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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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著急,他伸手敲了敲滿臉苦思的桃井的額頭,“那家夥絕對不可能勝過我啊,恐怕接下來豐玉也會折戟於此吧。”

“為什麽?現在豐玉不是順利的很嘛?”桃井撅起嘴,戳了青峰一下。

“誒!疼、疼啊!”青峰被她這一手弄得直跳腳,不情不願地作出了解釋,“今天的比賽是黃瀨那小子吧?他絕對會贏得比賽,那麽接下來面對豐玉的正是海常!渡久地的體力簡直糟糕得不忍直視,不要說我了,黃瀨也可以應付得了他的。”

“啊,這麽簡單!”桃井立即掏出她的筆記本,翻找起比賽的晉級表,果然在第三行看到了類似的分組,“阿大你難得記得這麽清楚啊,看來,果然你還是很在意小黃的嘛,對吧?”

這樣調侃著,兩個人打打鬧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雨幕裏。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遲到的一更醬,LZ發現了神奇的東西,原來可以在碧水上自薦……

啊,今天依舊是三更2+1的節奏。至於收到肉的童鞋們,失望了麽?LZ第一次寫得好糟糕,以後會逐漸改進啦~~~至於等待日常的大家,下面就開始和赤司的互動了~~

☆、面包和選擇

渡久地東亞,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他似乎是年少輟學,其後一直混跡於賭場酒吧之間。表面上,他玩世不恭地對待眾人,是個就連自己的手臂都能二話不說的舍棄,並壓在賭註上的瘋狂的賭徒;同樣地,他也是心思深沈,自從加入高中聯賽後,就悄無聲息地把所有的對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可怕的布局者。

不過,在這麽多認識東亞、或被他諸多的面目騙得團團轉的人裏,赤司恐怕是唯一一個看到過他這麽居家的一面的人吧?

自從被邀請後,赤司就在東亞的帶領下來到了後者的家中。

看著回到家就開始在廚房裏忙碌的東亞,赤司微微笑出了聲,情不自禁地爆發了這樣的感慨。

‘明明是身為對手的兩人,卻好似最為貼近彼此,命運還真是其妙。’

他的笑聲驚動了廚房裏的東亞,後者皺著眉頭拎上自己的勞動成果,向著客廳走來、

“你在笑什麽?”在赤司似笑非笑的眼神裏,東亞撇了撇嘴把手裏兩個袋子其中的一個丟給了他,“算了,先吃飯。家裏也沒有別的食物,你先湊合一下吧。”

說完他就把自己的那份兒仍在了沙發面前的茶幾上,這才騰出手,仔細地用脖子上的毛巾處理起頭發上的雨水。

“一個人住?”赤司一把接過朝著他的臉飛過來的袋子,看了看袋子上清晰可見的灰塵,嘆了一口氣開始尋找這袋面包的生產日期。再確認這份食物仍舊屬於可使用的範圍後,赤司這才放下心。他瞄了東亞左肩那明顯的灰塵印子,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平時就以這種面包為生麽,東亞?”

“啰嗦,明知故問。”並未發現身上的印記,終於處理好頭發的東亞不耐煩地邁開步子,跨過地上的腳蹬,坐到赤司的身邊,“與其談論這些無意義的事情,還不如快點兒吃完面包,馬上告訴我那份情報啊,赤司。”

赤司看到他這樣的反應也就不再追問下去,但他卻悄悄在心裏記下了這一點,打算回去好好調查一下為何東亞會獨自一人生活。被莫名的緣由驅使著,赤司產生了想要了解到更多的關於東亞的事情的心思。

‘至於原因麽,就當做是為了更好地了解對手吧。’下意識地忽略了心底的酸澀,赤司不負責任的這樣想著。

一時間,情況有由原本赤司答應的情報交流,莫名地發展為‘兩個人無聲地坐在一起吃著快要過期的袋裝面包’的奇怪方向,不過至少在這靜謐中,兩人之間的氣氛到底還算和諧。

可惜,這樣的和諧並沒能維持多久,沒過一會兒,東亞就率先打破了平靜。

不過事情的起因倒是在赤司身上,要知道,就算是再遲鈍的人面對一刻不錯的審視也會有所覺察,何況東亞本就那種對視線極為敏感的家夥,他自然更是對此難以忍受。在一番痛苦的忍耐後,他終於是在赤司那長久的凝視裏敗下陣來。

