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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大意了.jpg 真是天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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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第82章 #他傅二舅又狗了嗎?狗了。# #大猛一的尊嚴碎了嗎?稀碎。#

顧淵:“……”

你的驚喜, 我的驚嚇嗎?

顧淵迎著他傅二舅別有意味的視線,揣著有點慌的小心臟,慢吞吞伸出小爪子, 捏住他傅二舅手裏的藥膏:“這麽晚了,就不麻煩男朋友了,我自己上藥就可以噠!”

傅笙捏著藥膏沒松手。

視線不加掩飾地在穿著真絲睡袍的小男朋友身上打了個轉兒,指尖順著藥膏輕彈了一下顧淵的指尖示意顧淵松手,傅笙擡腳邁過門檻, 反手帶上門,幾乎腳尖碰著腳尖站在顧淵身前, 垂眸看著強裝鎮定的小男朋友, 輕笑:“不麻煩,正好趁著上藥,談談白天沒談清楚的話題。”

嘶!

來者不善.jpg

顧淵表示, 並不想重提他今天做過的那些死。

但是, 男朋友進來了。

他又不能無理取鬧,直接趕來給他上藥的男朋友走。

顧淵不動聲色地嗅著他傅二舅身上似有若無的苦竹香和酒香, 不著痕跡地看看他傅二舅身上板正的西裝三件套,想想自己隨意裹在身上、將將及膝的真絲睡袍,控制著想要前往海棠市的“自由聯想”, 默默地吞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口水:“那你先在客廳坐一下, 我去換個衣服。”

傅笙伸手撈住顧淵的腰, 從背後抱著小男朋友輕嗅了一下小男朋友發絲間的玫瑰香,十分克制地輕輕親了一下小男朋友的發旋, 抄著膝彎把光著腳的小男朋友抱起來:“去哪兒換?”

顧淵:“!!!”

顧淵左手勾住他傅二舅的脖頸, 右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拽拽幾乎堆疊到底的睡袍下擺, 揣著瞬間飈速到180的心率, 垂著眼小聲說:“我自己去就行。”

傅笙垂眸看著只差在臉上寫滿“拒絕”的小慫包。

小男朋友臊得一張臉通紅,長長的睫毛輕顫,披著玄關裏暖黃的燈光,在透著粉的臉頰上扇出兩片扇形剪影,仿佛卷起一片清風,把臉頰上的紅暈都吹進了衣領裏。

不動聲色地克制著心底蠢蠢欲動的躁動,傅笙擡腳穿過玄關過道,抱著小男朋友直奔主臥:“下次記得穿鞋。”

“哦。”

顧淵乖兮兮地點點頭。

被這仿佛被男朋友抱去洞房的強烈即視感刺激得心慌慌,顧淵小心翼翼地瞄著他傅二舅的臉色,軟乎乎地問,“小舅,你知道圓圓還是個孩子吧?”

傅笙莞爾。

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小男朋友緊緊壓著睡袍下擺的手,傅笙抱著小慫包走進臥室,心裏冒著壞水兒,故意慢條斯理地在床邊繞了一圈,這才把渾身肌肉“僵化”的小慫包放到臥室裏的單人小沙發上。

手撐著沙發扶手,把滿臉寫著“我懷疑你要壞我貞操”的小慫包虛圈在懷裏,傅笙垂眸盯著可憐兮兮的小男朋友,不緊不慢地問:“顧圓圓,講出你剛才腦補出來的精彩故事?”

艹!(一種植物)

他傅二舅這麽浪,是不是又喝醉了?!

救命!

如果他傅二舅趁著酒勁兒要搞他,他是反抗呢還是反抗呢?

緊張兮兮的小眼神瞟啊瞟,隔著貼身的馬甲怨念地瞟著他傅二舅那極其讓人嫉妒的八塊腹肌,顧淵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地貼在小沙發的靠背上,屈起膝,抱著小腿,勉強安撫著緊張到無處安放的小心臟,屏住呼吸盯著壓迫感十足的男朋友,小聲說:“就炮兵怕把標兵碰,標兵怕碰炮兵炮?”

