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關燈
些人高馬大的家夥竟也是沒有慢上幾分。手長腳長的隊員們的反應毫不遜色地作出了反應,幾乎就在豐玉動起來的同時,陽泉這邊也立刻采取了應對措施——出乎觀眾們的預料,明明還只是第一小節的前半段,陽泉居然鄭重其事的使出了緊逼戰術!在這樣反常的戰術的指導下,陽泉的隊員們以飛快的速度將豐玉的進攻生生地卡死在了中場。由於雙方有著極大的身高差距,一時間,豐玉如同陷進淤泥的戰車,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機動性與優勢。場面上,除開獨自堅守禁區的紫原敦以及不停地游蕩著找尋助攻機會的板倉外,已經完全陷入了膠著的局勢。

在對位裏防守持球的南烈的,正是陽泉的隊長岡村建一。作為一名不折不扣的蠻力型大前鋒,他不但很好地利用體力優勢卡住了南烈的進攻,更是利用了身高優勢不斷幹擾著南烈的視線,成功地破壞了南烈試圖傳球的意圖,也阻止住了板倉的幾次沖擊。單單憑借他一人,竟硬生生的拖住了南烈與板倉兩人的動作。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久攻不下的豐玉逐漸陷入焦躁,進攻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大家的動作都變得迫切起來,誰也不希望浪費這個難得的球權。正是在這樣的心理下,微微產生動搖的巖田被他的對手冰室看出了一個破綻。

“好機會!”冰室在發現豐玉的進攻的餘力不足後,立刻改變了單純防守的做法。他快速晃過了面前的巖田,直奔著持球的南烈而去,一時間豐玉與陽泉的攻守立變。盡管巖田在第一時間內作出努力試圖補防,可一向疏於技巧的他完全不是冰室的對手,在冰室幾個變相突破後,就只能失去平衡,無奈地被留在原地。而另一邊,冰室飛快地沖向了位於右前方的南烈。由於南烈的視線恰好與冰室的來向呈反方向,此外冰室的速度也是十分驚人,兩相作用下,直到冰室逼近到南烈的三步之內的距離的時候,南烈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陷入了包夾的尷尬境地。在這種不利到極點的狀況下,南烈馬上認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突破的可能了。

一見如此,南烈立刻有了決斷,他也顧不得十拿九穩,抓住唯一的機會就脫手將球傳向右側的板倉。這一球傳得實在是極為勉強,在岡村建一的幹擾下,幾乎只差一點兒就會被徹底截斷——雖然萬幸之中這一球只是被岡村建一的指尖擦過,並且盡管這一球微微偏離了預定軌道但大致方向依舊沒有發生錯誤,可它到底是距離板倉有了一米有餘的偏差!這種巨大的偏差無疑立刻激起場上眾人的強烈反應,看到這樣的情況,兩隊的隊員都飛快地行動起來,試圖爭奪到這個失誤球。而離這一球最近的陽泉隊員是其小前鋒劉偉,他理所當然地是立刻撲向這一球。

作為原本的接球人,在看到這麽大的偏差的時候板倉下意識地微微一楞,就是這麽小小的耽擱就給了陽泉的劉偉一個絕佳的搶奪的機會。萬幸的是,板倉下一刻就回過神來,憑借著自己快了劉偉近兩成的速度,成功地成為了笑到最後的贏家,奪取到了這一球。他不但成功彌補了這個失誤,更是利用陽泉為了進攻而難得地出現防禦陣型混亂的時刻成功地殺入了陽泉那邊的禁區。看著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阻礙——三分線裏高大的紫原敦,板倉當機立斷地急停跳投。在他看來,既然自己完全不可能單憑一人就突破紫原,那還不如把機會交給命運來判決。反正無論怎樣強,紫原敦也總不可能會完封三分吧?板倉抱著這樣的想法,把一切都堵在了他那低得可憐的三分命中率上。

‘哦,這球不錯!’球一出手,板倉就立刻喜上眉梢。作為直覺系的投手,盡管不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投籃軌道,但至少他對於自己的球感還是很相信的。這一球無論是力度還是彈道,都是難得的不錯,不出意外的話,這一球絕對能夠命中籃筐,看來今天命運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啊。

