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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打到你服氣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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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過了三天,久久不見兩個侍女去回報的大夫人,當即派人去調查原因了,卻發現,他們怎麽也找不到那兩個侍女。

一時間,大夫人也沒聯想到是夜離痕殺了那兩個侍女,畢竟夜離痕在她眼裏,還只是一個修煉天賦極差的廢物而已。

但那兩個侍女終究是在月蘭居住的庭院附近失蹤的,所以大夫人便派了她的貼身侍女春敏過來問話,畢竟那兩個侍女是她派去的,怎麽也要弄清楚她們為何會突然不見了。

春敏來到月蘭居住的庭院裏,看著已經有些破舊的房屋,不禁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嫌棄之意,擡起下巴,嘴臉都充滿了高傲與不屑之色,對著月蘭趾高氣揚地問道,“蘭夫人,請你老實告訴我,那兩個侍女到底是去了哪裏?或者說,你最後一次見到她們是在什麽時候?”

月蘭身穿素衣,面容看上去有些蒼白,聽到春敏問起那兩個侍女的事,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她只是出身於普通平民家的女兒,因為家中缺晶幣,所以才會被賣進夜家來做下人,即便後來與夜智淵發生了關系,還生下了夜離痕,但她終究不懂那些勾心鬥角,只想平凡過日子。

見月蘭久久不回話,春敏不由得有些不耐煩地道,“蘭夫人,夜家的侍女在夜家突然不見了,要是傳了出去,估計會引起其他下人的恐慌,所以大夫人就讓我來向你問一下話,最好能盡快調查出真相來,還請你快點告訴我,不然遲了回報給大夫人聽,只怕你我都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月蘭咬了咬唇,心底忐忑不安,正想著要怎麽回答春敏的話,她自然是不可能說出其實是她兒子殺了那兩個侍女的真相,所以她只能找個適合的理由看看能不能蒙混過去了。

春敏越等越不耐煩,皺眉道,“蘭夫人,你知道什麽就快點說,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

剛走進庭院的夜離痕,正好聽到春敏這段話,臉色不由地沈了沈,勾唇諷刺道,“哪只烏鴉在本少爺母親的庭院裏亂叫啊?”

春敏突然聽到夜離痕的諷刺,想也沒想就轉頭怒聲道,“哪個沒長眼睛的家夥敢說本姑娘是烏鴉?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月蘭擡眸看著夜離痕,心底稍微放松了下來,只是想到大夫人要調查的事,又忍不住有些擔憂。

夜離痕雙臂環胸,走到月蘭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春敏,掀唇嘲諷道,“本少爺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活得不耐煩了,身為夜家的下人,卻對主子不恭不敬,態度惡劣,如果本少爺記得沒錯的話,按照夜家管理下人的規矩,如此對待主子,應當要亂棍打死才是。”

“原來是三少爺啊!”春敏嘴角輕挑了下,帶著幾分不以為意,她是完全不將夜離痕的威脅放在眼裏,也許因為跟在大夫人身邊久了,大夫人又是十分看不起夜離痕這位夜家三少爺,所以連帶著大夫人身邊的下人,亦跟著瞧不起在夜家擁有廢物之稱的夜離痕。

“大夫人身邊的狗,還真是不太懂事,見到主子,非但不行禮,態度還囂張得很,看來得好好地教訓一頓才行。”夜離痕眸底閃過一絲冷芒,拂袖淩空甩了春敏一巴掌。

春敏被夜離痕打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而她的臉也霎時變得紅腫起來。

月蘭看到夜離痕動手打了春敏,先是一驚,隨即又緊張忐忑起來,春敏不同之前那兩個侍女,因為春敏是大夫人的貼身侍女,同時也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之一。

可想而知,春敏在大夫人那邊的地位有多高,如今夜離痕卻動手打了春敏,想必大夫人那邊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思及這,月蘭整顆心都不由自主地懸了起來,為夜離痕而感到擔憂。

月蘭一直認為,即便夜離痕的實力變強了不少,但相比起龐大的夜家,以及出身於大家族的大夫人,還是遠遠不足以對抗。

春敏伸手捂著臉,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痛楚,滿是不可置信地道,“你……你竟敢打我?”

夜離痕上前,伸腿用力狠狠地朝春敏的肚子踢了一腳,眼露鄙夷之色,語帶不屑地道,“臭女人,你以為你是誰?本少爺為何不敢打你?就算你在大夫人身邊做事又如何?說到底你也也不過是大夫人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最終的身份還不是夜家的下人,既然如此,那就得按照夜家的規矩來對待主子,所以本少爺打你也是理所當然的,是不是不服氣啊?”

