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小顧總,開業大吉。 就讓他像極了一個小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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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這就刺激了。

顧淵拍拍熬夜熬得發脹的額頭, 叼了根煙,點燃抽了一口,同時咬破過濾嘴裏的兩顆爆珠, 薄荷和青檸的清涼氣息絞纏著沖進口腔,很是提了一把神。

隔著溢滿薄荷青檸氣息的朦朧煙霧,顧淵盯著手機屏幕裏他傅二舅的“消息四連”輕嘖了一聲,著實有點頭禿——就算他傅二舅這兩天一直沒吱聲,他也不敢真當是他傅二舅脾氣好。

你淵寶:給你一個大大的麽麽噠.jpg

你淵寶:老公

你淵寶:孩子知道錯了

你淵寶:但是, 孩子是真的好忙吖

傅笙坐在車裏,隔著車窗看向顧淵辦公室的位置。

與一樓那力求最大化展示效果的透明落地玻璃窗不同, 二樓的窗戶都是單向玻璃。顧淵辦公室的窗戶關著, 他從外面看過去,只能看見折射著晨輝的玻璃鏡面,並不能看見顧淵辦公室裏的情景。

但是, 傅笙知道, 顧淵這個時間點應該就在他的辦公室裏,或許在回覆他之前, 還點了根煙提神兒。

SSS:煙掐了

SSS:下來

“咳!咳!咳!”

顧淵猝不及防,一口煙嗆進嗓子裏,咳了好一陣才算緩下來。

擡頭順著吊頂燈帶掃了一眼辦公室的房頂, 顧淵琢磨著, 他傅二舅再狗也不可能往他辦公室裏裝監控啊, 竟然這麽了解他的嗎?

他傅二舅這得有多愛他啊!

既然這麽愛他,就希望他傅二舅識相一點, 等會兒收拾他的時候也要多愛他億點點叭。

叼著還剩半截的煙, 順手拿過長長的羽絨服套在身上, 顧淵眉眼含著笑, 心裏琢磨著怎麽哄他傅二舅消氣,邊往外走邊給他傅二舅回了條消息。

你淵寶:心有靈犀.jpg

你淵寶:這就下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顧淵把煙掐了,煙頭扔進垃圾桶,擡頭正好看見營銷部總監宋岳拎著包子喝著豆漿從樓下上來。

這一陣不光他們設計小分隊忙,營銷那邊也忙,忙著完善開業第一炮的策劃方案,也是每天都在加班加點。

昨天傍晚,設計這邊把做圖集的效果圖出了,小魚也從工廠那邊拿了一批“伴手禮”和之前就著手做的飾品過來,宋岳加班到深夜就沒回家,直接在辦公室裏睡的。

看宋岳這架勢,顯然是剛起來出去買了個早點,打算繼續肝工作。

顧淵笑吟吟地跟宋岳打了個招呼,宋岳不緊不慢地嘬了口豆漿,順便跟顧淵要了幾張開業慶典的邀請函,說是有老師和朋友想過來捧個場。

這都是人脈,顧淵滿口應下來,又跟宋岳多聊了兩句。

這一耽擱,他攥在手裏的手機就又連著“喵嗚”了好幾聲——還是他傅二舅。

SSS:顧圓圓

SSS:十分鐘了

SSS:人呢

SSS:是在等老公抱你下來嗎?

你淵寶:不!不!不!

你淵寶:有點兒事耽擱了一下下

你淵寶:老公你等等我

你淵寶:孩子馬上就下來了!!

顧淵確信。

他傅二舅絕對是一個說到就做到的男人。

樓上設計部的隊友們可都在呢,營銷總監正在他跟前兒站著呢,真要他傅二舅把他強行抱走,他小顧總的臉還要不要了哦?

