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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傅先生,支棱起來 保護好我方顧圓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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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兒子“獨艱難不如眾艱難”、“看見你要遭殃我就放心了”的幸災樂禍過於有存在感, 明軒先生跟顧淵他大伯的交談告一段落,擡眼看向顧淵,似笑非笑:“圓圓, 你這麽看著我,是看中什麽想要的東西了?”

不是,我沒有……

嘖!

這可真是越接觸越覺得他親爹的表象都是騙人的嘞!

不過,哼哼!

顧淵微微揚起下巴,越過明軒先生的肩頭, 看著從普拉多上下來的他外公,彎起精致的眉眼, 笑瞇瞇地說:“爸爸, 你不要想太多吖……”

說完,顧淵擡手指著明軒先生身後的方向拔腿邁步,擺著一副“我純潔、我無辜、我好乖”的嘴臉, 慢悠悠地說, “我剛剛看的是我外公哦!”

明軒先生:“……”

原來如此,難怪臭兒子剛才那麽一副欠揍的小模樣, 敢情是徐老到了。不用說,他家這個臭兒子這是等著看他的熱鬧呢啊。

明軒先生好氣又好笑。

眼尾餘光睨著顧圓圓勁勁兒的小模樣,在顧圓圓跟他擦肩而過的瞬間, 明軒先生冷不丁擡手, 使勁rua著顧圓圓的小揪揪, 微微拔高音量,笑罵:“你這孩子, 你外公到了怎麽不說?要不是我看出端倪, 豈不是要怠慢你外公了?”

明軒先生含著笑的言語, 被風卷著飄向“遠方”。

本來已經並肩走出去足足有五米多遠的兩位老小夥聞聲瞬間駐足轉身, 默契十足地掉轉腳尖,朝著顧圓圓他外公一家迎了過去。

兩位老小夥那架勢,就都特別的有“主人”姿態。

顧淵:“……”

別問,問就是想罵街。

他好不容易勸“和”“請”走的爺爺們,還沒走出去十米遠,竟然就這麽“殺”回了戰場,他親爹功不可沒。千萬別說他家這個詭計多端的親爹剛剛不是故意的,他的腳指甲都不、相、信!

這可真是太ci……

嘶!

文明!顧圓圓,請你務必文明!那位再怎麽說也是你親爹,可不好隨便“植物”來“植物”去的。啊啊啊!不行,顧圓圓完全文明不了啊擦!

還是特別特別的想罵街!

顧淵心裏揣著對他親爹禮貌而又不失嫌棄的罵罵咧咧,歪頭躲著明軒先生黏在他頭頂上的手,扯扯嘴角,拿捏出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腔調,拔高嗓音:“我這不是怕您不好意思嗎?”

來啊!爸爸,咱們互相傷害啊!

很好。

臭兒子嘴下完全不留情,就差明目張膽地說他“無言面見恩師”了。

嗯,手有點癢。

掌心壓著顧圓圓的頭頂使勁揉搓了一把,明軒先生搭住顧淵的肩頭,毫不遲疑地攬著顧淵往徐家人那邊走。眼尾餘光瞥見顧圓圓那尚不及收斂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明軒先生嘴角噙著笑,輕描淡寫地說:“你想多了。”

欸嘿?

即將面見被他爹“渣”了愛女的他外公,他爹竟然一點兒也不心虛欸……

這劇本跟他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嘶!

夭壽了!

難不成互相傷害到最後,艱難的竟然只有他自己?那他剛才這一波騷操作,到頭來坑的豈不是只有他自己嘍?這科學嗎?!

看著“會師”後迅速開始寒暄的他兩位爺爺一個外公,顧淵突然覺得腳上的小牛皮鞋有億點點沈——救命!傅先生,你快來!“三個老頭競相凡爾賽”的畫面太美他有點不敢看,“見證三方會師”的刺激有太大他一個人有點承受不來啊!

