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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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前,沒有人能自信的聲稱自己絲毫不會受到影響,光是看著在短短三分鐘就瘋狂地奪回了近15的黃瀨涼太,大家幾乎就要再一次陷入絕望之中。

看到這種情況,場外的三原教練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他對這樣的結果表示非常滿意。

‘就應該要這樣才對嘛,海常。你們可是曾經的四強啊,當然不會擺在豐玉這種小卒子手裏,不是麽?就像這樣再努力一點兒吧,你們要是獲得勝利了,我還要過去發揚風度表示恭喜呢,可千萬別功虧一簣啊!’

這麽想著,三原嘴角的笑意越加明顯起來。

“教練在想什麽,竟然笑得這麽開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三原身後,東亞面無表情地看著賽場道,“現在豐玉的狀況可不怎麽樣啊,你不會是在盤算著怎麽讓豐玉輸球吧?”

“你在開什麽玩笑啊,渡久地。”雖然被東亞那猛地一聲嚇了一跳,三原依舊維持住了鎮定,他早就對這種試探做好了準備。因此即使是忽然被問道,他也能一點兒不心虛地作答,“我可是一直在關心著賽場上的大家啊,現在這種情況確實令人擔憂呢。不過這個時候渡久地君還是不要再開那樣的玩笑比較好,專心地準備好一會兒的上場如何!”

三原理直氣壯地示意東亞不要胡亂猜測。如果不是深知他的秉性,一般人還真容易被他那義正言辭的模樣蒙騙過去。

看他這幅樣子,東亞反倒是為他那做派倒了胃口。

“哼,算了。”輕輕閉上眼睛,東亞到底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與此相對應地,他舊話重提,再度詢問起換人的時間來,“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我上場?”

“不要太心急啊,時機的把握可是非常的重要的啊,”冠冕堂皇地推諉著,三原拒絕在這個時候就將東亞直接派上場,他可是要切實地確保豐玉的征戰會徹底終結在這一次的比賽裏,“等到黃瀨君表現出疲憊的時候吧,如果是以逸待勞的話,渡久地你的把握也會更大一些不是麽?”

東亞也不著惱,就那麽似笑非笑的看了故作體貼的三原一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三原被東亞的這一眼看得發毛,卻也不知道該作出什麽反應。最後,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這基本就是東亞最後的囂張,不必放在心上就好。

“就只有這種實力麽,豐玉,”黃瀨瞇起眼睛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南烈,不屑地道,“讓人提起點兒精神啊,只能用人海戰術麽,但是這招對我可是完全不管用的嘛。”

話音剛落,黃瀨他就猛地擡起右腳,運起球直朝著南烈的左側沖去。南烈見狀立刻將全身的重心左傾,作出了標準的防守姿勢,以防止黃瀨下一步可能出現的突破。可是出乎他的預料,下一秒當黃瀨的右腳著地後,這個家夥竟然就直接迅速地踩住剎車。低著頭,黃瀨把身體的重心驟然壓低,左手順勢地作出停球的樣子。為此,南烈不得不加大自己動作的幅度,試圖第一時間將他手裏的球截走。然而,就在南烈作出判斷的同時,黃瀨卻猛地把頭向上一擡,竟是擺出一副急停跳投的姿勢。

‘不好!必須攔住他!’這麽想著,南烈強行扭轉了身體,整個人別扭地跳了起來,右手也狠狠地向著黃瀨的方向蓋去。

可惜,這一切不過是黃瀨的另一個陷阱。要知道,他的左手實際並沒有接觸球,仍然是在右手單手在運球罷了,至於之前的效果,不過是他在運球過程中迅速換手到左邊而已。按照黃瀨的想法,在被他的假跳投所騙的時候,為了攔截這一球南烈的重心必然會向上浮起。不過實際操作裏,黃瀨驚喜地發現,這個計劃的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啊!