聽著樓下傳來“歡迎觀臨”的電子音,顧淵不敢再耽擱。

朝著宋岳晃晃手機示意“這會兒有事兒,回頭再聊”,顧淵忙不疊小跑著沖向樓梯間。一步三個臺階,快速沖到樓梯轉角,猛地想起他傅二舅對他“安全意識”的格外重視,顧淵腳步猛地一頓,舉止十分優雅地、不緊不慢地轉過樓梯轉角下了樓。

虛驚一場.jpg

進來的不是他傅二舅,是早到的前臺銷售小姐姐。

顧淵端著“小顧總範兒”應了銷售小姐姐的問好,揣著落地的小心臟,加快腳步走出工作室,打眼就看見了倚著車頭抽煙的他傅二舅。

餘生緣深工作室的店面在萬象購物中心北門左側,坐南朝北。他傅二舅的車停在門前臨時停車位上,車頭背西面東,正迎著晨起的朝陽。

金色晨輝灑落在車身上,為倚在車頭上的他傅二舅渡上了一層光暈,顯得他傅二舅格外的養眼。

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或明目張膽、或隱隱晦晦、或躍躍欲試地看他傅二舅的小哥哥小姐姐們,顧淵輕“嘖”一聲,心裏笑罵著他家男人“招蜂引蝶”,邁著大長腿,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傅二舅身前,極其具有占有意味地抱住他傅二舅的腰,湊到他傅二舅嘴邊搶了一口煙抽。

把一口辛辣的煙霧慢悠悠地噴到他傅二舅臉上,顧淵眼尾掛著撩人的笑,拖著長長的腔調,哼笑:“我的絕色老公大清早兒就在這招蜂引蝶,孩子醋了。”

傅笙輕哂。

顧圓圓可見是心虛的很,一上來就跟他玩得好一手“先發制人”。

明知故犯,就更欠教育了。

傅笙垂眸端量著小男朋友眼底濃郁的黑眼圈,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掌心蓋著小男朋友那張掛滿疲倦、格外招他心軟的臉,輕輕一推:“上車。”

嘶!

這是要帶他到沒人的家裏,好好炮制他的節奏啊。

早知今日,當初他……

行吧,就當初那刺激的場面,他大概還是會走上今天這條“加班遁逃”的老路。還能怎麽辦呢?就只能想想轍,好好哄一哄他的男朋友了,實在不行就大猛一能屈能伸,哭著撒嬌求饒叭。

但,人在認命之前,總是想垂死掙紮一下。

顧淵懶洋洋地賴在他傅二舅懷裏沒動,巴掌大的臉埋在他傅二舅掌心裏,用力親親他傅二舅的掌心,帶著一絲小沙啞的聲音悶悶地撒嬌:“哎,老公,孩子等會兒還得開會呢。”

傅笙輕笑。

顧圓圓可真是仗著他的喜歡,膽子越來越大了。

就挺手癢。

軟軟的唇親著他的掌心,親得他掌心發癢。黏黏糊糊的小腔調叫著“老公”,叫得他心癢。也都不如他的手癢,特別想教育壞孩子的那種手癢。

傅笙慢條斯理地攏緊手指,拇指和無名指捏著小男朋友的太陽穴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不鹹不淡地說:“顧圓圓,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

被他傅二舅這麽一揉,熬夜熬得發脹的太陽穴瞬間一陣輕松。

顧淵不禁舒服得長籲了口氣,軟乎乎地哼哼唧唧:“老公,真不能通融一下的哦?”

傅笙松開顧淵的太陽穴,掌心下滑,捏住小男朋友堪稱精致的下巴,垂著眼瞼,不緊不慢地說:“顧圓圓,還想要小顧總的臉面,就別逼你老公抱你上車,嗯?”

嘖!

他傅二舅很會掐他七寸,顧圓圓表示有被威脅到。

顧淵舉手告饒,順勢雙手扳住他傅二舅捏著他下巴的那只手的、格外適合綁領帶的手腕,借著勁兒懶洋洋地站直身體,乖乖巧巧地坐到了他傅二舅的副駕駛位上。

揚手等著他傅二舅幫他綁安全帶,顧淵湊上去親親他傅二舅的嘴角,眼裏盛著小勾子,一下一下瞄著他傅二舅那看不出喜怒的眉眼,嘴巴跟抹了蜜似的,黏黏糊糊地撒嬌:“明明只是一晚上沒見,竟然就覺得好像有好幾年沒見了似的,怪想得慌的。”

傅笙幫顧淵卡好安全帶的卡扣,垂眸盯著浪了吧唧討好他的小男朋友,意味不明地輕哼:“是嗎?”

“特別是。”

顧淵攥住他傅二舅的手揣進他拉開的羽絨服拉鏈裏,隔著薄薄的羊絨打底衫按在他胸口上,眼尾掛著融融笑意,拖著長腔說,“不信你摸摸看,看孩子想你想得這小心跳,是不是就跟得病了似的?”

