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約會 (2)

關燈
己的身體達到能做到的最高點時,他在撤回了左手的同時,充分向球籃方向伸出右臂,右手腕努力前屈,用自己的右手指尖的力量柔和地將這一球球投出。球一出手後,他就立刻落地,同時屈起膝蓋以作緩沖。

在城凜的眾人驚訝的眼中,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球利落地入網。

東亞的這一球非但沒有投失,盡是連籃板球的機會都沒給城凜留下!

頂著周圍城凜的隊員們那顯得頗為忌憚的目光,東亞扯開一抹燦爛的笑容,極為拉仇恨值地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嘛,比賽可是才剛剛開始呢!”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哦,LZ再度遲到了。不過今天的三更可是一定會完成的哦,這裏是一更君,二更君已經碼完一半了(因為一章打了4000+所以LZ後知後覺地拆分中……)啊,謝謝大家的收藏和評論哦~~

雖然很遺憾為啥沒人點番外了,但是LZ會快速地嗎出今天的正劇的三連發的,鞠躬中……

☆、變局(三)

南烈和東亞這一次的快傳和行進間投籃都完成得十分漂亮!也正是憑借著這份出色的配合,兩個人成功地再度燃起了場外的觀眾對豐玉的信心。在逐漸高漲的歡呼聲中,豐玉總算是找回了幾分氣勢。

而之前被黑子的那一球所震懾住的豐玉的其他人,也終於在這樣漂亮的反擊裏被喚回神智。一回過神,他們立刻就明白了自己之前犯下的失誤,第一時間內展開了針對黑子的嚴防死守。然而,豐玉這邊盡管及時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但是在黑子哲也那神奇的‘視線誤導’之下,這些努力很快也付之東流。豐玉甚至不得不暫時放棄了自己最為擅長的進攻,被迫全心全意地組織起防守陣線來。可惜就算豐玉再努力,能力上的差距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彌補。他們最終也沒能成功阻止城凜那越加高漲的氣勢與不間斷的進攻,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黑子那驚人的新技能——‘會消失的投籃’,在第二小節剩餘的時間內,到底是並沒有再度出現。

不過不要以為黑子會就此消聲滅跡,一次又一次地,他那神出鬼沒的身影再三地幹擾著豐玉的防守節奏;而另一邊,吃了大虧以至於終於提起警惕的火神,也徹底地打起精神封鎖住了東亞的前路。這下子,失去了奇兵的豐玉短時間內算是徹底失去了翻身的可能,甚至不得不和城凜消耗下去。

一直到這一小節結束,豐玉竟是連一球都沒能再進!黑子與火神的實力由此自然也可以被豐玉的眾人窺得一二。

伴隨著哨聲,比賽終於告一段落。

一下場,豐玉的眾人就再也端不起架子,紛紛癱坐在長椅上。

“那究竟是什麽玩意啊!”板倉越想越氣,他咬著牙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毛巾,狠狠地摜在地上,“為什麽城凜那邊的家夥竟然能投出這麽奇怪的球?要知道,如果看不到球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防守住它啊!”

“你真的看到投籃消失了?真的不是你看錯了嗎?”聽了板倉的抱怨,岸本實理想了想,還是再度求證道。

這實在不是他疑心重,只不過這種聽上去就不科學的投籃,怎麽也不像真的啊,這究竟是怎麽在現實生活中發生的啊?!

聽懂了他的含義,板倉惡狠狠地答道:“啊!沒錯,我可是切實的用雙眼見證了啊!而且,你想我怎麽可能在這種問題上開玩笑嘛!反倒是那種作弊一樣的技能,居然還能接連投中……”

這麽說著,板倉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畏懼,他小聲地說道:“那家夥不會是怪物吧,否則怎麽可能做到這種事情?對了岸本,這一次他離你們很近,按理說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吧?”

“很遺憾,完全沒有喲。”岸本實理攤了攤手,無奈地解釋著,“他只投了兩次吧?對象還都是你這個壯碩的家夥,在那種角度問題下,他的身影可是完全被你擋住了呢!”

