著腦袋瓜裏驟然被這“啪”的一聲“拍”出來的, 某些上崗過程中被“逼問”關於“財產公證”和“訂婚高不高興”的精彩畫面, 顧淵含著笑氣哼哼地用力攏緊手指使勁抓了一把傅先生繃得跟石頭似的臀大肌, 迅速松手, 嘴巴上十分沒有誠意地開始認慫:“嗳,傅先生,我二哥找我呢!你也是讓我去穿件衣服吖!”

浪完了還跟他玩兒倒打一耙呢。

真欠。

傅笙戳戳他昨晚沒收住勁兒捏出來的指印,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家小夫人的“陣地”,慢條斯理地把顧淵放到床上,順手拎起掛在床腳上的黑色真絲家居服上衣:“穿這件。”

顧淵:“……”

救命!男朋……不對,傅先生現在已經是他的男人了,合法上崗的那種。

雖然但是,讓他掛著一身“戰果”真空穿著他男人的睡衣跟他二哥視頻,真的很不禮貌啊!顧淵撩起眼皮子,眼裏漾著無限撩人的春意睨了傅先生一眼,笑吟吟地盯著在他眼前輕晃的真絲睡衣,漫不經心地捏著指尖沒動。

傅笙被顧淵這一眼看得喉嚨有點發緊,眸色幽深地盯著顧淵,欣賞著無邊春色,慢條斯理地把真絲睡衣蓋在顧淵臉上,墊著柔軟的真絲睡衣使勁揉搓了一把顧淵頭頂的小軟毛,笑罵:“你就浪吧!”

腦袋瓜隨著傅先生的掌心輕晃著,顧淵慢悠悠地伸出手,黏黏糊糊地抱住傅先生的腰,下巴抵在傅先生的腹肌上,仰著頭要笑不笑地抱怨:“傅先生,咱可不帶空口鑒浪的啊!”

顧圓圓這臉皮也是沒誰了,自己個兒到底有多浪心裏就真的沒有一點兒數兒嗎?傅笙哭笑不得:“我給你出一份‘實地’鑒定報告,嗯?”

咦?

傅先生的這個提議很可以啊,腦袋裏已經有被傅先生抱在腿上“實地”鑒浪的畫面了呢!小爪子十分不老實地在傅先生身上摸索著,顧淵正要“矜(qi)持(dai)”地表示一下“拒(huan)絕(ying)”,安靜了兩分鐘的手機就又在他腿邊唱起了《學貓叫》。

顧淵:“……”

美色誤國,昏君誠不我欺。

顧淵忙不疊松開傅先生的腰,快速把傅先生的真絲上衣套在身上,嘴巴裏含著笑抱怨:“都怪傅先生不檢點,勾得我差點耽擱了正事兒。”

顧圓圓他怎麽敢說……

他不檢點?

傅笙好氣又好笑,垂眸端量著被黑色真絲家居服襯得愈發白嫩的肉皮子,慢條斯理地捏住他家小夫人那兩片粉嫩的唇,把跑雲霄飛車的嘴捏成了可達鴨的嘴,似笑非笑:“嗯,知道了。”

莫名其妙,沒頭沒腦的。

你知道什麽了哦?

顧淵摸索著扣著上衣扣子,小眼神飄向腿邊的手機,示意傅先生——謎語人先生,你別鬧啊,我二哥指定找我有急事兒!

傅笙輕笑。

拍開把張三他媳婦配給李四的小爪子,不緊不慢地解開系錯的扣子,幫顧圓圓重新扣扣子。

顧淵從善如流地挺直有點發酸的腰板,把扣子交給傅先生,轉戰自己亂糟糟的小軟毛。用五指梳理順了蓬亂的發絲,錯位的扣子也被傅先生重新扣好了,顧淵腳丫子踩著傅先生的腳背,趕在最後一秒接通了他二哥的視頻通訊請求。

手機屏幕裏,他二哥穿著白大褂,靠在一顆幹枯的樹幹上,身後的背景有點荒涼,看上去有點像是荒無人煙的戈壁灘。

他二哥跑得這也太快了。

顧淵透過手機屏幕,欣賞著戈壁灘上的落日,彎起眉眼解釋:“剛剛手機靜音,沒發現二哥給我發視訊。二哥找我找的這麽急,有事哦?”

