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小人魚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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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衡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海南雁回答他, 擡起眼睛一瞧,發現他正站在窗前發呆,蘇衡微微撇嘴, 知道他又在認真的思考問題。

貢寧匪悄無聲息的來到常府,這裏的守衛還是比較松,稀稀拉拉的幾人, 到了三更時分, 基本上人已經睡了。

他輕巧的翻身進了常府,在常府轉了一圈找到了書房。

他思索了一下,進了書房。

從懷裏取出火折吹燃,這件書房很大,放了好幾排書架, 上面滿滿當當全是書, 什麽書都有,應該是沒有專門的歸納整理, 因此放的很亂。

貢寧匪擰著眉頭找了幾層, 出了書還是書, 他幹脆放棄去書桌上找。

書桌很幹凈, 上面只放了硯臺毛筆其他什麽也沒有。

他打開書桌的抽屜, 裏面放著裁好的宣紙和墨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快速的挨個兒翻了一遍, 什麽有用的都沒有找到。

貢寧匪擰著眉頭環視一眼房間, 這個房間大的出奇, 反到讓一向無所畏懼的他心中有些喘喘不安。

他擡頭看了一眼房梁,很深,民間幾乎沒有人會把自家的書房蓋成這樣子, 他又去了書架上找了一番, 書太多了, 一時之間肯定是翻不完的。

他再一次放棄這個,蓋住火折離開了書房。

書房沒有他想要的東西,那應該就是在臥房了,或者會放到一間不易找到的密室裏去。

夜裏進臥房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很容易被發現,只能白天的時候混進來,找個沒人的時候進去找。

他又在整個常府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此刻天泛起了青色,眼見著就要天亮了,他顧不上太多,從後門瞧瞧的離開。

海南雁悄悄的起來,穿好衣服,出了門。

在貢寧匪屋裏瞪著他。

回來的貢寧匪見了海南雁行禮,海南雁道:“可查出了些什麽?”

貢寧匪搖頭:“並沒有,常貴生的臥室屬下未曾去查,今兒天一亮,屬下喬裝進常府,去常貴生臥房查一查。”

海南雁搖頭:“不急,你先歇著,我讓蘇子卿去。”

貢寧匪一楞,眉頭擰了起來,腦海裏冒出蘇子卿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書呆樣子,猶豫片刻道:“公子,這種事情還是交由屬下去吧,他沒幹過這種事情,若是被發現了,估計逃跑也跑不了。”

海南雁點頭,起身離開了。

他回來之後一直睡不著,外面吹著小風,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不知是誰家的公雞一直叫著,不停歇的叫了一個時辰,還在鍥而不舍的叫著。

吵得他腦子有些混沌,想什麽事情腦子裏都會出現公雞的打鳴聲。

蘇衡今天醒的早,昨天他想了想,之所以他的身體現在不好起來,完全是因為他太懶了,不去運動,導致做一些事情,會讓他出現勞累。

沒穿來之前,他每天著急的趕車,跑來跑去也算是運動了,當魚的時候,他為了討好海南雁,不停的跳來跳去,這也是在運動。

變成人之後,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就算不睡覺,他也是坐在馬車上,什麽也用不著他幹。

既然他知道自己的病癥在哪兒,那麽他決定他每天起床做跑步!

早晨一大早,蘇衡頭蒙著被子,身子在被子外面,海南雁他們一行人打算在寧波府轉一轉,問問關於藍家的事情,昨天那家酒店的店小二,肯定知道些什麽,不過是不敢說而已。

他們要去找一找那個店小二,讓他老實交代。

海南雁穿戴好,等著蘇衡醒來,發現他蒙著個頭,淺淺的呼嚕聲從被子裏傳出。他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他醒來,只能自己過去掀開被子叫他。

掀開被子的一剎那,蘇衡皺起眉頭,手胡亂的在床上亂摸,摸到被子後又蓋在了頭上。

海南雁看著好笑,問他:“我們要去玩兒,你去不去?”

蘇衡猛地掀開被子,瞇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去哪兒玩兒?”