“誒?怎麽會這樣子……”板倉失望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不是最聰明的人,本還打算讓其他人幫忙參詳一下對策的。

聽到了這裏,坐在一邊的東亞忽然眼前一亮,他終於找到了比賽裏的違和感。

“等一下,岸本!”一直保持著沈默的他忽然開口,鄭重地對著岸本實理問道,“你是說那家夥只投了兩次球,對吧?” “啊對啊,這有什麽問題嗎?”被點到名字,岸本實理有些困惑,他回憶了一下又補充道,“雖然那家夥只投了兩次,但都是漂亮的空心,完全沒有給我們留下籃板球的機會呢,真是驚人的命中率啊!”

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東亞的臉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他挑眉冷笑道:“看來我們都錯了呢,城凜還真是打得好算盤啊!”東亞的話語裏的諷刺令大家不禁一驚,都等待著他的下文,哪知——

“接下來可以不用理會那個黑子的投籃了,”這麽說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安排,東亞的眼裏閃過一絲寒光,“不要理會這個無關因素,只要按照我們的原計劃進攻,最後的勝利還是會屬於我們的!”

“你這話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我們不需要去理會那個棘手的‘會消失的投籃’了麽?”南烈率先開口,他極其困惑地看著東亞,緩緩道,“那樣的話,我們不是更沒有辦法阻止對方的進攻了麽?”

“餵,我問你,最好的防守是什麽?”東亞沒有直接回答南烈的問題,反倒拋出了新的問題來。

“當然是進攻啊,這個可是常識吧……”說出理所當然的答案,南烈依舊沒有搞清楚東亞的意思。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家都是一臉茫然,便欲開口詢問。可他的問題,卻被東亞接下來的發言所打斷了。

“你看啊南烈,你自己不是都說最好的防守是進攻了嘛。那麽,為什麽本來就不擅長防守的我們會一味地想著要如何‘死守’那個黑子哲也呢?這回連我都被偷換了的概念啊,”淡淡的反問著,東亞的語氣裏充滿了自嘲,“而且啊,假設如果是你本人的話,在掌握了一種必勝的招數後,你會在比賽裏主動封印這個招數麽?”

“……我明白了!”一直無聲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這裏矢崤京平才恍然大悟。他在理解了東亞的話語後,情不自禁地爆發出一聲驚呼,“難怪你說要放棄防守,看來我們這次可都是被騙了個徹底呢!”

“餵!你們幾個究竟在說什麽啊,我聽不懂,求解釋!”被幾個人似是而非的問題和答案搞得迷糊,板倉只能憤憤然地抗議道,“說到底,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簡單來說,東亞的意思就是,那個黑子的進攻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難以對付。”推了推他的眼鏡,矢崤京平決定把覆雜的問題簡單化,“就好像如果換做是板倉你,在掌握了對方絕對無法抵擋的招數後,那麽你唯一的反應就會是選擇立即進攻,徹底地在短時間內把敵人全部幹掉吧?”

“啊,正是這樣,你說得沒錯啊。”這次聽得分明,板倉一臉理所當然地答著,“可是這個問題與現在的情況有什麽關系嗎?我們在討論的是如何對付那個15號吧?”

“笨蛋,這完全就是一樣的事情啊!好吧,那麽你現在告訴我,究竟什麽時候你才會放棄自己最自信的招式,轉而輔佐別人進攻呢?明明是在一片大好的形勢之下!”

想了想,板倉依舊一臉迷惑地答道:“嗯,大概是招式不能使用或者是隊友們比我強大吧?”

“哼,這就是問題的核心啊。你覺得為什麽那個黑子會只進攻兩次?明明我們對他的進攻束手無策啊!是因為他的隊友太過強大嗎?完全不是,要知道那些家夥可是被我們欺負得要死啊!那麽換言之,唯一可能令他盡快收手的原因就只能出在他自己身上。所以說,要麽是他的招式有什麽限制條件,以至於那段時間內只能發動兩次;要麽是他的招式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完美,再繼續使用下去會把致命的弱點暴露在我們的眼前!”