或者說,這是最為適合針對南烈這類速度型球員的騙局吧。

打個比方,如果此時面對黃瀨的是一般隊員的話,那麽他頂多會在數次的重心偏轉中站立不穩,卻並不會如此時的南烈這般淒慘。要知道,南烈本身就具有過人的反應速度,再加上為了應對黃瀨,他刻意提高了自己註意力和動作強度。兩兩相加之下,他的動作簡直是又快又大到不可思議,因而最後的一下動作竟是完全沒有了收回的可能。

因此,就在他快了一步拼命地起跳的同時,早有準備的黃瀨卻猛地再度壓低重心,迅速向左切入過去。

無力回天之下,只能徒勞地扭頭,最後落入的南烈眼裏的,正是這樣令他眥目欲裂的一幕:

迅速地突破了自己,在左腳跨入限制區後,黃瀨理所當然地發現前面的補位者岸本實理已經徹底堵住他的去路。但是他卻一點兒也不著急,只是輕松地高高跳起,並以“高點式”投球法出手。在豐玉數名隊員拼命地起跳阻攔無果後,這一球畫著漂亮的弧線入網,為海常再一次奪得了三分。

人一落地,黃瀨就瀟灑地和附近的隊友碰拳慶賀,這和他們附近的豐玉隊員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感覺到了南烈那道如有實質的視線,黃瀨不經意地轉過頭,挑起一抹銳利的笑容。

“怎麽?被騙到的感覺怎麽樣,我可是特意挑了這個招數來招待你的啊,”這麽說著,黃瀨收斂了笑容,徹底散發出強者的氣勢來,“之前對前輩們的照顧,我可是會好好奉還的啊,豐玉!”

聽了這話,南烈的眼神一暗。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時間,又將視線落在了自家的休息區的方向。

‘不、不行,還沒有到約定的那個時刻。必須,再堅持一會兒!’

看臺上的最前排,站立著的洛山二人組。

“奇怪,為什麽豐玉的那家夥沒上場?”實渕玲央苦惱地回過頭,看著自家隊長,“現在那個COPY小子不是已經出賽了麽?還在隱藏著自家的王牌,豐玉究竟在打著什麽算盤啊?”

“博弈而已,東亞現在關心的可不是眼前的比賽呢。”淡淡地說著,赤司回憶起自己之前調查到的資料,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可是沒有想到,原來東亞還藏著這麽有趣的秘密呢。

“誒?現在可是比賽時間吧,為什麽會不關心比賽啊,那個奇怪的家夥!”撇撇嘴,對這份資料毫不知情的實渕玲央不怎麽高興地道,“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無敵的隊員啊,那個渡久地。”

“並不是這樣,只不過,那家夥啊,和我一樣。”赤司輕輕把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漫不經心地解釋道,“我們看到的和大家都不一樣啊,就是這麽簡單啊。”

實渕玲央聞言一楞,他看了看自家隊長那惆悵的樣子,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總覺得這樣的隊長是不可接近的;

總是會看到大家看不到的東西的隊長,會不會有點兒寂寞呢?

‘所以才會,這麽地關註著那個渡久地啊。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麽?’實渕玲央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這大概也算得上是他那份獨特的體貼的表現吧。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盡管賽場上的豐玉的隊員們拼死抵抗,可是在以黃瀨為首的海常隊員的猛攻下,比分還是快速的傾斜起來。上一個小節積攢起來的優勢在這短短的5分鐘內幾乎消失殆盡,明明只是更換了一名隊員而已,海常就好似打了雞血一樣,整個隊伍的氣勢都大變了樣。

這就是王牌的實力,這就是那個海常的黃瀨涼太最為恐怖的地方!

南烈在看到勢不可擋的海常,終於嘆了一口氣。

僅憑他們到底還是堅持不住,就算這和東亞的計劃微微有所差異,面對這種絕境也只能暫時妥協。

伴隨著丟出去的球,南烈主動選擇暫停。

唯有王牌,才能遏制住王牌。

在比賽僅剩最後5分鐘的時候,替換下疲憊的巖田,東亞終於正式登場!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遲得不得了的二更君,LZ這就開始碼三更。

就算沒什麽午夜黨等著,咱們也得實現昨天的約定不是?