然而,傅先生並不是他的召喚獸,不是想想就能有的。

顧淵揣著滿肚子的“不要”,被他親爹半推著到達“三方會師現場”。臉上堆滿笑意,乖兮兮地叫過人問過好,顧淵覷著機會快速“移形換位”,從他爹的胳膊底下挪到他舅徐哲遠身邊,笑瞇瞇地盯著他爹看。

明軒先生揚起眉,要笑不笑地跟顧淵對視一瞬,一整神色,微微壓下下巴,朝著徐鴻源和晏瑾彤微微欠下身,恭恭敬敬地喊:“老師,師母。”

徐鴻源的心情著實有點覆雜。

可以說被他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短暫的一生就是毀在了“對司明軒的癡戀”上,然而,細究因果是非,又不能全怪司明軒。

畢竟司明軒跟他家小公主連談戀愛都算不上,還因此搭上了右手。

從感情上,徐鴻源是惱司明軒的,但良好的教養又讓他做不出不講道理的事情來。收斂笑意,盯著眼尾已經掛上細紋的司明軒看了一瞬,徐鴻源不鹹不淡地點了下頭:“嗯。”

晏瑾彤沒有徐鴻源那麽好的脾氣,要不是今天是乖外孫“會親家”的日子,她肯定要跟司明軒好好說道說道的。盛滿睿智和淩厲的眉眼,毫不遮掩地朝司明軒飄著眼刀子,晏瑾彤面無表情地道:“司先生這一聲‘師母’,我可不敢當。”

他外婆耿直.jpg

顧淵撓撓眼尾,不動聲色地看向他親爹。

明軒先生似乎早有預料,眼底毫無意外。

面不改色地受著“師母”的眼刀子,把給“老師”和“師母”準備的禮物從司機手裏接過來,恭恭敬敬地遞到二老跟前兒,明軒先生面不改色地說:“學生一點孝心,還請老師笑納。至於過去的恩怨是非,改日學生再登門負荊請罪。”

明軒先生姿態擺得低,徐鴻源就有點拉不下臉來,但這份“孝心”他不可能收。

明軒先生誠心孝敬,徐鴻源夫婦拒不接受,場面一時間就陷入了僵局。司明軒和徐家女兒的恩怨,顧正國和司政都心裏有數,將心比心,兩個老小夥誰也說不出一笑泯恩仇的話來。

司文旻是司家人,自覺不好開口打這個圓場。顧鋒兩口子和顧池,覺得徐、司兩家的恩怨還是要著落在徐、司兩家人身上,他們沒有“瞎攙和”的道理。

最終,還是徐哲遠拍拍顧淵的肩,說:“你父親手不好,去幫你父親拿著。”

很好,雖然也是拒絕,但好歹是有個臺階下了。

處在“僵持現場”的眾人,無不在心裏偷偷地松了一口氣,包括跟他親爹處在“互相傷害”模式裏的顧淵。顧淵十分乖巧地點頭,拿過明軒先生手裏捧著的禮盒,轉手遞給滿身腱子肉的型男司機,趕緊趁機建議:“外公,外婆,還有親愛的爺爺們,咱們進去說話唄?”

顧正國瞬間噙著笑接過乖孫的話茬,慢條斯理地相請:“圓圓說的是,外邊天寒地凍的,咱們就別在這杵著吹風了。徐老,晏主任,司老哥,裏邊請,咱們坐下來,邊聊邊等傅老哥過來。”

都是沖著幫乖孫/乖外孫商量訂婚的事兒來的,司家人也好、徐家人也罷,自然都對顧正國的提議沒有什麽異議。更何況顧正國還不著痕跡地提了一嘴傅家人,更是讓他們瞬間意識到——不管他們之間恩怨幾何,今天這一場“會親家”他們始終都是一國的。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不用多說,就默契地把稍微有點“劍拔弩張”的氛圍切換到了“和樂融融”的模式,按著身份長幼,十分自然地分成了三撥,有說有笑地“奔”向會親家現場。

顧淵這邊“三方人馬”來的都不晚,但傅家人來得顯然更早。他們走出盛嘉的花園廣場,遠遠地就看見了迎在盛嘉門口的傅家人。

有他傅家外公外婆,有他幹媽一家四口,有他傅家大舅,還有他的傅先生……

顧淵眼睛黏在傅先生身上,跟著“三師聯盟”和“第四方人馬”順利會師。趁著“四方人馬”友好和諧地寒暄,顧淵不動聲色地溜到傅笙身邊,眼神瞄著聚在一起的爺爺和外公們,捏捏傅先生的尾指,壓著嗓音哼哼唧唧:“傅先生,等會兒你必須得支棱起來,保護好我方顧圓圓啊!”