“他說得沒錯,雖然現在我們手裏的信息太少,還不能早早就妄下定論,但我已經有一些想法了。”這麽說著,東亞將無情的視線轉移到城凜的陣營,“接下來,我們就不必理會那個黑子的射籃,隨他去吧!反正只要我們能奪回同樣的分數,就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失不是麽?無論會不會消失,三分球就是三分球,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聽了東亞的這番話,大家仔細一想,都覺得其實事情也真的就只是這麽一回事。

沒人規定神奇的投籃可以多得分數,不是嗎?

城凜休息區

眾人臉上都浮現出喜色,尤其是火神,更是極為開心地捶打著黑子的肩膀,

“你剛剛做的不錯嘛,果然不愧是和那個黑皮學來的招數!”火神笑得爽朗,他大力地拍打著黑子的肩膀說道,“只要維持住這個節奏,我們豈不是能贏定了嘛!”

“哈,黑子確實做得不錯,反倒是火神你這家夥真是太大意了啊!最後居然還會被那個渡久地反超一次!”日向輕松地擦著汗,打趣道。

“只不過是一時大意而已,接下來不會再給豐玉這樣的機會了!”火神信誓旦旦地揮舞著手臂,大聲道。

“不要大意!”在這麽一片輕松的氣氛裏,反倒是一向最天然的木吉最先冷靜下來,開始潑起冷水,“如果說最後因輕敵而失敗,那麽我們和之前的海常也不會有什麽差別啊!”

大家回想起惜敗的海常,不禁收斂起輕松與快意。

“說得好,接下來還要一鼓作氣徹底奪得優勢呢!既然大家都這麽有信心,可千萬不要失敗啊!”看著稍稍平靜下來的隊員們,麗子挑眉揚聲道,“否則可要記得懲罰哦,是在全校面前全裸告白呢!”

看到大家在聽了這話後變得滿臉畏懼,麗子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繼而道:“既然豐玉那邊拿黑子的新招數毫無辦法,那麽接下來的進攻將繼續以黑子為核心,火神還是負責那個渡久地,怎麽樣,大家有什麽意見麽?”

“沒有!”異口同聲的這樣說著,大家都能理解麗子的用意。而火神的抗議聲也被麗子體貼地忽視過去,然而就在麗子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一個平靜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非常抱歉,但是還是不要以我為中心比較好,之前的投籃是不可能一直支持下去的。”

黑子理智的聲音回蕩在城凜的眾人耳邊,伴隨這句話,城凜的隊員們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這是、騙人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二更君,別的不多說了,三更軍正在碼字中……

請留言支持哦~~收藏也不能少呢~~~

☆、悲哀的落幕(上)

“非常抱歉,但是接下來的比賽最好還是不要以我為進攻中心,之前那樣的投籃是不可能一直成功下去的。”忽然這麽直白地說出非常不討喜的話,黑子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向著麗子鞠了個躬,重覆道,“因此,還請麗子監督另作安排。”

“你說什麽!不能一直成功下去?莫非你的新招數也有破綻?”麗子看著面前一臉淡定的黑子,立刻回想起了之前和海常的那場友誼賽的情況,不禁有些抓狂地問道,“這次你怎麽還是不早說啊,還有到底是什麽樣的破綻才會讓你不能夠擔任進攻的核心?!是體力?速度?還是時間限制……”各種各樣的猜測接二連三地從麗子的口中冒了出來,並且有變得越加無厘頭的趨勢。這樣看來,此時的她確實是對黑子的隱瞞感到極為懊惱了。

“……以上都不是理由。我的問題在於天賦與熟練度,”打斷了麗子的洗腦,黑子斂起眼瞼淡淡地解釋道,“就像有的人天生就有優越的球感,因此在投籃時會事半功倍;也有人能夠通過後天的不懈努力,來達到大多數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境界。話雖如此,然而我知道自己並非是第一類的那種天才,而‘消失的投籃’這個招數也只是最近在青峰君的幫助下才能掌握的招式,我本身也並沒有時間來千錘百煉,以加深這個技能的熟練度。因此,在使用‘消失的投籃’時,我的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剛剛的連續兩球已經是運氣的照拂了,如果繼續投球的話,必然很快會面臨投失的命運。這樣一來,這一球本來的威懾作用也是會消失的吧?因此,請容許我鄭重地拒絕教練你剛剛的提議。”

看著這樣理智的黑子,麗子教練忽然為他的自知而感到有些心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怎麽有把握地問道:“黑子,就算這樣的招數的命中率很低,但是你之前不也是很鄭重地拜托了前輩們以你為進攻的核心麽,為什麽到了現在卻沒有自信再試一次呢?”