顧澤視線在顧淵脖頸領口的印子上打了個轉,不著痕跡地端量著顧淵眼尾的緋色光景,禮貌地相信了顧淵的鬼話,言簡意賅地道:“我老板也是《超新星》的嘉賓,他是第一次上這類節目,想麻煩你照應他一下。”

嗯?

他二哥的老板那可是享譽國際的生命學家柳教授,上新聞答各方記者問都跟家常便飯似的,顧淵實在想不通,這樣見慣了大世面的人物,來錄制區區一個綜藝節目,有什麽地方是需要他來照應的。

等等……

不是!柳教授那麽忙,他爺爺想替小病嬌約柳教授的診療都一直沒能約上吧?而且他二哥不是也說過柳教授寒假要帶他二哥進封閉實驗室的嗎?

他二哥來參加他的訂婚宴都來去匆匆,柳教授怎麽還能有時間來錄制綜藝節目呢?

顧淵眼巴巴地看著顧澤,十分有心詳細扒一扒那些背後的故事:“沒問題,二哥放心,我一定把柳教授照顧得妥妥當當的!不過,二哥,柳教授他不是……”

顧淵揣滿八卦小心思的“不過”才剛“不過”到一半,顧澤那邊就響起了一陣堪稱“古老”的手機鈴音。

“嘀!嘀!嘀!”

“……”

急促的鈴音兀然響徹空曠的戈壁灘,顯得格外尖銳,瞬間驚醒了在枝頭上打盹兒的老鴉。老鴉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幹擾”,歪頭啄啄羽翅上的絨毛,振翅迎著漫天紅霞飛到了另一個枯樹上。

顧澤微微低頭。

垂眸看著攝錄範圍外微微皺起眉心,沒顧上顧淵的“八卦”心思,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匆匆結束了這一通視頻通話。

哎?這……

讓人膽戰心慌的陣仗,搞得他有億點點擔心他二哥啊!

顧淵下意識地擰起眉心,在心裏揣測著他二哥那邊到底遇到了什麽突發狀況,麻利地點開他二哥推給他的柳教授的名片。

輸入驗證信息:柳教授,你好,我是顧澤的弟弟顧淵。

點擊發送好友請求。

顧淵踩著傅先生的膝蓋,仰頭看向傅先生:“嗳,傅先生,我有點慌。”

傅笙指尖點在顧淵蹙起的眉心上,輕笑:“別瞎琢磨,顧澤應該是去接替柳教授,進封閉實驗室了。他托你照顧柳教授也是疼你,想趁機幫你和柳教授搭上關系,你別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顧淵攥住傅先生的手指,看著傅先生微微睜大眼睛:“是這樣哦?”

傅笙捏著顧淵的指尖,似笑非笑:“不信你老公?”

信!信!信!

傅先生雖然在床上比較牲口,但是人還是十分可靠的。更何況他家傅先生還是《超新星》的背後金主呢!肯定是知道一些關於柳教授的“內幕”的。

顧淵瞬間識時務地掛到傅先生身上,用實際行動表達了一下他對傅先生的絕對信任。

傅笙任由顧圓圓黏黏糊糊地發著浪,直接把不老實的小夫人抱進浴室,“親力親為”地幫顧淵放水、沖澡、吹頭發……

事無巨細,細致周到。

跨過了最後的那一道界限,顧淵算是徹底放開了。雖然臉上火燒火燎的,但是,顧淵被傅先生伺候得特別心安理得。

收拾利索。

正在衣帽間裏選衣服的時候,柳教授那邊終於通過了顧淵的好友請求。顧淵“衣來伸手”,伸胳膊擡腳,理直氣壯地享受著傅先生的“穿衣服務”,快速跟柳教授問了聲好,順便旁敲側擊地關心了一下他二哥。

倒還真叫傅先生給說著了。

柳教授也說他二哥接下來會替柳教授負責封閉實驗室裏正在進行的科研項目,顧淵這下算是徹底放心了。手腳麻利地配合著傅先生穿好傅先生幫他選好的白色高領羊絨衫、黑色修身小腳褲,顧淵拿過傅先生替他撐開的駝色羊絨大衣放在中島臺上,摸著下巴端量傅先生。

傅先生穿著白色襯衣,深灰色西褲,嚴肅正經的老幹部氣息瞬間糊了顧淵滿臉。

英俊是很英俊噠!