“餵,我說你吃你的面包就好,為什麽要盯著我啊!”這樣說著,東亞先是強忍著擺出淡定的面孔,但是片刻後他到底還是在赤司那專註的目光裏尷尬地錯開了眼珠,他知道他的反應大得有點兒奇怪。但是由於體質所限,他也只能忍無可忍地對著赤司咆哮道,“吃你的飯吧,這樣的氣氛我怎麽可能吃得下啊。”

“你應該知道吧,我的招數‘天帝之眼’,”包容的好似在看著無理取鬧的孩子,赤司淡淡的道,“這麽好的觀察對手的機會我怎麽可能放過,你說呢?”

“哼,用這麽一套說辭,你是把我當做笨蛋麽,”東亞冷笑著,他已經沒有了食欲,於是幹脆將吃了一半的面包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裏,“還是說,你其實在打著這個招牌做其他的事情呢,赤司?”

忽然靈機一動,東亞忽然想到了報覆赤司的好辦法。他揚起一抹傲慢的笑容,向後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斜著眼故作暧昧的說道,“莫非你看上我了。”

這個姿勢是他在賭博的時候從別人身上學來的,當時那家夥的動作一出,雷倒了無數人。至少東亞本人在那樣強烈的視覺沖擊下是完全失去了進食的欲望的。因而今天打算報覆赤司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動作。

“真是惡趣味。”赤司垂下頭,強忍著笑意。看來東亞完全不知道,這樣的動作由他做出來究竟有多麽的令人愉悅,那狹長的金眼配著傲慢的表情,真是合適到了極點。

所以這個例子告訴我們,表情這種東西對使用者的素質真是極其挑剔啊!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高興,但是赤司敏銳地收斂了笑意。他下意識的覺得不能把這份心思說出來,否則極有可能會失去在以後徹底這個樂趣。因而為了掩飾自己的愉悅,他只能挑了之前的話題,顧左右而言其他的開始了解釋。

為了證明自己並非對東亞‘別有所圖’,赤司順勢指著面包裏的一部分椰蓉,比喻道,“如果說真太郎他們都是椰蓉面包的話,那麽東亞你無疑是紅豆面包。兩者完全不同的存在,這種異質的天才,至今為止我只見到過兩人呢,所以難免會更加在意啊——”

完全沒有相信赤司的解釋,東亞嗤笑著道:“在我之前的家夥,不會就是被你拋棄的那個幻之第六人吧?這樣看來你的關註還真是糟糕啊,赤司。”

“沒想到你對過去的事情了解那麽多呢,東亞。”赤司的表情冷了下來,他淡淡地解釋道,“不過哲也並不是被我們拋棄了,只不過,他選擇更適合他的道路而已。”

沒錯,之所以當年赤司會那麽利落的同意了那個申請,正是由於看到了這樣的未來。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樣,他親手締造了奇跡的時代,自然也從未想過把他們永遠束縛在一起,最後消磨掉他們的天分。不過,雖然說著大義凜然的話語,最先放開手的人是赤司,這也是不可不辯駁的事實。對於不能繼續在自己手裏綻放的事物,赤司永遠能作出這樣冷酷而溫柔的決斷。

“還是不要太自信的好,赤司,”東亞挑眉,他湊過身,挑起赤司指尖黏著的椰蓉,似笑非笑地道,“會做出這樣傲慢的發言,看來你從未把自己視為我們這些家夥中的一員啊?”

“這麽說也沒錯,如果非要比喻的話,那麽我應該是收集各種口味的面包的美食家吧,所以在面對珍品時總是會多看上兩眼呢,”赤司這樣說著,同時別有深意地掃了一眼東亞,“有時候也會好奇呢,這份表皮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內涵。”

聽到這種居高臨下的言論,東亞接過赤司手裏的面包,先是嫌棄的掰掉了被赤司觸碰過的部分,繼而將包含椰蓉的內芯都挖了出來,他將空心的面包丟回給赤司,暗示道:“可惜在我眼裏,無論是什麽口味的面包,只要挖掉內芯,都是一樣的存在,哪怕換再多的花樣,本質的口味是不會變的。”

“真是好想法。”赤司見狀,不鹹不淡的拍了拍手,將指間的面包屑兒抖掉,“看來東亞很有自信呢,不會害怕碰到自己討厭的口味麽?”

