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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這個弟弟我見過 我好像掌握了財務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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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我沒有,你們別瞎說!

顧淵在心裏磨刀霍霍向他傅二舅,艱難地把鎮定拉回到臉上, 穩住厚臉皮,腦速飛轉,找回自己的腔調,不緊不慢地說:“二哥和溫哥誤會了,這鞋是傅家小舅托我帶給我幹媽的。”

溫易簡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一般女人穿上都會顯得碼數富餘特別多的紅色高跟鞋, 又看了一眼顧淵那雙對於男孩子來說十分偏小的腳,面不改色地點頭:“抱歉, 誤會小學弟了。”

顧澤知道顧淵的幹媽是誰。

想到顧淵他幹媽的親兒子池昱也在郾都大學讀書, 傅笙實在沒有必要舍近求遠,顧澤沈默了片刻,才找回他素來清冷平靜的聲音:“哦。”

顧淵:“……”你們可以相信的再假一點。

顧澤雙商很高, 一眼就看穿了顧淵的故作平靜。

有心跟顧淵解釋一句“二哥尊重每一個人的興趣愛好, 並沒有覺得‘弟弟喜歡偷偷穿高跟鞋’不好”,又怕弟弟面皮兒薄, 惱羞成怒。

猶豫了一瞬,顧澤眼底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擡手又摸了一下顧淵的頭頂:“別慌, 我不告訴爺爺。”

顧淵大寫的無語。

他不是慌, 他只是被他傅二舅這一波狗操作搞的, 社死的後勁兒有點大。

溫易簡不著痕跡地盯了一眼顧澤又一次落在顧淵頭頂的手,垂下眼瞼, 用美工刀刀背點點拆到一半的快遞箱, 聲音裏帶著與生俱來的笑意, 不緊不慢地問:“小學弟, 你的……這些要帶給你幹媽的高跟鞋,還繼續拆嗎?”

得!

他這是機智了個寂寞。

這一波風評已經被他傅二舅搞成了渣渣,是徹底回不來了。

顧淵要臉。

鑒於他傅二舅狗起來就不當人的德行,顧淵不敢拿他那支零破碎的風評冒險,眼裏藏著殺氣,不著痕跡地把紅色高跟鞋當成他傅二舅狠狠地瞪了一眼,裝模作樣地擡手看了一眼腕表,說:“再過幾分鐘請來做飯的廚師就要到了,就先不拆了,麻煩溫哥幫我把這箱子東西先推到工作間去吧。”

他是看出來了,就算他請他二哥幫忙,溫易簡十有八九也會搶著替他二哥動手,索性直接跳過他二哥,請溫易簡幫他一起推箱子了。

溫易簡慢條斯理地起身,眼尾帶著笑,說:“行。”

“溫哥,工作間在左邊……”給溫易簡指了下工作間的位置,顧淵扶住紙箱的左半邊,笑瞇瞇地跟他二哥說,“兩邊都有洗手間,二哥請隨意,我們這邊稍後就好。”

“好。”顧澤輕輕頷首,走到玄關右邊,給溫易簡和顧淵讓出了玄關通道。

裝滿他傅二舅狗心意的快遞箱子一推進來,瞬間就占據了工作間裏半壁空間。

顧淵小心翼翼地把快遞箱推到放玉石雕刻機的工作臺旁邊,轉身見溫易簡正在饒有興趣地看另一邊工作臺上的戒圈棒,不禁笑道:“溫哥想要自己做戒指嗎?”

溫易簡把玩著手裏的戒指圈,不著痕跡地端量著顧淵的眉眼,笑問:“難嗎?”

