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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鈴木酒店的重逢(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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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坐在電腦桌前, 手裏慢慢晃著杯子裏的波本酒,隨著他的動作,冰塊之間相互碰撞, 發出了細微的響聲。

這兩天有人在暗處觀察他,安室透的手指習慣性的敲擊著桌面, 心裏不斷分析著來人的可能性。

對方跟蹤技巧很隱蔽,應該是受過高強度訓練。這樣的水平, 不出意外是從專業的地方裏出來的。

可很奇怪,按理說受過專業指導的人都應該是性格警惕的人,不可能讓他這麽輕松就發現了真實意圖才對。

但那種算不上隱蔽的視線,給他的感覺更多的卻像是對方有意而為之。

是故意讓他發現的嗎,但理由又是什麽呢?

還有之前裝在卡慕咖啡店裏的竊聽器也已經被人毀了, 發生的時間和跟蹤他的人出現的時間點高度重合。

是巧合嗎?

還是說,是你的同伴呢,大道寺花音。

今天聲勢浩大的酒店開幕活動就是鈴木集團舉辦的為期三天兩夜的豪華體驗。

整個現場放眼望去是高樓大廈,裝修奢華, 擺件昂貴, 人聲鼎沸。

“真棒啊!”

大道寺花音不禁感嘆道。

這樣大的規模, 就算是她們大道寺家, 也得籌備很久。

“花音小姐!”毛利蘭看到了自己邀請過來的大道寺花音, 馬上遠遠的朝她揮了揮手,興奮的喊道。

這邊大道寺花音也同樣揮了揮手,拉著自己身邊的諸伏景光走了過去, 和他們匯合。

一邊走著, 她一邊好奇的向諸伏景光問道:“諸伏先生為什麽今天要戴著帽子和墨鏡出來, 這個裝扮嚴重影響了你的帥氣。重申, 是嚴重影響。”

而且如果不是她即使阻止, 諸伏景光估計還要戴著口罩來吧。要是真的這麽做了,搞不好他們兩個會被當成可疑人物被抓起來也說不定。

出於這種考慮,大道寺花音堅決制止了諸伏景光的舉措。

不過,行事這麽慎重,諸伏先生在這個世界也和Q世界一樣是警察嗎?

這不能吧。

安室透在這個世界不也只是一個收入不高的侍應生嗎,沒道理諸伏先生的職業沒變啊。

諸伏景光忍俊不禁,解釋道:“因為身份不方便啊。花音小姐忘記了我的身份嗎?如果我被認出來的話,不僅僅我自己會有很大影響,花音小姐也會遇到不小的麻煩。所以,為了杜絕糟糕的情況出現,我每一次出現都必須做好掩護才行啊。”

他的話一說完,大道寺花音頓時陷入了微妙的沈默,遲疑道:“所以……”

大道寺花音本來想問諸伏景光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仍舊從事警察一職,但話剛一出口,她就意識到不能這麽問。

畢竟在諸伏景光眼裏,這裏是未來,而不是平行世界。

於是,大道寺花音換了一種說法。

“諸伏先生在這個時間點,還在當臥底或者說是公安嗎?”

“沒錯,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諸伏景光微微一笑,溫柔的點了點頭,他漂亮的丹鳳眼裏好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一樣閃閃發亮 :“我一直以來都在以我自己是警視廳公安這件事為榮,只要一想到我的努力能讓我的國家變得更好,讓所有的公民生活的更好,我就會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滿足。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想我應該都不會選擇放棄公安這個職業。”

大道寺花音肅然起敬,不愧是公安,這樣的覺悟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當然,不僅僅是我,還有Zero,他的想法也一定和我一樣吧。”

