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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開始卷起來了 傅先生,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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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被海棠論壇徹底同化了的腦子, 不受控制地開始傾情上映《傅醫生和他的絕色小護士18N》。

嘖!

真能瞎想,這汙汙汙的破腦子得扔!

顧淵揣著怦怦跳的小心臟,眼風瞄著嚴嚴實實的前後座隔板, 強撐著鎮靜坐直身體,自以為十分不動聲色地松開抱在傅笙腰間的手,蓄意“逃跑”。

傅笙眼尾餘光端量著顧淵那漸而布滿紅暈的臉,不緊不慢地放松本能緊繃著的脊背,後背結結實實地靠在座椅靠背上, 好巧不巧,剛剛好壓住了顧淵“逃”到半路的手。

我抽!

我沒抽出來!

顧淵:“……”

如果這都不是故意的, 那還有什麽能被叫做《故意》?他家這個老泰迪, 心思真是壞得很!

顧淵要笑不笑。

腦袋瓜裏的海棠風被摻著蜜的嗔怨替代,顧淵下意識地動動指尖,隔著柔軟的西裝面料摸索著他傅二舅那骨節分明的脊椎骨, 趴回他傅二舅的肩頭, 盯著傅笙那起伏分明的側顏線條,拖著長腔似笑非笑:“傅先生, 我懷疑你故意以‘檢查’混淆我的視聽,以期達到掩蓋你不敢看《無人生還》的目的。”

他的小未婚夫是個小人精。

不過……

傅笙慢條斯理地擡起手,從後脖領探進顧淵的羽絨服裏, 掌心順著薄薄的羊絨打底衫勾勒出來的背部線條慢悠z悠地下滑:“傅夫人, 你老公不是不敢看, 而是不想看。”

顧淵紅著臉繃緊後背,看著傅笙笑, 直接把“不信”兩個字打在了臉上。

傅笙微微偏頭, 用下巴上的胡茬從顧淵的額頭紮到山根上。

垂下眼瞼, 盯著顧淵本能閉起的眼睛看了一瞬, 傅笙動著指尖,毫不客氣地隔著羊絨打底衫勾挑著顧淵的褲腰,輕笑,“畢竟,比起一場音樂劇,還是給夫人做‘檢查’更要緊一點。”

嘖!

說一千道一萬,就是萬事都可以歸結到“想弄他”。

顧淵反手抓住傅笙在他褲腰上作祟的手,為“陣地”計,打算禮貌地相信他傅二舅的鬼話,然而,他傅二舅並沒有給他把“相信”說出口的機會。

傅笙端量著顧淵近乎雙手背後的姿勢,指尖隔著薄薄的羊絨打底衫,於“不經意間”若即若離地劃過顧淵的胸口,捏住顧淵的軟肚皮,慢悠悠地說:“傅夫人要是不信,你老公不介意立刻幫你做檢查,以證清白。”

艹!(一種植物)

傅先生,車上呢!

你的想法這麽野,考慮過在你骨子裏駐紮了小三十年那些教養的感受嗎?

啊啊啊!真是夭壽了!

傅先生有毒,他的腦子竟又有被海棠風席卷的趨勢了。

顧淵強行終止自發將場景轉換到車裏的《傅醫生和他的絕色小護士18N》,紅著臉輕啐:“傅先生,請你正經一點。”

傅笙低笑,指尖撩起顧淵的打底衫,正要以實際行動讓顧淵體味一把什麽叫“不正經”,歡快的“學貓叫”就緊跟在一聲“喵嗚”之後,在顧淵的羽絨服口袋裏傳了出來。

攥住他傅二舅在他羽絨服裏那只不安分的手,含嗔帶笑地斜睨傅笙一眼,示意傅笙別鬧,顧淵紅著臉坐直身體,掏出手機——萬萬沒想到,竟是他家老紳士爺爺。

顧老先生那紳士至極的頭像,在顧淵手機屏幕正中跳啊跳,跳得傅笙什麽旖旎心思都沒了。抽出鉆進顧淵羽絨服衣領裏的手,捏捏顧淵發燙的小耳朵,傅笙順勢搭著肩把顧淵摟在懷裏,看著揉搓著臉企圖給燦若晚霞一般的臉頰降溫的小未婚夫,低笑:“接吧,別讓顧老先生等急了。”

使勁揉搓了好幾把,臉上的溫度非但沒降,反而有繼續升溫的趨勢。

都怪傅先生不做人!

眼裏汪著春意,斜睨著傅笙軟乎乎地抱怨了一句“都怪你”,顧淵揣著慌兮兮的小心臟,擺好滿副乖巧模樣,“自暴自棄”地點下接聽鍵,在視頻通訊鏈接成功的瞬間,使出畢生“撒嬌功力”,對著手機屏幕裏宛若“夜宴歸來”的老紳士,乖兮兮地喊了一聲:“爺爺,你怎麽知道我想你了吖?”

老紳士也遭不住乖孫孫如此撒嬌。

顧正國瞬間繃不住臉上那紳士而又不失疏離的笑,收起對拱了自家“好白菜”那頭“豬”的嫌棄,眼裏氤氳起源自內心的慈愛笑意,笑罵:“想爺爺也沒見你記得給爺爺打幾次視頻通訊。”

這一點是他理虧,倒也不是他不想他家老紳士爺爺,而是他家老紳士爺爺的作息過於規律,一般等他“浪”完的時候,他家老紳士爺爺早就跟周公下了好幾盤棋了,沒什麽要緊事兒他不好擾他爺爺清夢。

顧淵看了眼手機屏幕右上角的時間,乖乖巧巧地領了他家爺爺的“罵”,笑瞇瞇的問:“爺爺,這都快十點了,你怎麽還沒跟周老頭去下棋哦?是有要緊事兒找我嗎?”