“做素金的,不搞繁瑣的花樣的話不難,溫哥要是感興趣等我給你找塊金子試試……”顧淵掃了一眼溫易簡指尖捏著的那枚戒指圈,笑著說,“這個戒圈溫哥恐怕戴不到底,我二哥那手指頭戴著可能合適。”

見顧淵真要給他找金子,溫易簡莞爾:“不用,我就隨便看看。”

那你這隨便的挺認真。

顧淵回頭端量了一眼溫易簡那堪稱溫潤的眉眼。

見溫易簡並不是跟他客套,顧淵隨手把拉開的小抽屜又推回去,笑瞇瞇地說:“那就等溫哥不隨便想認真的時候再試,我這裏隨時歡迎。”

溫易簡饒有興趣地端量顧淵。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以為他家師兄托他照顧的“弟弟”就是個作裏作氣、甚至是有點不識好歹的小紈絝,這一次“黑貼事件”接觸下來,才發現這個“弟弟”竟然是個妙人。

而且,他發現並不是他的錯覺,這個“弟弟”越端量越像一個人。

溫易簡沈吟了一瞬,玩笑道:“小學弟,有沒有人跟你說過這句話……”

顧淵揚眉:“什麽話?”

溫易簡輕笑:“這個弟弟我見過。”

顧淵:“……”

好歹是堂堂學生會主席,別崩萬千學妹迷戀的溫柔貴公子人設好嗎?

溫易簡摸著下巴,絲毫不做掩飾地端量顧淵的五官。

還真就是越看越像,只是初見時這個“弟弟”下巴揚得太高,搞得他也沒拿正眼看這個“弟弟”,以至於到現在才發現這份相像:“抱歉,說了句不太妥當的話,可能有點冒犯,希望你不要介意。”

顧淵擺擺手,隨手調整著工作臺上那些工具的擺放位置,笑道:“一句玩笑話而已,我沒那麽小氣。”

“既然小學弟沒那麽小氣,那我就再說一句不妥當的話……”溫易簡倚在工作臺上,看著顧淵把各種小鉗子拿出來又插回去,慢條斯理地說,“小學弟長得特別像我世交家的一位舅舅。”後邊還有半句過於冒犯,溫易簡沒說,小學弟跟他那位舅舅的五官跟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似的,正好他那位舅舅還是個風流種。

這好像不是第一次聽人說他長的像個什麽人了。

腦子裏轉著之前在南山莊園的時候,池昱隨口說的那句話,顧淵擡眼端量著溫易簡的神色,似笑非笑:“溫哥的那位舅舅該不會是姓司吧?”

“當!”

“當!”

溫易簡剛要開口,工作間的門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回頭看見面無表情地站在工作間門口的顧澤,溫易簡瞬間收回了溜到嘴邊的話,眉目溫和地問顧澤:“師兄等急了?”

顧澤不鹹不淡地掃了溫易簡一眼,跟顧淵說:“盛嘉的廚師到了。”

“師兄中午有口福了啊……”溫易簡施施然走到顧澤身邊,擡手替顧澤整理了下有點亂的衣領,懶洋洋地倚在顧澤身邊的門框上,笑吟吟地誇顧淵,“你這個小同學很不錯,知道你二哥最喜歡哪家餐廳。”

溫易簡這幅姿態,顯然是並不打算當著他二哥的面兒跟他繼續“閑扯八卦”。顧淵心照不宣,從善如流地跟著揭過剛才那個有點離譜的話題,笑瞇瞇的說:“那是必須的!我還知道我二哥喜歡吃蔥油雞和滑蛋蝦仁,我已經查好菜譜了,打算等會兒在二哥跟前兒獻個醜。”

顧澤聞言,眼底氤氳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不用麻煩,叫廚師做就行。”

“不麻煩,我就簡單做兩道菜先聊表一下我這一顆誠摯的感恩之心,等以後有機會我給二哥做佛跳墻……”剛才那一波頂級社死也不全算壞事,至少風評碎成渣渣之後,顧淵在他二哥跟前兒徹底放松下來,不再刻意端乖巧好弟弟人設了。

隨口玩笑著表達完謝意,想起家裏一直記掛著想讓他二哥回家的爺爺,顧淵故作漫不經心地提議,“哎,二哥,要不寒假的時候咱們一塊去爺爺那住幾天,給孩子一個鄭重表達謝意的機會?”