諸伏景光堅持不懈的企圖幫著幼馴染在大道寺花音這裏拉一波好感。

不,他不會。

大道寺花音微笑著在心裏給出否定。

對比一下諸伏景光先生,安室透簡直太拉了。

明明Q世界,兩個人都是一樣了不起的臥底公安。可是到了A世界,諸伏先生仍舊是偉大的人民警察,而安室透卻沒有再選擇成為公安,而是放棄了自己的信仰,走進了廚房。

這麽一對比,諸伏先生現在簡直是在發光。

果然,世界萬物是公平的。

雖然Q世界的安室透廚藝上輸給了A世界的自己,但是他在其他方面補回來了啊。

“如果是擔心被人認出來的話,那麽我來幫你吧。”大道寺花音停下了腳步,在自己的背包裏翻了翻。她記得前兩天大雄博士剛發了一批道具過來,讓她在游戲裏測一下功能,有什麽不足的地方,方便他到時候改進。

不分勝負的拳套……沒用,功能和超能戒指撞了。

刁難人的惡魔藥水……留著,下次給安室透試試。

任意門……這個很有用!放第一格,必須第一格。

招攬客人的貓食……滄海遺珠!回去就買貓用上。

除了這些,其他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日常道具,用來打包打包行李之類的,都用不上啊。

杜鵑蛋……

這個好像能用的上誒!

大道寺花音捧著道具看了看,把它舉到了諸伏景光的眼前,肯定的點了點頭:“就是這個了。”

諸伏景光伸手接過了她手上的杜鵑蛋,疑惑的問道:“這是和墻壁景物置換機一樣的魔法道具嗎?”

“差不多。”

大道寺花音自豪的介紹道:“這是杜鵑蛋,是一種能夠轉換你身份的神奇道具。你把它帶在自己的身上,只要不弄丟,你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變成任何一家的成員,沒有人會懷疑你。

她每說一句話,諸伏景光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分,等到她說完,諸伏景光已經從剛剛的一只手拿著杜鵑蛋改為了雙手珍重的捧著杜鵑蛋了。

這就是魔法嗎!

現在,這個蛋,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杜鵑蛋,它是所有臥底的夢中情蛋。

能夠隨心所欲的變成任何一家的成員,而不受到懷疑,那豈不是每個臥底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的身份是暴露了,但是Zero的身份還隱藏的很好。

如果Zero可以帶著這個杜鵑蛋的話,那麽他的黑方身份就可以坐實了。

有了道具保護,恐怕就連琴酒也察覺不出什麽不對勁。

這樣一來,Zero的安全不僅可以得到極大保證,他們消滅組織的進程也一定可以被極大的縮短。

眼見諸伏景光怔怔的拿著杜鵑蛋沈默不語,大道寺花音以為他還在擔心身份問題,於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道:“放心好了,絕對沒有人會懷疑的,所有人只會把你當做是我的店員,不會想到你還有別的身份的。我保證就算是那個全員惡人的組織裏有什麽成員今天和你碰面,也絕對認不出來你的。”

諸伏景光回過神,看見大道寺花音說的頭頭是道,一副信心十足的驕傲模樣,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真心實意的感激道:“謝謝我們善良又強大的魔法使小姐這麽慷慨幫助,如果沒有你,我在這裏一定會寸步難行。”

大道寺花音試圖露出一個謙遜的笑容,但是沒辦法,諸伏先生講話實在是太動聽了。

大道寺花音敗北,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企圖聽到更多的誇讚。

諸伏先生,請務必多說一點,出本書書就更好了!

“就是……”

諸伏景光一邊收起杜鵑蛋,一邊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大道寺花音看到了他的為難,於是開口詢問道:“有什麽問題嗎,諸伏先生。”

諸伏景光微微垂眸,讓人看著心裏不由自主的心生幾分不忍:“也沒什麽,本來想問一下花音小姐,這個道具能不能多借我一段時間,但是想想,已經麻煩花音小姐這麽多,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

他慢慢說著,眉宇間的憂愁一點點的漫了上來。

本來很擔心,但知道他心結所在之後的大道寺花音就一點也不擔心了。這有什麽啊,反正這個道具她也不怎麽要用就是了。

“問題不大,杜鵑蛋就暫時放在諸伏先生這裏好了,反正這個道具對諸伏先生的作用,比起對我要大的多。”

這就是刷高了魔法使好感的益處嗎?!