“別胡說。”

顧圓圓這張破嘴,可真是張嘴就來,一點避諱也沒有。

傅笙感受著小男朋友怦怦跳的小心臟,掌心在小男朋友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克制著得寸進尺的沖動,指尖不著痕跡地掠過小男朋友的胸口,慢條斯理地抽出手,屈指,不輕不重地敲敲小男朋友的額頭,似笑非笑,“行了,別光撿著好聽的話來添我,說說看,顧圓圓心裏在打什麽了不得的鬼主意呢。”

當然是不想現在跟你回家的大主意了!

但是我能說嗎?

不能!

絕對不能!

顧淵動動條件反射一般瞬間繃緊的臀大肌。

瞄著他傅二舅那已經被他吸煙刻肺的神情,顧淵心裏倒嘶著小涼氣,擺著“我乖巧,我無辜,我是被冤枉的小竇娥”的小表情,可憐巴巴地盯著他傅二舅,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他傅二舅的衣袖,一下一下地搖:“就也沒想多了不得的事,就是想跟老公打個商量……”

顧淵擡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把他傅二舅嘴角的弧度推得大了億點點,“老公,你看我這兩天作的死能不能先記賬啊,就等我忙完了這一波再算總賬的那種。”

傅笙:“……”

他想過顧圓圓跟他撒嬌,想過顧圓圓跟他哭唧唧,就是沒想過顧圓圓會跟他玩“賒賬”。

垂眸端量著小男朋友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就算明知道這是小男朋友故意裝出來招他心軟的,傅笙還是忍不住軟了心腸——小可憐樣是裝出來的,可小男朋友眉宇間的疲倦和眼底的黑眼圈卻是裝不出來的。

他的小孩,他心疼。

本來他早上過來捉人,也是心疼多過生氣的。

傅笙在心裏輕嘆口氣,慢條斯理地擡起手,指尖點在小男朋友掛滿倦意的眼尾,若即若離地描摹著小男朋友眼尾的疲憊,輕笑:“想賒賬也不是不可以,幾分利我說了算,能接受?”

哼!

債多了不愁!

他都欠了那麽一大坨賬了,區區利息而已。

Who cares!

顧淵歪頭,把臉頰靠進他傅二舅的掌心裏,輕蹭:“好的呀。”

傅笙揚眉,低笑:“你別後悔。”

他的賬,可不是那麽好賒的,但願顧圓圓到時候別慫。

傅笙發動車子。

顧淵按住他傅二舅搭在換擋桿上的手,哼哼唧唧地提醒:“老公,已經說好了記賬了哦?”

傅笙斜睨著顧淵,似笑非笑:“顧圓圓,你賒的是今天之前的賬。從現在開始,你要是不乖,老公隨時都可能毀約,提前跟你算總賬。”

說完,傅笙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欠的賬和利息手拉手翻番兒的那種。”

嘶!

他傅二舅不講武德!

顧淵委屈巴巴地盯著傅笙,然而,這一遭裝委屈,裝可憐都沒能讓他傅二舅軟了他那仿佛六親不認的鐵石心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傅二舅開車上路,把他帶到了……

咦?!

顧淵看著眼前的街景從萬象購物中心北門,變成萬象高科大廈,突然就覺得有億點點虧——他覺得他傅二舅剛才順水推舟演了他一波,然而,他並沒有證據。

顧淵猛地轉頭,盯著他傅二舅看,小眼神裏不無譴責。

傅笙莞爾。

擡手揉搓了一把小男朋友的小揪揪,下車繞到副駕駛室旁,拉開車門,不容拒絕地把小男朋友抱下車,親親小男朋友含嗔帶怒的眼尾,噙著笑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要賒賬,咱們就也沒必要舍近求遠回家了。你擱我休息室裏補覺,有工作我會替你處理,嗯?”

分分鐘上百億的傅總,屈尊降貴幫他處理一個小工作室的瑣碎工作。

他又有什麽可反對的呢?