“嗯。”

想起要跟他家乖孫孫說的“要緊事兒”,顧正國隔著手機屏幕涼颼颼地瞥向傅笙。視線在傅笙搭在顧淵肩頭的手臂上打了個轉兒,顧正國糟心地收回視線,笑吟吟地看著顧淵,不緊不慢地說,“今天傅老先生登門拜訪,找爺爺商量你跟傅家老二訂婚的事兒。傅老先生跟爺爺說,傅老夫人和你幹媽已經著手去訂訂婚宴酒店了,爺爺就沒跟他們爭操辦你倆訂婚宴的事兒。”

顧淵:“……”

他傅家外公和外婆可真夠積極的,這“良辰吉日”還沒個影兒呢,他們竟就著手開始操持訂婚宴了!就問,在他們眼裏,他傅二舅這到底是有多恨嫁啊!

顧淵似笑非笑地斜睨傅笙一眼,笑瞇瞇地看著手機屏幕裏的老紳士爺爺沒吱聲——按照他家老紳士爺爺的行事風格,這事兒必然還得有個“但是”或者是“不過”。

果然如顧淵所料。

顧正國捧著汝窯的茶碗,慢條斯理地抿著春茶潤了潤喉嚨,就又接著說:“不過我跟傅老先生說好了,訂婚宴他們既然已經著手操持了那就由他們家操辦,但是,這麽一來,你倆的婚禮就必須得由咱們顧家來操辦了。畢竟你是咱們家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沒有整個婚事都交給他們家操辦的道理……”

說著,顧正國言語微頓,眼風隱含著嫌棄掃向傅笙,慢悠悠地問,“傅先生,你覺得呢?”

顧老先生的意思他懂。

顧老先生這是在借著這事兒提醒他——顧淵就算比你小十歲,那也是跟你一樣的男人,你必須要用對等的姿態來尊重他。

你們之間不存在嫁娶,只有兩情相悅地結為伴侶。

傅笙扣緊搭在顧淵肩頭的手,微不可查地把他的小未婚夫往懷裏略帶了一下,態度堪稱恭敬地道:“顧老先生考慮得十分周全,既然訂婚宴由家母著手操持了,婚宴就理應由您那邊兒費心。”

顧淵:“……”

顧淵又不傻,他當然聽懂了他家老紳士爺爺和他傅二舅打的這一通機鋒。他家老紳士爺爺唯恐他被輕慢,跟他傅家外公“斤斤計較”完,又用言語敲打了他傅二舅一通。

他傅二舅毫不猶豫地表了態——他們是對等的,他對他從未有輕慢。

顧淵看著屏幕裏紳士至極的爺爺,在攝像頭攝錄範圍外暗戳戳地捏捏他傅二舅的腰,心裏盛著幾乎要溢出來的甜絲絲的感動,輕咳一聲,笑著撒嬌:“爺爺,訂婚的事兒剛有一撇,您就操心到婚宴上去了哦?我還想多啃幾年老好不啦?!”

“顧圓圓,孫大不中留。婚禮可不比訂婚宴,零零碎碎繁瑣得很,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準備周全的。爺爺早做準備,才能有備無患,省著你倆心血來潮給我出難題……”顧正國似笑非笑地揶揄了顧淵一句,屈指隔著手機屏幕敲敲顧淵的額頭,“尤其是婚房,更得提早準備。”

嘶!

這還越說越來勁了!

顧淵哭笑不得,紅著臉跟他家老紳士爺爺說:“爺爺,我這好歹還得上四年學呢,結婚的事兒真不急!”

“三十多年前,大學在校生就可以結婚了。”顧正國輕飄飄地賭上了顧淵的嘴,禮貌地表示並不相信顧圓圓的鬼話,“圓圓,男大當婚,既然你認準了傅家老二,就也沒什麽好害臊的。來跟爺爺說說你喜歡什麽裝修風格,趕明兒我叫人先把婚房給你們裝修起來。”

好家夥!

他爺爺什麽時候連婚房都給他準備好了?他可以不要嗎?!

顧淵張口想要拒絕,然而,婉拒的話才剛溜到嘴邊兒,就被他家老紳士爺爺一句“認了親爺爺就跟我見外了”給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裏。

別問,問就是他家老紳士爺爺和他新鮮出爐的老潮男爺爺還沒見過面,就開始卷起來了!但願他家老潮男爺爺能成熟點,不要跟著一起卷!

顧淵認命地接受了他家老紳士爺爺為他準備的婚房,乖乖巧巧地說了他喜歡的裝修風格。在他家老紳士爺爺仿佛不經意間問他元旦假期哪天回家的時候,顧淵瞬間拉響“爺爺內卷警報”,揣著滿腹求生欲立刻表示會在這個月月底就回去。

撒著嬌賣著乖,把他家老紳士爺爺哄得眉開眼笑。

嘴巴裏說著想爺爺了,顧淵故意東一個話題,西一個話題,把這一通視頻通訊一直講到了他被他傅二舅攬著走進入戶電梯,才十分“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通話。

機智地逃過了車上檢查,但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頭。

顧淵眼尾餘光瞄著他傅二舅的神色,默默數著電梯上升的數字。在電梯停在27層的一瞬間,顧淵立刻腳底抹油,想要趁著他傅二舅不留神兒,直接沖向工作間“加班遁”。

然而,顧淵才剛從電梯裏邁出一只腳,就被他傅二舅在身後捏住了命運的小脖頸。

傅笙捏著顧淵的脖頸,把耍了大半路“鬼心思”的小未婚夫推進家門,慢悠悠地問:“傅夫人,你這麽著急忙慌地,是等不及,想叫你老公快點為你做檢查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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