這樣想著,板倉眼巴巴地註視著這個順利得不可思議的三分。然而,片刻之後,他的臉色就此變得煞白。

只見一直老實巴交地站在籃下的紫原忽然猛地起跳,在板倉驚駭地目光中,輕而易舉的將依舊處於軌道中、高出籃筐足有一頭以上的這一球狠狠地抽飛。隨著啪的一聲巨響,豐玉的初次進攻以這樣的失敗終結在了紫原敦的手裏。

“不、不可能!”板倉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驚恐地看著落地後已經恢覆了無精打采狀態的紫原,“這、這種高度都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我們怎麽可能是這樣的怪物的對手!他、他一定可以做到完封啊,這不科學!”

即使之前在錄像帶裏見過紫原的驚人表現,但只有真正面對這樣的對手時,板倉才驚覺,掌握了這種變態級別的技術的對方究竟是多麽的恐怖、多麽的不可戰勝。

“冷靜點兒!”他的肩膀上忽然落下了矢崤京平的手掌,後者在拍了拍板倉的肩膀後,用一如既往的平靜的語氣很好地安撫了板倉有點失控的情緒,“之前我們就早有準備不是麽,紫原敦的實力你應該早就了解了吧,這樣就不必多說什麽。”

這樣說著,矢崤京平推了推眼鏡,淡淡道:“這不過是個開始,接下來我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的,陽泉的鐵壁是否真的向看起來這樣毫無破綻。”

板倉看了看鬥志昂揚的拍檔,稍稍恢覆了信心,他深呼了一口氣,恢覆了鎮定,點點頭表示對拍檔的讚同。

就在這一時刻,陽泉已經開始換防了。

“幹得不錯,阿敦。”冰室在確定自己的防守對象後,順便來到了依舊獨守著禁區的紫原的身邊,一臉表揚地道,“有你在的話,我們這邊是絕對不可能會被突破的。對了,剛剛的進攻你覺得怎樣?”

“無聊,不過是這種程度的家夥,”紫原無神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黑暗,他對於豐玉之前在跳球時的表現耿耿於懷,“膽敢說出那種話,結果實力不過是一般般嘛。”

“哦,那就好。一會兒有的是功夫把一切討回來!”冰室得到紫原的回答後,輕輕錘了後者的手肘,“到時候你也可以好好發洩一下。至少現在,還是把一切先交給我們吧。”

“啊,知道了。”紫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與此同時他不自覺得將視線落在了南烈的身上,“待會,絕對要把那該死的小蟲子碾碎啊!”

“哼,果然如此。”大喇喇地斜倚在二軍替補身上的東亞,在看到這樣的場面後,忽然發出了這樣的話語,他的聲音裏充滿了計劃順利實行的滿意,“沒錯、沒錯,就這樣繼續沈浸在自己的美夢裏吧,陽泉。”

“額,渡久地桑,你究竟是什麽意思呢?”站在一邊觀戰的三軍的遠板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好奇心被吊了起來,“現在無論怎麽看都是陽泉占據優勢吧?擅長進攻的我們那陽泉的防守無可奈何,這不是最糟糕的情況麽?”

“哦。原來是你啊,”東亞擡起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遠板,認出了這個之前有過幾面之緣的家夥,“你認為現在的形勢對豐玉不利麽,但是啊,其實只要看一看計分板,你就會發現,那不過是你的妄言哦。”說著,他用下巴示意板倉看向記分牌,就在兩人對話的短短時間裏,明明豐玉和陽泉都已經有過各自的一次進攻的行動了,可此時的記分牌上,依舊標志著0-0這類顯得有點兒奇怪的分數。

“怎、怎麽會?”高板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他不理解為什麽明明看上去被壓著打的豐玉能夠依舊維持住平局,不論怎麽看此時都應該是豐玉落後才對啊。

“這就是比賽,”東亞這麽說著,同時露出一個嘲諷似的笑容,“無論表面上看上去,有著如何的優勢、劣勢,真正在最後起作用的還是實打實得到的分數。即使在場面上花團錦簇,只要分數毫無變化,那麽之前的努力不過是無價值的浪費罷了。就像此刻的陽泉,越是沈醉在一片大好的形勢裏,他們離最後的敗亡可就是越近了一步啊。”