看著他傅二舅蘊藏在眼底的心疼,顧淵眼底氤氳起笑意,揣著小心臟裏滿滿的動容,擡手按著他傅二舅的後腦勺,仰頭咬住他傅二舅的嘴巴,磕磕絆絆地啃了一口:“那就有勞傅先生了。”

經過他傅二舅這一波逮人,顧淵放開了藏在心底的尷尬,生活軌跡終於回歸了正軌。

身上背著“尷尬惹下的賬”,樂在其中地享受著他傅二舅的“管(bang)教(mang)”,能帶回家裏做的工作帶回家裏,早上搭他傅二舅的順風車上班,中午有時間就去萬象高科找他傅二舅蹭飯,晚上十一點被他傅二舅準點接回家。

顧淵依舊很忙,開業時間日漸臨近,玫瑰主題秀的珠寶配飾幾經返稿,他甚至比前幾天還要忙,恨不得一分鐘掰成八瓣兒來用,可以說幾乎忙出了幻影。

但是,他和他傅二舅的相處模式跟前兩天比卻是截然不同的,堪稱翻天覆地——他和他傅二舅從之前的三天說了不到十句話,變成了現在的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談工作,談瑣事,談理想。

家長還沒見呢,婚都還沒訂呢,他和他傅二舅就在他的忙碌中滋生了一點點老夫老妻那味兒。

就離譜.jpg

就好像一次他粗心大意的感冒,一個他冒冒失失撞見的刺激現場,一次他源自本能的逃避,就在不知不覺間幫他跟他傅二舅快速越過了同居生活的磨合期,迅速建立起了這一種他們兩個都十分適應良好的相處模式——他被他傅二舅包容,他被他傅二舅嬌寵,他被他傅二舅照顧的模式。

就讓他像極了一個小嬌零。

他十分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傅二舅的居心叵測,但是他並沒有證據。

車緩緩開近萬象購物中心。

紅毯順著萬象大道,一直鋪到了白底燙金字的“餘生情深”招牌下,紅毯兩側一個一個掛著紅色飄帶的碩大花籃織成了兩片花海。

。浴鹽。池大魚和虞小魚穿著同款西裝,在藍白主色調點著粉的簽到花墻前做著迎賓的準備。

保加利亞白玫瑰和荷蘭藍色妖姬做花墻,就很奢侈。

近看花墻,就不難發現在花墻黃金分割點位置上點綴著的那一抹粉裏竟然還有九朵朱麗葉,簡直豪奢。

玫瑰,又見玫瑰。

就很難不讓人想起他傅二舅在撞見傻憨憨手捧99朵玫瑰向他告白後,在萬象購物中心頂層旋轉餐廳裏,臨時鋪滿了的玫瑰。

顧淵眼底氤氳著笑意,擡眼看向淡定地往他插花紐裏插朱麗葉玫瑰的奢侈男人,意味深長地說:“傅先生,謝謝你的玫瑰。”

傅笙捏捏小男朋友遠比朱麗葉玫瑰更嬌艷的眉眼,輕笑:“小顧總,開業大吉。”

這個男人,真是該死的迷人。

顧淵遺憾地瞥了一眼擠眉弄眼瞅他們的大魚和小魚,捏著他傅二舅的手,快速親了下他傅二舅左手無名指位置,笑著說:“趁著嘉賓都還沒到,我要開直播炫一炫我的朱麗葉。”

傅笙忍俊不禁。

知道小男朋友要開直播趁機給工作室打一波廣告,順便漲一波人氣,十分識相地拿出手機做好了給小男朋友打賞的準備。

顧淵點開雲霧平臺app,編輯好直播擋臉貼紙,把攝像頭對準花墻位置,手機屏幕中的畫面上,池大魚和虞小魚的臉瞬間變成了兩朵粉色的朱麗葉玫瑰。

顧淵直播開得猝不及防,但他現在好歹也是有三十八萬小檸檬精的炫富“廣告號”,開播的一瞬間就有不少“小檸檬精”湧進了直播間。

顧淵看著刷得快到飛起的屏幕,舉起手機對準正面花墻錄了一會,又拉近鏡頭給那九朵朱麗葉來了一個大特寫,眼尾餘光睨著他傅二舅,笑吟吟地說:“嗯,今天不炫頂級食材,不炫頂級寶石,今天你圓哥要幹正事,給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頂級簽到花墻。”

“瞎說,你圓哥這是十分正經地在直播開業,絕對沒有炫花墻上的朱麗葉玫瑰。”

“沒見識了不是?你圓哥建議親善用百度呢!”

“甭著急,慶典還沒開始呢,我就趁著這會兒有點空播一會兒,回頭我這邊會把開業慶典的視頻傳上來,感興趣的小檸檬點個關註哈!~嘉賓絕對有驚喜!你圓哥粉絲沖到52w,也有驚喜送給你們。”

“哎,我說你們這些廢物小檸檬,還沒搜到朱麗葉的價格啊?”

