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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咯。”

……

作者有話要說: LZ回來了!真是恐怖的一天,lz陪爸爸去醫院看急診,結果由於太早了,只能在觀察室裏等一會兒。結果LZ身後那床病人進來時候還好好的,結果LZ一覺醒來,看到護士換藥,後面那人就過去了。LZ當時嚇得一下子就腿軟的做在地上了,多虧媽媽攙著才離開那裏。

嗯,今天恢覆三更,總之,老樣子球撫摸,球評論,球收藏哦

☆、征戰——不是奇跡的奇跡

“灰崎祥吾,前帝光中學首發,後被黃瀨涼太替代。但據說截止至目前,黃瀨並沒有成功戰勝過灰崎。”南烈臉色難看的讀著手上的資料,“也就是說,今天我們面對的,很有可能是一個與秀德同等級的極為棘手的對手。”

“啊,而且昨天赤司那家夥告訴我,灰崎的技能是‘奪取’,換句話說為了之後的比賽,我們最好誰也不要使用自己的得意技能。”東亞站在一邊,平靜地補充道。

眾人聽了東亞的補充,都很難以理解他話中的含義。在他們看來,自己的籃球是自己苦練的技術,又怎麽可能在比賽中被其他人奪走呢?這又不是什麽具體的、可以拿在手裏搶來搶去的東西。

“我記得你們有和海常打過比賽吧?還記得海常的王牌黃瀨涼太嗎,他可以一瞬間將別人使用的招數加以理解、覆制,而這個灰崎的做法就更為極端,在使用別人的球技時,他會故意改變動作的節奏和速度,用自己的風格打出表面看上去完全一模一樣的技能。正是因為節奏有些微的差別,所以看過他的模仿的對手,就會在無意識中打亂自己的節奏,甚至再也無法使用同樣的技能,因而簡單來說,灰崎祥吾的特技就是奪走技能。”東亞難得認真地解釋道,隨著他的解釋,在場的隊員們的臉色都越來越難看起來。

灰崎祥吾這種類型的選手簡直是所有強隊的死敵,也是除了奇跡的時代以外的所有王牌的克星!要知道,作為一支老牌強隊,誰家的隊員沒有一兩個風格獨特的絕技?甚至大多數時候正是靠著這些絕技,隊員們才能更好的拼搶勝利的資格。而灰崎祥吾的這一手,不單單打斷了隊員們打出高潮的可能,就連一些依靠特定隊員進行組合的戰術都得被迫封印起來,以避免徹底失去這些寶貴的招數。

前所未有的艱辛感席上心頭,豐玉的隊員們個個如臨大敵。經過漫長的訓練,他們早已習慣了以南烈和岸本實理為核心而發起的跑轟戰術,可如今南烈負傷,他們不得不將進攻的組織安排交給岸本實理和得分後衛矢崤京平,玩起了所謂的雙控衛戰術。但究其根本,這個所謂的新戰術的實質,不過是完全把節奏控制交給經驗豐富的岸本實理,是一個變了形的點對點網狀跑轟戰術而已,比起原本的雙人核心模式顯得更為單薄。新增添的戰術重心——矢崤京平,起的作用也不過只是給岸本實理打掩護的煙霧彈而已!至於東亞則更是場上的‘自由人’,他負責的不是戰術上的調整作用,而是單純地發揮作為自由戰力的機動性罷了。但現在在這場比賽裏,岸本實理慣用的招數將不得不被封印起來,那麽,豐玉又要依靠誰來擔負起‘進攻的核心’的重任呢?想到這裏,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如果灰崎祥吾能夠做到完全隨意的封印任何富有個人特色的技術程度的話,那麽這次比賽我們還能怎麽辦。”沈默了一會兒,矢崤京平開口了,“這不單單是戰術核心的問題,大家想一下,我們中都有誰能夠完全使用標準動作?”