笑~~

☆、完美無缺的模仿者(三)

“你知道麽,玲央,最可怕的對手是什麽類型。”赤司看著一步三搖地晃上場的東亞,忽然開口問道。

“嗯,大概是那種速度很快、體力又很棒的類型?作為得分後衛我可是很討厭在投球時被打斷的啊,”雖然這麽說著,實渕玲央想了想,又補充道,“當然你的老隊友們就都很可怕了,實力達到這種地步就無所謂類型了吧?”

“答錯了呢,”赤司對於實渕玲央的錯愕一點兒也不覺得驚訝,只是搖著頭說出自己的答案,“無論是擅長什麽類型的技術或是戰術,只要對其加以了解,就都有可能會被破解。換言之,單純的強大並不是判斷對手是否可怕的標準。”

說到這裏,赤司頓了頓,他的視線久久停留在場下的東亞身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我所在意的‘可怕’的對手啊,可是另一種選手呢。”

“完全找不出超越常人的地方,各項素質也不過是一般般而已。就算有一兩個拿手的技巧,也稱不上頂尖。但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平凡的隊員,卻能夠屢屢打敗實力比自己強勁得多的對手。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實渕玲央聽了這番話,仔細一想,也覺得心間一冷。

沒錯,或許實力強大的隊員在一定時間內完全可以稱霸球場,震懾住全部人。但是只要靜下心來一琢磨,就會發現赤司所說的那種類型無疑比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強大可怕多了。你想,就在你認為你的對手黔驢技窮的時候,忽然就好像他時來運轉一樣,這家夥就莫名其妙地贏了!這樣的對手難道不正是最可怕的敵人麽?誰願意輸得不明不白的呢。

“所以啊,我對這種類型最感興趣。我可不相信你們所謂的運氣,相較之下,我還是更願意把那些歸結為那種選手的藏拙的實力呢。將自己的全部實力披上虛假的外衣,慢慢湊近獵物,再一擊即中。這是多麽有趣的做法啊,如果能徹底掀開那層偽裝,不知道究竟會看到怎樣的美景呢。”感慨地嘆著氣,赤司絲毫不在意被自己略顯危險的發言嚇了一跳的實渕的反應,他只是執著地將視線封鎖在場下那個跑動著的身影。

‘快一些吧,東亞。讓我看看,你究竟還藏著怎樣的底牌。’

而場下的東亞,在表面上似乎陷入了困境。

自一上場,他就在豐玉和海常兩方所有人默契地配合下,直接開始了和黃瀨涼太的one on one。

如同在重演許久前那場和綠間的對決一樣,明明是雙人對戰,東亞卻完全沒有表現出直接和黃瀨開始激烈地身體對抗的意思。現在場上的情況與其說是一場雙人對抗,倒不說是兩人間交替的進攻表演。你一球我一球,這兩個人輪流地刷新著比賽的分數,表面上看,這種進攻顯得極為體面而帥氣,可實際上這種行為本身對於比賽的結果卻毫無意義。

當然,這兩個人的行為雖然有著一致的效果,但是從誰都看得出來,東亞是個不折不扣的失敗者。從進攻開始,黃瀨涼太就展現出了高超而炫麗的技藝,而反觀東亞,從頭到尾只是用著別扭的姿勢將球高拋出去。這種情況下,恐怕就連豐玉的隊員也會不好意思說占上風的是東亞了。

同時,外人不知道的是,兩個人‘不防守’背後的原因也是完全不同!一方面,就像前文裏交待過的一樣,東亞的體力在籃球隊員裏算不上優異,而他的體格更是瘦弱派的代表。因此,面對黃瀨那種高速而力道十足的進攻,無論怎麽看,東亞也都是完全沒有抵擋住的可能的。聰明如他,自然也就不會主動去找虧吃。而另一方面,黃瀨的不防守則完全是試探與施壓了。按照之前在場下的安排,如果東亞並沒有威脅性的實力的話,他就會在這場比賽裏主動封印起‘完美無缺的模仿’,以達到保存實力的目的。而此時的放縱自然不過是他為了探究東亞實力的測驗,他只是想借此機會看一看,在零防守的情況下,豐玉的這個神秘的家夥究竟能達到怎樣的速度與攻擊力。不過一看之下,他立刻大失所望。畢竟,無論怎麽看,豐玉的王牌目前表現出的也不過是普通的籃球手的實力而已。不用說黃瀨之前想象裏那種可以力壓小綠間的程度,現在的東亞表現出的水平就連豐玉的隊長南烈也比不過。