傅笙大大方方地攥住顧淵的手,眼裏氤氳著笑意睨了仿佛在腦門上寫了“頭禿”兩個字的顧淵一眼,視線順著顧淵的視線,在龐大的“會親家”隊伍上盤亙著,心中了然,不禁輕笑:“嗯。”

光“嗯”是什麽意思哦?

差評!

顧淵從老小夥們身上收回視線,撩起眼皮子,“哀怨”地睨著傅先生優越的側顏——“嗯”什麽“嗯”哦?get到組織對你的信任了嗎?

傅笙忍俊不禁,捏著顧淵的指節,壓著嗓音低笑:“放心,絕對不讓‘爺爺們的戰爭’波及到你。”

這還差不多!

顧淵丟給傅先生一個“算你有眼色”的眼神,瞬間底氣十足。美滋滋地晃著傅笙的手,顧淵微微揚起下巴,拽著他的傅先生奔向“四方會師”的核心現場,笑瞇瞇地招呼龐大的“親友團”去包間。

包間是二十人的大包,又添了把椅子才坐下了所有的人。

有停車場裏那一波“預演”,有傅先生和稀泥,又有他幹媽和他大伯母從中斡旋,餐桌上並沒有讓顧淵很“艱難”的事情發生。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一早就說好了訂婚宴由傅家來操持。顧家老紳士和司家老潮男能較勁的地兒只有給乖孫添多少“嫁妝”,這波勁還在停車場裏提前較完了。

說到各家要宴請的賓客人數時,兩個老小夥倒是略有較勁的苗頭兒。只是這股勁還沒較起來,就被傅笙和顧淵幾乎異口同聲的一句“訂婚宴只想要家人的祝福,不想搞成商業宴會”,把小苗頭兒給掐死在了泥土裏。

所以,這一波“會親家”,就特別出乎顧淵意料的和諧。

推杯換盞,酒足飯飽。

服務生撤下了餐桌上的殘羹冷炙,呈上了飯後甜點和清口水果。

顧淵捏了一片西瓜給坐在他身邊的小表弟,轉頭就張嘴叼住傅先生遞到他嘴邊兒的哈密瓜,用力咬了一口。咬著鮮甜爽口的蜜瓜,聽著“親友團”們就他和傅先生的訂婚宴有一搭沒一搭的商量細節,終於聽到他家親爹提起了他親大伯母幫他掐算回來的好日子,顧淵瞬間就豎起了小耳朵。

他親大伯母是個實在人,好日子幫他們掐算了七八個,涵蓋了1、2、3月份。

傅家外公外婆說,一月份的日子好,訂完婚就是新年,來年正好開始操持婚禮的事兒,國慶之前就能把倆孩子的婚事兒辦完。

司家老潮男爺爺說,二月份的日子也不錯,過完情人節就訂婚,又浪漫又不耽擱倆孩子辦婚禮。

顧家老紳士爺爺就不幹了,覺得一月和二月都過於倉促,不如選在三月底,能把訂婚宴準備得更充分一點兒。再說了,顧圓圓還小呢,結婚的事兒大可不必著急。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三家人各持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不禁齊刷刷地看向了徐家外公和外婆。

徐鴻源捧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樂呵呵地說:“定哪天你們商量就行,我們老兩口沒有意見,只要倆孩子高興就行。”

