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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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都向往的羅迪歐大道，參觀了洛杉磯藝術博物館、長堤太平洋水族館和蓋提美術館。吃過晚餐我們又一起去了葛瑞菲斯公園的天文臺，據說擎天柱曾經在這裏向鐵皮，爵士，救護車訴說了自己拯救地球的決心。
舒念很開心，看到什麽都覺得新奇，一天時間逛下來，絲毫也沒有旅途勞頓該有的疲憊。
“回家吧。”我看著許久不見的這張笑臉，之前有點陰沈的心情終於慢慢好起來。
“舒念，新的洗發乳在浴室左側的櫃子裏……”我拉開衛生間的門，探頭進去叮囑。
沒想到舒念已經把衣服褪幹凈，我開門的時候，他正準備往浴室裏走。
四目相對，我們都楞了一下，我感覺血液“轟”的一下全躥到臉上去。
舒念也忙用手裏的浴巾遮住，磕磕巴巴地說：“我、我知道了……”
我逃一樣地把腦袋縮回去，迅速關上衛生間的門。
坐在沙發上，我胡亂地按著電視節目，耳朵裏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心怎麽也靜不下來。
剛才那一幕一遍遍在腦子裏回放，小念的身體……
等我回過神來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媽的。”我低聲咒罵了一句，確定人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開始自己動手解決。
等到小念洗好出來，我已經不著痕跡地全部清理幹凈了。
睡覺的時候，舒念看著臥室裏唯一的一張大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我認真地看著他，手指著燈發誓絕對不會對他做任何不軌的事情。
舒念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那種帶著寵溺的溫柔，讓我的心也瞬間柔軟起來。
“小念，我可以抱著你麽？”我不抱什麽希望地請求。
“……”床另一端的男人在黑暗裏沈默著，在我以為他會裝睡忽略我的話的時候，一雙手抱了過來。
因為體質的關系，舒念的體溫偏低，以前他生病在我家的時候，我總是趁著他昏睡的時候緊緊地抱著他，怕他冷，想把自己的體溫渡給他。
後來我知道了，人的體溫是沒辦法交換的，暖得了一時，暖不了一輩子。
就像感情一樣。
這兩只現在給我安慰的胳膊，終究不是屬於我的，留得再久，還是要離開。
可我貪戀這一刻的溫暖。
這是我來到LA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是被煎蛋的味道叫醒的，混雜著土司的奶香，讓我只是聞著就覺得很餓。
循著味道來到廚房，脖子上掛著小熊圖案圍裙的男人正在把煎蛋裝盤，聽到聲響扭頭看到我，微笑起來：“起來了？正準備去叫你呢。”
端著盤子走過我身邊的時候，舒念拍拍我的頭：“怎麽還楞著，去洗把臉出來吃飯了。”
“哦。”我回過神來。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舒念已經把早餐擺放好了。
烤到微微焦黃的土司面包上面抹著花生醬，七分熟的嫩橘色蛋黃覆蓋在薄薄的蛋清底下，撒了星星點點的胡椒粉，一杯溫牛奶，兩片培根。
最熟悉的搭配。
連餐桌對面的人都是。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幸福得不真實。
上午留在家裏沒有出門，我跟舒念盤腿坐在地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期間謝炎打來無數個騷擾電話，既無內容，更無內涵，打定了主意要把我跟舒念的獨處時間全部占用掉。
開始的時候舒念還笑著哄他，後來次數多了舒念也覺得困擾起來，索性關掉手機。
擡頭看到我的眼神，舒念微微不好意思地說：“國際長途挺貴的。”
說得我都笑起來。
中午也是在超市買來新鮮食材自給自足，幾個月時間不見，舒念的手藝似乎又進步了。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靜謐得讓人發困。
舒念站在落地窗前，瞇著眼睛望著天，柔和的側臉被光線鍍上一層金邊。
他突然開口：“小洛，帶我去教堂吧。”
洛杉磯的水晶大教堂始建於1980年，歷時12年完成，可容納近萬名信徒進行禮拜活動，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基督教堂之一。
