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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長得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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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絕和蘇墨寒打算回客棧,兩人都沒有談起過雲嫣彤,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雲嫣彤只是一個無須多關註的陌生人而已。

蘇墨寒和淩天絕走回到客棧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淩雲戰隊的人正與另一方人馬起沖突,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受了傷,看上去甚至有些狼狽。

淩天絕和蘇墨寒對視一眼,卻沒有立即行動,只是靜靜地觀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西門執的右手滴著鮮血,面容看上去有些蒼白,神色森然地盯著站在他們對面的人看,剛才的大部分攻擊,都是他接了下來,所以他的傷要比淩雲戰隊其他四人的傷要重。

“你沒事吧?”楚慕軒神色擔憂地看著西門執詢問道,目光落在西門執滴著鮮血的右手上,猛地一緊。

“你的右手怎麽了?”淩禦風也註意到西門執正在滴著鮮血的右手,不由得擔憂起來,西門執是一個劍士,如果他的右手出了什麽問題的話,說不定會影響到他以後的修煉。

西門執搖了搖頭,但他的眼底卻閃過濃濃的殺意,他的右手現在是全無知覺,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對方分明就是想要毀了他以及淩雲戰隊的其他四人,若不是他及時用淩天絕給他的神器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那他們五人如今恐怕已經不覆存在了。

“你傷得很重!”顧惜城皺眉道,眉宇間透著一抹擔憂之色,他自然清楚剛才是因為西門執替他們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所以才會受這麽重的傷。

裴炎冀的面色也是難看至極,目光滿是憤恨的看著站在他們對面的人。

站在淩雲戰隊眾人對面的,正是與他們起沖突的人,為首的是一名灰袍老者,修為是七級巔峰聖階魔導師,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四男一女,神色頗顯高傲。

“好一件神兵!”灰袍老者禁不住出口讚道,看著西門執手中的長劍,眼中閃爍著精芒,充滿了貪婪的占有欲望,剛才他那一擊,就算是六級聖階魔導師接下也要受傷,可站在他對面的幾個人,修為只得魔導師或者劍師等階,卻能活下來,而且他剛才也看到了,是那把長劍突然散發出一陣光芒,保護了他們五人,不然在他那一擊之下,這五個人早就死了。

所以那把長劍,絕對是聖級靈器。

要是他能得到這件聖級靈器,那他的實力絕對會大增的。

至於灰袍老者為何不認為西門執手中的長劍是神器,那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會有神器出現,因為玄溟大陸並沒有神級煉器師。

“楊長老,不如就用他手中的長劍來給小師妹賠罪吧。”灰袍老者身後其中一名男子突然開口道,目光不懷好意地落在西門執手中的長劍上,既然連白長老都說那把長劍是神兵,那必然是好東西。

聽到男子的話,淩雲眾人的面色更加的難看。

四周也有不少的人圍觀看戲,在聽到男子的後,無數雙眼睛都落在了西門執的身上,有貪婪和驚訝,也有遺憾和惋惜。

“楊長老,你可一定要為艷兒做主。”楊艷一臉委屈地看著灰袍老者說道。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裴炎冀忍不住出口罵道,眼中滿是憤怒之色,就是這個女人,汙蔑他調戲她,結果連累了他的四個朋友,如果西門執出了什麽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楊艷聽了,頓時恨恨的瞪了裴炎冀一眼,隨即泫然欲泣地道,“明明就是你先調戲我的,我一個女兒家,難道還會用自己的名譽來汙蔑你不成?”

此話一出,許多人看裴炎冀的目光也不禁變了變,多數為不屑,敢做不敢當,真是妄為男人,畢竟他們還真沒見過哪一個女人會拿自己的名譽來開玩笑的。

“我連碰都沒碰你一下,最後還是你自己故意撞過來的,本少爺還真從未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裴炎冀咬牙切齒地道,現在他被人冤枉,也算是有口難辯了。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故意伸手來摸我的,難道你一個男人還敢做不敢當嗎?”楊艷滿是委屈地道,眼眶泛紅,蘊含著一層水霧,看上去很是我見猶憐。

“好了,既然你不承認調戲了艷兒,甚至還讓你的朋友助紂為虐,老夫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好好的教訓你們一番。”灰袍老者道貌岸然地道,“以免你們以後會再去禍害其她女子,但老夫又不想傷你們的性命,所以,老夫只好把你們的修為都廢了。”

圍觀的群眾聞言,面色不由得紛紛一變,對於修煉者而言,被廢除修為,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楊陰丘,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時,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同樣亦跟著四男一女。

“白武,你少管閑事。”灰袍老者也就是楊陰丘看到來人後,眼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冷意,當即寒聲開口道,要是白武插手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哼,你們楊家的人行事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明明就是忌憚他們五個人修為,生怕在魔武大會上會對你們楊家的人不利,所以才會汙蔑他們,以此借機來除掉他們五個競爭對手把。”白袍老者也就是白武完全不給面子地嘲諷道。

白家和楊家都是來自西南部豐原城的大家族,兩個家族的勢力相當,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所以白家和楊家同時也是敵對關系。

由於楊家的人行事比較陰險,所以白家在楊家手上吃了不少暗虧。

聽到白武的話,楊陰丘的眼神下意識地閃爍了下,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了,反指著白武責問道,“白武,你休得胡言,那臭小子調戲了艷兒,難道還不允許老夫替她討回公道了?”