大家對視了一下,紛紛搖了搖頭。沒錯,矢崤京平的話引起了另一個被忽略的問題,那就是一旦灰崎祥吾能夠封印住所有人的動作,那這場比賽還要怎麽打?大家基本上就算得上是寸步難行了。

“灰崎還沒有到達那種水平,”東亞不假思索地道,他簡單地舉出了例子來證明灰崎祥吾的技能的弱點,“就好像他對付不了其他的奇跡的時代一樣,只要你的技能的熟練程度或者是完美程度達到一個標準,灰崎的奪取就不再能夠發揮作用了。就好像他絕對不可能去幹擾到教科書上提到的標準的籃球動作,要知道那所謂的標準動作是經由無數人不斷刪改、簡化,最終達成的適應大部分初學者的‘完美動作’,是最適合上手籃球動作的節奏,因此就絕對不會簡單地被灰崎幹擾。而我們現在使用的特技大多都是按照自己的慣用節奏修改標準動作而得來的不穩定的動作,這類不穩定的部分才是他的技能能夠奏效的地方。”

“但這話和沒說一樣啊,我們早就習慣了這些帶著個人特色的動作不是麽?一旦我們試圖修正自己的動作,必然就會影響到自己的效率和完成度。”岸本實理無奈地攤了攤手。

“很簡單,我們可以使用跑帶打的方式。”東亞不經意地調整了一下手上的手環,“灰崎祥吾那個技能發揮的前提條件就是讓使用者本人見到後一版本的招數,從而破壞其節奏。那麽,我們幹脆輪流防守灰崎祥吾!只要每次防守的是緊逼貼防,他就不會有時間記住覆數個技能,這樣只要隨便換另一個人來盯防他,就不會被奪走技能了。”

“啊,好主意!”板倉眼睛一亮,他頗為激動地補充道,“而且這樣做也能快速消耗掉灰崎祥吾的體力,只要幹掉他,福田綜合就沒有那麽難對付了!”

“嗯,很好!大家下午就這麽做!”南烈滿意地看著提起精神的眾人,“只要解決掉福田綜合這個對手,我們就可以輕松晉級淘汰賽了!”

既然已經對福田綜合有所了解,大家也就不打算繼續圍在備用的休息室了。出於對於下午比賽體力補充的考慮,大家決定早一些去吃午飯,然後再回來進行一些體力恢覆性訓練來為下午的比賽做準備。因此,眾人紛紛站起身,打算前往組委會安排的運動員食堂,哪知道剛一起身,坐在最後面的東亞就在大家膛目結舌之中倒在了一邊的矢崤京平身上。伸手摸了摸東亞的額頭,矢崤京平立刻板起臉來,原來在誰也不知道的時候,東亞已經燒得很厲害了,看來昨天的醉酒到底是對他的健康造成了不良影響。

“渡久地,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下午的比賽也不要上了。”矢崤京平斟酌著語氣對東亞說道。

“哼,不必操心,這不算什麽,”掙紮了一下才站直身體,東亞不在意的擺擺手,“而且現在隊員的調動權也不在南烈身上吧?那個教練是不會答應我缺席的。”

聽到這裏,矢崤京平略有所悟。他在之前對霧崎第一高校的比賽裏就微微有所覺察,教練對於東亞那古怪的殘酷。畢竟只是高中聯賽,有哪個教練會同意自家的隊員帶著那麽明顯的傷勢堅持比賽呢?何況不單單只是堅持一場,東亞這一上場就堅持了整整一天,打滿了足足兩場比賽!

‘看來這分不正常的態度東亞自己也明確的感受到了,否則他也不會對著我們隱瞞自己的身體狀況了,估計是知道教練一定會有的反應,不想大家操無所謂的心吧。’矢崤京平這樣想著,只能閉上了嘴巴。畢竟,他也對此沒有辦法。

矢崤京平聽得懂東亞的意思,不代表豐玉的人都能理解。至少南烈是表現得很強硬,試圖把東亞攆回家去好好休息。看著東亞那不健康的蒼白膚色,回想著昨天東亞之所以會醉酒的原因,南烈的自責感一時攀升至頂端。要不是還保留著最基本的理智——知道東亞的去留並不能靠他自己做主,他絕對會直接打昏東亞,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病人應該做的事情。

“不要理會我!快去吃飯吧。”似乎是由於發燒,東亞難得的多話,“反正只有福田綜合一個對手,情況再壞也不會壞過花宮真那次了,不是麽?不要瞎操心啊,南烈。”

看到東亞一再堅持,眾人也沒有什麽好辦法讓他回心轉意,幹脆只能一起緩緩地向著食堂移動。一出休息室,豐玉的隊員們正好發現迎面走來了一群風紀散漫的隊伍,其中有好多隊員散發出一股令人不悅的氣質。為了不惹麻煩,南烈幹脆地示意自家隊員給面前這支隊伍讓一下路,反正吃飯也不是什麽著急的事情,不必為此平添困擾。

