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不是紮針,是縫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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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陶敏的安排,都不想挨紮的嘉賓忽然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在了言夭夭的身上。

怎麽就他們要兩兩一組,這不是也有一個可以輪空嗎?

俞景路慘白著臉,鼓起勇氣道:“夭姐沒有隊友不太好吧?我可以把我的隊友讓給夭姐鍛煉,我在一邊看著就行。”

他不僅害怕馬蜂也害怕打針,小時候的住院經歷,真是讓他對這些尖銳的東西,很有陰影。

雖然職業道德不會讓他真的逃走,但還是能晚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誰知陶敏道:“我怕你們不敢對夭姐下手,所以夭姐和我一組練習。或者哪位老師要和夭姐一組?俞老師就可以和我一組了。”

頓時其他嘉賓都同時搖頭。

和夭姐一組?

還是算了吧。

他們怕紮不好直接被就地處決。

見男嘉賓沒有了意見,陶敏將手伸出去給言夭夭,滿臉幸福的道:“夭姐快來紮我呀~!”

這話說得,好像她要被做什麽了一樣,讓男嘉賓都紅了臉。

然後紛紛在心裏唾棄自己,思想太齷蹉了。

言夭夭動作麻利的給輸液袋換上了新的輸液針管,端起陶敏的手,給她紮上了止血帶。

之後消毒紮針一氣呵成,幹脆利落。

“好厲害啊!”

陶敏完全看楞了。

她其實都做好手會被紮腫的準備了,結果現實卻讓她如此驚喜。

偶像就是偶像,不僅打人厲害,紮針也一樣厲害誒!

旁邊圍觀的男嘉賓們也震驚的不行。

周彥斌驚訝道:“老板,你不會是提前在家裏練了很久了吧?一個綜藝節目,要不要內卷這麽嚴重啊。”

這會顯得他們很無能誒。

言夭夭瞥了他一眼:“說什麽傻話。”

言夭夭已經表現出靜脈註射滿分的操作,後面自然也不用再練習。

要練習的也就只有那幾個男嘉賓了。

她主動幫他們身邊點滴架上的輸液袋,換好了新針管。

然後示意他們。

來吧,別客氣,快紮。

見事不可為,周彥斌嗷一嗓子,當先抓住更換完的新針管,對他對面的何奕橋道:“橋哥!我剛剛被紮了一針,這一針說什麽也得輪到我下手了吧?”

何奕橋的眉頭忍不住跳了下。

要不是其他幾個人火速拋棄周彥斌組了隊,沒得選,就沖剛剛他說得話,還真不想和他一組。

何奕橋抿著唇道:“你不是害怕不敢看?還是我先來吧。”

周彥斌連連搖頭:“不不不,我敢看敢看,讓我試試,不行你再來。”

何奕橋向來就不是能和人爭執的性格,雖然極不情願,還是被周彥斌厚著臉皮給綁上了壓脈帶。

看著周彥斌拿起了針頭在他手背上哆哆嗦嗦地比劃,最後臨要紮的時候,突然向下貼著皮膚猛地一劃,何奕橋終於無法控制他的表情和語氣了。

“抖什麽?!你這是想要給我紮針還是要給我開刀?!”

周彥斌也挺委屈:“我這不是害怕嘛?別動,你讓我喘口氣,待會兒我一定能一針到位!”

何奕橋:……

怕不是一針到位,而是一針把他給送上路吧。

其兩組也和他們差不多的狀態,那真叫一個淒淒慘慘戚戚,活生生一個容嬤嬤教學現場。

就在六個男嘉賓互相傷害的時候,言夭夭接到了吳方燕的電話。

她到留觀室外的走廊接通電話。

吳方燕:“不好意思打擾言董工作。”

言夭夭應道:“沒關系,這次錄制沒有消防隊管得嚴,你說吧。”

而且她知道吳方燕肯定是有事需要她做決定,才會給她打電話。

吳方燕繼續道:“曾導有一部關於女皇的歷史劇正在海選女一號,之前您說要找有希望競爭獎項的影視劇入組拍攝,我看過劇本認為這部劇很有潛力。如果您有意的話,我就和對方洽談,幫您拿下這個角色。”

至於到底怎麽拿下這個角色,就不需要說了,因為這是她作為經紀人的工作。

言夭夭頷首:“我相信吳姐,你看著辦,我會配合。”

吳方燕:“那好,我這邊協調好了再聯系言董。”

想要完成時空管理局的任務,只靠流量和名氣根本不行。

娛樂圈頂流,不僅僅是名氣頂流,作品同樣也要是頂流。

但她到這個世界四個月,除了第一個月用來累計財富外,其他時間幾乎都在綜藝節目中混日子,這樣下去她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

所以她要拍戲,拿作品說話。

至於她為什麽想通開始做任務了?

妥協了嗎?

真的被歸歸說通完成任務50%之後換人來?

很抱歉,妥協是不可能妥協的。

溝通換人過來也是不存在的。

她會同意做任務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聯系上時空管理局,好當他們的面狠狠地掀桌子!

告訴他們這個該死的緊急任務,她不幹了!

直接死回去接受懲罰,吃虧的還是她。

那就必須讓他們知道,她也是有脾氣的。

不想讓這個緊急任務的世界崩潰,那就將之前答應她的事情都做到,而且還要補償得讓她滿意才行。

否則,那大家就一起saygoodbye。

而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完成百分之五十的任務進度是必要條件。

拍戲,勢在必行。

這邊和吳方燕通完話,返回留觀室一推門,就看到裏面幾個大男人各個額頭上炸青筋,臉色是又青又白。

看起來不好的很。

“知道的,你們是在練習靜脈註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集體上刑。”

江和風捂著手眼淚都快下來了:“我手上都五個針眼,還鼓了一個大包了,這難道還不算上刑嗎?太疼了。”

不過他剛控訴完,坐他對面的呂邵奇也捧著手給言夭夭看,指責道:“他還好意思說!哪有從這頭紮進去,從那頭穿出來的?!我血都噴到隔壁臉上去了!這哪是在紮針,明明是在縫紉!”

言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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