“要知道,現在的‘優勢’,可是我專門為他們準備好的沾滿蜜糖的毒餌呢。千萬不要浪費我的一片苦心啊,陽泉,就這樣沈浸在虛幻的勝利感中落下帷幕吧!”這樣說著,東亞露出一個銳利地、透著血腥味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比預計晚的二更君,阿啦啦,出乎預料,比賽居然卡住了,多虧了網上的戰術分析,稍稍為我增添了可寫的東西呢~~如果有籃球友,請不要拍磚啊,咱家的比賽確實幼稚了點,沒辦法,見諒咯~~~我是今晚會三更的預告,順便一提,有人想要預定三更外為了慶祝破萬的番外麽?那個可能明天會寫,如果有想要的請在明早10點之前回覆,留評就可以。只有第一個會被采納哦~~(厚臉皮,一下太多怕寫不完),如果沒人回覆就自動放南烈的番外了。

o(≧v≦)o~~好棒,謝謝大家的支持,老樣子球評論求收藏求點擊球推廣啦~~~~

☆、作弊大戰(四)

盡管東亞放下了那樣的豪言,但實際上,直到中場休息之前,兩支隊伍都一直維持著僵持狀態,任誰也沒有打破0得分的狀態。當然這幅情景落在觀眾的眼中,無疑代表著豐玉即將黔驢技窮,因此,豐玉這邊的支持率變得有些難看。

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首先,作為一支防守型球隊,陽泉的實力理所當然地應該表現為令對手的進攻無效化;而作為進攻性球隊,豐玉的實力則會體現在不斷攻破對方的防線。現在這個‘0-0’的僵局,表面上是雙方暫時戰成平手,可細想一下便會發現,這分明是陽泉的勝利才對。抱著這樣的想法,一些原本還為豐玉加油助威的觀眾不覺間倒向了占盡上風的陽泉。其次,從雙方隊員的身體素質上也可輕易看出,人高馬大的陽泉必然有著遠超豐玉的體力儲備。一旦比賽陷入持久戰,率先敗下陣來的必然是速度型的豐玉——這些豐玉的隊員看上去就不像體力型的隊員嘛。

實渕玲央擔憂地看著豐玉那一面沈郁的氣氛,有些動搖地問道:“小征,豐玉看上去不太妙啊,如果這樣堅持下去,會先支持不住的一定會是豐玉這邊啊。唉,明明之前還顯得氣勢滿滿呢。”

“玲央,不要搞錯了立場,”赤司倒是意外的鎮定,明明之前還一副對豐玉興致十足的樣子,但看到自己感興趣的對手一步步滑向深淵的時候,這個男人也依舊能夠不慘雜任何情感地評判著現狀,“我們是立於王座之上的王者,即使期待著他人的挑戰、關註著局勢的發展,也不可以失去應有的姿態。即使豐玉止步於此也不過是證明了它那有限的器量而已,不要把無謂的情感帶入到評判之中啊。”

說著意外的冷酷的言語,此時的赤司才真正收斂起溫和的偽裝,展現出身為‘不知敗北為何物’的常勝家的氣魄。他那異色的雙瞳敏銳地掃視著球場內每一份的變化。一邊關註著近況,他一邊對著身邊那意外的心軟的隊友道出了殘酷的現實:“這就是比賽,只有輸和贏的區別。哪怕對某些有趣的事情投以關註,真正吸引我們的必然是最後的贏家。成王敗寇,這就是比賽裏的唯一的法則。”

實渕玲央聽到這番話,先是一楞,繼而低下了頭,聲音也微微降下了幾拍:“我知道了,隊長。”

看到自家隊員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赤司這才滿意地繼續道:“沒錯,玲央,保持著這份王者應有的傲慢吧,直到被人扯下王座前,我們都不可以展現出分毫的動搖。”這麽說著,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晦暗,但旋即,這抹暗色就被那慣往的成足在胸所取代,“不過,現在的一切還未下定論呢。你有真正註意到豐玉現在的狀態麽,他們可是表現得很有餘裕呢。”

實渕玲央猛地擡頭看著身邊的赤司,他並未理解自家隊長的意思。

“看著吧,豐玉隱藏了底牌。因而直到他們掀開那張牌之前,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赤司淡淡地說完這句話,就閉口不言了。看到他這樣,滿頭霧水的實渕玲央也只能閉上嘴巴,將註意力聚焦到賽場上去。

“渡久地,我們一直按照計劃行事,看來陽泉那邊還沒有發現我們的盤算呢。”矢崤京平一邊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對著東亞開口道,“之後要怎麽辦,繼續像現在一樣耗時間麽?”