諸伏景光註視著大道寺花音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他的良心瞬間開始隱隱作痛。

處於對自己誘導大道寺花音出借道具的愧疚,諸伏景光真情實感的對大道寺花音提出道:“花音小姐,不然在雇傭期間還是不要再支付給我薪水了。你已經給我提供吃住的地方,又借給了我魔法道具,我如果再從你這裏拿走工資的話,那就實在是過意不去了。我其實完全可以再出去打一份工,賺取日常的生活費用。”

比如,去Zero那裏幫忙。

大道寺花音聽懂了,大道寺花音大受震撼:……!

是錯覺嗎,諸伏先生好像在發光一樣。

那是聖光嗎?

他真的好好哦!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諸伏景光這樣好的人呢!

聽到這樣一番言論的大道寺花音感動的抹了把眼淚,然後握住諸伏景光的手給出了堅定的回答,語氣前所未有的親切溫和:“你在說什麽呢,景光。我可不是那種萬惡的資本家。請放心,工資我是絕對不會抹去的,你也不要再打兩份工了。答應我,絕對不要去做打兩份工的社畜。”

諸伏景光深感不安:……

諸伏景光的良心再度受到了暴擊,對不起,他實在是沒辦法做到和Zero一樣可以對著花音小姐這樣的人毫無負擔。

用了杜鵑蛋以後,果然大家對於諸伏景光的身份都深信不疑。

除了江戶川柯南……

世界上最不缺出乎意料的事情。

帶上了杜鵑蛋,的確沒有人在研究諸伏景光的來歷,所有人都把他當做了卡慕咖啡店裏一個平平無奇的員工,不約而同的都只是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

但是江戶川柯南不一樣,他本身就對大道寺花音有著極大的懷疑,更別說此刻這個新來的綠川先生了。

對於咖啡店侍應生的身份,江戶川柯南深信不疑,至於是不是就只有這一個身份,江戶川柯南也不見得就完全放下揣測。

這個人和大道寺花音是什麽關系,是她的搭檔嗎?

江戶川柯南觀察了這個戴帽子的青年很久,越看他就堅定自己的猜測,這個人同樣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柯南,安室先生去哪裏了?剛剛不是還在這裏,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啊。”

毛利蘭彎腰,對著江戶川柯南小聲問道。

“好像是去打電話了,小蘭姐姐,我們和花音姐姐先過去也沒關系的。”

江戶川柯南扯了扯毛利蘭的衣袖說道。

剛剛的電話絕對是組織那邊的人,不然安室哥哥也不需要特地找地方避開人群了。

“誒,可是最好還是要和他說一聲吧,不然他待會兒找不到我們怎麽辦。”

毛利蘭考慮的很周全。

聽到她的話,江戶川柯南扯了扯嘴角,把吐糟壓了回去。

他可不會迷路,搞不好他都已經提前做準備把這片地方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反倒是蘭,你迷路的可能性還比較大啊。

“那不如我留下來等他,花音小姐,你和他們先過去吧。”諸伏景光溫和的笑了笑提議道。

“不行!安室透丟了就丟了,綠川你可不能丟。”大道寺花音拒絕。

江戶川柯南:……啊餵餵,你是認真的嗎,安室哥哥也好,這個男人也好,怎麽看他們都是不會走丟的類型吧。

根據這幾天和大道寺花音的相處,以及從她對Zero的態度上來說,想要說服她……

諸伏景光沈思了兩秒,然後定神看著大道寺花音問道:“難道花音小姐覺得我會和那位安室先生一樣走丟嗎?”

“當然不會。”大道寺花音對自己的十佳員工超有信心,“綠川先生這麽厲害的人絕對不會迷路。”

江戶川柯南月牙眼:……啊,已經把安室哥哥定義成會迷路的類型了嗎?