很好,他外公打了一手好太極。

顧淵在桌子底下碰碰傅先生的鞋邊,提醒傅先生機不可失,趕緊麻溜兒地順著他外公搭好的梯子往上爬,結束這一場“紛爭”。

小未婚夫一下一下地拱他的腳,催著他趕緊表態。

傅笙忍俊不禁。

轉動腳尖,不動聲色地回應著顧圓圓,傅笙突然轉頭,滿臉訝然地盯著顧淵,眉眼裏漸而染上柔和的笑意,慢條斯理地跟“相持不下的三方人馬”說:“下個月中旬開始,圓圓每隔一周都要去錄一次《超新星》。圓圓入圍的那個明日芳華杯珠寶設計大賽的決賽、巡展和頒獎禮都安排在了二月底和三月份……”

傅笙忍著碾在腳上、越來越重的力道,輕笑,“所以,圓圓可能只有下個月月初的時間最寬裕。”

顧淵:“……”

傅先生總是狗得這麽猝不及防!

好好的話就不能好好的說,非要在說之前看他那麽一眼,搞得好像是他迫不及待要在開忙之前把婚定了似的,偏偏傅先生說的又都是事實,讓他壓根兒就不能反駁!

顧淵沐浴在“親友團”或隱晦了然、或含笑調侃、或嬉笑揶揄的目光裏,頂著火燒火燎的臉,用力一碾傅先生的腳,順著傅先生的話茬,說:“嗯嗯,就是這樣。”

傅家外公&傅家外婆:“……”如願以償,歡喜!

司家老潮男爺爺:“……”乖孫說月初就月初吧,無所謂!

顧家老紳士爺爺:“……”孫大不中留,酸澀!

明軒先生忍著笑睨了一眼突然洩了勁兒的老小夥們,把視線轉到臭兒子身上,不著痕跡地端量著臭兒子和傅笙那自以為十分隱晦的“眉來眼去”,糟心地輕笑:“那就下個月10號訂婚?”

兩個訂婚當事人都有理有據地表態了,親友團們自然沒有意見。“愉快”地把訂婚日期定在1月10號,就把話題重新拐回訂婚宴的細節問題上——比如說兩個男孩子彩禮怎麽給,訂婚典禮主持人請華國衛士的哪一位,交響樂團要不要安排一下,要不要請幾個歌星來唱個歌……

零零總總,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暫時能想到的問題都談妥了,這才散場。

爺爺、外公、舅舅大伯們各回各家,兄弟們又續了一攤兒。

嗨到淩晨兩點半才算盡了興。

傅先生被顧圓圓他家兩個大哥聯手灌了不少酒,散場的時候,顧淵瞅著傅先生似乎醉意有點濃,硬是頂著他哥顧池似笑非笑的目光,厚著臉皮牽起他家傅先生的手,堅持要跟他家傅先生一起走。

顧池好氣又好笑。

睨了一眼平時“千杯不醉”、今天突然酒量欠佳的發小,又瞅瞅未必不知道傅二狗在裝的臭弟弟,顧池也不耐煩做那“棒打鴛鴦”的人,索性拎著池昱上了他的車。

送走哥哥們和大外甥,顧淵偏頭,端量著傅先生映滿燈火的眼,剛要浪了吧唧地問一句:“小哥哥,沒人陪哦?要不要跟我回家吖?”

他和傅先生口袋裏的手機就同時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喵嗚喵嗚”混雜著“咕嚕咕嚕”響個沒完沒了,顧淵輕“嘖”一聲,摟著傅先生的腰暫時收起浪勁兒,掏出西裝內袋裏的手機看了一眼——給他發消息的是未來的二嫂晏佳怡。

佳怡姐:【我怎麽覺得彩色寶石組第一那個設計有點似曾相識呢?請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截圖】

佳怡姐:【憋了好久了,今天喝了點頭孢就酒實在憋不住了,請Sara女士看過來,致青春彩色寶石組大抄子都能拿第一,這就是你們明日芳華的逼格兒?呵呵!/截圖】

佳怡姐:【彩色寶石組第一抄襲,有圖有真相/截圖】

……

佳怡姐:浪完了趕緊上網看看

佳怡姐:大半夜的突然冒出來一堆捶你抄襲的帖子,麻溜兒讓你家傅先生替你解決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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