慫。

傅笙聲音悶在喉嚨裏低笑。

垂著眼瞼,視線如有實質地在小慫包身上打著轉,傅笙慢條斯理地壓低身體,一點一點靠近他的小慫包男朋友,盯著本能地閉上眼、睫毛輕顫的小男朋友看了一瞬,唇輕輕地印在小男朋友的眉心,親了一下:“繞口令說的挺好。”

鼻息間,他傅二舅身上的苦竹香與酒香由遠及近,又從濃轉淡。

顧淵不動聲色地吐了口氣,心裏罵罵咧咧地罵著“他家調皮小零狗出了新境界,竟然掐著他的七寸故意嚇他”,又唯恐激怒了“刀俎”當場炮制了他這塊“肥美的魚肉”,慫噠噠地沒敢有任何意見。

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偷偷瞄了一眼站直身體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男朋友,顧淵心頭略松,擡起眼盯著他傅二舅在臥室暖光下顯得格外溫柔的眉眼,伸出小爪子捏住他傅二舅的指尖輕輕晃了晃:“男朋友,我要換衣服了呢!”

要命。

顧圓圓過於可口,“為難”小男朋友,又變成了為難他自己。

傅笙任由顧淵晃著他的手,不動聲色地欣賞著小男朋友領間風景“袍”邊美色,勉強拉住溜到嘴邊的“你換,我看著”,慢條斯理地蹲到顧淵腳邊,不緊不慢地擰開藥膏,擠了一坨抹在顧淵小腿的淤青上,說:“抹完藥再換。”

邏輯好像很行得通,但是顧淵莫名感覺很危險。

尤其是在幹燥的指尖推著乳白色的藥膏,在他小腿淤青上開始輕柔無比地打轉以後,這種危險的感覺直接沖到了頂峰。

顧淵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小腿,屈膝擋著獨屬於青春期的不爭氣,小聲說:“好了叭。”

傅笙捏住顧淵的腳腕,把藥膏細致地塗滿整片淤青。

指尖若即若離地劃過顧淵膝蓋外側,托著顧淵的腳腕,把顧淵抹完藥的那條腿搭在小沙發扶手上,傅笙掌心按在顧淵膝蓋上,制止顧淵要把腿拿回去的動作,不緊不慢地說:“別急,先晾一下藥膏,省著蹭衣服上。”

顧淵:“……”

晾一下藥膏沒有問題,但可以不用這麽引人遐思的小嬌零姿勢嗎?

就讓人十分緊張.jpg

顧淵下意識擡起戳在沙發上的左腿搭在右腿上,拽拽睡袍下擺,總算找回了一點點安全感:“男朋友,你要不要先到客廳裏坐一下哦?”

小男朋友以為這個姿勢很安全,殊不知這個姿勢更惑人。

中意的人以這般曼妙的姿勢橫陳於眼前的沙發上,黑色真絲睡袍半掩著細白的風景,將絕佳的柔韌性和迷人的美景呈現得淋漓盡致。

簡直是致命的誘惑,就特別考驗他的自制力。

傅笙不動聲色地握緊掌心裏的膝蓋,眸色瞬間變得暗沈,視線不著痕跡地從交疊的膝彎,順著曼妙的曲線一寸一寸往上,著落到小男朋友那張微微抿起的嘴上。

想親,想抱。

晚宴上喝了幾杯酒,連微醺都算不上。

然而此時此刻。

傅笙突然覺得那幾杯酒的後勁兒有點足,在體內發酵了兩個小時的酒精突然猛烈地沖擊著他的理智,挑釁著他刻在骨子裏的教養。

傅笙按著顧淵的膝蓋,慢條斯理地起身,一點一點靠近讓他蠢蠢欲動的芳澤,溫柔地淺酌閉緊的嘴角,耐心地叩關。

顧淵屏著呼吸,垂下眼斂。

他抗拒不了他傅二舅這樣的溫柔,自然而然地放棄了“矜持”,拋開了一點點防備。

他傅二舅是溫柔的也是克制的,自始至終都只是手撐著沙發靠背把他虛圈在小小的沙發上。他傅二舅又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封箴著他嘴裏的抗議,拖著他的手掀開他的睡袍下擺,細細致致地幫他消了堆疊的火氣。

還在關鍵時刻逼他叫老公。

#他傅二舅又狗了嗎?狗了。#

#大猛一的尊嚴碎了嗎?稀碎。#

顧淵松開他傅二舅的腕子,軟軟地攤在小沙發上,閉著眼“祭奠”著他似乎已然逝去的、大猛一的尊嚴,小聲咕噥:“男朋友,你不講武德。”

傅笙低笑。

垂眸看著小男朋友輕顫的睫毛,親親小男朋友掛著濕意染著雲霞的眼尾,慢條斯理地松開手,趁著小男朋友神情不屬,試探著向後轉移掌間陣地,忍著笑說:“男朋友,我這分明是在疼你,勸你不要不講道理。”

嘶!