“那就讓我留下來等他好了,花音小姐,請務必放心。”諸伏景光微笑道。

大道寺花音總覺得對話的走向哪裏不太對,可是仔細思索下來,又好像沒有不對的地方,所以幹脆不去想了,順著諸伏景光的話點點頭,並且擔心的叮囑道:“綠川先生,一定要小心哦。安室透可是個黑心怪,他……”

說到一半,大道寺花音又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個人在Q世界和安室透是幼馴染來著。

A世界的安室透也有幼馴染嗎?

大道寺花音深切的思考了一下,平行世界應該不會差的太遠。就算不是什麽摯友,也應該是認識的人吧。反正要是有什麽信息對不上,也是安室透和諸伏先生要苦惱的問題。

好心帶著諸伏先生來未來世界的魔法使又會有什麽壞心眼呢。

等等,說起幼馴染。

“諸伏先生,你不會跟著你幼馴染跑的,對吧。”

大道寺花音語氣有些發飄,不確定的悄悄問道。

如果諸伏先生跟著對家跑了,那她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諸伏景光微妙的沈默了一下,努力壓下自己被說中心思後產生的心虛感。然後用那雙溫柔的丹鳳眼靜靜註視著大道寺花音,保證道:“不用擔心哦,我一定不會離開花音小姐的。”

得到保證的大道寺花音露出了快樂的笑容,抿了抿嘴,她忍不住加了一句:“綠川先生,千萬要保護好自己啊。”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拐猩猩可以,被猩猩拐不可以!

安室透掛掉電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很不愉快’的氣場。

雖然在笑,但就是讓人覺得沒法靠近。

美好的一天,從接到貝爾摩德的電話開始就結束了。

安室透厭惡的看了一眼貝爾摩德的名字,然後收起了電話。

遲早有一天,他要這群人全部蹲進監獄裏去。

這一通電話的來意再明顯不過,貝爾摩德想要大道寺花音的信息。

在她自己抽不出空來親自查看的時候,波本這個情報人員就成了她最好用的工具人。

想到這裏,安室透忍不住冷笑一聲,想要從他手裏拿情報,不付出點沈重的代價這麽可以呢。

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準備進門。

今天的活動,毛利小姐同樣邀請了大道寺花音。

機會主義者從來不會讓自己錯失時機。

等到安室透回到一開始的地方時,原本的地方已經站滿了其他陌生的人。

去休息區了嗎?

安室透憑著記憶裏的路線準備往裏走,而走到沒有人的隱蔽拐角處時,他卻聽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Zero”

輕飄飄的,好像幻聽一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室透猛地停下腳步,神情一滯。恍惚只在一瞬間,下一秒他就恢覆了平時的絕對冷靜。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絕對,絕對不會在出現在這個人世了。

這件事情,安室透比任何人都清醒。

因為會這麽叫他的那個人,他的幼馴染諸伏景光,早就已經在幾年前就已經……

已經因為臥底身份被發現,而自殺了。

所以,安室透不可能在聽到剛剛那個聲音,那個語氣,那個稱謂了。

是誰!

到底是誰!

難道是有人知道了他和Hiro的身份和關系了嗎!

安室透神情染上了憤怒和警惕,他迅速轉過身,朝著對方一拳攻去,淩厲的動作帶起了一陣破風的聲音。

諸伏景光險而又險的避開了他的攻擊,心中不由嘆息,就知道會有這種糟糕的場景出現。

來這裏的時間不算長,但對於諸伏景光來說,已經足夠他把該查到的東西通通都查出來了。

比如,警視廳公安臥底蘇格蘭已經因為身份暴露而死亡這件事。

諸伏景光頭上帶著的帽子在躲避安室透攻擊的時候,被擊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不明顯的聲音。

熟悉的面容再度出現,安室透強行控制住自己上湧的情緒,面上做出一副不為所動的表情冷漠的看著這個偽裝成諸伏景光的人。

能有本事偽裝成Hiro來試探他,這個人到底是誰,又出自誰的授意。

是組織對他產生懷疑了嗎?

貝爾摩德。

安室透的腦子裏一個反應就是那個魔女。

會是她的做派嗎?