“不,接下來把一切交給巖田。”東亞的視線細細地掃過不遠處的陽泉的休息區,他自然沒有錯過那個看上去格外疲憊地身影,“那個劉偉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在第三節結束之前,巖田要抓住機會,徹底利用速度差拖垮他。”

此言一出,巖田微微一楞,有點兒不確定地問道:“你是要我全力拖垮他麽?那樣我就不可能會繼續保有打完第四節的體力了,缺失中鋒的話,之後的比賽沒關系麽?”

東亞看著巖田,直白地道:“沒關系,本來按照計劃第四節就不會需要高大的中鋒。因此,只要充分在第三節發揮好你的作用就好。到時候,我會替代你進行最後一小節的比賽的,”這麽說著,他看了看仍舊有些憂心忡忡的巖田,安慰道,“放心吧,如果做到那一步,勝利就一定會屬於我們了。”

既然東亞都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巖田自然一臉堅定地點了點頭。只要豐玉最後能夠奪得勝利,那麽他怎樣都無所謂!

反倒是一邊的南烈留露出些微的猶豫,他躊躇著道:“渡久地,你之前的做法,真的沒有關系麽?無論怎樣,想要通過那種作弊的方法來奪得勝利都太過卑鄙了吧……”

“你在說什麽啊,勝負可不是那麽膚淺的東西啊,”東亞不愉地瞟了南烈一眼,他不經意地握了握右手,才慢絲條理地開口道,“想要贏得比賽的人也是你吧?不要把責任都推卸給其他人啊,為了奪得勝利就算化身魔鬼也無所謂,這種程度的覺悟才能夠配得上最後的位置吧。”

“沒錯,事到如今,隊長你也不會希望我們再度回到之前那種尷尬的境地吧。”看了看南烈的臉色,矢崤京平也配合的勸說道,“明明都走到這個地步,再說這些話可完全沒有用了啊。歸根到底,之所以得不采取東亞的策略,還是我們的實力不太過弱小,這樣的我們可沒有全力選擇獲勝的方式啊。”

南烈看著大家堅定地眼神,最終還是沒能把最後的話說出口。

‘如果是依靠這種手段奪得勝利,那這份勝利還會是我們最初所追求的那樣的勝利麽?’

陽泉休息區內,氣氛一片輕松。

“隊長剛剛真是弱爆了啊,明明應該是最強的存在,卻成為了唯一一個被過兩次的隊員了啊!”球隊的副隊長,陽泉的司令塔福井健介看著站在眾人面前不停地為大家加油鼓氣的岡村建一,不緊不慢地打趣道,“不會是在場上不小心睡著了吧?”

“啊,沒錯。隊長剛剛一動不動呢!”配合著福井健介,劉偉打起精神活躍的道,“不會是上了年紀吧,阿魯!”

“你們兩個!”岡村建一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他死命地揉著兩個膽敢挑釁他的權威的笨蛋頭發,“任誰都會有不小心的時候啦,不準繼續說這個話題。還有劉偉,你那口癖不會是真的吧?”

一邊費力地躲避著岡村的魔手,劉偉一邊困惑地道:“這不是流行語麽,福井這麽說啊。”

“噗嗤,”一直在邊上微笑的看著這幾個家夥打鬧的冰室,在聽到這話後情不自禁地笑噴出來,“劉偉,你被騙了呢。話說大家還一直以為那個是你老家的口癖呢!”

“可惡,福井,納命來!”反應過來這些天一直用著丟臉的口癖,劉偉做餓虎撲食狀沖著罪魁禍首撲了過去,“你這家夥騙得我好慘啊!”

