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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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采了下來用一根木棍搗碎了重新給他敷上去。

男人靠在一棵巖石旁邊,她知道,面紗低下的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你……今年有三十了吧?”

“恩……”他不願意多說話。

給他弄好之後,天色差不多黑了,龍芩鳶自己也弄得滿身是血,索性就把男人的衣裳給脫了拿到流動的泉水那邊洗幹凈,生氣火堆來烤。

“那個……我想洗一洗,你……”

男人沒動地方,只說了一聲好,龍芩鳶看見他微微後仰了脖頸,想是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她背對著男人,把臟衣服脫到一邊,攪起一捧水開始清洗自己。

水裏的月光就那樣灑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玉背上。

龍芩鳶並不懷疑身後的男人會偷窺,這樣一個病入膏肓的男人應該對女人的身體沒什麽興趣了,而且就算有也是有心無力,他更不可能現在就跑到水裏對她怎樣,所以這次的沐浴她洗得很安心。

穿好了裏衣,便把自己的衣裳也拿到火邊,順便把已經烤幹了的衣裳送還給男人幫他穿好。

“你一個人,怎麽會到這麽遠的林子裏來,你家裏人呢?”

男人睜開眼睛,瞧著她放出了一束煙火信號,竟然笑出了聲,“他們管太嚴了,我偷跑出來的……”

她發現,原來這樣的男人也會有一點幽默因子在身體裏,或許如果他是健康的,應該是一個飄然若仙的美男子吧。

“你……”他欲言又止。

龍芩鳶也不催他,他想說便說,不想說便罷了。

“你家相公,對你很好吧?”

龍芩鳶把自己的衣裳穿好,又把男人的外衣還給他,臉上蕩著幸福的微笑,“恩,他們對我非常好,這輩子有他們在身邊足夠了!”

“呵呵……”男人低沈地笑了,聲音有點聳人,“好福氣……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男人能有你這樣一位妻……”

男人似乎意有所指,龍芩鳶扁扁嘴,要真是有美男送上門,她倒是不介意通通納進懷中!

話又說回來,自從幾個男人在家裏之後,她的桃花運就很少,幾乎碰不見什麽俊俏的男人,她也想過是不是他們幾個命太硬,把她的桃花運都嚇跑了!

“我在鎮上從沒聽說過有什麽神醫……”男人想要岔開話題。

龍芩鳶回神,笑了一笑,“我相公其實早就不看病了,不過我回去跟他說,他一定答應的,你放心!”

為了不讓這男人失望,她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席風他們來得很快,當他們看到龍芩鳶跟白衣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表情不一。

“小芩你沒事吧,受傷了嗎?”風無痕跪下來查看,因為她衣服上的血跡並沒有徹底清洗幹凈。

“無痕我沒事,先把這位公子擡回家,你給他看看能不能醫治!”

風無痕沒說什麽,幾個男人合力把白衣男人擡回了鎮子上。

不料卻被人半途攔下了。

“等一下!公子!”

龍芩鳶認得,是這個白衣男人的家人,兩年前就是他們把他擡走的。

“姑娘,謝謝你,我該回家了……”男人似乎也執意不跟龍芩鳶走,兩個男子就硬生生從他們手中把男人搶走迅速離開了。

“真是怪人……”

“小芩,不然明天我去他家府上拜會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向來龍芩鳶開口的事情,風無痕都會做到。

龍芩鳶點頭,心裏也甚是同情那男人,幾年的病痛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回到家裏,三個小家夥已經在等了,司馬昭南和穎兒聽見聲音也從院子裏出來迎接。

“初陽,今天跟妹妹們都幹什麽了?”龍芩鳶一進門就將三個小可愛摟進懷裏左親親又親親,幾個男人根本就是透明。

嬌俏迫不及待地用稚嫩的童聲回答,“買菜了!”

小初陽立馬就抓住嬌俏的衣裳猛拽一下。

龍芩鳶狐疑,“不是昨天才買了很多菜麽,怎麽今天又去買?”

“嬌俏,跟娘說實話,不許說謊騙娘!”龍芩鳶抱起了最小的嬌俏,連哄帶騙的,沒兩下就套出來了。

小嬌俏在她懷中嘟嘟了嘴,似乎很糾結,

“因為娘說不讓爹爹們吃飯,不吃飯的話,爹爹們就只能吃菜了,就把菜都吃光了……”小家夥的發音還不是很準確,小乳牙白白的在嘴裏,楞是把菜說成了柴。

結果就變成,爹爹們不吃飯,吃柴……

“昭南,去幫我把後院剩下的柴火搬來一些!”龍芩鳶抱著嬌俏坐在石凳上,給三個孩子削起了蘋果。

司馬昭南抱了一些柴火過來,龍芩鳶切了一塊蘋果給初陽餵進嘴裏。

“你們不是喜歡吃柴麽,明早之前把這些柴都吃了吧!”