東亞的眼睛裏閃爍著不明的意味,他看著赤司,一字一頓地說道:“面包無論怎麽變,都還是面包吧。”

“看來是我多心了呢,東亞。”赤司溫和的笑了笑,可惜這份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雖然這頓飯無論是實質還是內容,都並不怎麽令人滿意。但是飽餐過後,自然還得幹些正事兒。

在東亞詢問的目光裏,赤司慢絲條理地按照約定,開始了賽後分析。聽著赤司那一針見血的評論,東亞心底對這個家夥的忌憚也是不停地提高。盡管兩人之間未曾交手,但至少能有這種程度的眼力,赤司在戰術方面就不會遜色於東亞。

而赤司的背後,那王者洛山自然也不會是什麽軟柿子。

看來豐玉的麻煩大了,東亞斂起眼底的煩躁,擺出一副虛心的樣子,認真地從赤司的評述裏汲取有用的知識,默默在腦海裏構思著新的戰術和策略。

雖然想象之中的賽後分析應該是一個漫長而覆雜的過程,但實際交到這兩個心思縝密的家夥手裏,一切也不過在半個鐘頭內就被搞定了。

終於交待完一切,赤司微笑地用這句話作為結語:“事情就是這樣,東亞還有什麽問題麽?”

“既然這樣,那就慢走不送啊。”得到了想要的情報,東亞的態度立刻冷淡起來。心裏還裝著其他事情的他也懶得繼續和赤司打太極,直接擺出閉門送客的態度,“你還要去看下午的比賽吧?”

“真傷心,東亞還真是冷淡啊。”嘴裏發出著抱怨,赤司卻是毫不拖泥帶水地站起身,轉身離去。

身為洛山的隊長,他也並非有多麽的空閑,只不過是有著和東亞的約定他才會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既然已經達成了自己的,東亞這種爽快的態度與作法反而更符合他的心意。不過看了一眼紋絲未動、一點兒也沒有要起身送客的意思的東亞後,他最後還是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這家夥還很是講究公道麽,今天給出的情報基本上都得到等值的回報了呢,該說不愧是東亞麽。”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嚴重遲到的二更,LZ立刻開始三更,今晚一定會放出的,握拳

☆、番外 勝與負 青峰篇

雖然能夠在和阿哲的第二次對決後找回熱情,但是青峰還是很寂寞。

盡管不再叫囂著‘能贏我的只有我自己’,可獨自一人徘徊在天臺的時候,他還是會不自覺地回憶起過去的歲月。對於既追求著勝利,有厭倦著勝利後的無趣的青峰而言,大抵初中的時光算是枯燥的生活裏難得的調劑吧。

他的新隊友們畏懼著他、排斥著他。即使恢覆到過去的爽朗,過大的實力差距依舊在他們之間劃下深深的鴻溝。

青峰大輝的籃球,是徹底的依靠實力碾壓對手的籃球。

過人的速度、敏捷性、技巧,眾多他人夢寐以求的天賦匯集在這個家夥的身上。擁有著他人難以企及的戰力,以至於在比賽裏,青峰他很少會去思考什麽是戰術,什麽是策略。往往只要憑著他那野獸般的直覺,他就可以順利的抓住對手的漏洞,成功地奪得勝利。

因此即使敗給了黑子,承認了對方的信念後,他也不可能再打著那樣的籃球了。

成年之後,他在所有人跌破的眼鏡碎片裏選擇了成為一名警察。不是不再熱愛籃球,只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世界裏只有籃球的少年了。作為成年人,青峰大輝必須成長。大抵也是出於相似的原因,帝光的老隊友竟是沒有一個人走上籃球的道路呢。

偶爾的聚會裏,看著和過去大相徑庭的眾人,他還是會止不住地想起高中時代的歲月。比如,那三年與冠軍擦身而過的遺憾。當然有時他也會偷偷猜測,是不是所有人都會偷偷地回想起當時的尷尬呢——明明被譽為高中聯賽裏的最高水平,身為‘奇跡的時代’的幾人,竟是沒有一人成功地爬上那個頂峰——當然阿哲除外,城凜還是衛冕過冠軍的呢!