“這不是沒有自信,只不過是深思熟慮後的選擇罷了。畢竟我是影子,只有光越強,我才越能發揮更大的作用。”黑子微微笑了一下,繼續道,“所以之前在緊急的時候才會拜托前輩們來提供幫助,而當大家的光芒開始綻放的時候,我就會再度擔負起輔佐的作用啊。不過就算之後不能作為進攻的主力,我還是能為城凜出一把力的,不是麽?我相信在前輩們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克服眼前的障礙!畢竟城凜的大家,都是這麽的熱愛籃球,也是那麽的付出過努力,不是麽?”

“黑子,你這家夥……”日向看著侃侃而談的黑子,心裏一時有些覆雜,對於黑子這種近乎坦蕩的犧牲與信任,他不知究竟該說些什麽是好。隊裏的其他隊員也都是一臉感動,一時間,城凜的氣氛徹底變得柔和起來。

反倒是一向大條的火神這一次主動肩負起暖場的責任,他一把按住了黑子的頭發,一邊用力地揉著一邊大聲鼓勵道:“你這家夥,明明之前也表現得很厲害嘛!幹什麽忽然說起這麽傷感的話啊,我們不是約好了嘛,要在這次的比賽裏和前輩們一起成為日本冠軍,不是嗎?”

這麽說著,火神微笑著伸出握成全的右手,期待地等待著黑子的反應。

而黑子也沒讓他失望,幾乎是立刻就默契地伸出左拳,輕輕在火神的拳頭上敲擊了一下。

沒錯,作為最佳的拍檔,他們和城凜的隊友,一定能夠順利地奪得最後的勝利。

這場比賽的勝利自然也是一樣的!

看臺上,最前排。

“嗯,小征,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覺得城凜會輸嗎?”實渕玲央趴在欄桿上,有些無力地歪著頭問道。

“沒錯,我的決定沒有任何的改變。”赤司的聲音毫無動搖,他的目光也是一點兒都沒有離開籃球場的意思,“直到現在城凜還是沒有認識到他們最大的失誤呢,比賽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啊。”

“誒?為什麽這麽說啊?明明還有整整半場的時間剩餘吧?”實渕玲央聽了赤司的解釋後,立刻得意地反駁道,“而且之前城凜那邊使用的新招數,豐玉可是毫無招架之力啊。就算你信任那個東亞,但是現在一看就知道嘛,那個渡久地絕對不會是能夠進入zone的火神的對手,怎麽想都是城凜會完勝啊!小征可真是固執呢。”

“哼,能夠進入zone嗎?”赤司輕笑了一聲,淡淡地反駁道,“沒人能說,進過一次zone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達到那個狀態吧?就我所知,目前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可是只有大輝一人哦。至少在今天的比賽裏,那個火神是不會有機會體驗這種感覺了。至於比賽時間,你覺得,對付一只已經被摸透底牌的隊伍,究竟會需要花費多久的時間呢?”

“不管怎樣,反正我都是比較支持城凜啦,雖然說不過小征你就是了,”被赤司反駁得無言以對,實渕玲央不怎麽高興地道,“怎麽看都會覺得城凜更加努力吧?至於在我看來,豐玉這種只會討巧的隊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呢!”

“真是偏頗的看法啊。而且你說錯了一點呢,玲央。在真正了解之前,沒人能夠保證自己永遠是最努力的那個啊。何況你也知道的,勝負什麽時候是依靠努力來評判的呢?無論怎樣,我以為至少作為‘無冕的五將’的你會深知這一點,什麽是所謂的令人絕望的天賦上的差距,不是麽?”

