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番外一 我自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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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時澤夜半三更驚醒,雖然是大冬天,但是身上還是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擁著被子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在旁邊熟睡著的陸一淮,輕手輕腳下了床,去廚房接水喝。

那件綁架案結的出人意料的順利。

王自韋在局裏沒兩天就供出了另外一人,徐時澤本來覺得以李葉青他們家大業大,警察很難這樣把人扣住,但是沒想到李葉青被請去警察局問話之後,任憑李家來了多少律師,也沒能把她從局裏面帶出來。

徐時澤頗有點驚訝,還以為是陸一淮或者是卓承在裏面做了什麽手腳。

誰知道陸一淮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沈默了兩秒,然後說了句,就這樣吧。

徐時澤反應了幾天,結合陸一淮的態度算是反應了過來。

以陸一淮或者是卓承的力量,想要和李家這樣的家族對著幹必定是不行的,這樣來看,那只剩下一個答案了。

陸家。

徐時澤用了幾天來想,也沒想通陸太太為什麽要這樣做。

或許是補償或許是悔恨,但是總之都和他沒什麽關系。

大概陸一淮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對裏面的事情絕口不提。

徐時澤本來也不怎麽關心這些事,以前是覺得生活沒什麽念頭,現在是想著守著陸一淮就好,後續的事情都是陸一淮和卓承他們在跟進。

判刑什麽的他也不清楚,那天陸一淮提了一句,轉頭他就忘了。

只是有一天陸一淮接了個電話,語氣有點莫名地對他說,“陳策死了,吸毒過量。”

徐時澤楞了兩秒,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好像是對他的死訊難以消化一般,慢吞吞地說了句,“死了?”

當年的事情誰也說不上對錯,陳策因為一己怨念,撒謊騙了陸太太,是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陸太太本著為陸一淮好的自私念頭,輕輕撥動了轉盤,而徐家父母則是想兩手兼得,賺一筆橫財,把徐時澤推進了深淵。

其實說到底,都是私心起的禍。

他反應了一下,然後才說道,“算了。”

徐家父母他早就死心了,這樣把性別看的比什麽都重的父母,愚不可及。陸太太是陸一淮的母親,他願意看在這一點上原諒她。而陳策已經死了,和死人有什麽可計較的呢?

徐時澤在鬼門關走了兩趟,現在也看開了。

終歸還是活著的人最重要。

他的心病也漸漸好了,失眠的情況也減少了。

不過今天算是例外。

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和陸一淮去Omega保護中心改了性別,順便把證給領了,現在他和陸一淮在一個戶口本上。

他看著自己那一頁,伴侶那一行旁邊寫著的“陸一淮”三個字,心裏沈甸甸的踏實。

臨走的時候工作人員隨口提了句祝他們早生貴子。

門口有幾個小孩子在那裏玩,陸一淮路過他們的時候半蹲下身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眉眼裏溫溫柔柔的滿是笑意。

徐時澤把他的表情全看在了眼裏,從Omega保護中心一路到家都是思慮重重的樣子。

陸一淮就這麽喜歡小孩兒嗎?

徐時澤倒了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身上倒是不熱了,他緩了緩剛想上床去,就被伸手一雙手箍緊了腰身。

陸一淮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

徐時澤拍了拍他的手,問他,“怎麽起來了?”

“剛剛醒了沒見著你,有點怕。”

陸一淮把臉埋在他肩窩裏,吞吐的溫熱氣體全部灑在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惹得徐時澤縮了縮脖子。

“我來喝水,馬上就回去的。”徐時澤說著,從他懷裏掙出來,站在廚房亮著的暖黃的小燈下面對面看著他,“睡覺去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陸一淮沒動,借著微亮的燈輕輕親了一下徐時澤的嘴唇,“下次別嚇我了,我不經嚇的。”

徐時澤低低應了聲,關了燈和他回了臥室。

躺在陸一淮懷裏,他忽然就想起來困擾了自己一天的那個問題。

他扒拉了下陸一淮的手,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個孩子啊?”

“嗯?”陸一淮聽起來像是要睡著了,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問道,“怎麽這麽說?”

“因為你提過好多次了。”徐時澤抿了抿唇,“但是我怕我做不好一個家長。”

他沒有在一個健康的環境裏成長,他不知道正常的家庭應該是什麽樣的,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和自己的小孩相處,他怕自己......成為糟糕的父親。

陸一淮往下縮了縮,和他面對面,“你不會的,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頓了下,又解釋道,“我不是想要一個孩子,我只是想要多一個愛你的人。”

還有半句話他沒說,他也想要徐時澤再多一個能夠去愛的人,對這個世界再多一份牽掛。

徐時澤閉了閉眼,好像下了什麽決心似的,一個翻身坐在一臉驚訝的陸一淮身上。

他說,“那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陸一淮惦記著徐時澤明天還有事,偏頭避了避他落下來的吻,啞著嗓子說,“也不急於這一時。”

“急的。”

徐時澤一臉認真地對他說著,伸手去扯陸一淮的睡衣,幾下就把扣子解開了。

他一扯,露出陸一淮精壯的上半身,用力摁住掙紮的一點也不走心的人,看著他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著,“那你別動了,我自己動就行。”

陸一淮算是被徐時澤徹底折騰出火來了,腦袋上的青筋跳了跳,一個翻身把徐時澤壓在身下,咬著他的唇低聲說道,“這是你自己找的。”

第二天早上,徐時澤費力地爬起床,一看時間,早就過了上班的時間。

他懊惱地錘了錘床,看著旁邊還在慢悠悠系著領帶的人,啞著嗓子對他說,“你說的對,我覺得生孩子不急於這一時。”

陸一淮撈過他親了親紅腫的嘴唇,滿眼食髓知味,顯然對昨天徐時澤的主動很滿意。

“寶貝兒,現在後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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