輸給阿哲還好說,至少算得上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是第一年那場冬季杯就完全不一樣了,不但幾乎是全員出動,甚至就連赤司都拿出了真本領,可最後的勝利居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人奪走,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好吧,會想到總是跟隨在赤司身邊的金毛,他不得不承認,從某個角度而言他們帝光的家夥還是把獎杯包圓了嘛!畢竟夫妻檔什麽的,還是一筆爛賬啊。

除了籃球,他們這幾個人的交集其實並不多:紫原那家夥到底把自己人生奉獻給了點心;綠間已經由神棍進化為可靠的醫師了;阿哲則選擇去和小朋友們打交道;黃瀨那家夥倒是出人意料地放棄了星圖,投身於航空航天事業……至於赤司那個神秘的家夥,說是職業棋士,但是背地裏也有著別的事業呢。

所以幾個人聚到一起,也只能不鹹不淡的聊上幾句,畢竟大家身處的圈子都不再一樣了。不過若是誰有事相求,這些個家夥們倒是很靠得住,這種相處方式還真是奇怪啊。

雖然曾經都是那麽耀眼過的人,不過邁入社會之後,大家也漸漸都沈寂下來呢。大人的世界裏啊,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無奈呢。就好比據他所知赤司的棋藝簡直是所向披靡,但是真的關註報紙,卻又很難在相關板塊發現他的名字一樣。

不,不應該說大家的生活都是平平淡淡,至少作為最先成家、也是唯一擺脫單身的人,赤司那充滿了糾結和混亂的家庭生活,在這幾個人之間可不是什麽秘密啊。甚至在見證了這樣慘烈的日常後,紫原還一度聲稱要保持單身一輩子呢。

不過這話當不得真,就好像以前一樣,紫原這家夥還是孩子氣的很,完全看不出出色的點心師的身份啊。

既然提到了赤司那修羅場一般的家庭,首先進入青峰腦海的就是東亞。作為赤司的‘妻子’,這家夥可完全不是賢妻良母的類型,甚至誇張點兒說,赤司身邊之所以會出現這麽刺激的日常,多半也是東亞他帶來的呢。婚後‘夫綱不正’的赤司往往不得不面對比自己還要晚歸的妻子,忍受著枕邊人的不安於室。這種愛人守備範圍太廣,以至於害怕婚變所以需要關註的對手跨越□這種破廉恥的事情也只會發生在這兩人身上了。不過看他們兩個那願打願挨的樣子,青峰明智地保持了沈默,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

在高中時代被坑了那麽多次,就算是笨蛋黑皮也會是有所成長的啊!

說起來,青峰和東亞也算是老相識了。高中時代會他和東亞相識,反倒不過是巧合而已。那時候他正沈浸在沒有對手的痛苦裏,恰好在桃井的牽線下,他和東亞這家夥組隊對付了老隊友紫原和綠間。雖然印象裏那場比賽他們最後並未奪得勝利,但是那種難得高水平的對決帶來的刺激和喜悅,還是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裏的。

不過那一次反倒不是青峰對東亞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的時候,真正令青峰把這個陰險的家夥記在心裏的大概是全國大賽這個契機。所謂的“勝了戰役卻輸掉戰爭”,大抵說得就是當時的那種情況吧?東亞那家夥,還真是如他自己所言,從始至終也未將實力強勁的自己放在眼裏啊。明明是兩人之間的one on one,實際上決定的卻是三個人的命運——贏得比賽的青峰、輸了比賽但贏了決賽的東亞,以及輸了決賽卻贏回老婆的赤司。現在再細想下來,也不知究竟是誰才算得上是這場豪賭裏最後的贏家。

至少唯一可知的是,除了渡久地這個始作俑者以外,大概所有的當事人都被最後那戲劇性的結果嚇了一跳吧。至少被徹底利用的青峰可是直到最後的時刻,才搞明白了渡久地真正的目的,那時的他大概稱得上是從頭到尾都被利用了還一無所知的傻樂呵的代表呢。