顧澤睫毛輕顫,垂下眼斂,慢條斯理地放下卷到小臂上的袖子,不緊不慢地說:“寒假我得跟老師進實驗室搞封閉研發,沒時間。”

嘖!這是婉拒了。

看來他二哥這是鐵了心不登顧家的門了,他爺爺想他二哥回家的路漫長,再讓小病嬌胡搞下去,他爺爺這願望沒準兒就得變成奢望,徹底如了小病嬌的願。

這可不行。

但這事兒急不來。

顧淵點到為止,把最後一把小鉗子插到它該待的位置上以後,拍拍手,笑嘻嘻地說:“那就以後再說吧。二哥,溫哥,我這兒的房東是個慈善家,影音室、琴房、健身房、品酒室,什麽都有,設施齊全隨便用,你倆甭客氣隨便玩兒,我去廚房看一看。”

顧澤看著顧淵那雙就不像染過陽春水的手,微微皺起眉心,有點不讚同:“不用親手做。”

顧淵歪頭,笑瞇瞇地看看筆直地站在門口、神態清冷的他二哥,又看看懶洋洋地倚著門框、眉目溫柔的溫易簡,就挺想不通這性格迥然的兩個人是怎麽相交莫逆的。

但這並不耽擱他搬溫易簡做救兵。

顧淵神色一整,雙手抱拳,皮裏皮氣地擺出一副綠林好漢的架勢,忍著笑說:“溫哥,事關二哥口福,非同小可,小弟萬萬不敢怠慢,你也就別在那袖手旁觀了,趕緊幫著小弟勸上兩句,叫二哥從了小弟吧!”

顧澤哭笑不得,指指顧淵:“顧淵,你別鬧,仔細割了手。”

“二哥安啦,區區蔥油雞和滑蛋蝦仁而已……”顧淵五指張開,左右翻轉著手心手背,毫不心虛的自誇,“我這可是頂級廚師的手,經過爺爺和大哥鑒定的,怎麽可能說割就割呢?”

顧澤不為所動。

在他的認知裏,顧家的男人就沒有帶廚房天賦的。

並不敢信顧圓圓的鬼話。

他二哥固執得讓他頭禿。

顧淵只好雙手合十,拜拜溫易簡——溫哥,快施展神通,管管我二哥!

溫易簡樂不可支。

擡手搭在顧澤的後背上,輕輕往工作間裏帶了一下,輕笑:“小學弟一片心意,師兄就從了他吧。”

顧澤皺起眉,並不想從。

然而,顧淵已經滑不溜秋地趁機從他讓出來的半拉門口溜出去了。

顧澤拍開溫易簡的手,轉身無奈地叫小跑著開溜的顧淵:“顧淵!”

別為難自己,放過那個廚房。

小時候他爺爺給他親手煎荷包蛋炸掉的廚房,他大伯給大伯母煮粥炸掉的廚房,他大哥給他煮面條炸掉的廚房……

還有他第一次給她媽媽煲湯炸掉的廚房。

毀在顧家男人手裏的廚房不要太多,顧澤實在是不敢相信長在顧家的顧淵能夠不炸廚房、全須全尾地做出可以吃的菜來。

“師兄,有廚師呢。”

溫易簡忍著笑,硬把顧澤拽到擺著戒圈棒和戒圈的工作臺前,“來研究研究小學弟這些錘子、鉗子、小銼子,體驗一把親手做首飾的樂趣。”

顧澤:“……”

溫易簡說的有道理,有盛嘉的廚師呢。

但顧澤還是忍不住有點擔心,實在是顧家男人炸廚房的功力過於高深莫測,防不勝防。

溫易簡擺弄顧淵的工具,擺弄得津津有味:“小學弟說這個戒圈師兄戴著合適,師兄你試一下,看看小學弟的眼力準不準。”

顧澤心裏擔心廚房裏極可能“殺傷力巨大”的顧淵,很有點心不在焉——總覺得做哥哥的來弟弟家做客,如果讓弟弟在他眼皮子底下炸了廚房傷了自己會很不妥當。

都沒留意溫易簡說的什麽,顧澤隨口就應了一聲:“嗯。”

溫易簡莞爾,趁著顧澤分神,拉著顧澤的手腕,把戒圈快速往顧澤手指上套了一下,說:“要不咱們去廚房看看小學弟自稱頂級大廚的手藝?”