‘這家夥究竟是怎麽混成王牌的啊?莫非豐玉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自然而然地,黃瀨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就算平日裏表現得再‘單蠢’,能夠完美模仿他人技術的黃瀨本質上也並非一個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笨蛋。在幾輪試探過後,他果斷地確定了東亞實力不高的真相。幾番困惑無果,黃瀨也厭倦了這種無意義的試探。收斂起剛剛的放松,他終於認真起來,打算開始直接出手幹掉這個奇怪的家夥。

那麽問題來了,黃瀨打算怎樣幹掉東亞呢?

作為擅長模仿的球員,第一時間沖入他腦海的選擇無疑便是模仿。

那麽繼而產生了第二個問題,黃瀨他究竟會選擇模仿誰呢?

在下定決心給豐玉一個血的教訓後,他當然會挑選最為打擊東亞信心的那個人選!事實上,排除掉擁有壓倒性實力的奇跡們,最能打擊一名選手信心的模仿對象,當然會是他本人!

親眼看著自己的技巧被另一個人用出,並且發揮著更高的效率,這對於一名籃球手是何其殘忍的一件事情啊。也許這也是黃瀨的技能被發掘之後,第一時間遭到一些二軍隊員的怨恨的原因之一。

總之,出於這樣那樣的原因,黃瀨下意識地選擇東亞為自己的模仿對象。

黃瀨的普通模仿能夠完全模仿並強化只看過一次的動作,因此當東亞那詭異而別扭的進攻出現在他的手裏時,整個動作立刻在優化後變了一個樣子:原本右手那奇怪的推舉變成了平推,而右腿的直站變為微微的屈膝。明明只是兩個小細節上面的變化,黃瀨就把整套動作就變得流暢而優雅,就連投籃時那奇怪的彈道都變得穩定起來。總之,整套動作在黃瀨手裏應該算得上煥發出全新的活力。

場外的觀眾們情不自禁地為黃瀨的這一手再度歡呼起來,就連一邊對峙的豐玉隊員都下意識為東亞那蹩腳的姿勢而感到汗顏。你說你明明有那麽多的選擇,為什麽偏偏挑選這個最糟糕的怪異造型啊!

然而就算響起了噓聲和倒彩,東亞依舊矢志不渝地堅持著自己的投籃。

大概終於是覺得這種‘對決’太過無聊,黃瀨飛速地沖了過來,打算直接截斷東亞的持球,順便結束這個無趣的對決。

“你到底模仿了那個動作幾次呢,黃瀨?”迎著快速地向自己沖來黃瀨,東亞的臉上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與此同時,他也陡然猛地偏身向左,試圖從黃瀨身側切入過去。

“哈?你在說什麽啊?”不明所以地聽著東亞的話語,黃瀨將之視為單純的幹擾,幹脆地把註意力放到了防守上。

哪知道,就在這時,令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幾乎是黃瀨試圖轉向並攔截東亞的同時,伴隨著重心的變換,一陣刺骨的疼痛從他的右腳踝傳來。這疼痛令他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就借著這樣短暫的機會,東亞成功地突破了黃瀨本是密不透風的封鎖,順利地上籃得分。

被這意外的一幕所震撼,以至於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東亞,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那是怎麽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麽?”就像其他好奇的觀眾一樣,看臺上的實渕玲央同樣為場上那堪稱詭異的情形爆發出驚訝地疑問。

“一切都結束了,看來海常已經完全陷入這個陷阱了呢。”赤司倒是顯得極為平靜,但是他慢慢吐出的話語卻在實渕玲央的心裏掀起一陣滔天巨浪。

完全不敢相信赤司的話語中蘊含的深意,實渕玲央小聲地反問道:“你是說比賽已經結束了?這是為什麽啊,小征?”