他傅二舅簡直膽大包天!

顧淵猛地攥住他傅二舅那明擺著要“大逆不道”的手,兇巴巴地瞪著他傅二舅,帶著小鼻音輕哼:“傅先生,你要幹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傅笙遺憾地適可而止,慢條斯理地收回對小男朋友不太禮貌的手,不緊不慢地說:“顧先生,我明明只是看你似乎尚有不適,想幫你把那地方也上點活血化瘀的藥而已,你又在想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嗯?”

我信你個鬼,你個道貌岸然的臭小舅!

顧淵強行制止腦海裏自動播放的海棠風上藥畫面,紅著臉怒瞪一身西裝三件套依舊挺括、連領帶結都沒有歪上一絲的男朋友。

就猝不及防瞪出了滿肚子的恥感。

他男朋友頭發絲紋絲不亂,深灰色西裝三件套板板正正,只有右手袖口被他抓出了一點細微的褶皺;而他的真絲睡袍領口整整齊齊,下半截已經堪稱一塌糊塗。

別問,問就是碎成了渣渣的“大猛一的尊嚴”冷不丁又被他自己拉出來鞭了一輪屍。

極致的恥感讓人“冷靜”。

顧淵“站在滿地尊嚴殘骸”上自省。

深刻覺得身為一個大猛一,就算輸了腹肌,也不能輸了氣勢和體貼。

光速重新搭建“大猛一的尊嚴堡壘”,瞬間一掃剛才的“羞不可遏”。

顧淵微微仰起頭,眼底逐漸氤氳起撩人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貼近他傅二舅那張似乎始終從容冷靜的臉,慢條斯理地擡起左手搭住他傅二舅的肩,右手鉆進他傅二舅的西裝外套裏,躍躍欲試地勾住他傅二舅褲腰上的調節袢,拖著長腔道:“我在想,我應該對男朋友禮尚往來。”

很心動,但是不可以。

傅笙慢條斯理地捏住顧淵的腕子,意味深長地問:“顧圓圓,你準備好長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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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極致的恥感並不能讓人“冷靜”,只會讓人“昏頭”。

腹肌都輸了,竟還敢強求氣勢和體貼。

蠢,就一個字。

顧淵心頭瞬間風平浪靜,從善如流地松開他傅二舅褲腰上的調節袢,漲紅著臉故作鎮定地說:“男朋友,你又在想了不得的事情了哦?我明明只是想幫你煮一碗醒酒湯,來感謝你幫我上藥而已。”

傅笙笑罵:“慫。”

話是這麽說,傅笙還是放過了鮮嫩可口的小男朋友,順著小男朋友的話茬,點了一道魚頭豆腐湯。然而,傅笙狗性不改,偏偏在徹底放過小男朋友之前,逼著顧圓圓“喪權辱國”,讓顧圓圓答應他等下要穿顧圓圓從他休息室裏穿回來的運動裝。

傅笙說:“男朋友,我只喜歡看你穿我的衣服,穿給我看,嗯?”

顧淵穿著oversized的運動裝,系著小圍裙,把自己反鎖在廚房裏,借著料理魚頭豆腐湯,紅著臉覆盤今天晚上這一場猝不及防的親密。

就又愛又恨。

愛他傅二舅帶給他的歡愉,恨“小草包”這具仿佛真的永遠也練不出腹肌來的軀殼。

憂愁.jpg

他傅二舅當一的心似乎比他也不逞多讓,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會為愛做零的樣兒。難不成真要像海棠論壇裏那些“飆車老司機”說的那樣,武力爭上下?

那他可還有活路?