聞言,實渕玲央的臉色頓時變了個樣,他確實不知該如何回答赤司的問題。沒錯,正如赤司所說,身為‘無冕的五將’的一員,他實渕玲央又何其不努力、不用心呢?然而在面對年齡上明明不占優勢的‘奇跡的時代’的時候,作為努力型的球員的他和他的隊友們,依舊潰敗得極其慘烈。這也是他會十分信服赤司的原因之一,只不過是弱肉強食而已。

或許正因這樣,他才會更欣賞城凜這樣的隊伍吧,大概是同病相憐的宿命感?或者是所謂的物傷其類?

另一邊,隨著半場休息的結束,兩支隊伍都再度回到了場上。

這一次,豐玉和城凜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第一節使用的戰術。這其中的默契其實極其出乎觀眾們的預料,至少在場外的觀眾們看來,無論是極具看點的城凜之前的那‘神奇’的進攻,亦或是豐玉那邊流暢而高效的配合,在這一小節的前半部分可是都並沒有展現出來。為此,一些心急的觀眾們下意識地發出了抱怨。

而同樣變得著急的還有城凜的教練相田麗子,在看到豐玉的戰術布置後,她心中立刻出現了不祥的預感:

‘豐玉那邊乍看起來對黑子的‘消失的投籃’表現的毫無準備啊,這可和以往他們表現出的算無遺策不相符呢。那麽,豐玉現在的做法究竟是因為不能防守還是不想防守呢?如果是前者那還好說,但倘若真的是後者,那只能說明一件事——豐玉已經看破了黑子的投籃的弱點!那樣一來事情可就糟糕了,看來還是得借機試探一下啊!’

想到這裏,麗子果斷地將雙手放在嘴邊充作喇叭,對著賽場上的隊員們大聲命令道:“大家!現在立刻實行之前說好的那個計劃!”

“哈?教練在想什麽啊,之前計劃不是被否決了嘛?”念叨著這個聽上去很是奇怪的命令,伊月卻毫不猶豫地開始了找尋黑子身影的歷程。類似的想法自然也會出現在城凜的其他人心中,然而同樣出於對於麗子教練的信任,城凜的大家只是默契地開始搜尋起黑子來。

如果刻意要躲,黑子是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發現的。不過萬幸的是,黑子對麗子教練的信任也並不稀少,在聽到了這個奇怪的命令後,他也是無奈地放棄了視線誤導。一看到他的身影,正在持球的伊月就立刻利落地把手裏的球傳給了黑子。

然而針對這一次的進攻,豐玉卻表現得與之前截然相反。似乎是厭倦了和黑子的糾纏,他們的防守顯得頗為冷淡,甚至有幾個隊員只是意思意思地擋了一下就放了黑子過去。黑子的心裏雖然充滿了疑惑,可他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似的直奔著籃筐沖過去,然而到了豐玉的三分線處,令人尷尬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黑子被孤零零地撇在框前,周圍並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其他的防守人員只是賣力地攔住了尾隨他而來的城凜的其他隊員。見到這個場景,黑子的心立刻向下沈了幾分,猶豫了一下,他才以普通的姿勢將這一球對準籃筐投出。

啪!明明無人防守,這一球卻在擊中籃筐的邊框後,立刻被彈射出去。看到這一幕,觀眾席上立刻一片嘩然!

沒錯,到目前為止,無論是豐玉那兒戲般的防守,亦或是黑子這個無人防守卻失敗的三分,怎麽看都只會讓人覺得萬分奇怪,甚至有的嘴快的人已經開始低聲質疑起這兩支隊伍是不是在打假球了。

雖然場外噓聲一片,但是豐玉這邊反倒是喜氣洋洋。在明確的看到黑子那和之前迥異的投籃手法和那糟糕的命中率之後,東亞終於確定了之前自己心中的猜想。

看著他嘴邊那越加深重的笑意,火神下意識地打了個寒噤。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微微遲到的三更軍,LZ已經開始心疼起小黑子。