咳,這黑歷史就先翻過吧,反正當時露出傻樣的不只自己一人。

不過也許赤司是有所覺察呢,否則那家夥也不會在賽後消失了那麽久啊。

然後呢,再次出現的就是配成對的兩人和吵吵鬧鬧的日常。看著一向理智的兩人,在面對彼此的時候會作出那些連青峰本人都不忍直視的傻事之後,他大概就漸漸懂得了所謂的戀愛的奧秘了吧。

說不定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留下陰影,直到今天還保持單身呢!這樣算來,那對可惡的夫夫還真是害人不淺啊,明明自己卻過得那麽恣意啊。

不去理會這對夫夫,現在青峰他也有自己的煩惱。大抵是到了年紀,家裏逐漸開始催得厲害,成家立業的前一半議程不斷被反覆提起。幾次相親過後,面對著那些矮得只能彎下腰才能親到的女人,他覺得身心俱疲。甚至有那麽一刻,他有了再去像高中時代那樣追逐……的沖動。

可惜啊,那個時候就沒有勇氣真的出手,所以到了今天才更加不可能再去靠近了啊。

青峰雖然不樂意承認,他也知道,比起勇氣,恐怕這些老朋友裏是沒人能勝過赤司了。不愧是隊長麽,那時候就敢拼下一切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像他們這幾個人,在猶猶豫豫裏都先後錯失了良機。

看著吵鬧但幸福的二人組,他有時會想,如果當時他也能賣出那一步,今天會不會自己的生活也能變得不一樣了呢?

啊,真是啊。

抿下最後一口酒,看著觥籌交錯的酒桌和略顯陌生的舊友,青峰恍惚著決定,明天還是按照家裏的意思再約之前的那個姑娘出來一次吧。

他青峰大輝,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大人了呢。

不,或許一直就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來了的三更軍。渣了青峰一把啊。略劇透。

那麽老樣子,求評論、求收藏、求點擊、求推廣。

按照回覆裏大家的要求,下一次的肉會燉的多一點。這次好像略坑爹的說~~摸頭,訕笑中

☆、覆仇戰前的偶遇

看著休息室裏那沈重的氣氛,南烈嘆了一口氣。

自從得知了下一場的對手是老冤家海常之後,豐玉的氣勢就再也沒能提起來。

盡管已經見識過諸如綠間、紫原這兩名奇跡的時代的實力,甚至僥幸從他們的手中奪得了勝利。然而海常和黃瀨涼太在大家的心裏終究還是一塊陰影,大抵是那場比賽的打擊太過巨大吧。明明實力上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只要想起這個對手,心裏總是會不免忐忑一二。

知道大家的心裏不好受,南烈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來提升氣勢。與其說大家是畏戰,但不如說是實力增長過快和心境的增長不相符罷了。面對強者會抱有一定的動搖,這也只是人之常情。

南烈看了看靠坐在角落裏的東亞,想了想,笑著道:“沒關系啊,大家要提起精神來。這一次海常的黃瀨據說受到很嚴重的腳傷,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在賽場上堅持那麽久吧?再加上我們這邊又有了渡久地,不必抱有太多的雜念啊。”

聽了這話,休息室裏的氣氛頓時有所緩和,大家的臉上也露出了和緩的表情。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東亞的可靠已經深入人心,成為了可以給與豐玉依賴的可靠支柱了。

擡眼瞄了一下周圍的隊友,東亞閉上眼睛低下頭,淡淡戳破了大家的喜悅:“很遺憾,今天的比賽指揮權和調配權,並不在我的手裏。”

“什麽?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板倉猛地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訕笑道,“渡久地你這家夥就總是愛糊弄我們呢,這次也是新的玩笑?”說著,他靠近了東亞,打算玩笑似的捶東亞一拳。

東亞輕輕起身,微微右側避過了板倉的動作。

他掃了其他人一眼,無情的再度重覆了一遍:“不是玩笑,今天的一切都是三原教練說的算。”

“這不可能!三原教練在隊裏的處境你也知道,他怎麽可能有能力完全掌控我們!”矢崤京平理智地指出大家質疑的關鍵點,他憂慮地盯著東亞問道,“莫非你知道什麽內情麽?還是說……”