“……”

好整以暇地看著小男朋友抓緊開業前最後一點空閑時間,開直播炫他送的花,傅笙擡手捏捏小男朋友的臉頰,慢悠悠地開始往小男朋友直播間丟九天銀河。

傅送出九天銀河×100

傅送出九天銀河×100

……

傅送出九天銀河×10

五個一百,兩個十,他傅二舅這恩愛秀得不可謂不高調。

大魚和小魚都是顧淵直播間的房管,顧淵一開播,他倆就收到了開播提醒,忙完手頭的事兒,點進去一看,就被強塞了一大口名曰“520個九天銀河”的狗糧。

這還不算完,傅笙丟完520個,又緊跟著丟了1314個九天銀河,就有錢,很任性。

顧淵也沒攔著,等傅笙丟完,眼裏飄著小勾子盯著他傅二舅,拖著長腔慢悠悠地說:“謝謝傅爸爸送的520個九天銀河。”

“謝謝傅爸爸送的1314個九天銀河。”

“行了,小檸檬們,你們自己玩哈!你圓哥要幹大事情去了?”

“想知道你圓哥要去幹什麽大事情?那就動動小手點個關註,你圓哥保證晚上的開業視頻讓你們酸到都變成檸檬汁。”

炫夠了他傅二舅送他的花墻和朱麗葉,給工作室開業做好了網上預熱,顧淵瞄了一眼在他家“土豪老公”的幫助下飛速上漲的粉絲數,心滿意足地退出直播間,勾勾他傅二舅的手指,一整神色,迎向了今天的第二位……

哦,不對,是第一位嘉賓,他傅二舅是他家顧夫人呢!

顧淵,池昱和虞書航三個小老總在門口迎接嘉賓,傅笙不想搶他們的風頭,直接跟著最先到這的顧池一起進了工作室裏面,等著幫忙在裏面接待稍後過來的嘉賓。

緊隨顧池之後到的是顧思韻,隨後是藺景明和他傅大姨Sara女士,再之後又有營銷總監宋岳的師長朋友到。時尚圈內的人士傅笙和顧池幫不太上忙,藺景明、Sara女士和顧思韻直接接手了這一波人的招待工作。傅笙和顧池則轉而去接待隨後到的小司總,傅曼麗一家三口……

有一堆靠譜的親朋好友幫忙,開業慶典進行的十分順利。

掐著吉時剪完彩,給每一位前來的嘉賓送了一份營銷部精心準備的伴手禮袋,顧淵他們就招呼著前來捧場的親朋好友直接上了萬象購物中心頂樓的旋轉餐廳就餐。

工作室今天開業,喜慶。

顧淵、池昱和虞書航又是小老板,都被特許開了一天的酒戒。

個頂個精神的三個小夥子,相攜給在座的賓客一一敬過酒,最後敬到他們工作室那一桌“辛苦拉磨一星期的小驢子”的時候,池昱和虞書航還好,顧淵牢實被另外四個“小驢子設計師”按著灌了不少酒。

顧淵仗著上輩子的酒量,來者不拒,拼酒拼到最後,五個設計師醉了四個,就剩一個晏佳怡面不改色地招呼著人過來接攤在餐桌上的醉鬼。

把徐慎言交給了溫書怡,盛嘉欣交給了池昱,季曉是個女孩子,晏佳怡不放心把她隨便交給別人,直接帶在了自己身邊。

至於顧淵,則直接被他家家屬給抱到了樓下的總統套房。

有的人喝醉了像沒事兒人一樣,有的人喝醉了倒頭就睡,有的人喝醉了愛唱歌,有的人喝醉了格外乖巧,有的人喝醉了話格外多還膽大包天。

顧淵剛剛好就把最後兩種都沾了一點點——前一種是前世不得已練出來的習慣,後一種則是前世被他硬生生壓抑了的天性。

從萬象購物中心頂樓的旋轉餐廳,到27樓的總統套房,路上總有外人在,顧淵被刻進靈魂的習慣約束著,窩在他傅二舅懷裏格外的乖巧。

然而,總統套房的門一關,身邊只剩下他傅二舅之後,顧淵瞬間就掙脫習慣性約束,釋放出了他那膽大包天又騷話多的天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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