哪知,對面這支隊伍在看到豐玉後,竟然停了下來。一時間,在這條走廊上,這兩支隊伍詭異的呈現出對峙之勢。由於這次離得較近,南烈看清了對方隊服上的校名——福田綜合,原來這支感覺怪異的球隊正是豐玉今天下午的預定對手,看來命運還真是充滿了巧合。一得知對方的身份,南烈放下心來。以他所見,福田綜合現在之所以止步不前估計就是打算給豐玉一個下馬威了。同為比賽選手,福田綜合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故意找豐玉的麻煩,否則一旦驚動組委會,作為鬧事的一方它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這樣看來,福田綜合對目前的豐玉而言,反而是最為安全無害的了。

果然,對方在打量了豐玉的眾人一會兒後,很快在隊長的帶領下離開了。擦肩而過時,伸出手想要打招呼的南烈被對方的隊長無視了個徹底。南烈也不生氣,反正是勝是負,還要在下午的比賽上見分曉不是麽?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二更君啊魯,啊,已經得到了赤司大人的幫助,灰崎祥吾的‘奪取’似乎不再是障礙,但是東亞卻出了問題,哦呵呵,這下可要小虐一下東亞了。

☆、征戰——不是奇跡的奇跡(二)

“騙、騙人的吧?那個不是正邦慣用的步伐嘛?灰崎祥吾居然連這個都偷得到啊!”板倉震驚的看著場上練習著防守的福田綜合,完全合不上嘴巴。

“沒錯!看著這個昨天的戰術報告,福田綜合現在也是連贏兩場,以雙倍分差大比分獲勝!灰崎祥吾本人也單場得到30分以上的分數。”岸本實理臉色難看地對著眾人說道,他晃了晃手上的單頁,這是剛剛從二軍那裏得到的最新資料。

“真是讓人提不起幹勁的對手啊。”矢崤京平嘆息著扭過頭,看著同樣滿臉陰雲的南烈。雖然已經對福田綜合的實力有所了解,但真的看到這種程度的具體信息,他們還是會覺得畏懼——就好像面對綠間真太郎的射籃一樣,如果不是依靠了東亞的奇策,正面對付他們只會覺得無處下手。

而屋漏總逢陰雨連,總是能給隊伍帶來致勝秘笈的東亞,今天也是狀況不佳。此時此刻,他整個人仰躺在長椅上,臉上改了一條毛巾,不知道是睡是醒。一直到飯後,東亞他的燒也都沒有退下,反而越演越烈,襯得東亞那總是顯得過分的白皙的臉蛋也泛著不健康的紅暈。

“哦!!!”觀眾席上忽然爆發出了歡呼,有點抑郁的板倉擡頭一看,正看到場上的灰崎作出背身灌籃的動作。這一幕使得板倉在心裏對灰崎祥吾的評價再度提高。剛才的那個動作無論是力度、還是時機,都把握得完美無比,單從這一點,灰崎祥吾就不愧於有曾經的帝光中學的首發的實力,而這樣的灰崎祥吾理所當然的引得豐玉眾人越發的忌憚。

“今天祥吾的狀態不錯嘛,”看臺上的赤司征十郎微笑著將球場上的一切納入眼簾,他自然沒有看漏灰崎那引入註目的表演,“今天也能順利的奪取不少技能呢。”

“小征是絕對那個灰崎祥吾會獲得勝利嗎?”他的隊友實渕玲央靠在欄桿上,無聊地問道,“那豐玉還真是淒慘啊,居然會遇到這種程度的對手。”

“不,正相反,我看好的可不是祥吾,”赤司征十郎將視線轉移到豐玉休息區那個仰躺著毫無儀態可言的家夥身上,“豐玉這邊也有有趣的變數呢。如果沒有他現在身體不適這個意外,我會確信勝利的一方絕對會是豐玉哦。”

“嗯?就是說小征看好那個臥倒的球員咯,”實渕玲央好奇地想要探頭看得更清,可惜由於距離所限,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而已,“但是現在那家夥看上去也不太好吧?怎麽說也是福田綜合占優勢呢。”