它的創造者羅伯特·舒樂博士說過：不是每個人都應該像我這樣去建造一座水晶大教堂，但是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夢想，設計自己的夢想，追求自己的夢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夢想是生命的靈魂，是心靈的燈塔，是引導人走向成功的信仰。有了崇高的夢想，只要矢志不渝地追求，夢想就會成為現實，奮鬥就會變成壯舉，生命就會創造奇跡。
他是騙人的，並不是所有矢志不移的追求，都會創造奇跡。
我跟舒念靜靜地站在神像下。
我不是基督教徒，可我尊重信仰。
舒念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閉著眼睛，默默地禱告。
莊重而神聖。
我看著他，心便漸漸寧靜平和下來。
走出教堂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你什麽時候信了基督教？”
“沒有。” 舒念轉過頭，平靜地看著我：“在基督教，同性戀是有罪的。”
我皺了眉，疑惑道：“那你剛才禱告了些什麽？”
“謝炎以前是信基督教的。”舒念說著，目光望向遠處：“可是現在因為我……我只是想，如果有一天，他因為這禁忌的感情而獲罪，能夠讓我來替他承擔。”
他的聲音黯淡下去，“我沒有辦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他。”
我怔怔地看著他。
是的，這就是愛情了。
情願成為彼此的罪。
舒念回程的班機定在傍晚。
開車送他到機場的時候天有些陰，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提出來，我擡頭看了看，要下雨了。
舒念的手機一打開就被一條緊接一條的短信提示音連番轟炸到差點死機。
他還沒來得及打開來看，謝炎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總打電話，我都沒有時間跟小洛好好說說話……不是，謝炎你別那麽孩子氣……好好，我保證以後不會隨便不接你電話了……恩，一會兒安檢，很快就能回去了……謝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舒念說話的語氣跟平時並沒有什麽差別，臉上的表情卻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同樣的神情，我只在陸叔叔跟我提到辰叔的時候見過。
就像是刻到骨子裏的深愛。
在安檢的入口，舒念似乎醞釀了很久才終於下決心開口，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小洛，你有沒有……有沒有遇到，呃，合適的人？”
我看著他，笑著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舒念顯得局促起來，“小洛，你是個好孩子，值得比我更好的人。”
你知道的，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除了不愛你這個要求。
所以，不要對我太苛刻。
舒念走了。
我站在圍擋機場跑道的鐵欄外，看著舒念乘坐的班機呼嘯著沖上天，然後越飛越遠。
風那麽大，大到吹迷了眼。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走到什麽地方去。
街邊琳瑯的店面從落地櫥窗裏透出暖暖的燈光，身邊穿梭著的是打著傘的行人。
下雨了。
夏季的雨水並不冷，落在身上卻透骨生寒。
才兩天時間，這個城市就沾滿了舒念的味道。
站在熟悉的門前，天早已經黑透了。
寂靜的夜，孤獨的雨聲。
按下門鈴不到五秒鐘，門便被大力地從裏面拉開了。
穿著家居睡衣的男人，幾天不見，似乎憔悴了許多。
“柯洛。”他出聲喚我。
“怎麽弄得這麽一身濕？”
莫延把我拉進門，找來一條幹凈的毛巾給我擦頭發。
那樣溫柔的觸感，因為擔心而稍顯責怪的語氣，讓空寂的心臟一瞬間溢滿了酸楚和委屈。
我低下頭，不讓他看見我紅著的眼眶，手環住他的腰，鉆進他懷裏。
莫延……救救我……救救我……
相擁著上樓，我們熱烈地接吻。我用盡所有力氣摟著他，緊到胳膊都生疼。
只有這樣，我才能抑制住全身的顫抖。
親吻，愛撫，不費什麽力氣地把人壓在身下，我用手指稍作擴張，就把自己埋入男人體內。
微澀的入口阻礙了我的深入，莫延抓在我肩膀的手也告訴我他的不適。
然而我顧不了那麽多了。
“慢、慢一點。”
“我想你。”
“嗯。”
“……喜歡你。”
“嗯……”
“只喜歡你……”
莫延沒有說話，他似乎很疼，隨著我的動作蒼白了臉，卻擡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不要離開我。”我的眼淚湧出來。
低頭細密地吻著他，我著了魔一般，喃喃地說著情語。
“我愛你……”
“嗯。”
“舒念……”
身下的男人楞了一下，撫摸著我頭發的手徒然頓住。
