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挺欠的。 別光打假把式，你倒是動點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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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笙：“……”
顧池：“……”
傅笙和顧池相顧無語，又齊齊擡頭，朝著別墅三樓露臺看過去。
花開正艷的紅色薔薇，枝條從白色欄桿空隙裏蔓延出來，爬滿紅墻，垂落至綠色草地上，蔥翠點綴著朱紅，編織出一面瑰麗的薔薇花墻。
姿容昳麗的青年，穿著松松垮垮的亞麻色家居服，趴在白色欄桿上，露著細白的脖頸和小半個瘦削的肩頭，眉目寫滿風流，笑容綻出春華，竟是比那薔薇花還嬌，還艷。
有晚風拂過露臺，卷起紅色薔薇花瓣，將花瓣別在青年鬢邊，吹起貼在細白脖頸上的斑比棕色發絲，掛在青年粉盈盈的唇上。
青年攏起散落的發絲，重新紮了一把腦後的小揪揪，擡手間藏起了平直的肩頭，露出了一截纖細白嫩的腰。
真細，真白。
傅笙禮貌的收回視線，撚著指腹沈默了一瞬，跟顧池說：“你這個堂弟看上去恢覆的不錯。”
“能恢覆的不好嗎？這臭小子會賣慘又會賣乖，把老爺子哄得樂呵著呢！”顧池擡手指顧淵，板著臉警告他老實點別作妖，說出來的話卻帶著笑意，“你是沒看見，臭小子出院以後，蒼白著臉往老爺子跟前兒一站，可憐兮兮的一聲‘爺爺，我想你了’說出來，老爺子心疼得眼淚兒都快掉下來了，現在對他那真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了。”
顧家這個小孩，他今天算是第二次見。
傅笙很難想象趴在欄桿上這個仿佛每個細胞裏都洋溢著“撩”字的小孩，撒嬌裝可憐會是什麽樣子。
那小孩還在露臺上叫魂兒似的喊著“小哥哥”。
一會是“小哥哥，你看看我呀！”
一會問“小哥哥你是害羞了嗎？”
一會又唱“樹下的哥哥你看過來，看過來……”
傅笙忍不住擡頭又看向顧淵。
得到他的回應，懶洋洋地趴在圍欄上的小孩兒立馬來勁了，十分熱情奔放地送他了一個飛吻。
傅笙：“……”就挺欠的。
傅笙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叼了根兒煙，揶揄忍著笑嚇唬那小孩兒老同學：“別光打假把式，你倒是動點真格的。”
顧池故意伸手去拿傅笙叼在嘴裏的煙。
傅笙微微後仰，躲開顧池的手，把煙盒拋給了顧池。
顧池嗤笑一聲，笑傅笙一直以來的臭講究。
高中那會兒晏瑜他們仨窩在出租屋裏通宵搭建雲霧平臺，他跟晏瑜水杯能混用，煙癮犯了從對方嘴裏薅過來就抽，就傅笙講究的不行。
熬通宵敲鍵盤搞得像是參加夜宴，熬一宿衣服依然板板正正的，他的水杯、他嘴裏的煙那是碰都別想碰。
顧池拿了根煙，把煙盒還給傅笙：“傅二哥，你別光打扮得人模狗樣的，也真做個人。顧淵肚子上的疤還帶著熱乎氣兒呢，你也好意思拱火叫我去收拾他？”
傅笙給顧池點著煙，眼尾餘光斜飛三樓露臺上不安分的小孩：“就這樣的，我沒動手收拾他已經是修身養性了。”
顧池：“……”簡直無言以對。
調戲到傅笙頭上，還能活蹦亂跳繼續作死的，顧淵也算是頭一份兒了。
顧淵這是膽子跟著色膽瘋長，他再三警告，那臭小子還是在露臺上堅持不懈地對著傅笙撩騷。
顧池手有點癢，也有點擔心傅·修身養性·笙破功，趁勢順著傅笙的話茬道：“修身養性好啊，傅二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別跟晏瑜似的，拿了正經‘牌照’，越發流氓了。”
傅笙意味深長地盯了顧池一眼，曼聲道：“放心，那好歹也是我外甥的好哥們兒，我這當舅舅的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草，一種植物。
顧池十分懷疑傅笙這老狗在趁機占他大輩兒，但是並沒有證據。
顧池抱著胸，咬著煙，斜睨著傅笙哼笑：“那您這位當舅舅的可要好好當一當，在郾都多照顧照顧我們家圓圓。”
他二姐叫他照顧那小孩，傅笙不意外，但是他這位以前提起弟弟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嘴臉的老同學這麽說，就有點意外了。
傅笙饒有興趣地問老同學：“顧三，你不太對勁兒，以前可沒見你對你哪個弟弟上過心。”
那是因為以前那些弟弟都不可愛。
顧池絕不承認他是被顧淵征服了胃，激活了他深埋心底的弟控心：“圓圓這次回來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比以前懂事了，也長腦子了……”
顧池忍了忍，實在沒忍住，笑著炫耀，“還不像以前那麽怕我了。”
就變得挺招人待見了唄。
傅笙對顧淵的變化並不感興趣，見老同學心情好，就順嘴恭喜了一聲：“恭喜，你總算有機會過一把好哥哥的癮了。”
顧池未置可否，但眼尾抑制不住的笑意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揚起下巴，朝著還在露臺上對傅笙唱情歌唱個沒完的顧淵不疼不癢地威脅了一句：“回來再收拾你。”，顧池建議傅笙：“回我書房聊？”
情歌背景音實在太有存在感，確實沒法好好談合作細節。
傅笙往露臺上瞥了一眼，曼聲應道：“也好，書房裏能清靜點。”嫌棄之意不要太明顯。
顧池就不樂意了：“圓圓唱的挺好聽的。”
傅笙嫌棄：“聒噪的很。”
顧池掐了煙，笑罵：“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活該你註孤生。”