聽了這話,赤司也不反駁,只是微笑地等待比賽正式開始,看到他這副不欲深談的表現,洛山的隊員們也都安靜了下來。

“餵!豐玉的小卒們,你們想成為福田綜合的對手還早了一百年呢。”場上偏向福田綜合的那一邊,忽然傳來這樣的挑釁的聲音。聽得豐玉的隊員們都是一臉怒容,卻又不敢作出什麽回應,以免引起裁判的註意。相較於膽子較大、風格頗為無賴的福田綜合,豐玉就顯得畏畏縮縮,豐玉的眾人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對手放肆地開始嘲笑自己。

“餵,渡久地,這是福田綜合前一天比賽的資料,比賽之前你先過目一下吧。”矢崤京平斜眼看到一動不動地休息著的東亞,猶豫著將資料遞了過去。

東亞一把扯下臉上的毛巾,隨手接過資料,翻了兩下,在矢崤京平的目瞪口呆之下,將這份資料撕了個粉碎。

“你、你在幹什麽啊,渡久地!”矢崤京平抱怨地蹲了下來開始拾起地面上的碎片,“這個資料可是很難得的呢,你怎麽可以這麽做啊!”

“你們到底打算和什麽人比賽啊,”東亞疲憊地閉上眼睛,叼起一支煙來,“這些資料都是過去的吧?我們的對手不是過去的福田綜合,而是今天的福田綜合。你們所做的就是看著昨天的福田綜合,害怕著今天的福田綜合而已。”

“你、你在說什麽啊,我們...”同樣聽到了東亞的話,呆在一邊的巖田情不自禁地反駁起來。

“那我問你,剛才的自由練習裏,那個灰崎祥吾做到了百發百中麽?”不客氣的直接打斷巖田的話,東亞淡淡的反問道,“明明就連兩分球都有多次失誤吧,你們當中有誰註意到了?”看著呆呆地圍過來的隊友,東亞瞥了一眼福田綜合那面,繼續諷刺道,“那個笨蛋PG,三次傳球明明都可以做到完美的,卻總是在猶豫之後錯過最佳的時機,這個你們又註意到了麽?”

“覺察到那邊的教練訓斥灰崎祥吾太出風頭了麽?覺察到那邊的大前鋒在進行短距離助跑的時候沖出邊界了麽?”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問得豐玉的其他人啞口無言,這時,東亞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只關註著過去到底有多少意義?既然已經對福田綜合有了了解,那想要進一步戰勝它的秘笈就藏在今天的福田綜合的表現裏。”

“渡久地說得對,”南烈嚴肅地環視了一圈,果然看到好幾張苦瓜似的臉龐,“現在的我們在比賽之前的心境上就已經快要輸了。打起士氣來!我們豐玉的目標可不是小小的福田綜合啊,是吧!”

豐玉的眾人們彼此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沒錯,既然征程不僅是如此,那就更不應該在這種時刻退縮了!今年的豐玉,絕對可以實現大家一直以來的夢想;今年的豐玉,可是很強的!

“餵,灰崎,對手在看著我們啊。”福田綜合的7號,同時也是對隊內的控球後衛,第一時間發現了豐玉的變化。

“哼,反正那副面孔很快就會變得蒼白吧?”開口的不是灰崎,而是另一個隊員,“反正他們隊裏不是已經有了一個超級瘦小的小白臉了嘛!”

灰崎祥吾也只是讚同似得哼笑道:“沒錯,那種雜牌軍隊就算在修煉100年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啊!”

兩方都燃起了鬥志,就在這個時候,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終於開始了!

對戰的兩方都是不折不扣的全國級強隊,這次一旦有任何一方奪得勝利,那麽這支隊伍都將立刻以滿貫的成績,晉級淘汰賽;而失敗的一方,則不得不與其餘的兩隊爭奪小組出線權,再圖後續比賽。失敗的一方不但會損失大量寶貴的、在正式進行淘汰賽之前來調整自身狀態的時間,也會在淘汰賽的抽簽上落得下風——只能得到較為靠後的抽簽權。

因此,此時的豐玉與福田綜合都使出了渾身解數,爭奪起寶貴的勝利來!