甚至勾得他特別特別地想扒掉傅先生這一身“掩人耳目的人皮”,把傅先生推到在中島臺上,摘掉傅先生鼻梁上那副銀絲眼鏡。

但是……

顧淵指尖勾著傅先生的領帶輕“嘖”一聲,貼到傅先生身前親親傅先生的嘴角,轉身開始扒拉傅先生衣櫃裏的衣裳。

輕煙色高領羊絨衫,跟他同款,ok!

黑色修身小腳褲,跟他同款,ok!

深灰色羊絨大衣,跟他同款,ok!

情侶裝,get√

顧淵笑吟吟地看著他的傅先生,把挑出來的衣服拋到中島臺上,指尖點在傅先生的胸口,欺身上前一步一步地把傅先生推到中島臺邊。

指尖若即若離地滑過傅先生的頸部線條,顧淵眼底氤氳著撩人的笑意盯著傅先生的眼睛,慢條斯理地拽開傅先生的領帶,一顆一顆地解開傅先生的襯衣扣子。

如願在中島臺邊扒掉了傅先生的“人皮”,顧淵揣著躁動難耐地小心臟牢實研究了一把傅先生的肌肉線條,在傅先生失態的邊緣橫跳著,幫傅先生換上他挑出來的衣裳。

摘掉傅先生鼻梁上的銀絲眼鏡,抓亂傅先生一絲不茍的發絲,顧淵端量著仿佛年輕了五歲的傅先生,滿意地點點頭,黏黏糊糊地問:“傅先生,今晚就這麽穿好不好啊?”

傅笙失笑。

衣服都幫他換完了,才來問他好不好?

顧圓圓可挺會。

掌心覆在顧淵的後腰上微微用勁兒,把壞水裏漾滿春情的小夫人按進懷裏,傅笙低頭親親顧淵勾人的眼尾,低笑:“好。”

對於穿,他並沒有特殊的偏好。不過,以前他基本上都在忙工作,圖方便平時一直穿正裝,可能就給別人留下了這樣的固有印象。

包括他的小夫人。

現在,既然他的小夫人希望他改變一下風格,想跟他穿情侶裝,他很樂意奉陪。

就是很可能會讓他的家人驚一下了。

傅笙牽著顧淵的手走進傅家大客廳,原本堪稱喧囂的客廳霎時一靜,齊刷刷十三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看向他們,視線裏帶著或多或少的驚訝,從顧淵身上打量到傅笙身上,又著落在顧淵身上。

顧淵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裏叫著“救命!都這麽看著我,該不會是傅先生給我弄出來的印子沒遮幹凈吧”,艱難地扯動仿佛有點發僵的嘴角,對著客廳裏齊齊整整的一大家子人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外公,外……”

“哇哦!圓圓哥哥!和你訂婚可以變年輕的嗎?”池萱萱冷不丁驚嘆出聲,截斷了顧淵剛剛出口的問好。臉上掛滿嬰兒肥的小公主從池昱腿上跳下來,提著公主裙的裙擺,踩著小羊皮靴“噠噠噠”地小跑到傅笙腿邊。

松開裙擺,小肉爪子扶住小公主花冠,池萱萱仰起小腦袋瓜,眼裏裝著“驚奇”盯著傅笙的臉眨眨眼——哼!萱萱鑒定完畢,跟圓圓哥哥訂婚以後,小舅舅果然變年輕惹!

池萱萱迅速往左滑出半步,兩只小肉爪子合十穿過顧淵和傅笙膝蓋之間的空隙。

擠!

我再擠!

使出吃奶粉的勁兒,總算成功擠到顧淵和傅笙中間,池萱萱一把抱住顧淵的大腿,揚著小下巴跟傅笙宣布:“小舅舅,圓圓哥哥是我早就看上的白馬王子吶,我不要聽媽媽的話把圓圓哥哥讓給你當媳婦了,你還是再去給我找個漂亮的舅媽叭!”

顧淵:“……”

萱萱小公主,哥可把你當親妹妹疼呢!咱們不帶上來就勸你小舅出軌、拆你哥CP的啊!