顧澤瞥了一眼溫易簡放到工作臺上的戒圈棒,擡腳走出了工作間。

廚房裏,並沒有顧澤預想中的“炸廚房”。

顧淵站在料理臺旁,正在十分像模像樣地給小公雞做“按摩”。

給小公雞做完“按摩”,顧淵把小公雞擺盤靜置,洗凈手,開始切黃姜和蒜瓣。

看顧淵那拿刀的姿勢,落刀的熟練勁兒,還真挺有頂級大廚的範兒,跟從盛嘉請來的大廚同處一個廚房,也沒被比下去。

切完姜蒜,顧淵又開始處理蝦仁。

顧澤看著顧淵把吸幹水分的蝦仁撿到大碗裏,放上蛋清和玉米澱粉上漿,第一次對“顧家男人”的廚藝生出了期待。

飯菜上桌,開始幹飯。

顧澤不動聲色地聽顧淵笑瞇瞇地說完客套話,第一筷子就夾向了色香都很到位的滑蛋蝦仁,細嚼慢品。

滑嫩的口感,讓顧澤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破天荒地跟顧淵開了句玩笑:“全家男人的希望。”

顧淵意會。

給他二哥和溫易簡各盛了一碗竹蓀鴿蛋湯,顧淵給自己盛著湯,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說:“還真就是,咱家這些男人有一個算一個,在廚房這片天地,也就我還能拿得出手了,爺爺都不行。”

顧澤眼底泛起笑意,很難不讚同這一點。

借著他們那位老紳士爺爺屢戰屢敗又屢敗屢戰的、執著的炸廚房精神,和他們所知道的他們爺爺炸廚房的精彩瞬間展開話題。

共同吐槽過大家長,兄弟倆的距離無形中又拉近了不少。

說說笑笑間,吃吃喝喝中,添飯盛湯的人從顧淵變成了溫易簡,兄弟倆一個是跟溫易簡相熟,早就習慣了溫師弟的紳士體貼,一個是含著金湯匙被伺候慣了的大少爺,誰也沒覺出不對來。

湯足飯飽,賓主盡歡。

除了開場社死一百級不怎麽盡人意,今天中午這一波“刷好感”顧淵自覺特別特別的成功——就在剛剛,放下碗筷以後,他得到了他家二哥的邀請,叫他有時間去他家裏玩兒。

嘖!

登他二哥的堂,入他二哥的室。

就必須炫耀一下。

顧淵當場就給他家爺爺發送視頻請求,得意洋洋地一通說,說完中午的飯菜,說他二哥特別喜歡吃他做的蔥油雞和滑蛋蝦仁,故意勾完他爺爺饞蟲,又拋出“王炸”,炫耀他和他二哥已經是“通家之好”了,以後可以隨便去他二哥家裏浪。

顧正國好氣又好笑,隔著手機屏幕,用文明杖指了顧淵好幾下。

憋著壞水搞得他爺爺撓心撓肝的,眼瞅著他爺爺摩挲文明杖的次數越來越多,顧淵才慢悠悠地拿著手機湊到顧澤身邊,跟他二哥一起和他爺爺聊了一會。

視頻通話結束。

顧淵和顧澤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短信提示音。

【您的借記卡賬戶0606,於11月04日13:20轉入5000000.00元,當前餘額22630655.17元。】

他爺爺是真的壕,一高興又拿錢砸他!

哦,不對,這一回是一高興拿錢砸了他們哥兒倆!

顧淵數完賬戶餘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大大方方地把手機屏幕送到他二哥眼皮子底下,顧淵指著他的銀行卡入賬金額,朝著顧澤擠擠眼睛,故作誇張地感嘆:“欸嘿!二哥,我我我好像掌握了財富密碼!發現了一條躺著就能致富的康莊大道!“

顧澤哭笑不得。

用指尖抵著邊緣撥開擋住他手機屏幕的手機,顧澤不緊不慢地退出短信界面,也不避著顧淵,直接打開了手機銀行。

顧淵:“……”

他二哥這顯然是想把錢給他爺爺轉回去啊!

就他二哥這“富貴不能淫”的高貴品格。

他都替他那個一片愛孫之心,想給卻總也給不出去的爺爺愁。

怎麽辦呢?