“沒什麽,與你們無關。”東亞冷淡地打斷了矢崤京平的話,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幾分覆雜,“這是我自己的問題,總之你們只要記得今天比賽的關鍵掌握在三原那裏就好。”

說完,他不理會其他人的詢問和質疑,直接推門離去。

看著他那筆挺的背影,岸本實理的眼神閃了閃,他覺得他好像抓到了什麽線索。無論是關於東亞一直以來的那種揮之不去的‘急迫感’,亦或是關於豐玉如何面對的這場棘手的比賽。

“失禮了,能請您熄滅香煙麽,這裏是禁煙區。”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東亞的右側響了起來。

正在想著自己的事情的東亞被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真是見鬼了!退了一步後,東亞只覺得自己的腳下多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作為對周圍環境極其靈敏的類型,他還從未遇到過這種被人進了身卻完全沒意識的情況呢。這種近似鬧鬼了的感覺簡直是糟糕透頂啊!

“您踩到了我的腳,能把腳挪開麽。還有請熄滅香煙,可以麽?”這次的聲音添了微不可覺的委屈,由於實在是太過接近,所以東亞終於發現了這兩次的聲源——

平靜地站在自己的身邊,這個天藍色的少年就癱著一張臉,正在認真地擡著頭看著自己。

被那雙天空似的雙眼註視著,東亞覺得之前的煩惱似乎漸漸地消散了。嘆了一口氣,東亞先是挪開了腳,繼而難得配合地熄滅了手裏的香煙。對於這種執著而純凈的類型,東亞其實一直不太擅長應付。相對而言,他寧願碰見的是偏執或是暴躁一點兒的家夥,至少那時,針對這些擾了他清凈的家夥,他還能動用一些‘小手段’不是麽?

不過如果是面前的小家夥嘛,誒,就當做沒看見吧。

這樣想著,東亞將煙頭順手丟進一邊的垃圾桶裏,打算換個地方繼續自己的思考。

可惜面前的少年卻並不打算放過東亞,他靜靜地看著正準備轉身的東亞,歪著頭開口道:“請問,您是豐玉的渡久地選手麽。”

“啊?就是我沒錯,有什麽事嗎?”被他叫住的東亞挑了挑眉,放棄了離開的打算。

“不,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今天黃瀨君的對手。”這樣說著,少年困惑地問道,“您現在不是應該在準備室裏等待比賽麽,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哼,為什麽要問這麽多呢,”被提起了郁悶的源頭,東亞心情糟糕地俯視著面前的少年,“是抱著無謂的對昔日隊友的關切,才會來關心老隊友的對手麽,黑子哲也?”

如果說之前由於不在意,東亞並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的身份。那麽經過這麽明顯的提示後,再猜不到來者的姓名,早就認真查找過‘奇跡的時代’的資料的東亞就可以自掛東南枝了。畢竟作為曾經的幻之第六人,雖然在帝光時代只見其人不聞其聲,但是在高中時代加入城凜之後,這個名為黑子哲也的球員可算得上大放異彩。因而在把天藍色的透明少年和黃瀨涼太聯系在一起後,東亞很容易就得出了這家夥的真實身份。

“沒想到渡久地君會認得我,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拘禮的鞠了躬,黑子看著對面敷衍的點了點頭的東亞,不在意地繼續了自己的問題,“那麽,為什麽渡久地君會出現這裏呢?”

“無可奉告,畢竟也會成為對手,這種內部消息還是保密為妙,”用著似是而非的語言解釋了現狀,東亞這才發出了感嘆,“不過真沒想到,最後的成員會在今天碰見啊。神秘的黑子君,城凜全員都來看這場比賽?”