整場比賽的爭奪戰從跳球開始,巖田雖然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依舊惜敗給福田綜合的中鋒。對方無論是從身高還是從體重都穩壓了巖田一頭,因此,在沖撞中巖田被擠開了一個身位。所幸,早在跳球開始之前板倉就在他的身側做好了準備,去從對方的手上截球。幾乎是福田綜合的中鋒落地的同時,板倉就一個竄步上前,伸手就是一個偷球。

一擊得手,板倉不敢耽擱,立刻狂奔起來。豐玉的隊友們也配合著他的行進方向展開攻勢,一時間豐玉率先火力全開。除了依舊慢吞吞的東亞利用身高差牢牢卡住了福田綜合的中鋒以外,兩隊所有人都狂奔起來,明明比賽只是剛剛開始,兩隊卻意外地擦出火花!在三分線外,板倉被迅速趕到的福田綜合的控球後衛攔住,板倉下意識地進行了一次變向突破,可惜他的動作立刻被對手識破,幾乎是下一秒兩人又再度進入對局。環顧了一下四周,板倉上半身偽裝出投籃的樣子,腰部猛地發力,在對方起跳扣籃時,將手裏的籃球狠狠地向著左前方的矢崤京平砸去。矢崤京平接到籃球立刻起跳投籃,在防守球員起跳的前一秒將籃球投向籃筐。刷,球順利入網!

開賽不過10秒,豐玉順利的得到了一個流暢的三分投籃。

兩邊都是迅速回防,在路過板倉身邊時,灰崎祥吾忽然壞笑道:“喲,豐玉還不錯嘛。看來能好好打發一下時間了。”

板倉一臉屈辱地瞪向灰崎,後者笑得恣睢,並且補充道:“至於我是怎麽消磨時間的,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說著,他猛地制動起來,幾乎是在板倉伸出手攔截的同時,他就流暢的傾斜著晃過了這個阻攔。見狀,豐玉的眾人紛紛拼命向著灰崎的方向沖了過來,可惜福田綜合的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采取一盯一戰術,封鎖了豐玉的補防。就在豐玉眾人的註視之下,灰崎祥吾猛地停在三分線上,用著看上去和矢崤京平所用的投籃技術如出一轍的方式,將籃球投入籃筐。

場下的觀眾靜了一下,立刻爆發出更為激烈的歡呼。僅僅在豐玉成功得分的7秒內,福田綜合就用如出一轍的進攻方式將比分拉回平局。看著互不相讓的兩隊,一時間,整個比賽都好像忽然進入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今天的三更哦,晚安咯,大家。

順便繼續球評哦~~~

☆、征戰——不是奇跡的奇跡(三)

“糟糕!”在看到灰崎祥吾輕松地落地的時候,矢崤京平後知後覺的叫出聲來。

剛剛在第一輪進攻裏矢崤京平忘記了東亞的囑咐,他情不自禁地使用了自己的一項慣用的招數—快速點射,而為了回應他們的進攻,灰崎祥吾輕描淡寫的使出了同樣的招數。在把這一幕映入眼簾後,矢崤京平產生了極為不祥的預感,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在這個招數已經應該被灰崎祥吾奪走了,恐怕在以後的比賽裏自己將再也不能使用這個招數了。

“嘿嘿,你的招數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在路過滿臉懊喪的矢崤京平身邊時,灰崎祥吾張揚地拍了拍後者的肩膀,“雖然這技能不過是二流水平,但怎麽說呢,飯果然還是別人碗裏的好吃,相較於直接幹掉你們,我還是更喜歡看著你們這些家夥在被奪走技能後那露出的表情啊!”

“可惡!這家夥是故意的,明明不需要用奪取,卻...”後一步趕了過來的板倉正好聽到了這番話,他憤憤地甩了甩拳頭,“都怪我,剛才要是我能截住他的話,京平的技能就不會被奪走了。混蛋!”

沒有埋怨板倉的意思,矢崤京平知道在剛剛的防守裏他已經盡了力。相比於推卸責任,矢崤京平只是轉過頭,對著另一邊的東亞問道:“東亞,你就沒有什麽別的方法能阻止他麽?”

經過這一次攻擊,矢崤京平對賽前商量好的對策產生了動搖,他覺得之前的方法雖然理論上行得通,但在實際操作中卻有很大的弊端,也並不保險,極容易發生像剛剛一樣的失誤。

“哼,無論再完美的計劃都需要有能夠實行的人配合才行,”東亞不在意地搖頭拒絕道,他並不覺得賽前想出的對策存在問題,“這個已經是以你們目前的能力能夠做到的極限了。與其想著走捷徑,還是拼盡全力對付福田綜合吧!”