“黃瀨那家夥本來的優化卻被對方反過來利用了,事情就是這麽簡單。”赤司並沒有作出詳細的解釋,只是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仍舊進行著對決的兩人,就轉身打算離去,“這場比賽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我們走吧,玲央。”

“誒?是!不過隊長,你能解釋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麽……”實渕玲央無奈地服從了赤司的命令,不過即使是在離開的路上,他還是不忘好奇地追問著。

兩人一高一矮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依舊激動著的人群中。

那一天,就如赤司所言,在最後關頭,海常的黃瀨舊疾覆發,沒能堅持到最後。

最後的勝者,依舊是豐玉。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的三更,明天解密。LZ這邊雷雨太可怕了,不能在用電腦了。晚安,大家!

☆、內部戰爭(上)

“你應該知道吧,涼太的能力。首先是基本的模仿技能,在這種情況時他能夠完全模仿並強化只看過一次的動作;而在此基礎上的則是通過訓練的得到晉級版技能‘完美無缺的模仿’,這是能夠模仿到全體的‘奇跡的時代’的技能的絕技。當然公平地,與後者驚人的殺傷力相比,‘完美無缺的模仿’的持續時間被大大縮短了,只能堅持使用五分鐘而已。”走在回去的路上,赤司被實渕玲央的反覆追問磨得沒辦法,只能細細地解釋起來,“那麽,聽到這裏,你知道這兩種技能最根本的區別是什麽嗎?”

“嗯,大概是後一個的威力比較大?還是說時間有無限制呢?”實渕玲央不假思索地給了一個常規版的答案。

“雖然你的說法也不能算錯,但是更關鍵的差別其實是在於,這兩種模仿的被模仿對象與涼太之間的實力差距有著根本性的不同,你明白麽?”看了一眼迷糊的實渕玲央,赤司嘆著氣把解釋說得更加詳細,“那個‘完美無缺的模仿’針對的對象只有‘奇跡的時代’和類似的強者啊!就好像如果是為了模仿你的技能,那麽涼太不但不必多費心思就可以輕易模仿,而且還能夠在原有技能的基礎上加以改進;但是如果模仿對象換成了大輝,情況就會完全相反了。涼太之前也說過,正因為身體條件以及其他根本性的差距,他才不可能模仿‘奇跡的時代’的大家的技能的。但是在之前IH裏,為了能夠戰勝大輝,他成功地找出了另一種模式——既然他本身實力是不可能得到憑空增長,那麽為什麽不可以在自己的實力範圍內重現與大家‘最相似’的技能呢?這就是他那個完美無缺的模仿的本質,因而即使模仿後的技能看上去和我們一樣,但在面對原主時也能輕易地被覺察出兩者之間的差距。這就是為什麽那場比賽裏他能夠做到和大輝一樣的突破,實際上涼太他並未達到大輝那樣的高速,那個技能只是調整了他本身的最高和最低速度,進而以形成與大輝相似的速度差錯覺而已。”

“所以啊,他才需要時間來‘熟悉’,因為這些模仿是需要精細的調整的!”實渕玲央恍然大悟,他回憶著之前的那場比賽,“也就是說他不能模仿陌生的、比他強的人所使用的技巧的,對吧?”

“沒錯,這就是豐玉今天的陷阱所立足的根本啊。”赤司嘆了口氣,淡淡地揭開了謎底,“涼太在對方的誤導下,誤以為對手的實力遠不如自己,所以才選擇使用普通的模仿,並且改進了東亞的招數。但問題在於,那個招數本身就藏有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單從技巧而言,那可是直逼真太郎的三分遠射的技能啊。那種對於旋轉的細微把握,可不是單憑著一兩眼的觀察就能輕易COPY到的,所以才說涼太這一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不管怎麽說,被騙了個徹底的海常這次已是沒有翻盤的可能的了。一再誤用那個技能,涼太的腿可支持不了多久。”這麽說著,赤司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在那副漠然的表情上面完全看不出對於上當的老隊友的關切與同情。