“舒念。”我繼續在他身上吻著，絲毫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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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念很開心，看到什麽都覺得新奇，一天時間逛下來，絲毫也沒有旅途勞頓該有的疲憊。
“回家吧。”我看著許久不見的這張笑臉，之前有點陰沈的心情終於慢慢好起來。
“舒念，新的洗發乳在浴室左側的櫃子裏……”我拉開衛生間的門，探頭進去叮囑。
沒想到舒念已經把衣服褪幹凈，我開門的時候，他正準備往浴室裏走。
四目相對，我們都楞了一下，我感覺血液“轟”的一下全躥到臉上去。
舒念也忙用手裏的浴巾遮住，磕磕巴巴地說：“我、我知道了……”
我逃一樣地把腦袋縮回去，迅速關上衛生間的門。
坐在沙發上，我胡亂地按著電視節目，耳朵裏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心怎麽也靜不下來。
剛才那一幕一遍遍在腦子裏回放，小念的身體……
等我回過神來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媽的。”我低聲咒罵了一句，確定人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開始自己動手解決。
等到小念洗好出來，我已經不著痕跡地全部清理幹凈了。
睡覺的時候，舒念看著臥室裏唯一的一張大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我認真地看著他，手指著燈發誓絕對不會對他做任何不軌的事情。
舒念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那種帶著寵溺的溫柔，讓我的心也瞬間柔軟起來。
“小念，我可以抱著你麽？”我不抱什麽希望地請求。
“……”床另一端的男人在黑暗裏沈默著，在我以為他會裝睡忽略我的話的時候，一雙手抱了過來。
因為體質的關系，舒念的體溫偏低，以前他生病在我家的時候，我總是趁著他昏睡的時候緊緊地抱著他，怕他冷，想把自己的體溫渡給他。
後來我知道了，人的體溫是沒辦法交換的，暖得了一時，暖不了一輩子。
就像感情一樣。
這兩只現在給我安慰的胳膊，終究不是屬於我的，留得再久，還是要離開。
可我貪戀這一刻的溫暖。
這是我來到LA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是被煎蛋的味道叫醒的，混雜著土司的奶香，讓我只是聞著就覺得很餓。
循著味道來到廚房，脖子上掛著小熊圖案圍裙的男人正在把煎蛋裝盤，聽到聲響扭頭看到我，微笑起來：“起來了？正準備去叫你呢。”
端著盤子走過我身邊的時候，舒念拍拍我的頭：“怎麽還楞著，去洗把臉出來吃飯了。”
“哦。”我回過神來。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舒念已經把早餐擺放好了。
烤到微微焦黃的土司面包上面抹著花生醬，七分熟的嫩橘色蛋黃覆蓋在薄薄的蛋清底下，撒了星星點點的胡椒粉，一杯溫牛奶，兩片培根。
最熟悉的搭配。
連餐桌對面的人都是。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幸福得不真實。
上午留在家裏沒有出門，我跟舒念盤腿坐在地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期間謝炎打來無數個騷擾電話，既無內容，更無內涵，打定了主意要把我跟舒念的獨處時間全部占用掉。
開始的時候舒念還笑著哄他，後來次數多了舒念也覺得困擾起來，索性關掉手機。
擡頭看到我的眼神，舒念微微不好意思地說：“國際長途挺貴的。”
說得我都笑起來。
中午也是在超市買來新鮮食材自給自足，幾個月時間不見，舒念的手藝似乎又進步了。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靜謐得讓人發困。
舒念站在落地窗前，瞇著眼睛望著天，柔和的側臉被光線鍍上一層金邊。
他突然開口：“小洛，帶我去教堂吧。”
洛杉磯的水晶大教堂始建於1980年，歷時12年完成，可容納近萬名信徒進行禮拜活動，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基督教堂之一。
它的創造者羅伯特·舒樂博士說過：不是每個人都應該像我這樣去建造一座水晶大教堂，但是每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夢想，設計自己的夢想，追求自己的夢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夢想是生命的靈魂，是心靈的燈塔，是引導人走向成功的信仰。有了崇高的夢想，只要矢志不渝地追求，夢想就會成為現實，奮鬥就會變成壯舉，生命就會創造奇跡。