顧淵簡直哭笑不得。

想叫池萱萱別鬧,然而,池萱萱顯然是認真的。小胳膊抱他大腿抱得死緊,那小模樣就跟生怕一松手他就會被他家傅先生搶走了似的,連兩條小短腿都用上了。

整個一腿部掛件。

眼尾餘光瞄著滿客廳看戲的“無良家人”,顧淵勉強維持著筆直的站姿,頂著火燒火燎的臉,拍拍池萱萱的小公主花冠,心裏真是萬分嫌棄他這拉胯的小身板兒——只不過是一宿“操勞”就腰酸腿軟,根本不敢貿然往下摘“腿部掛件”了。

怕、出、醜!

顧淵故作鎮靜地看他家傅先生——傅先生,還真想另覓新歡是怎麽著?

傅笙只是對撓頭的人類幼崽無語了一瞬,他家小夫人就跟他不講道理了。慢條斯理地展開手臂扶住顧淵的腰,傅笙微微彎腰,拎著後脖領把池萱萱從顧淵腿上摘下來,撩起眼皮子看向池昱。

給他小舅做了倆多月的助理,池昱簡直對他小舅的眼風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他小舅甫一看過來,池昱立馬起身,邁著大長腿小跑到他小舅身前,把“小惹禍精”給接了過來。

池萱萱怒哥哥不爭,兩只小爪子捏著池昱的臉頰,氣哼哼地質問:“大兄弟,你這麽壞我好事,親兄妹之間的愛呢?”

池昱也不跟池萱萱廢話,直接把池萱萱抱給了他家母上大人——他治不了這個小惹禍精,他媽可以。

有人類幼崽這一通讓人啼笑皆非的“鬧場”,恰好化解了顧淵剛剛那仿佛“大猩猩置身動物園被圍觀”的尷尬。

沒人再提“傅笙年輕五歲”的事兒,顧淵從善如流地挨個問過好,就小媳婦似的乖兮兮地順著他家傅先生的話茬把主場讓給了他傅大姨和藺老板。

他傅大姨和藺老板都是經歷過風雨的人,雖然是第一次登門,也沒見有半分不自在。席間,他傅家外婆提議他傅大姨和藺老板趁早兒操持婚事,倆人也大大方方地應下了。

聽他們話裏話外那意思,打算把訂婚省了,直接辦婚禮。日子已經托人去算了,婚禮很可能會辦在他和他家傅先生前邊。

就挺好的。

他傅大姨和藺老板兜兜轉轉這麽些年,能終成眷屬挺不容易。

放下碗筷,吃飯後水果的時候,傅曼華笑著讓大家趁著人全趕緊商量一下春節想去哪旅游,她好趕緊安排一下。

這是要兌現當初在群裏許下的承諾呢。

他春節前要去錄《超新星》,又要去給他親爺爺過90大壽,順便還要去公羊家退一下那封過於貴重的敬酒紅包,他老紳士爺爺那裏也不能冷落了,他徐家外公外婆那裏也得去陪兩天……

簡而言之,就是春節他忙。

顧淵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下他家傅先生的腳尖。

傅笙看了顧淵一眼,把手搭在顧淵肩上,往顧淵嘴裏餵了一塊蜜瓜,不緊不慢地說:“去哪兒旅游你們商量,商量好了告訴我一聲,回頭我這邊兒的事兒忙完了,再帶著圓圓過去找你們會和。”

顧淵吞了嘴巴裏齁甜的蜜瓜,忙不疊笑瞇瞇地點頭,小模樣要多“小媳婦”就有多“小媳婦”,簡直乖得不行。

傅曼麗要笑不笑,不著痕跡地看了顧淵一眼,看破沒說破。顧淵他傅家外公、外婆,和傅大舅一家都覺得傅笙和顧淵小兩口這是剛訂婚,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想先去二人世界幾天也無可厚非,就也沒拆臺。

然而,剛剛顧淵的小動作,好巧不巧被傅曼華看了個正著。

傅曼華似笑非笑地睨著傅笙,嫻熟地點了根兒細煙,剛要擠兌傅笙兩句,煙就被藺景明慢條斯理地給收走了。這一耽擱,就有傅明意拽著他“媳婦”起身,順著傅笙的話茬,說他得跟他“媳婦”一塊兒去給他的一個發小接風,要提前退出“群聊”。

傅曼華好氣又好笑,指著傅明意笑罵:“見天兒跟阿笙因為家裏的事兒扯皮,到了關鍵時候就你給他拔闖拔得最快!”