傅笙聳肩，邁著大長腿往顧池住的那棟別墅走：“一個小孩兒能有什麽風情？你又想讓我解我外甥的竹馬什麽風情？”
顧池：“……”他竟無言以對。
顧池指著顧淵，示意他閉嘴，擡腳跟上傅笙：“那正好。”
顧淵：“……”
顧淵看著並肩走遠的兩個人，簡直不敢置信——走了！竟然就、這、麽、走、了！合著他唱半天情歌，撩半天騷，就只收獲了他堂哥的一串警告，他撩的那個小哥哥竟然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顧淵摸著自己的臉，簡直有點懷疑人生——又嫩又美，他的臉沒毛病啊？
本來只是見色起意隨便撩個騷。
然而，被這一波折戟沈沙鬧的，顧淵倒是真有點來勁了，就琢磨著下回別再讓他見著那個小哥哥，不然他非……
嗯，他是一個正經人。
顧淵把蹲在欄桿上的藍雙布偶貓拎起來抱在懷裏，擼著老爺子的“愛寵”窩回與露臺上田園風格格格不入的懶人沙發裏，翻開《寶石彩色圖簽》。
翻一頁，擼一把貓。
翻到第三頁，被貓主子踩在爪子底下的手機彈進來一個視頻請求。
顧淵無情地拿過手機，貓主子看看顧淵，趴到《寶石彩色圖鑒》上，開始用小肉墊蹭“藍寶石”。
顧淵忍俊不禁，擼著貓主子，接通視頻通話。
眉目精致，唇紅齒白，近乎雌雄莫辨的小美人出現在屏幕上。
這是小草包的另外一個竹馬，虞書航，小草包給取了個外號——小魚。
小魚是如假包換的小美人，只可惜小美人長了一張嘴，開口就跟機關槍似的：“顧、圓、圓！你還健在呢啊？群裏呼你那麽半天，你都擱那兒裝死，我還以為你喝粥喝多了，被倒灌進腦子裏的水淹死了呢！”
顧淵：“……”
小魚：“哈嘍？哈嘍？說話！”
小魚：“咦咦咦？”
小魚：“不是吧！不是吧！畫面怎麽不動了？別告訴我信號不好啊！我不信！”
顧淵十分想假裝網絡不好，斷線了，省著被小美人抓著噴毒液，然而，不等他掛斷視頻通話，跟“藍寶石”貼貼的貓主子突然“喵”了一聲。
小布偶藍藍的圓眼睛清純又無辜。
顧淵：“……”貓主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顧淵說：“不好意思，剛回服務區。”
小魚：“……”
小魚氣炸了，氣成了河豚。
唇紅齒白的小美人，指著屏幕罵罵咧咧：“顧圓圓，你完了！你不光脫離組織，在群裏裝死，你還假裝信號不好妄圖舍棄對你癡心一片的小竹馬！你不光要舍棄你的小竹馬，你還他媽偷摸轉專業，要渣了對你如兄如父的大竹馬！”
顧淵：“……”
神他媽的如兄如父！
如兄？就池昱那個天然中央空調也就勉強能給他哥提個鞋。
如父？兩輩子加起來，他親爹，養父，有一個算一個，真沒一個好東西。
顧淵良心建議：“小魚，建議你沒事少沖浪，多讀新華字典。”
小魚：“顧圓圓！”
小魚：“我告訴你，我們的友情巨輪翻了！”
顧淵忍俊不禁：“別啊。”這條小魚可是他穿書以來，難得的樂趣。
小魚：“翻了！”
顧淵想了想，說：“請你去爵色看宋璟跳舞。”
小魚：“哼！”
顧淵又說：“不帶大魚。”
小魚：“？”
小美人滿臉都寫著“你怕不是在驢我”。
顧淵糟心地擼了一把貓主子，對著屏幕裏的小美人似笑非笑：“去不去吧？不去我可就翻別人牌子了。”
“去去去！”小魚也不拿翹了，滿口子答應下來，早忘了“興師問罪”那碼事兒，樂滋滋地說，“晚上爵色見！我去做造型了！今天晚上必須讓宋璟對我一見鐘情！”
巴拉巴拉說完，小魚也不等顧淵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話，就不知道他們這友情的巨輪到底是誰捅翻的。
顧淵哭笑不得，擼著貓主子退出微信，看見通知欄裏有雲霧直播平臺推送給他的《超新星·最強生存王》邀請函，正要點開研究一下，背後就傳來了他堂哥顧池不容拒絕地邀請：“顧圓圓，談談。”
顧淵：“……”其實並不是很想談。
作者有話要說：
顧池：空有一顆弟控心，沒有弟弟可控的寂寞，爾等凡人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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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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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容昳麗的青年，穿著松松垮垮的亞麻色家居服，趴在白色欄桿上，露著細白的脖頸和小半個瘦削的肩頭，眉目寫滿風流，笑容綻出春華，竟是比那薔薇花還嬌，還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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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笙禮貌的收回視線，撚著指腹沈默了一瞬，跟顧池說：“你這個堂弟看上去恢覆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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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笙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叼了根兒煙，揶揄忍著笑嚇唬那小孩兒老同學：“別光打假把式，你倒是動點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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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拿了根煙，把煙盒還給傅笙：“傅二哥，你別光打扮得人模狗樣的，也真做個人。顧淵肚子上的疤還帶著熱乎氣兒呢，你也好意思拱火叫我去收拾他？”