春敏彎著腰,雙手抱著肚子,額頭冷汗淋淋,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夜離痕那一腳的力道,可不算小,尤其是踢在最脆弱的肚皮上,更是讓春敏痛得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自從春敏跟了大夫人之後,就再無受過這種劇痛了,平日裏,夜家的其他下人多數都是想著辦法去討好她讓她在大夫人面前替他們美言幾句,根本就無人敢如此打她。

過慣了高人一等的生活的春敏,想到她竟然被一個夜家的廢物少爺給打了,心裏就不由得生起了怨氣之意,同時也想到了一個惡毒的計謀,打算借大夫人之手去懲罰夜離痕。

夜離痕自然沒有錯過春敏眼中流露出來的怨毒之色,他微微勾起唇,風輕雲淡地笑道,“看來你是不服氣了,那本少爺就打到你服氣為止。”

不等春敏開口,夜離痕掌心就憑空出現了一條帶刺的綠色長藤,嘴角掛著冷笑,眸色平靜,揚手就直接往春敏的身上鞭打而去。

春敏的身體因為劇痛,便下意識地想要慘叫出聲,只是她當即發現,她現在只能張口,但喉嚨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心底終於忍不住驚恐起來。

月蘭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看著沒一會兒,就被夜離痕抽打得渾身鮮血淋漓的春敏,她張了張口,最後終究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她的視線卻移到了別處,似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直到春敏昏迷過去,夜離痕才停下手中抽打她的動作,不過,即便春敏現在已經全身鮮血淋淋,但夜離痕手中那條帶刺的綠色長藤,卻是一點血跡都沒有沾染上。

而此時的春敏,全身幾乎都是皮開肉綻,特別是夜離痕拿來抽打她的綠色長藤還是帶著刺的,這使她的傷口看上去更是血肉模糊。

夜離痕很是滿意自己對春敏造成的傷害,難怪淩天絕那家夥總是喜歡用鞭子來抽打人,原來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

淡淡的血腥味飄蕩在空氣中,夜離痕掃了眼已經半死不活的春敏,接著用手中的綠色長藤將春敏卷起,然後一揮,就把春敏給扔出了庭院的範圍內。

“痕兒!”月蘭看著轉過身來的夜離痕,輕聲喚了一句。

夜離痕微微一笑,朝月蘭走過去,身上也沒有沾染到半點的血腥味,目光深邃地看著自己所承認唯一的親人,抿了抿唇,道,“娘,你害怕了嗎?”

他母親的性格,其實真的很不適合生存在夜家,包括青雲大陸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

月蘭看著夜離痕,扯了扯唇,聲音溫柔地道,“無論你做了什麽,都是我的兒子,做娘的,又怎麽會害怕兒子呢?”

夜離痕聞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嘴角逸出的笑弧也帶上了幾分溫色,道,“娘,我真的很高興,因為在這個世上,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痕兒,你父親他……”月蘭知道夜離痕對夜智淵心存怨念,但他們終究還是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很希望他們父子兩人能夠好好相處的,雖然有點不太可能。

畢竟夜智淵,一直都看不起他們母子,在夜離痕出生後,也沒來看過夜離痕幾次。

特別是在知道夜離痕的修煉天賦並不好後,更是未曾再踏入過這個庭院,就這樣讓他們母子倆在此處自生自滅。

只是月蘭心中卻還是存有著一份渺小的希望,但願夜智淵會看在血緣的關系上,會對夜離痕好一點。

她無法給夜離痕父愛,所以她只能盡量地對夜離痕好,還記得小時候,夜離痕就曾經問過她,為何父親不來看他們?

可是當時的她,並不能將真相告訴夜離痕,只能騙他說,他的父親只是沒有空閑時間來看他們母子而已。

當時的她,能感覺得到夜離痕對父愛的渴望。

夜離痕打斷了月蘭的話,冷笑道,“娘,我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我了,反正我現在跟他就是相看兩厭,他當作沒我這個兒子,正好我也沒打算把他當成是我父親。”

月蘭看著夜離痕,欲言又止。

“娘,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夜離痕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地說道,“我把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侍女給打成那樣子,想必那死老太婆很快就會找來了,反正到時候,你什麽都不用做,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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