“什麽啊,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不是很難取得勝利了麽?”板倉看著東亞那副隨意的樣子,有些生氣地開口了。

“很難的話不就代表可能性不為零麽。”東亞瞥了板倉一眼,慢吞吞地解釋道,“這樣下去我們總有機會奪得勝利。”

看到東亞堅持,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想法的眾人也只能回到了自己的防守位置。

“餵,你們商量好了麽?”灰崎祥吾看著對面一臉嚴肅的矢崤京平,壞笑著問道,“看來那個金色頭發的家夥就是你們的‘腦’咯?看你這臉色他不會黔驢技窮了吧?”

回想起東亞的反應,矢崤京平只能閉口不言,只是加大了試圖攔住灰崎祥吾動作的力度。

“默認了嗎?”看著矢崤京平這副反應,灰崎祥吾笑得越加不懷好意,他借著防守時的碰撞,故意壓低聲音在矢崤京平的耳邊說道,“但看上去你們還是很維護那家夥嘛,是把他當做救命稻草麽?那要是我徹底毀了他,你們又會如何呢?”

“不會讓你得意的!”矢崤京平臉色大變,灰崎的話令他下意識地回憶起之前與霧崎第一的比賽,為了阻止灰崎祥吾可能出現的惡意進攻,矢崤京平打算以自身為餌,他忽然停在了原地,繼而轉身向中場跑去。

“看來你還沒死心嗎,”猜到了矢崤京平的心思,灰崎祥吾輕而易舉地攆上了矢崤京平,同時劫走了剛剛傳到他手裏的籃球,“但實力的差距可不會因為你的不放棄就消失哦。”

這樣說著,灰崎祥吾像一道閃電一樣,快速劃過半場,在連過三人的防守後,輕而易舉地再度得分。

這一擊展現出的實力讓豐玉的眾人都咬緊了嘴唇。尤其是近距離體會到灰崎祥吾實力的矢崤京平,更是隱隱產生了不能與之作對的畏懼感。

“別擔心,下一次把球傳給我。”東亞註意到大家的低落,幹脆走到失神的矢崤京平身邊,淡淡的交代道,“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不要太過在意那家夥啊。”

“嗯,放心吧,我會註意的。”只是一時陷入了死胡同,在東亞的安慰下矢崤京平很快強行收斂了不良的情緒,他擠出一個艱難的微笑,“渡久地,之後就看你的了!”

沒有讓豐玉的眾人等上多久,福田綜合的小失誤很快讓豐玉渴求的下一次進攻的機會出現了。這次立了大功的是巖田,他看到對方的中鋒運球微有停頓,便果斷出手從對方手裏搶到這一球。球一入手,他立刻快傳給岸本實理,後者根本沒打算直接持球進攻。刻意在原地等了一下的岸本實理一見到灰崎祥吾向著這個方向沖了過來,就馬上把球回傳給後方的矢崤京平。矢崤京平也效仿岸本實理的做法,吊著灰崎祥吾的胃口。幾經周轉,幾乎是在進攻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這一球才終於到了東亞的手中。灰崎祥吾被豐玉這種不停地傳來傳去卻不進攻的戰術攪得分外惱火,幾乎是在看到東亞即將進攻的同時,他就惡狠狠地沖著東亞這邊沖了過來。

“小把戲也是沒用的啊,豐玉的渣滓們!”灰崎被之前的戲耍攪得動了真火,他故意得意的大叫道,“無論你們轉換多少次進攻人員,最後需要瞄準的依舊是這個籃筐啊!換句話說,你們的目的永遠也不可能真正被隱藏起來啊!”

這樣說著,他用極快的速度來到了對東亞的身側,劈手向著東亞手裏的籃球奪去。

“哼,太慢了啊!”灰崎祥吾幾乎能夠想象得到,在自己搶斷之後豐玉的那幫家夥臉上那悲哀而絕望的表情,這就是膽敢戲弄他灰崎祥吾的下場!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加快了出手的速度,一點兒也沒打算留下幾分後手。

哪知道,就在他得意的認定自己即將成功地偷走那個籃球時,意外發生了!