撫摸哦,不哭哦~~

這裏出現的原理摘自卷卷對黑子的會消失的投籃的解釋,雖然覺得有點兒不科學,但是只能這麽利用了。至於火神君(在赤司的評價裏)為什麽會不能進zone,之後會解釋,

不過有提示哦,想一想本文的時間線和賽制哦,他搞懂那個是在什麽時候呢

呦西,今天就到這裏,晚安啦,大家~~~

PS,求收藏、求點擊、求評論哦~~~

☆、悲哀的落幕(中)

一次投失也許並不能代表什麽,畢竟即使是神射手也難免會有失誤的時候。然而若是次次投籃都發生這種情況呢?黑子在豐玉那賴皮似的對待下,面臨的正是這樣尷尬的局面。

在第三次投籃嘗試無果後,黑子也只能臉色難看對著關切的隊友們表示,他的這一招恐怕是不能拿來對付豐玉了。發展到這個地步,就算是笨蛋都可以看出來,他的‘會消失的投籃’已然是被豐玉所瓦解了。

“糟糕了啊,哲。”看臺上的青峰本來一直表現得昏昏欲睡,但是在不經意的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反倒是直起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哲之後只能放棄那一招了啊。”

“這是什麽意思,阿大?”聞言,桃井驚奇地扭過頭對著竹馬問道。在她看來,雖然這幾次的嘗試並不成功,但是只要抓住機會,黑子的那樣的投籃還是很有可能會乘亂得分的。

“簡單點說,你也知道的吧,五月,哲那家夥在中學時一直擔任著傳球的角色,他的投籃可是從來不中的,”說著好友舊時那麽悲慘的經歷,青峰感慨似的搖著頭道,“之前和城凜的那場比賽後沒多久,哲他就忽然找到我,要求我幫他特訓。那時他可是很堅定地說‘要學會投籃的方法’呢!很意外吧?然而就算我們一同努力,但是無論試了多少次,他的投籃卻是完全不會射中籃筐啊。”說著說著,青峰的眼神迷茫起來,就好似回想起當時黑子那絕望的表情一樣。

“可是哲君之前的那兩球不是很棒嗎?”桃井微笑著看著賽場裏的黑子,信任地道,“你們最後一定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吧?哲君就是那麽認真的人呢,在解決問題之前,他可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啊。”

“嗯,你說的沒錯,之所以會中完全是因為那投籃可不是一般的投籃嘛。”讚同地點點頭,同樣信任著黑子的青峰淡淡解釋道,“之所以不能投籃,似乎是哲他過於習慣了在傳球時所用的獨特的手法,從而錯誤地依賴著掌心對球的感觸繼而試圖把握著投籃的力道。即使是在投籃時,他也會不自覺地用掌心來把握距離,因此才會總是投失。這對他而言可真是個不易更改的壞習慣啊,畢竟他的技巧都是依賴著手掌的嘛。因此為了避免這個習慣的影響,我們在大量的強迫性練習後,終於培養出了新的模式——就是剛剛出現的那個‘會消失的投籃’。哲這家夥的新招式已經完全脫離了一般的投籃的概念,徹底成為他本人的獨創技術了。那一球,某種角度上也算是少見的充分地利用掌心的投籃技巧呢。”

聽了青峰的述說,桃井反而變得更加不解:“聽上去這一球很厲害嘛,那為什麽哲君現在不使用你說的那個神奇的投籃技巧了呢?明明是特殊技能呢!”

“是因為達成這一球的條件不成立啊。你也知道的吧,通常的投籃姿勢都是從頭上向後急投球,如果想要阻擋這類射籃的話,防守隊員的視線必須向上方看。但是哲他的投球姿勢是把球托在胸前,然後將其推射出去。這樣一來,投球出手的位置太過低矮,防守隊員的視線自然就不得不往下看了。嗯,當然,這個也和哲他跟其他防守隊員的身高差距有關就是了。而且在這個短暫的時刻,為了緊跟球的軌跡防守人員的註意必須高度集中。對付這類球員,哲他只要有一瞬間,就可以輕松地把他們的視線誘導在火神或是其他隊員的身上啦。綜合下來,哲他這一記投籃就會如同消失了一般,不被防守人員看到。反之,防守人員如果不跳躍反而只是直接往後退一步的話,那麽他的視野也會因此擴大,還是有可能看到這一球的射線的。如果他又具備從那個地方追到球的速度的話,自然就可以防住這個投籃了。這樣說的話,你應該明白了吧?”