“是的,畢竟海常和豐玉都算得上值得註意的對手。”這樣說著,黑子困惑的眼神長久的停留在東亞的身上,“不過沒想到能夠贏過紫原君的人會是這樣的人呢,湊近了看變得更加熟悉,總覺得和赤司君有著一定的相似。”

敏銳的一擊,截止至今天,黑子哲也是唯一一個在賽前就看透了東亞的本質的家夥。

“啊,和那個霸道的家夥相提並論還真是榮幸啊,不過我們的做法完全不同就是了。”東亞的瞳孔縮了縮,收斂起對面前的人的輕視,“畢竟我們這邊可是挑戰者啊,完全不知道怎麽應付王者洛山呢。”

刻意透出一抹謙虛,東亞惺惺作態地嘆了口氣,表現出十分苦惱的樣子。

能夠擺出這樣的態度,足以說明東亞對於黑子哲也的忌憚。其實對手若是紫原那種心思簡單的類型,擅長玩弄人心的東亞也不會如此警惕。但偏偏黑子天生就好似對看破陰謀詭計有著極高的天分,明明不像赤司那樣能夠徹底理解東亞的做法,卻能夠憑借直覺嗅出有問題的味道。

看來城凜也不是好對付的家夥啊,這樣在心裏想著,東亞面上平靜但內裏卻更加暴躁。

要知道,此時的豐玉不但外面強敵環飼,就連內部也是有著極為不穩定的因素。回憶起昨晚接到的電話,東亞的眼裏劃過一絲憤怒,能夠在這種關鍵時刻故意拆臺,看來校理事會那邊應該也算是終於統一口徑了——十有八九已經徹底做好摧毀籃球部的決定。有著這種賣得一手好隊友的理事會,東亞幾乎算是被徹底牽制住了。就算有著百般計策,他此刻也只能面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窘境。

‘希望那些笨蛋能夠早點兒發現啊,否則事情就大條了。’東亞回憶著自己發言後,周圍眾人的反應,稍稍放下了心,‘至少,岸本實理那個總是樂意裝傻的家夥,這次看上去多少猜到點兒實情了。只要能夠……,我就完全能……’

“渡久地君,渡久地君?”黑子再三的呼喚將東亞從沈思的世界裏喚了回來。

看著面前一臉無辜的黑子,東亞只覺得心頭在淌血:這種存在感真是作弊啊,居然能令自己放下警惕,在未來的對手面前開始神游。城凜簡直可以直接利用這樣的黑子偷偷潛入其他隊伍的休息室,竊取作戰計劃了啊,混蛋!

“看來渡久地君還有自己的事情,那麽我就不打擾了。”敏銳地察覺了東亞笑臉下的不善,黑子識時務地表示自己不會再叨擾下去,“如果可能的話,下次可以繼續進行愉快的交談。”

“啊,黑子也要努力呢。”東亞看著黑子的臉龐,忽然產生了錯覺,回憶起昨天赤司的話語,“至少要證明紅豆面包不比椰蓉面包差啊。”

“抱歉,您在說什麽?”黑子困惑地看著東亞,他完全不理解東亞剛剛話裏的意思,“能再說一遍嗎?”

“啊,沒什麽。”東亞猛地回過神兒,失笑道,“只不過是某個笨蛋的執念啊。”

這樣說著,他完全不知道他眼裏的神色有多麽的執著。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一更君,今天會更兩章哦。回憶了一下,沒有拖欠的番外了,啊,神清氣爽!

今天刷榜單,意外發現即將出現在月榜裏,21名你真是個小妖精!大家能體會我苦逼的的心情麽,就差一位啊,混蛋~~~

啊,順便一提,點擊馬上要突破2萬。預約番外的時間要到了哦,因為發現大家似乎對日常都格外執著,所以日常苦手的LZ在這裏溫馨提醒,希望看到萌萌的日常的童鞋可以留評提供各種梗,以免發生比賽疲憊的感覺喲!

啊,即將展開黃瀨的攻略,同時校長的陰謀也出現了啊。話說消聲滅跡了這麽久,真是不科學啊~~

對了,老樣子,求評論、求收藏、求點擊、求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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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決斷

“誒?豐玉那邊那個渡久地怎麽又沒有上場呢!”趁著熱身的間歇,黃瀨不經意地打量著周圍。哪知道當他的頭轉到豐玉的那一邊時,會看到這熟悉的一幕。

目睹敵軍這詭異情況的黃瀨立刻驚訝地向自家隊長報告自己的發現:“豐玉是打算再來一次之前那樣那樣的騙局麽,可是按道理講,這次不會有人再相信了啊?”

“笨蛋,不用理會他們。”笠松看都不看那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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