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小人魚和暴君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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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 蘇衡趴在魚池邊,看著還在勤奮治國的海南雁,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燭燈忽閃幾下, 海南雁放下奏折揉了揉眉頭,起身將窗戶關上,下意識看向蘇衡, 發現他正在發呆, 走過去,目光先順著他紅色尾巴看去,一直掃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才停下。

“還不去睡?”海南雁皺著眉頭,擡手輕輕撥動他的睫毛道,“看著一副憂愁的樣子, 是有什麽發難的事情了嗎?”

撥動的睫毛很癢, 蘇衡眨巴了幾下眼睛,猶豫再三後, 沖他張開雙臂, 道:“你不抱我, 我怎麽過去啊。”

海南雁恍然大悟, 是的, 他沒有腿, 走不了路。

蹲下去身子, 蘇衡雙臂順勢摟住他脖子, 長時間泡在水裏的肌膚冰冷又滑,抱得時候要比平時稍微用力。

一條魚尾巴愜意的隨著海南雁的動作擺動。

海南雁的身體帶著熱意,靠上去很是舒服。海南雁將他放在床上, 將圍帳放下道:“你先休息吧。”

說完轉身準備要走, 蘇衡有些著急的拉住他手問:“你要做什麽去?”

海南雁低頭看著兩人緊握的手, 一想到這幾天他對蘇衡做的荒唐事,就覺得自己沒有臉面見蘇衡,因此在看到蘇衡握住他手時,他不自在的想要蘇衡松開他。

他故作鎮定道:“處理國事,你先歇息吧。”

“等一等!”蘇衡急切的攔住要走的人,眼神飄忽不定,猶豫萬分,身體又出現了異樣,這種異樣蘇衡跟熟悉,正是這幾天經歷的事。

他受不了這種異樣,折磨的他幾乎想撞墻,他咬咬牙,決定同海南雁完成這件事,他想他是不會後悔的。

雖然做這種事很羞恥,但是總要有一個人去主動。

自己雖說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他閱片無數,怎麽說他也是比較有主動權的。

海南雁正欲開口,忽然身子一轉,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還未反應過來,蘇衡的尾巴壓住海南雁,不讓他亂動,有些不得要領的開始動手。

海南雁:“???”

怎麽回事?

蘇衡磕磕絆絆的安慰著他,因為太過害羞,蘇衡全程低垂著眼睛,不敢去看海南雁的眼睛。

在快要拿到的時候,手猛然被抓住,蘇衡的眼睛閃了閃,抿緊嘴唇,還能感受到他緊張到全身發抖。

海南雁擰緊眉頭,目光緊緊鎖住蘇衡,看到他那膽小的模樣,嘆了一口氣道:“朕不需要人幫。”

說完便起身要走,蘇衡拉住他,猶豫道:“不是幫你——”

蘇衡羞的不好意思開口,身上的感覺加深,讓他有些心緒不寧,急躁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海南雁一直耐心的等著他說完,直到發現蘇衡開始不對勁起來,尾巴輕輕拍打著他雙腿。

這樣的小人魚他很熟悉,是發熱時間又到了。

“是開始難受了?”海南雁問。

被發現小心思的小人魚立馬帶著哭腔點頭:“難受~”

海南雁了然,開始伺候他。

在這個時候,他總是感嘆自己是歷朝歷代皇帝裏最沒有架子的皇帝。

誰家皇帝會親手伺候自己的寵物?又是餵飯又是換水的。

蘇衡的整條魚在這種時候最惹人可憐的,每一次的呼吸,海南雁都能感受到他的無措和迫切。

蘇衡聽著身後的呼吸,耳朵有些發癢,手又不安分起來。

他捏了捏,嚇得他立即就松開了手,海南雁眼神迷離,抓住他不聽話的手道:“朕不需要。”

“我需要。”蘇衡擡頭,熱氣打在海南雁的下巴上。

海南雁一頓,腦袋轉了轉,想了許久,忽然恍然大悟,猛地推開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了許久才說完整一句話:“你是斷袖?”

離開溫暖的懷裏,讓蘇衡的情漸漸散去,但得不到解決的問題,讓他整條魚處在暴躁中。

“你不也是!”說著蘇衡便去拉海南雁,海南雁躲開,眼神漸漸變冷。

蘇衡被他的氣場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清醒過來後,覺得分外羞恥。

他已經料想到海南雁會怎麽說了。

果然,海南雁說:“朕不是斷袖。”

“你是!”蘇衡咬牙切齒道,“不是斷袖,你會幫我?你敢說你對宋金秋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海南雁:“朕怎麽可能會對宋愛卿有這種想法?整日裏,魚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放屁!”蘇衡梗著脖子跟海南雁吵,“每次宋金秋一來,你就笑瞇瞇的看著他,眼睛跟裝了定位一樣,巴不得粘在他身上不下來!”

“放肆!”海南雁的眼神越來越冷,看著比以往那一次都要生氣。

海南雁看著明明害怕的要死,卻不服輸的依舊硬梗著脖子跟他吵的蘇衡,硬生生將一胸腔怒氣壓了下來,導致他腦門兒上出現幾條血管。

他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告訴自己這是一條三百年沒有出現過的人魚,不能殺了他,不能嚇壞他,他哭起來比吵架還要煩躁。

在不斷的給自己洗腦之後,怒氣壓在肺部不上不下,盡量用平和的聲音說,“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朕同宋愛卿清清白白,並無其他茍且之事,且朕對宋愛卿只有看重之意,將他視為好友,想將他培養成丞相,並無他意。”

蘇衡內心大驚,靠!他喵喵的,反派暴君竟然是個直男!

都怪作者寫得反派太gay了,讓他誤會了。這直男他們是絕對不招惹的!

蘇衡轉頭,背對著海南雁,心裏已經是天翻地覆了,他差點就做錯事了,蘇衡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絕對不掰彎直男,除非直男自己彎。

不過據他所知,有的直男之所以會彎,是那人多半就是個深-櫃,但有一部分是真的直。

不管是這兩者那一者,他都不該讓海南雁為他做那些事情的。

雖然是海南雁自己做的,但還是應該遠離他。

不能動直男,這是做gay的基本道德。

蘇衡處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拉住圍帳,對海南雁說:“不用你了,我自己解決。”

接下來的幾天,蘇衡躲在假山裏,每次來臨時都格外漫長,折磨的他幾乎想撞墻而去,腦袋上多了很多個包。

做的時間長了,便能很好的掌控了。

魚池的水每天都會換掉,到了最後幾天的時候,癥狀慢慢的緩解,直到徹底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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