其實楊陰丘的打算還真如白武說的那般,而這個主意也是他想出來的,先讓楊艷來汙蔑裴炎冀,然後再由他出手來除掉裴炎冀他們,畢竟淩雲戰隊的實力,著實是威脅到他們楊家的人了。

為了達到目的,楊陰丘是可以不擇手段的。

“至於事情的真相是如何,你跟楊艷自己心知肚明,楊家的陰險,我們白家又不是沒有領教過,比不過競爭對手,就使用這種陰損缺德的手段,也只有你們楊家的人才做得出來。”白武冷笑道,他們白家,也曾有一個天才這樣栽在了楊家的手裏,所以白家的人,對楊家的人尤為痛恨。

楊艷的目光閃爍了下,神色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不自然,看上去倒像是心虛。

圍觀的眾人看到楊艷的神色變化,看著她的眼光不禁帶上了幾分古怪,這個女人看上去怎麽像是在心虛?

難道真的是這個女人汙蔑那位公子調戲她?

“我剛才也看到了事情的經過,那位公子根本就沒打算要碰她,是楊艷那個女人不要臉,自己撞到那位公子身上去的,還有,楊艷那個女人在豐原城的時候,也經常勾搭男人。”說話之人,是一名容貌嬌俏的女子,她是白家的直系血脈,名叫白萱,看著楊艷的眼神,帶著一絲恨意。

白萱有一個天才哥哥,可是卻被楊家的人汙蔑害死了,而楊家當時所用的手段,正是現在用來對付裴炎冀的這種。

楊艷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顯然是沒想到白萱會看到剛才那一幕,不過她很快又鎮定了心神,反唇譏刺道,“白萱,誰不知道白家和楊家是敵對關系,你如此汙蔑我,分明就是居心叵測。”

白萱冷笑一聲,掀唇諷刺道,“楊艷,你可沒你那麽不要臉,楊家害死我大哥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當初你們楊家不正是用現在的這種卑鄙手段害死了我大哥的嗎?”

楊艷目光恨恨地瞪著白萱,面上露出了一絲薄怒,道,“你閉嘴!”

白萱看著楊艷,冷冷地笑道,“你是在惱羞成怒嗎?”

楊艷對著白萱怒目而視道,“誰惱羞成怒了?”

白萱不屑地道,“你現在的樣子,不就是惱羞成怒的表現嗎?大家都來看看,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惱羞成怒了?”

眾人看著楊艷的表現,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眼神,說不定這個女人,還真是在汙蔑那位公子調戲她,因為她的舉動,怎麽看都像是在遮掩著什麽,而且她剛才的神情,也有點不自然。

察覺到周圍人懷疑的視線,楊陰丘心中頓時怒火橫生,該死的白家人,竟然敢來壞他的好事。

楊艷將求救的目光落在了楊陰丘身上,是楊長老讓她假裝被調戲去陷害那個男人的,所以楊長老不能不管她。

“楊家和白家的事情,與現在的事情可一點關系都沒有,那個臭小子調戲了我們的小師妹,難道我們就不能替小師妹討回公道嗎?”辭嚴意正的說詞,有種說不出的道貌岸然和假仁假義,而這次開口之人,正又是剛才說要拿西門執手中的長劍給楊艷賠罪的那個男子。

“這世道到底是怎麽了,明明就是他調戲了我,現在反而卻成了我的錯?”楊艷惺惺作態地委屈道。

“艷兒放心,老夫會為你討回公道的,我們楊家的人,可不能被人隨便調戲了去。”楊陰丘目色陰霾地看著裴炎冀,但他真正的心神,卻是放在了西門執手中的長劍上,顯然是在打那把長劍的主意。

西門執咬了咬牙,他的右手,到現在還沒有恢覆絲毫的知覺,而陷害他們的人,也分明是在打他手中這件神器的主意。

不過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將淩天絕給他的神器交出去的。

可惡,他的實力還是不夠強啊!

要是他擁有足夠的實力,哪裏還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就在這時,一道戲虐中透著鄙夷的聲音驟然響起,“我看那位姑娘長得很有安全感,怎麽會有人想不通去調戲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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