顧淵撈出煮好的魚頭,熟練地剔除魚骨,把完整的魚肉放進鍋裏煎。

嘶!

竟然莫名覺得現在的他就像極了鍋裏這顆魚頭,正在被他傅二舅不動聲色地、一根一根地剔除大猛一的骨頭,更恐怖的是,他竟然覺得他早晚要被他傅二舅反覆的煎炸。

NO!NO!NO!

顧圓圓,不要慫!趕快停止你的胡思亂想,你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煎好的魚頭出鍋,放到湯缽裏。

把備好的豆腐絲、榨菜絲、冬筍絲和香菇絲放到原湯裏煮沸,澱粉勾芡,灑雞蛋花,盛滿湯缽,加紅油、麻油、香醋,最後撒上一把小蔥花。

顧淵端著熱騰騰的魚湯放到餐桌上。

傅笙捏著顧淵的手腕,親親小男朋友的指尖,把小男朋友拉進懷裏,慢條斯理地打開手機攝像頭,嫻熟無比地拍照,加愛心濾鏡,發朋友圈。

SSS:男朋友的愛心醒酒湯。【魚頭豆腐湯照片】【牽手照片】

虞:艹!

虞:這樣的男朋友我也想要

SSS回覆虞:我的

SSS回覆虞:你不配

SSS回覆虞:今天我就喝了一點,根本沒醉,圓圓還是非要給我做醒酒湯

虞:傅二,老子決定屏蔽你了

GChi:你可做個人吧

YYu:你可做個人吧

……

華:別秀了,勸你直接帶著你家小孩去民政局,領證的錢我出

曼麗:婚宴錢我出

傅:婚慶我幫小叔請

明天:蜜月錢我包了

……

他傅二舅把他抱在腿上,手機屏幕並沒有避著他。

顧淵十分“有幸”地目睹了他傅二舅這條秀恩愛朋友圈狀態下的大型好友評論現場,就越看臉越紅,看到最後直接用湯匙換掉了他傅二舅手裏的手機:“男朋友,湯涼了。”

傅笙忍俊不禁。

捏著湯匙慢條斯理地推勻了湯裏的作料,舀了一勺鮮香爽口的魚湯,先送到顧淵嘴邊餵小男朋友喝了一口,傅笙這才盯著顧淵的側臉,不緊不慢地舀了一勺魚湯裏的豆腐:“特別可口。”

顧淵:“……”

顧淵紅著臉斜睨一語雙關的男朋友,就又被男朋友餵了一勺盛滿魚肉的湯。

傅笙深谙循序漸進之道。

自忖今天給小男朋友的“刺激”已經足夠了,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一碗魚湯,沒用小男朋友下“逐客令”,傅笙就直接紳士地提出了告辭。

當然,也是他信不過他自己的自制力,不敢再做多留了。

顧淵小心翼翼地從他傅二舅腿上下來,故作鎮定地把他傅二舅送至玄關。

傅笙不動聲色地欣賞著小男朋友臉頰上愈發絢爛的雲霞,慢條斯理地拿起玄關櫃上的小啞鈴,拎在手裏掂了掂,輕笑:“顧圓圓,如果一個人住害怕,就搬到對面跟男朋友一起住好不好?”

嘶!

這麽刺激真的好嗎?!

他傅二舅竟然一捅破這一層透明窗戶紙,向他明明白白地表明了他自己就住在他對面,就毫不猶豫地向他發出了同居的邀請!

顧淵凝視著他傅二舅藏滿溫柔的鋒銳眉眼,心率直接沖破180。

怎麽辦?

這麽細心又這麽體貼的傅二舅他好愛,愛到他十分不想拒絕。

然而,好可惜,他慫。

怨念地摸摸自己的軟肚皮,又想想小沙發上的精彩瞬間,顧淵瞬間清醒,揣著怦怦跳的小心臟,輕咳一聲,強撐著鎮靜,拖著長腔慢悠悠地說:“男朋友,我爺爺說婚前不可以有同居行為。”

傅笙低笑。

禮貌地相信了顧圓圓的鬼話,慢條斯理地抱住故作鎮定的小男朋友,傅笙輕柔地用唇碰碰小男朋友的額頭,溫聲說:“顧圓圓,連按五次電源鍵可以直呼你的緊急聯系人,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不管幾點都可以,舅會24小時開機,嗯?”