“一再誤用那個技能,黃瀨的腿可支持不了多久啊。”這麽解釋著,東亞面對周圍那些一臉好奇的隊友們,露出標志性的壞笑,“之前的投籃,可是我的鬼牌啊。那個姿勢也是絕對不可以輕易改變的呢,其中的每一個動作整合在一起才能夠減輕其對肌肉的損害。不但把平推換成了順投,又刻意彎曲了自己的右腿,那家夥可不知道他那看似瀟灑的動作會為自己的腿部增添多少壓力呢!一次次的重覆著腿部肌肉的耗損,次數一多後就算是健康的家夥也撐不了多久,更何況黃瀨的右腿不久前就飽受過折磨啊,這樣的他是絕對不可能撐到比賽的結束的。”

看著東亞那得意的樣子,板倉下意識地開口反駁道:“可是這樣一來你的戰術不是完全就要依靠運氣嗎?萬一他選擇了別人的招數,或者是看破了你的球路,那不就……”

“為了確保那家夥沒有足夠的時間來熟悉我的球路,我可是有好好囑咐過南烈的。我早告訴過他,在第三小節的時候,我們這邊的得分必須控制在領先海常25分以內,只有這樣海常的教練才不會早早就把黃瀨那家夥換上場,”說著這個計劃的時候,東亞的眼神看起來很是陰險,“但同時兩隊的分差又一定要在20分以上,這樣以來我們才會激怒黃瀨,令黃瀨那家夥真正敵視豐玉,並且想要給予我們最大打擊的。唯獨這種時候,他模仿我的招數的概率才會達到最高啊。為了令海常那邊放棄使用‘完美無缺的模仿’,我們也是經過周密的安排的啊。會出現目前這樣的結果,可是經歷了無數的伏筆共同努力的啊,這可不是什麽運氣問題。”

聽著東亞這番長長的解釋,豐玉大多數人都只會覺得很厲害,卻並不會深究下去。唯獨岸本實理猶豫了一下,開了口。

“那麽,在比賽之前你關於校方的猜測和暗示也是假的?”岸本實理想了想,換了一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意思,“我是想說,你不是真心打算和理事會硬碰硬吧?”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東亞,雖然他們不知道岸本是從哪裏得到了東亞的暗示,不過大家都相信一向靠得住的他是不會妄言的。那麽,東亞究竟為什麽會產生那種可怕的想法?

單憑學生對抗學校,這是在開玩笑麽?

東亞挑眉,理所當然地地否認了岸本實理的話:“那個當然是認真的,雖然其中原因暫時不可以透漏,但是你們也都多少能感覺到吧,學校那邊越來越糟糕的態度?先下手為強,我只是這麽覺得而已呀。”輕浮的笑了笑,東亞不動聲色地審視著面前這幫‘隊友們。他也很想知道,這其中究竟有幾人會下得了破釜沈舟的勇氣來’協助‘自己呢?

“雖然很讚同你的想法,可是我們怎麽可能對付得了學校啊?PTA什麽的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吧,否則你以為為什麽這麽多年來我們會一直冷處理那個三原教練,而不是直接抗議啊。”最先開口的是板倉,這次就連一向大條的他都認真地反對了東亞的提議。不必多想都猜得到其他人的反應,東亞的眼神一冷,看來,豐玉的隊伍裏是不會有‘合作者’了。

“也許只是操作方向上的問題吧,嗯,笨蛋們。”似是而非的辯解著,東亞悄悄收回了自己原本的方案,不再打算將自己的具體想法告訴面前的這些家夥,“也許我們的確對理事會毫無辦法,但是真正與我們為敵的可並不是全體理事啊。”

意味不明的這麽說著,東亞笑得神秘。既然從這裏得不到幫助,那麽就別怪他尋找外援了。

總之,想要從他這個勝負師身上打著占便宜的註意,他東亞可不會好脾氣的一直忍讓下去啊。

‘已經是時候收網了,反正你也不可能會贏得打個賭約,幹脆就直接了結掉這個恩怨吧。而且,先出手的人可是你啊,這樣一來也算不得我違反約定,對吧,校長先生?’