傅明意不以為意,叼了根兒煙示意他“媳婦”幫他點了火,漫不經心地說:“大姑,我還真不是給我小叔拔闖,是真去給顧銘接風,不信你給顧銘去個電話問問,看他是不是還有半個小時到信都。”

這個大侄子做事兒向來滴水不漏,再說了,顧銘跟她大侄子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她打電話過去上趕著找糊弄嗎?

傅曼華接過藺景明遞給他的溫水抿了一口,糟心地擺擺手示意傅明意——趕緊滾蛋!

傅明意前腳帶著“媳婦”提前“告退”,傅笙後腳就攬著顧淵起身,婉拒了他家老母親的留宿提議,借口“明天一大早就要和圓圓去錄《超新星》,得回去收拾行李”提出了告辭。

農歷十六,正是月亮最圓的時候。

傅笙攬著顧淵穿過道道回廊,走到第五進院子和第四進院子中間的夾道時,往西邊看了一眼,笑著問顧淵:“這會兒梅花應該開了,要不要去園子裏逛逛?”

唔。

賞花弄月嗎?這個可以有。

就是……

顧淵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院子,眼睛裏盛著星子,假假的問:“合適嗎?”

傅笙聲音悶在喉嚨裏低笑,也沒跟顧淵閑磨牙,掌心壓在顧淵頭頂使勁揉搓了一把,直接摟著顧淵拐進了夾道裏。

夾道裏燈少,顯得有點昏暗。

顧淵踩著青石板路,看著幽深的夾道,戳戳傅先生的腰:“嗳,傅先生,這黑漆漆的,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騙到沒人的地方,這樣又那樣吧?”

傅笙好氣又好笑。

他倒是想把顧圓圓這樣又那樣,但是他並沒有野戰的癖好,更沒有把愛人“玩壞了”的惡習。攏緊手臂,屈指敲敲他家小夫人裝滿黃色廢料的小腦袋瓜,傅笙笑罵:“顧圓圓,可收收你的神通吧,別勾著你老公真收拾你。”

顧淵冷不丁把全身重量往傅先生身上一靠,湊到傅先生耳邊兒,笑吟吟地問:“老公,你打算怎麽‘真收拾’我啊?是像落體窗前那樣,還是像今兒早上那樣啊?”

傅笙:“……”

顧圓圓可真會浪,這還跟他來勁了。

傅笙克制著把顧圓圓弄回家往死裏弄的沖動,拽開夾道盡頭的小門兒,把顧圓圓推到正對著小門的假山上,在似有若無的梅香裏,帶著懲罰意味地堵住顧圓圓那張磨人的嘴,使勁親了一口,警告:“顧先生,你不想明天被你老公抱著進節目錄制現場的話,就老實點,嗯?”

節目是直播的。

想想在千千萬網友面前,被他家傅先生抱著出場……

畫面太美,他不敢嘗試。

顧淵瞬間老實下來,抓著傅先生的胸襟親親傅先生的嘴角,乖兮兮地表示:“老公,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特別的老實。”

傅笙哭笑不得,禮貌地相信了顧圓圓的鬼話。

事實證明,顧淵其實是一個特別識時務、特別言出必踐的乖孩子。有“被抱著出場”這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顧淵不光賞花弄月的時候特別老實,回家之後也特別特別的老實。

被傅先生抱著躺在一個被窩裏,顧淵艱難地忍著躁動的小心臟,都沒趁機摸一把傅先生的腹肌,硬是靠著數了三千只羊才艱難地赴了周公的約。

沒敢肆無忌憚地抱抱傅先生,顧淵的睡眠質量並不好。

極具海棠風格的夢一個接一個,顧淵在夢裏被傅先生弄到哭泣。夢裏過於刺激,一個不小心就弄臟了他的胖(nei)次(ku),顧淵不得不起了個大早。

怕大清早的“血氣方剛&擦槍走火”,偷偷摸摸地沖完降火澡,顧淵也沒敢再躺回傅先生身邊去睡回籠覺。淩晨睡,淩晨起,收拾行李做1愛心早餐,結果就是顧淵在去合作酒店的路上整整睡了一路,簡直睡得不省人事,到了酒店停車場人都沒醒。

顧圓圓努力裝了一晚上乖,到底還是被傅先生抱下車,一路抱進了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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