“去一些茶舍酒館之類的,打聽一些藍家的事情。”海南雁以為他這是要起了,沒想到他又將被子蓋在了頭上。

悶聲悶氣道:“好,那你們去吧,我不去了。”

海南雁看他那瞌睡的樣子,也不舍得再叫醒他,這裏有貢寧匪在,想來也出不了什麽事。

海南雁在客棧留了趙青,其他人全部出動去查問有關藍家的事情。

店小二看著他們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客棧,眼睛一轉,拿著托盤下了樓,去了後院,走到一砍柴人面前小聲道:“大人,他們都出去了,只留下一個不用功夫的小公子了。我看他們對著小公子格外的上心,應當就是他們的頭兒了。”

砍柴匠停下手中的活,看著他,眼角至臉頰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嘴裏叼著旱煙站起了身,打算向客房走去。

又被店小二攔下:“大人先別著急,他門口還留了一個壯漢,看樣子功夫應該不得了,想讓小人將他引開,大人再去抓那小公子。”

砍柴匠點頭,將砍刀別在後腰,跟在店小二身後,進了客房。

店小二端著托盤放了米粥還幾碟小菜,走到了蘇衡房門前,笑嘻嘻道:“客官,這是那位白衣客官要的早飯,讓送過來。”

趙青擡手接過托盤,應了一聲進了屋子,隨手關上了門,掏出銀針在每盤菜裏都驗了一番,並沒有什麽問題,便將早飯放在了桌子上,騰開托盤,瞧瞧的退了出去。

他剛出來就看見店小二皺著眉頭,捂住肚子,雙腿並攏,這姿勢,趙青最清楚不過,肚子疼著急上茅房的姿勢。

店小二見他出來,像是見了親爹一樣,道:“客官有紙嗎?能否勞煩客官幫小的送一趟紙,小的實在是憋不住了,來不及取紙。”

這種情況誰也會遇上,還沒有跟海南雁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忽然之間肚子就疼的很厲害,一秒鐘取紙的時間都沒有,還是薛三穗給他取的呢。

他看了一眼房間,心想他們剛來寧波府,沒有什麽人認識他們,應當不會有什麽危險。

他點了點頭,轉身去給店小二取紙。

店小二到了後院,沖砍柴匠點點頭,進了茅房。

砍柴匠放下旱煙,將裏面的煙絲磕掉,別進腰間上了二樓。

蘇衡這一覺睡得還好,長時間的不運動讓他腰背有些酸疼,他伸了個懶腰,穿好衣服,走到桌子前看樂一眼飯菜,雖說清淡了些,不過倒是挺符合他的口味的。

門口停了腳步,蘇衡回頭看了一眼沒理,新加了十三名成員,有陌生的腳步很正常,他繼續洗臉。

門紙上破開一個小洞,伸進來一根竹棍,一道霧氣從竹棍裏飄了出來。

蘇衡幾乎是在聞到這幾味道的同時,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他驚恐的眨著眼睛,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打開門進來,用麻袋將他裝進去,靠在肩上離開了房間,走時還不忘將門關上,營造出裏面的人還未起的假象。

蘇衡渾身發軟,說不出話,但他的意識很清醒。扛著他的男人,走了沒幾步,便開始跑了幾步,他只覺得男人上躥下跳了一會兒,將他扔在了一輛馬車裏,和另外一個人說道:“這人就是他們的頭兒,回去交給大人。”

“是。”

馬車開始上路了,蘇衡轉著眼睛,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用靈敏的耳朵去聽,很雜亂,賣什麽的都有。

走了半個時辰,逐漸的安靜下來,只能聽到馬蹄聲走著。

蘇衡在心裏狂喊著海南雁,他嘗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一點勁兒也提不起來。

這是什麽藥!他們又是什麽人!我這剛來怎麽就得罪人了啊。

蘇衡有苦說不出,想逃身上又沒勁兒,只能讓人帶著亂跑。

又行了大約半個時辰,蘇衡已經有些瞌睡了,馬車停了。

他立即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外面人的對話。

馬夫道:“人已經抓來,並無人跟著,可以放心。”

“嗯。”

這聲音有些低沈,聽起來至少有四十歲左右了。

他正努力記著走過的路線,聽到的聲音,忽然馬車被人打開,有好幾個人將他擡了出來,步履匆忙的走著。

走了一段距離後,進了一個房間,又進了一道石門,聲音聽著向石門,蘇衡便將他記成了石門。

進了這道石門後,明顯的冷了下來,他能聽到“滋滋”的燃燈聲,空氣裏混雜著燈油味和一些較為刺鼻的嗆人的粉塵味。

這個味道他沒有聞過,不知道這是什麽。

又走了一段距離,擡他的人將他放了下來,交待道:“鬼大人說這就是他們的頭兒。”

他們說完話後沒人應,只能聽見那兩人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腳步。

蘇衡警惕的盯著他,自己被套在麻袋裏,看不見面前的這人,但他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好似要穿透麻袋,看清他找的什麽樣。

忽然麻袋被抽走了,一個穿著鬥篷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一具黑色沒有花紋的面具,只露出兩只眼睛,似乎戲謔的看著他。

蘇衡將他仔細的大量了一番,偷偷的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他可以確定,他並不認識這個人,他身上的味道,他沒有聞到過,那他抓自己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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