龍芩鳶挑挑眉,說得輕飄飄的,換來了幾個男人的面面相覷。

花紫洛沖嬌俏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就是:寶貝兒,你可害慘爹爹我了……

嬌俏還以為是跟她玩兒呢,就非常可愛地沖她的爹爹們笑了起來,咯咯咯地,她越笑,幾個男人的臉就越臭。

——

(今晚吃柴……捂嘴……)

236 結局篇十五:去時荒蕪來已綠

更新時間:2012-2-18 13:36:48 本章字數:5268

翌日,龍芩鳶著了一身素藍色的衣裳,淺淺的藍色衣底上面零星繡了幾朵桃花,袖口領口的地方藍色則稍稍深一些,腰間亦用一條深藍色的雲帶束住,發間則別了一支鑲金的青玉簪子簪尾處吊了一顆白色珍珠,珠圓玉潤的搖曳生姿。懶

藍色的裙擺下面是一襲乳白色的華緞襯褲,褲腿寬松,若隱若現地露出她白色的雲靴,還是席風特意去給她定做的。

她的臉上略微施了淡粉色的胭,絳唇微紅,娉婷俏麗。

之所以打扮地這樣正式,就是準備去鎮子西邊的白家拜謁,聽風無痕說,昨日病重的男人是住在西邊的白俯,既然答應了人家盡量醫治,所以一早他們便準備好了。

同行的人有百裏翼椋和花紫洛,其他人則留在府上照顧幾個孩子。

“龍姑娘!”開門迎接的是昨日的那兩個男子,不愧是白府,他們府上的人都穿著白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龍芩鳶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兩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對勁,看似平和的眸光中總隱隱有那麽點不友善。

他們四人被請到大堂,從大堂的布置就看出這白府的主人一定是不喜張揚的——只是簡單地裝飾,沒有多餘的冗贅,低調而不失大氣。

品著口中香醇的茶,龍芩鳶忽然很想知道那個病怏怏的男人究竟是怎麽樣一個人,真是對他越生地好奇。蟲

“咳咳……龍姑娘!”

“白公子!”幾個人起身點頭示意。

風無痕在一邊觀察著這白衣男人的狀態和他說話的語調,微微蹙眉。

醫者,向來講究望聞問切,單單是望這一環節,就讓他頗為不樂觀。

“龍姑娘!我家公子說昨日不小心弄臟了你的衣服,特意讓人給重新做了一套,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尺寸……”旁邊的男人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將手中的寶藍色衣服呈上。

昨天的衣服染了血漬,確實是洗不掉不能要了,卻沒想到這白公子這般細心,竟然會特地給她重新做一套。

龍芩鳶沒有推卻,反倒是大大方方接下了,“那就讓白公子破費了!”

花紫洛在一邊翻了白眼兒沒做聲。

她朝風無痕遞了眼色,他便上前搭上了白公子的的手腕,後來又看了他胸前的傷口,折騰了半個多時辰才停。

“怎麽樣?”龍芩鳶給他遞了一杯熱茶,很自然地把手帕從袖口逃出來為他擦了擦額頭。

風無痕瞥了一眼形同枯槁的男人,“依我看,白公子的傷並非常人常力所為,尋常的醫術定是醫不好的!”

白家人的臉色暗了幾分。

“算了,生死本就是天命,由它去吧!”

風無痕瞧了一眼龍芩鳶,“或許……我家娘子有辦法!”說著,他就跟龍芩鳶低頭耳語了幾句。

龍芩鳶眼前一亮,“是,我有辦法!”

說著她便閉起了雙眼,眉心的那朵金色梅花驟然間亮得耀眼。

然而,還沒等龍芩鳶的手觸碰到白公子的傷口,那人就忽然抽搐起來,伸手擋住自己的胸口,其他的兩個男子也大叫一聲,驚恐地護住椅子上的男人。

無奈,龍芩鳶只能收回靈力。

“白公子請相信我,你這傷既非常力所為,以我的方法必定有效,我不會加害你的!”在龍芩鳶看來,他們是沒有見過異術才會如此驚慌害怕,她便耐心解釋。

然而,無論幾個人怎麽解釋,這個白公子都不肯再讓她醫治。

“龍姑娘,謝謝你的好意,算了,聽天由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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