不負責任地想著,東亞看著依舊一臉陰雲的豐玉隊員們,笑瞇瞇地道:

“既然不打算參與進來,就不必在意我啊,反正這次我也不打算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只不過,這兩天我要先請假啊。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切就會水落石出的。”

眾人對視一眼,既然東亞不願意具體說明,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能撬開他的嘴。反正也只是短短的幾天,等到事後再聽他的解釋也不錯。

唯有南烈和矢崤京平對視了一眼,心裏作下了決斷。

不論怎樣,既然東亞這一次是真心為豐玉考慮,才會做出反抗學校這種瘋狂的事情,那麽他們也就絕對不會放這家夥一人背負起責任。雖然未必會增添多少助力,但至少也讓他們也奉陪一二吧。

一切都是為了豐玉球隊!

“餵,這裏是sherry,有什麽事麽?”某個地下酒吧裏,那個名為sherry的少女懶洋洋地接起電話。

“日安,在下是赤司,赤司征十郎。能請問sherry小姐幾個簡短的問題麽?”電話那邊,傳來的是溫和而禮貌的聲音。然而這聲音落在sherry眼裏,卻將她偽裝起的安逸與懶散全部擊碎。

“赤司家的小鬼,打電話來是想買什麽情報麽?鄙店實在是店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啊!”雖然嘴裏故意吐露著諷刺的話語,但sherry的額角卻情不自禁地流下冷汗。赤司家雖然經營的是正經生意,卻遠不是她這種小人物應付的了得。雖然對可能得到的報酬極為垂涎,但她可不想接到什麽‘重要’的單子,最後落得個被保密的下場。

“並不是什麽大問題呢,我只是對那邊出名的‘勝負師東亞’比較感興趣而已,介意和我約個時間聊一聊麽?”明明是問句,赤司的聲音裏卻帶有著隱秘的壓迫感。

在猶豫了片刻後,面對赤司的威脅,sherry到底還是妥協了。

“什麽時間,你說吧。”

……

同一時間,東亞打了個噴嚏。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某個家夥盯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作死的節奏,今天只能一更了。這種混亂的解釋已經要把LZ逼瘋了。

至於裏面出現的黃瀨的能力,摘自漫畫青黃戰時他自己的分析哦,還有桐黃的隊長的話語。

其他的是LZ自己的設定,不知道怎麽樣呢?

老樣子,撒嬌打滾後,LZ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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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戰爭(中)

校長室裏一片寂靜,在主人未至的情況下,唯二的訪客出於不同的目的各自保持了緘默。

相對於遠山的緊張與忐忑,東亞則顯得格外悠閑。在晃悠了一圈,好好地欣賞過校長室裏的裝飾後,他隨手將手裏的牛皮紙袋丟上了校長的辦公桌。接著在遠山不敢置信的目光裏,東亞他淡定地拉開了校長的辦公椅,大搖大擺地坐了上去,就連雙腿也極其囂張地交疊著撂在辦公桌之上。

“渡久地同學,你、你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兒吧……”遠山一臉驚惶地開了口,他看著反客為主地霸占了沙發椅的東亞,手忙腳亂地勸告道,“校長先生馬上就要回來了,你不要再這麽招搖了啊。你壞了他的大計,還是想一想怎麽道歉才能讓他放你一馬吧?”一邊這麽說著,遠山一邊上前試圖拉開東亞,然而東亞絲毫沒有接受他的好意,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在說什麽啊?組長桑,”推開了愛管閑事的教學組組長,一手托起下巴,東亞一手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今天可是得到了校長的邀請我才會來這兒的嘛,莫非你認為校長先生還打算玩兒什麽鴻門宴不成?”

聽東亞這麽輕松的語氣,遠山沈浸在糾結與痛苦中,他看著東亞,鼓足勇氣道:“渡久地同學,你不要被校長的表面欺騙到啊。你、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校長他可是打算……”

就在這時,開門聲打斷了遠山的敘述。

“我可是什麽?遠山,說出來讓我也聽聽啊!”低沈的聲音猛地在門口響起,在遠山錯愕與驚駭的表情中,遲到了片刻的校長一步步地由遠及近、走了過來。他一邊低聲笑著,一邊用深沈的目光盯著面前這個畏畏縮縮的男人,反問道:“怎麽不說話了?你之前不是還和渡久地同學聊得開心麽,嗯?遠山!看來你們相處的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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