這是他家男朋友的一片真心,顧淵沒有理由再拒絕,他也拒絕不了。畢竟,誰能拒絕得了一個肯為你24小時開機,願意隨時為你處理各種麻煩的貼心男朋友呢?

淩晨三點。

顧淵抱著被子猛地坐起來,小跑著沖進浴室,沖了好一通涼水澡。裹著浴袍打著小噴嚏從浴室裏出來,顧淵滾回溫暖的被窩,再次入睡。

半小時後,顧淵再次抱著被子坐起來,沖進了浴室。

這覺是沒法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天的經歷過於精彩和刺激,睡著以後他一直在做夢,一個像連續劇似的,斷了也能夠“接上集”的,十分帶顏色的、特別羞羞的夢。

讓顧淵致郁的是,在夢裏他又是被爆炒的那一個。

車、玄關、主臥的小沙發、廚房的料理臺、沁涼的大理石餐桌……

場景一個接一個的變幻,不管換到哪裏,不管他怎麽施展魅力可勁兒浪,到最後他都像一條被剝了鱗的“肥美無比的魚”似的,被他傅二舅游刃有餘地反覆煎炸爆炒,每一次爆炒他都被他傅二舅逼著叫老公,哭著求饒都不管用的那種。

他傅二舅簡直有毒。

顧淵從浴室出來,怨念地盯了一眼“承載”著昨天“最刺激的精彩片段”的小沙發,拎著床頭櫃上的ipad直接進了工作間。

反正躺被窩裏也是繼續做夢被爆炒,不如轉移青春期過於旺盛的精力,幹點正事兒。

打開電腦,重新審視他給他傅二舅設計的“回禮”。

胸針,完美。

領帶夾,完美。

袖扣,完美。

耳釘,完美。

確認“回禮”草圖再無瑕疵,顧淵連夜肝出效果圖,等比打印之後,開始雕刻蠟板。

兩輩子,第一次嘗試親手制作飾品,做的又是送給男朋友的禮物,顧淵做得十分投入,直至腦袋暈乎乎,眼睛盯著蠟板有點發花,顧淵才揉著發酸的脖頸擡起頭,暫時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咕嚕嚕——”

“咕嚕嚕——”

癟癟的肚皮發出了強烈的抗議,顧淵伸著懶腰,舒展了一下仿佛生了銹的關節,揉著軟肚皮搖搖晃晃晃悠出工作間,鉆進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配料十分豐富的面條。

半碗面條下肚,補充了有些“透支”的體力。

顧淵解鎖手機,邊吃邊看這一上午積攢下來的未讀消息。

【搬磚二組】

董:@全體成員

董:藺老板的個展時間是下個月十二號,誰準備參展8號之前把參展作品交上來

很好。

經過這大半宿的努力,不用等八號,最遲後天他就可以把他要參展的“四件套”給肝出來。

顧淵吸溜了一口面條,跟在群裏師兄師姐們的“收到”後邊趕晚場跟了一個“收到”,就退出群聊點開了一直在閃消息的,他和兩條魚的小群。

【池魚思故淵】

大魚:2333333333

大魚:我有一個好消息,你們是求我講呢還是求我講呢

小魚:……

小魚:清醒點,你現在是群底層

大魚:我信你個鬼.jpg

大魚:你才是要清醒點,群裏生態鏈明明是圓圓>我>你

小魚:給你一個大大的白眼.jpg

小魚:在你昨天晚上脫離群組織,錯過草裙舞助興的時候,你就已經淪落到群底層了,望你知

大魚:滾蛋!

大魚:不跟你胡攪蠻纏

大魚:@你淵寶 別忙著談戀愛秀恩愛了,過來聽好消息

……

顧淵爬完樓,慢條斯理地吞了嘴裏的面條,不緊不慢地戳手機屏幕——

你淵寶:讓爹看看是誰在召喚爹

你淵寶:哦,是大傻魚啊

大魚:……

大魚:顧圓圓,你別逼哥出殺手鐧啊!

你淵寶:什麽殺手鐧?難不成你美人計施展成功,憑借你那還算湊合的色相,把我心心念念的小班長拐上了賊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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