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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別扭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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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年介紹的口吻很輕松,一聽就知道心情很好。

言夭夭向梁培清點頭禮貌招呼:“梁師兄。”

梁培清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雙眼放在電視上,連頭都沒回,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趙國年見狀打圓場道:“你梁師兄性子有些沈悶,你也知道研究室待的時間長了,多少都有這毛病。”

說完,趙國年隱晦地瞪了眼梁培清。

非覺得他是受到了脅迫,才不得不收下言夭夭當學生。

他是那種會被人脅迫的人嗎?

這個只知道做實驗的榆木腦袋,真是沒救了。

看來這次逼著他來參加《超級大腦》的節目錄制是做對了。

必須讓他出來走動走動,不然再這麽在實驗室待下去,腦子非得壞了不可。

言夭夭對梁培清的態度並沒有什麽反應。

她還犯不著和一個書呆子一般見識。

趙國年見言夭夭並不在意梁培清的態度,放下了心。

轉而同她講起了明天節目錄制的事。

“夭夭之前有看過《超級大腦》這個節目嗎?”

言夭夭頷首:“看過。”

來之前,言夭夭有補了幾期之前的節目,對其多少有些了解。

趙國年笑著問:“你對這個節目有什麽看法?”

“就之前幾季的節目內容來看,僅將其當一款娛樂性的綜藝節目來看的話,是很不錯的,但要將其看作科技類節目,節目組在宣傳科學的方面還有些薄弱。”

“沒錯。”

趙國年頷首讚同。

“節目組邀請我兩年我都沒有同意,今年會同意過來,是因為他們給了我可以更改節目賽制和錄制方式的權限。”

“節目組既然已經將誠意放出來,我也想盡力試試,看能不能讓這款節目變得更有意義。”

趙國年作為被邀請來的教授嘉賓,對整季節目的賽制都有話語權。

在節目策劃時期,趙國年就已經對本季的賽制提出了建議,供節目組參考。

之前的節目重點在“驚”和“奇”上。

縱觀所有來上節目的選手,他們給觀眾展現最多的就是超強的記憶力。

在觀眾看來,這些選手能擁有這麽強大的記憶力,是他們的天賦,是他們與常人不一樣。

但事實上,他們的大腦和普通人沒什麽不同。

天賦也許是有,但絕對不會超出常人太多。

他們能成功,最主要的還是他們掌握了常人不會的記憶方式。

如果能將這些記憶方式,通過節目教給觀眾,那將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

另一個是之前的節目選手,裏面幾乎都是已經在世界腦力大賽上有排名的“前輩”。

很少有真正從民間上選出來的選手。

就算有那麽幾個,在評判上也有些過於苛責。

完全將他們與世界已經成名的幾個前輩相比較,對他們並不公平。

還有就是表演項目上。

來自民間的選手多數都表演的是已成名選手的拿手項目,或者是世界其他國家比較出名的腦力項目。

用這些項目去和其他人對比。

但來自民間的選手,他們基本都會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絕活”。

這種“絕活”可以說是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對這些行為的總結和分析。

也是一種對大腦的鍛煉。

節目組為什麽並不可以讓已成名的前輩,去學這些來自民間後輩的絕活呢?

所以趙國年給了節目組三條建議。

一是科教部分多一些。

二是選手平民化,給他們更多成長和公平的空間。

三是表演是相互的,學習也是相互的,不要拘泥於那幾樣腦力項目去表現。

從趙國年的講述中,言夭夭能看出他作為國家科學院院士,那顆為國家甄選人才的拳拳之心。

一檔本來就是娛樂大眾為主的綜藝節目,他定要從中看到對國民更有益處的地方。

且不說這種方式適不適合一檔綜藝節目。

就說他的這顆心,就值得被讚揚。

而蒜瓣臺也很有誠意。

他們不說全部接受了趙國年的建議,但也改了大部分。

盡量做到趣味性和教育性並存。

這對節目組來說,也是很不容易的事。

趙國年和言夭夭正聊著,一直在另一邊不參與也不說話的梁培清低低驚呼了聲。

“怎麽了?”

趙國年詫異的看向他,就見梁培清正看著言夭夭,滿臉的不可思議。

趙國年也很驚訝。

不明白梁培清怎麽這麽一副表情。

言夭夭在梁培清驚呼的時候,就已經對房間內的情況進行了一個迅速的分析。

很快得出他驚呼的原因是來自電視裏的內容。

目光移向電視屏幕,恍然。

電視中正播放著那部她參與拍攝的禁毒紀錄片。

之前趙國年和梁培清看得是新聞頻道。

言夭夭來了後,趙國年和她聊得開心,也不看電視了。

梁培清不想摻和他們的對話,一直看重覆的新聞也覺得無聊,就調了臺。

就正好看到窮兇極惡的毒|販沖出警方包圍,言夭夭的車追擊而去。

最後被她一槍擊中後胎,整部車旋轉著撞在路邊樹幹停下來的場面。

別說,畫面雖然晃動的厲害了些,但整體效果並不比電影後期來得差。

唯一遺憾的可能就是除了她,鏡頭中所有人連個頭發絲都沒漏。

一大片的虛化,看著有些讓人跳戲。

但這本就不是演戲,而是現實。

也無所謂會不會讓人跳戲的事了。

很顯然,梁培清並沒有跳戲,而是被震撼到了。

剛開始他並沒有註意到裏面唯一沒有被虛化處理的人是言夭夭,而是被追擊的場面震撼到。

等到發現開槍迫使毒|販車停下來的人是言夭夭後,才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

他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言夭夭,驚訝的問:“這都是真的?不是拍戲?”

言夭夭看了眼屏幕右側寫著的“真實影像”四個字。

回道:“我也想這些都是假的,是拍戲而不是現實。可惜,它確實是真實的。”

梁培清也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就是因為知道,他才更驚訝。

他認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式,“迫使”老師不得不收她做學生的人,實際似乎並不是他想得那般。

如果言夭夭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國家也不會讓她參與到禁毒第一線,去做宣傳了。

他真的就是老師說的那樣,在自己胡思亂想,對言夭夭抱有偏見。

想明白了的梁培清,臉色發紅的想對言夭夭道歉。

但無緣無故的道歉,怎麽看都覺得不合時宜。

不善言辭的他,囁嚅了半天,直到言夭夭告辭離開也沒能將對不起說出口。

看著關起來的門,梁培清很是沮喪。

他的表現,應該很讓師妹看不起吧?

趙國年看了眼垂頭喪氣的梁培清,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就是為什麽他總說,就算是搞科研,也要出去走走,別總關在實驗室裏。

看看,人都關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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