紫原看著掐作一團的兩人,只是加快了咀嚼的速度,順便稍稍向後挪了一點,生怕這兩人撞翻自己腿上的薯片袋子。看到他這副呆萌呆萌的樣子,冰室不得不搖著頭上前,拉開了作禍的二人組。

啪、啪!伴隨著兩聲竹刀的聲音,正在鬧得歡快的隊員們紛紛苦下臉。果然,站在冰室身後的正是剛從衛生間回來的荒木教練。看著後者那黑漆漆的臉,大家下意識地正襟危坐起來。一邊審視著這幫過分歡脫的隊員,荒木雅子握著木刀,一邊緩緩在長椅附近徘徊了兩圈,繼而終於還是沒忍住,爆發出怒吼:“你們這群笨蛋!現在是打鬧的時間麽!快給我把註意力轉移回比賽上來啊!”

說著,她不滿的用竹刀戳了岡村一下,大聲道:“身為隊長,要好好維持好隊伍的紀律!即使對手是豐玉這種角色,也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知道麽!”

“是!教練!”岡村明面上一臉肅穆,心裏卻留下了面條淚,這明明不是他的錯啊,果然隊長就是負責背黑鍋的麽。

“還有,下半場,你們要打起精神,”荒木教練看著一副微顯松懈的樣子的陽泉隊員,惡狠狠地威脅道,“雖然防守方面表現的不錯,但如果第三小節你們還是沒有向樣的得分的話,所有人回去之後都要訓練翻倍,知道了麽!”

“是!我們知道了。”陽泉的隊員們紛紛乖巧的回話,在他們看來,豐玉不過是實力二流的隊伍,哪裏需要認真到這種地步,只要自己這邊拿出全部實力,小小的豐玉還不得立刻土崩瓦解?不過既然教練作出這樣的決定,那麽在之後的比賽裏就絕對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了,畢竟誰也不想平白加訓啊!

滿意地看著自家隊員提起鬥志,荒木教練這才放下竹刀。她其實也並未將豐玉的實力太過放在心上,不過既然豐玉有膽量在最初那般挑釁陽泉,她自然也不會吝嗇於懲戒這個大膽之徒一番。

這個時候,除了赤司征十郎和豐玉的隊員以外,沒人看好豐玉之後的境況。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提前的三更軍出現啦,LZ碼得累死了的說。

不過按照約定,今日的三更達成了哦~~

總之,老樣子,求評論、求收藏、求點擊、求推廣啦~~

☆、番外 蜜月之旅 前篇

一邊對著穿衣鏡打理著自己的領帶,一邊就可以透過鏡子看到沙發上那個癱成一團的家夥。有的時候真是難以想象,如此相似又迥異的兩人,究竟是如何走到一起、又是如何堅持到如今的。這樣感慨著人生的無常,赤司不覺間回憶起昨天與他人無意間提起的話題,他忽然決定稍稍更改一下自己的日程,有的時候,人生中的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錯過比較好。

“東亞,這次典禮後,就去蜜月吧。”即使是敘說著體貼的安排,赤司對東亞的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是命令式風格。20歲的赤司征十郎早已不同與高中時那樣鋒芒畢漏,盡管平時也習慣了發號施令,但只在這種時候,他的語氣才會如此的直白。面對外人他更習慣於用著溫文爾雅的表象包裹住自己的內在,深蘊成人的處事之道的赤司只有在熟識的人面前會直接暴漏出霸道獨裁的一面,這與中學時代那只對親近的人表現溫柔的他幾乎是截然相反。

“哈?”面對赤司這一般會令伴侶感到開心的安排,東亞卻完全沒有表現出常人的興奮,相反只是回以冷淡,“蜜月?赤司,那個可只有夫妻才會去做吧?”

這樣說著,東亞他慢吞吞地撐起身,斜靠在沙發上,將手裏把玩著PSP丟到一邊,同時順手從茶幾上抽出一包煙。明明是衣衫不整,他卻依舊擺得出坦然自若的樣子。與赤司不同的是,這5年的歲月幾乎沒在他身上留下什麽痕跡,至少在為人處事的方面,東亞依舊保留了懶懶斜叼著煙回話的習慣。

“吸煙的話去陽臺。”赤司不在意東亞那冷淡的態度,只是直接上前將他嘴裏的煙拔掉,隨手丟進煙灰缸裏。

東亞擡起頭仰視著面前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也不生氣。就那麽似笑非笑地扯過赤司的領帶,逼著後者靠了過來,同時微微起身主動湊近赤司的耳側,輕輕道:“怎麽,就那麽討厭香煙的味道?”