他是騙人的，並不是所有矢志不移的追求，都會創造奇跡。
我跟舒念靜靜地站在神像下。
我不是基督教徒，可我尊重信仰。
舒念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閉著眼睛，默默地禱告。
莊重而神聖。
我看著他，心便漸漸寧靜平和下來。
走出教堂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你什麽時候信了基督教？”
“沒有。” 舒念轉過頭，平靜地看著我：“在基督教，同性戀是有罪的。”
我皺了眉，疑惑道：“那你剛才禱告了些什麽？”
“謝炎以前是信基督教的。”舒念說著，目光望向遠處：“可是現在因為我……我只是想，如果有一天，他因為這禁忌的感情而獲罪，能夠讓我來替他承擔。”
他的聲音黯淡下去，“我沒有辦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他。”
我怔怔地看著他。
是的，這就是愛情了。
情願成為彼此的罪。
舒念回程的班機定在傍晚。
開車送他到機場的時候天有些陰，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提出來，我擡頭看了看，要下雨了。
舒念的手機一打開就被一條緊接一條的短信提示音連番轟炸到差點死機。
他還沒來得及打開來看，謝炎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總打電話，我都沒有時間跟小洛好好說說話……不是，謝炎你別那麽孩子氣……好好，我保證以後不會隨便不接你電話了……恩，一會兒安檢，很快就能回去了……謝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舒念說話的語氣跟平時並沒有什麽差別，臉上的表情卻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同樣的神情，我只在陸叔叔跟我提到辰叔的時候見過。
就像是刻到骨子裏的深愛。
在安檢的入口，舒念似乎醞釀了很久才終於下決心開口，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小洛，你有沒有……有沒有遇到，呃，合適的人？”
我看著他，笑著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舒念顯得局促起來，“小洛，你是個好孩子，值得比我更好的人。”
你知道的，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除了不愛你這個要求。
所以，不要對我太苛刻。
舒念走了。
我站在圍擋機場跑道的鐵欄外，看著舒念乘坐的班機呼嘯著沖上天，然後越飛越遠。
風那麽大，大到吹迷了眼。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走到什麽地方去。
街邊琳瑯的店面從落地櫥窗裏透出暖暖的燈光，身邊穿梭著的是打著傘的行人。
下雨了。
夏季的雨水並不冷，落在身上卻透骨生寒。
才兩天時間，這個城市就沾滿了舒念的味道。
站在熟悉的門前，天早已經黑透了。
寂靜的夜，孤獨的雨聲。
按下門鈴不到五秒鐘，門便被大力地從裏面拉開了。
穿著家居睡衣的男人，幾天不見，似乎憔悴了許多。
“柯洛。”他出聲喚我。
“怎麽弄得這麽一身濕？”
莫延把我拉進門，找來一條幹凈的毛巾給我擦頭發。
那樣溫柔的觸感，因為擔心而稍顯責怪的語氣，讓空寂的心臟一瞬間溢滿了酸楚和委屈。
我低下頭，不讓他看見我紅著的眼眶，手環住他的腰，鉆進他懷裏。
莫延……救救我……救救我……
相擁著上樓，我們熱烈地接吻。我用盡所有力氣摟著他，緊到胳膊都生疼。
只有這樣，我才能抑制住全身的顫抖。
親吻，愛撫，不費什麽力氣地把人壓在身下，我用手指稍作擴張，就把自己埋入男人體內。
微澀的入口阻礙了我的深入，莫延抓在我肩膀的手也告訴我他的不適。
然而我顧不了那麽多了。
“慢、慢一點。”
“我想你。”
“嗯。”
“……喜歡你。”
“嗯……”
“只喜歡你……”
莫延沒有說話，他似乎很疼，隨著我的動作蒼白了臉，卻擡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不要離開我。”我的眼淚湧出來。
低頭細密地吻著他，我著了魔一般，喃喃地說著情語。
“我愛你……”
“嗯。”
“舒念……”
身下的男人楞了一下，撫摸著我頭發的手徒然頓住。
“舒念。”我繼續在他身上吻著，絲毫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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