他爺爺的錢,他拿都拿了。

顧淵揉搓了一把臉,故意裝出一副浮誇的財迷樣,用力拱拱顧澤的胳膊,拱歪了他二哥點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擠眉弄眼,賊兮兮地小聲問:“二哥,實話跟你說,孩子不想努力了,你要不要跟孩子合夥發財呀?”

以前只是覺得他爺爺托他照顧的這個弟弟有點傻。

現在是覺得這個弟弟又精又作,不但不惹人厭,還有點可愛。

大一就進入藺主任的團隊,積極給老板搬磚的孩子。

偏要說自己不想努力了,他也得信。

明白顧淵這一番故意“做作”的用意,顧澤心裏有點點暖,屈指敲敲顧淵的額頭,微不可查地彎起嘴角,輕笑:“我拒絕。”

顧淵苦下臉,眼巴巴地盯著顧澤,捏著顧澤的衣袖打商量:“以後的財不發就算了,今天這一波財咱們發都發了,就別退回去了行不行啊?”

顧澤跟顧淵沈默對視。

最終到底還是顧淵功力更勝一籌,擺事實講道理撒嬌耍賴皮,總算磨得顧澤點了頭。

經過這一波插曲,已經時近下午兩點。

顧澤下午還要幫老師帶一節本科生的實驗課,和溫易簡一起跟顧淵圍著茶桌又喝了一杯茶,就提出了告辭。

顧淵知道他二哥是大忙人,也沒強作挽留。

開車把他二哥和溫易簡送回學校,顧淵片刻也沒在外邊耽擱,立馬殺回家,抓著玄關櫃子上的美工刀氣哼哼地沖進了工作間。

他倒是要看看他二舅到底有多狗!

“一雙。”

“兩雙。”

“三雙。”

“……”

顧淵三下五除二,拆掉之前已經被溫易簡拆到一半的快遞外包裝,把整整齊齊摞在一起的水晶鞋盒,一個一個擺到工作間門口的過道上,一邊擺,一邊氣哼哼地計數,“十、雙!”

十雙!足足十雙!

每一雙都是大紅色,每一雙都是小細跟七厘米!

鑲鉆的、嵌寶的、水晶的,亮皮的、鹿皮的,普通皮面的,魚嘴的、鏤空的,鈍頭的、尖頭的,露腳背的、到腳踝的,腳背上系帶的,腳踝上系帶的,靴筒到小腿的、過膝的……

款式之豐富足以涵蓋春夏秋冬,做工之精美處處詮釋著低調的奢華。

就這豪奢的霸總行為,但凡他是個愛好高跟鞋的小姐姐,但凡他是個喜歡高跟鞋的女裝大佬,他都得真心地感動一下下。

但是!

他是個正在努力奮戰八塊腹肌的大猛一,純爺們!

顧淵真是被他傅二舅給氣笑了。

狗,還是他傅二舅狗!

池大魚當初因為小群裏一句叫囂就開車到南山莊園給他送Lolita小短裙算什麽,他傅二舅因為昨晚撩騷的一句話,就給他同城快遞十雙紅色高跟鞋才是真絕色!

操作這麽騷!

就問他傅二舅還想不想好好的談個戀愛了?!

顧淵巡視敵軍俘虜一樣,氣勢洶洶地繞著排成排的十雙高跟鞋來回巡視著,把每一雙高跟鞋都當成他傅二舅給瞪了一個遍。

足足“巡視”過三圈,顧淵猛地停住腳步,挑了一個最佳攝影位置,舉起手機給十雙紅色高跟鞋來了一張大合照。

帶著小鼻音輕哼一聲,顧淵冷笑著把照片發給了他傅二舅。

你淵寶:【高跟鞋大合影】

你淵寶:微笑.jpg

你淵寶:親,這邊收到傅總贈送的禮物了呢

SSS:碼數合適?

顧淵哼笑一聲。

腦子裏轉著“到底是哪個刁民洩露了朕的鞋碼”,手指用力戳手機屏幕。

你淵寶:合適的呢

你淵寶:每一雙都是孩子的鞋碼,大小剛剛好的呢

SSS:圓圓都試過了?

你淵寶:微笑.jpg

你淵寶:這邊已經選好今晚要穿著哪雙高跟鞋去夜店跳舞了呢!

你淵寶:猛男媚眼.gif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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