傅笙給顧池點著煙，眼尾餘光斜飛三樓露臺上不安分的小孩：“就這樣的，我沒動手收拾他已經是修身養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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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抱著胸，咬著煙，斜睨著傅笙哼笑：“那您這位當舅舅的可要好好當一當，在郾都多照顧照顧我們家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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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他竟無言以對。
顧池指著顧淵，示意他閉嘴，擡腳跟上傅笙：“那正好。”
顧淵：“……”
顧淵看著並肩走遠的兩個人，簡直不敢置信——走了！竟然就、這、麽、走、了！合著他唱半天情歌，撩半天騷，就只收獲了他堂哥的一串警告，他撩的那個小哥哥竟然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顧淵摸著自己的臉，簡直有點懷疑人生——又嫩又美，他的臉沒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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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把蹲在欄桿上的藍雙布偶貓拎起來抱在懷裏，擼著老爺子的“愛寵”窩回與露臺上田園風格格格不入的懶人沙發裏，翻開《寶石彩色圖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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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是如假包換的小美人，只可惜小美人長了一張嘴，開口就跟機關槍似的：“顧、圓、圓！你還健在呢啊？群裏呼你那麽半天，你都擱那兒裝死，我還以為你喝粥喝多了，被倒灌進腦子裏的水淹死了呢！”
顧淵：“……”
小魚：“哈嘍？哈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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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貓主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顧淵說：“不好意思，剛回服務區。”
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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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
神他媽的如兄如父！
如兄？就池昱那個天然中央空調也就勉強能給他哥提個鞋。
如父？兩輩子加起來，他親爹，養父，有一個算一個，真沒一個好東西。
顧淵良心建議：“小魚，建議你沒事少沖浪，多讀新華字典。”
小魚：“顧圓圓！”
小魚：“我告訴你，我們的友情巨輪翻了！”
顧淵忍俊不禁：“別啊。”這條小魚可是他穿書以來，難得的樂趣。
小魚：“翻了！”
顧淵想了想，說：“請你去爵色看宋璟跳舞。”
小魚：“哼！”
顧淵又說：“不帶大魚。”
小魚：“？”
小美人滿臉都寫著“你怕不是在驢我”。
顧淵糟心地擼了一把貓主子，對著屏幕裏的小美人似笑非笑：“去不去吧？不去我可就翻別人牌子了。”
“去去去！”小魚也不拿翹了，滿口子答應下來，早忘了“興師問罪”那碼事兒，樂滋滋地說，“晚上爵色見！我去做造型了！今天晚上必須讓宋璟對我一見鐘情！”
巴拉巴拉說完，小魚也不等顧淵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話，就不知道他們這友情的巨輪到底是誰捅翻的。
顧淵哭笑不得，擼著貓主子退出微信，看見通知欄裏有雲霧直播平臺推送給他的《超新星·最強生存王》邀請函，正要點開研究一下，背後就傳來了他堂哥顧池不容拒絕地邀請：“顧圓圓，談談。”
顧淵：“……”其實並不是很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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