赤司不動聲色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縈繞在他鼻尖的正是揮之不去的淡淡的煙草的氣息。好像回憶起什麽似的,赤司並未沒答話,只是冷淡地掰開東亞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被揉皺的領帶。

看到赤司這一本正經的樣子,東亞隨意地笑了笑,放棄了繼續戲弄他的念頭,整個人跌回沙發裏。這次他也沒再點煙,只是隨手撈起一邊兒的PSP。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赤司一旦閉口不言多半就是心裏有了主意,他可不打算和完全不配合的家夥調笑,那可真是無趣的事情。

然而今天赤司行為大大出乎了東亞的預料,不似往常那般直接去‘做自己的正事兒’,赤司反而一本正經地丟下令東亞挑眉的話語:“我的確討厭香煙,但是,如果是晚上的話就饒過你。”

自然地說出這麽飽含深意的話語,赤司暗示性的笑了笑道,“至於我們的關系,你早就該明白了不是麽?”

“哦?”東亞故作驚訝地拖長了尾音,繼而猛地站起身,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坦然自若的赤司,挑釁的反問道,“莫非在赤司心裏我們還有什麽超出正常尺度的關系?”

赤司淡淡地掃了東亞一眼,不鹹不淡地道:“現在嘴硬也沒關系,反正晚上就會承認了。東亞啊,為什麽有時候你總是如同女性也一樣的口是心非呢?”

聽了這話,東亞的臉色一僵。他最恨赤司的就這一點,這家夥總是能夠抓住自己的弱腳來說問題。

數日後,通向法國的航班。

“餵,我們的目的地是哪裏?”東亞臉色不愉地問著自己身邊的家夥,任誰在飽受一夜折磨後的第二天就被拖上飛機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先說好,我只同意去拉斯維加斯哦。”

“嗯,我們的目的地正是巴黎。”赤司溫和地將墊子墊在東亞的腰部,明明是體貼得不行的語氣和動作,但是內容卻令人不敢恭維,“那裏是個適合你療養的好地方。”

“你這家夥!”聽了這話,東亞那金色的眼睛裏滿是怒火,雖然願意和赤司攪在一起,但這可不代表他願意讓這個家夥掌控自己的生活。一向肆意慣了的他,在確立交往時就明確提出彼此不得束縛對方的要求。因而在看到赤司這兩天那接二連三的違約行為時,東亞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怨言,“是打算毀約麽,混蛋。”

“看來東亞還是沒有認識到啊,”明明依舊是笑瞇瞇的,赤司手下的動作卻加大了力道,“之前的放縱不過是無暇挑剔而已,如今既然要建立家庭,東亞自然要學會擔負起責任啊。”

“誰要和你玩兒過家家的游戲啊!”東亞直白地拒絕道,“抱歉啊,赤司,我絕對無法忍受被束縛在莫名的‘婚姻’裏,如果是打算隨便找一個人定下來的話,你最好換一個人選。”

“哼,還真是狡猾啊,明明已經把自己的後半生輸給我了不是麽?”赤司看著東亞那不似作偽的神色,只得使出了殺手鐧,“不要忘了啊,你還欠我一個賭約。現在就兌現了如何,不要再試圖逃離我身邊。”

東亞聽到赤司這樣說,臉上的表情卻更為不悅,他強忍著道:“你是認真的麽,赤司?即使某一天你我會受不了這種彼此折磨,你也依舊打算將賭約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地方嗎!”

“不會的。東亞和我一樣啊,只會關註著強者,也只會對勝利抱有期待。”赤司這樣說著,反而和緩了語氣,“明明厭倦著孤獨的王座卻永遠要抱著驕傲死守到最後,這樣的我們反而最適合彼此不是麽?”

看著東亞那不讚同但只能妥協的樣子,赤司也放棄了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兩人安靜下來,看向不同的方向。

當夜,酒店內。

一如既往的叼著煙,東亞撐起身子,看著坐在床邊正在用電腦批改著文件的赤司,懶洋洋地開口了:“赤司,你真的以為我會為了賭約賠上自己的後半生麽?”