在他驚訝的表情裏,東亞不退反進,出乎預料的、飛快地將球撥向了他灰崎祥吾的方向。由於兩個人運動的速度都相對較快,這一撥之下,籃球竟是擦著灰崎的指尖從他的胯下穿過。接著,在他來不及反應之時,他的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原來豐玉一方早有人等在他的身後,接到這一記秒傳後,立刻跳投,在無人阻攔之下這一球進了!

沒錯,東亞並不是真正的主攻人員,這次豐玉進攻的核心是無聲無息地綴在灰崎祥吾身後的矢崤京平。由於灰崎祥吾是背對著後者的,所以這一次的進攻他當然無法使用奪取的技能。因而矢崤京平他放心大膽的使用了跳投的秘笈!在豐玉全隊的通力合作之下,灰崎祥吾這一次被耍的團團轉不說,還丟臉的被人玩了穿襠!

看著灰崎祥吾那晦暗的臉色,東亞表情自然地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麽,我們的目的已經隱藏不了了,我的目標是那個籃筐?”這樣說著,他瞟了灰崎祥吾一眼,補充道,“猜錯了呢,蠢貨。我從一開始針對的就不是籃筐,而是你灰崎祥吾啊。這次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怎麽樣?”

聽著東亞那輕蔑的話語,灰崎祥吾咬緊了牙齒。這次豐玉的行為簡直是直接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他哪裏忍受過這等奇恥大辱。幾乎是東亞轉身回防的下一秒,他對福田綜合的後衛使了一個眼色。很快,場面上的局勢發生了徹底的變化,福田綜合采用了一盯一的戰術,隔離了東亞和豐玉的其他人。看來為了一雪前恥,灰崎祥吾打定主意要和東亞來一場one on one來好好殺殺東亞的威風。

看到灰崎祥吾和福田綜合的安排,豐玉的眾人不怒反喜。在他們看來,東亞的one on one是絕對不會敗給灰崎祥吾的,畢竟至今為止,無論是綠間真太郎還是花宮真,都敗在了東亞的手上。相對於東亞的頭腦,這樣的單兵作戰能力也給豐玉的隊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餵,豐玉的‘腦’,這下子你沒法使出什麽花招了吧!”灰崎祥吾看著對面那看上去頗為瘦弱的東亞,得意地露出笑容,“這樣才好,我們來一場one on one吧,來證明究竟是誰比較強!”

“哦?明知道我是不折不扣的腦力派,還打算通過這種方式勝過我,灰崎祥吾,你未免也太墮落了吧?”東亞不動聲色地裝成一副焦躁的樣子,諷刺道,“什麽時候隊裏的王牌開始通過欺負普通隊員來找尋存在感了?”

被這話問得一哽,灰崎祥吾臉色一僵,按照東亞的說法倒好像是他故意欺負普通球員了。既然難以在道義上占據上風,灰崎祥吾索性什麽都不說,反正在他看來成王敗寇,只要徹底把面前的豐玉的小子踩在腳下,自然沒人能再說他些什麽。

看到灰崎祥吾語塞的樣子,東亞也不再隱瞞,他不但要在言語上擊敗灰崎,更打算徹底用實力解決掉這個對手。看著灰崎祥吾,東亞幹脆緩緩道:“灰崎,你的想法不錯,可惜你錯估了一件事情。這就是你的敗因!”

看到對面的灰崎祥吾那一臉的不解,東亞輕笑著開口道:“我可不是什麽單純地腦力派啊,一球決勝負的話,我肯定可以宰了你!”

這樣說著,看著灰崎祥吾那驚愕的表情,東亞他挑起嘴角,猛地開始了進攻。

作者有話要說: 555,絕對是報應吧,LZ安排東亞發燒,結果今天lz就不得不打點滴了,豈可修,燒到38.5還要碼字,總覺得這一章不知道在講什麽了都。

今天lz要早點睡覺,補充體力,所以只有一更哦,明天如果退燒就直接結束和灰崎祥吾的對戰。

lz今天帶病碼字,求安慰,球撫摸

☆、征戰——不是奇跡的奇跡(四)

聽到了東亞那不自量力的狂言後,灰崎祥吾不怒反笑。面前這個矮小又瘦弱的家夥在說些什麽?一擊直接幹掉自己?這如同做夢一般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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