“啊,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哲君的這一球卻是不能再眾目睽睽之下出現的。否則第一時間就會被大家所看破呢,”想象著這個投球的特殊動作和運行原理,桃井惋惜地嘆了一口氣,“畢竟,在周圍沒有遮擋物的情況下,哲君的這個投籃就不能‘消失’了啊。沒想到豐玉會這麽快就看破這裏面的玄機,真是可惜了哲君那麽好的招數!這麽說,接下來城凜能夠依靠的進攻的核心就只有火神君一人了麽?”

“大概吧,反正哲他可是暫時危險了啊。”青峰對城凜中除開黑子和火神的其他人倒並不是很在意,因此只是漫不經心地答道,“不過看城凜目前的架勢,似乎是打算讓火神死守渡久地那家夥了?這可真是浪費的決定啊。”

“嗯,沒錯啦。”桃井對此也表示了費解,她真是看不懂麗子目前的想法,“明明真要是進行體力對拼的話,渡久地君可是很快就會被耗盡體力了呢!城凜到底是為什麽,才會想要可以閑置火神君這麽一個強力的進攻核心啊?”

“算了,反正城凜總是會有自己的打算,看下去就知道了。”略顯厭煩,青峰打著哈氣關註著比賽的後續發展。

就在他們對話的功夫,比賽的第三小節已經即將邁入尾聲。

另一邊,在城凜的休息席上,本來還端坐著的麗子忽然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舉手示意城凜這邊要求暫停。

被麗子的這個突兀的暫停所打斷,兩隊的隊員都有了難得的、短暫的休憩的時間。

神情覆雜地看著滿臉汗水的黑子哲也,麗子最終還是問道:“黑子,你的那個招式已經被豐玉那邊看破了吧?”

“似乎是這樣的,”回想著剛剛的窘境,黑子的臉色略顯蒼白,“接下來,恐怕他們也不會給我們留下機會吧?那麽至少在這場比賽裏,我是不能夠再使用那個‘會消失的投籃’了。”

聽到了預計中的答案,麗子發覺自己遠比之前的想象之中感到更加苦惱。

“可惡!豐玉居然能這麽快就發現了端倪,這可真是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啊!這樣一來,火神,”語氣一轉,麗子轉身開始嚴肅地布置起新的戰術安排來,“之後你就不用再理會那個渡久地了,我們已經沒有多餘的實力來對付豐玉,所以必須先回收你的戰力!在之後的比賽裏,要把你全部的精力都先投放在主戰場這邊!知道了麽?”說到這裏,麗子停頓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後又補充道,“經過了近三個小節的比賽,黑子你的體力和誤導效果都已經有所下降了吧?那麽先由小金井來替換你,黑子就先在場下休息一下,等到第四小節的關鍵時刻再上場和火神配合。”

“是,我明白了。”順從地點了點頭,黑子聽話地服從了麗子教練的安排,疲憊地坐回了休息席。他確實是到了體力見底的時候,之前最後的那幾下奔跑和強行搶斷幾乎讓他脫力。

“總之,對方目前的進攻陣型是以那個笑瞇瞇的控球後衛和身為小前鋒的隊長為核心的,這種進攻模式想必你們也不會覺得陌生吧?豐玉可沒有海常那麽強的耐力,只要拿出全部的實力,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可以翻盤的!再加上火神君已經回到了進攻序列,我們就更不必為進攻力度苦惱了,好好地送他們一份回禮吧!知道了嗎?”越是分析就越覺得安心,說到最後麗子竟是氣勢滿滿地叉著腰這樣問道。

“知道了!”眾人對視一眼後齊聲作答,被終於能夠過過手癮的火神那high起來的氣勢感染,大家一時間都覺得肩頭的負擔輕松了不少,畢竟單看火神那激動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會搶走不少進攻的機會啊。

這一次的暫停時間極為短暫,麗子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些其他的註意事項,暫停時間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豐玉的這一邊。

“果然和你猜地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