“不,當然不,”赤司從電腦屏幕的文件裏擡起頭,看向了難得露出空虛的表情的東亞,認真的道,“雖然我一直堅信,我的命令是絕對的這一點,但面對你,我不認為單純的命令與約定會起什麽作用。”

“那麽為什麽還要提出那樣的要求呢?”東亞的眼神裏溢滿了困惑,他整個人都坐了起來,“明明維持著現在的關系就好不是麽?”

赤司看著這樣的東亞,騰出一手為他拉上了被子,才淡淡地道:“這只是東亞的想法吧,就好像當年你拋棄豐玉一樣,懷揣著那份勝負師的局外感,你是絕對不可能主動為任何事物所停留的。這一點,早在那時我就意識到了,”這麽說著,赤司反而展露出一絲掌控全局般的傲慢,“但是,你同樣在追求著對手吧?只要能夠一直保持著勝利,身為勝負師的你必然會追逐著我。因此,我可是最為適合你的存在啊。”

“還真是傲慢啊,赤司,”東亞看著這樣意氣風發的赤司,無奈地嘆息著,“但那又如何,沒人規定過適合的人就要在一起啊,我們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與其在彼此容忍中消磨掉最後的默契,不如早早放手吧!”

“你在說什麽啊,東亞?”赤司伸出手,揉了揉東亞的頭發,“身為王者,我永遠都為你保留著挑戰我的權力,所以就這樣繼續你的征程吧。直到最後來臨之前,你都不必擔心我們在這征程裏會產生厭倦呢。”

東亞微微為這番話的深意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的問道:“赤司,你莫非……”

“沒錯,直到你厭倦這個游戲之前,都可以留在我身邊啊。為了不失去追逐著勝負的你,我可是絕對不會將勝利讓與他人的啊。”赤司溫柔的笑道,這樣的他難得的露出一分寂寞,“所以,結婚吧,東亞。直到那時刻到來之前,我們都可以成為彼此的另一半兒。”

違和感、濃烈的違和感!

與赤司相處多年,東亞可從未聽過他吐露出這樣‘軟弱’的心聲。說到底,赤司征十郎這樣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產生這樣的心意呢?明明應該是更加我行我素、更加意氣風發的存在,居然會作出這麽‘柔軟’的事情?

再說一萬遍東亞可都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看著這樣裝模作樣的赤司,東亞不引人註意的揚了揚嘴角,能夠難得的考慮到別人的心思,裝成一副癡心苦戀的樣子,想必也是這個家夥的極限了吧。這就是,這個名為赤司征十郎的家夥,所能給出的、最大程度的溫柔。

‘算了,反正還沒有勝過這家夥,就稍稍再停留一段時間吧,’東亞瞇起眼睛,不負責任的想著,‘反正已經用掉了最後的賭約,赤司這次就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束縛著自己了。左右只要成功擊敗這家夥,隨時都可以在失去興趣後離開不是麽?’

就讓他,稍稍再停留一段時間吧,在這個連演戲都演不好的笨蛋的身邊。

至於求婚,誰在乎呢?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了,LZ真的不擅長感情戲,這個充滿了各種的違和感啊,從10點拖到現在在卡出來,實在是抱歉,寫成這麽糟糕真是沒臉見人了~~55555,淚奔中。

至於肉嘛,可能等全文完結了會發郵箱吧?如果有人要的話,現在發了會被舉報吧?抓的挺嚴的說。

kc醬,這個旅行前篇如何?哈哈,完全超出想象吧?兩個即使在表達心意依舊在耍心眼的笨蛋。怎麽樣,滿意麽?

☆、作弊大戰(五)

第三小節,中段。

豐玉與陽泉的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隊紛紛拿出看家本領,以至於此刻場上是一片膠著。當然,就在這泥潭一樣局面裏,依舊有兩名隊員保持著高速的運動。

“這、這是怎麽回事?”陽泉的小前鋒劉偉情不自禁地爆發出這樣的疑問,此刻他早已是汗流浹背,在第三節開始到現在的短短的五分鐘之內,他至少已經來回在賽場上奔跑了數十回。無論球權在哪一方,自己面前這個豐玉的家夥好像都不會感到疲憊似的,一味的抓住每一秒、每個機會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