還是說……是大道寺花音呢。

曾經易容成赤井秀一,有過類似行為的安室透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相當高明的易容,聲音相貌都和景光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他確認景光已經不在人世了的話,就算是他,估計也會被騙過去。

“哇哦,真是不錯的反應能力啊。之前跟蹤我的,也是你吧。”安室透冷笑一聲,語氣中暗藏惡劣:“現在你可以說說你來的目的了,這位藏頭露尾的老鼠先生。”

對魔法無從說起,並且為此深感頭疼的諸伏景光:……要打消Zero的戒心真是一個地獄級別難度的挑戰啊。

“的確,我本來準備找個時機告訴你……算了,先不說這個。Zero,你先冷靜一下。雖然你可能,或者說是百分百不會相信,我其實是過去的我,現在能夠站在這裏是因為魔法……”

安室透氣極反笑:“哇哦,把我當做那種刻意隨意愚弄的人了嗎?魔法,真是拙劣的借口啊。能編出這種說法的你,是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吧。”

“Zero,停下你的想法,你思考的方向就錯了。”

在諸伏景光正在苦思該怎麽證明自己身份並嘗試著說明情況的時候,安室透已經對他發起了第二波的進攻,招招淩厲,拳不留情。

諸伏景光知道現在的動手都是無意義的事情,他也不準備真的和Zero動手,所以動作之間難免束手束腳。

安室透看準時機鉗制住這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人,冷酷的朝著他的頭發揪了一把。

用著景光的臉,來做試探的事情,真是讓人想想就上火啊。

揪了一下,沒揪動……

安室透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的手上使了使勁,再度揪了一把。

仍舊沒能把假發拽下來……

所以,這是真的頭發嗎?!

安室透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眼裏劃過震驚之色:“竟然不是易容嗎?”

既然已經知道不是易容了,那就趕緊把他的頭發放開啊!

一向好脾氣的諸伏景光頭上具現化的冒出了一個井字,身後仿佛有著不斷湧出的黑氣,他親切和善的註視著安室透,然後一字一句的開口問:“是真的,Zero。現在你可以把手從我的頭發上松開了嗎!”

“不。”安室透再度變得冷靜下來,並且自動找了個合理化的理由。

他眸光銳利的看向諸伏景光,冷笑一聲十分肯定的說的:“那麽,是整容了,對吧。”

諸伏景光心下嘆氣,無可奈何的看了他一會兒。

明白了,看來今天不和Zero打一頓,他是不可能好好聽他講話的。

“誒,真的嗎,花音小姐。綠川先生真的有那麽厲害,能做出比安室透還好吃的料理嗎?”

毛利蘭大為驚訝。

她一直都以為安室先生已經是料理界的天花板了,沒想到居然還能有超越天花板的存在啊,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長得那麽帥氣不說,居然還相當會做飯,這不是料理界的天花板,這是配偶界的天花板。”

鈴木園子拉著毛利蘭的手,振振有詞道。

毛利蘭有些擔憂,那這樣一來,安室先生不是完全被諸伏先生比下去了嗎。

“其實我覺得安室先生也很棒啊,同樣是長相帥氣又會做飯的類型呢。對吧,花音小姐,你也一定是這麽認為的吧。”

大道寺花音回想了一下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兩個人的言行,不,都不需要考慮。

她搖頭搖的飛快,然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回答道:“我不是我沒有,綠川先生就是最棒的!

“就是說吧,溫柔系最受歡迎了!”鈴木園子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拉起了大道寺花音的手。

大道寺花音同樣深有所感的回握住她:“沒錯,這種人.妻屬性的池面臉絕對是永遠的神!”

毛利蘭開始憂心,花音小姐看起來更喜歡綠川先生了。

“所以,要變成苦戀了嗎!”她不住地喃喃自語。

江戶川柯南:……有時候真的猜不出來蘭的想法。

突然,一陣尖叫從人群裏傳來,熱鬧的氣氛一瞬間被打破,人群裏傳來驚慌的竊竊私語聲。

“柯南,柯南,你去哪裏啊!”

毛利蘭一時不註意,江戶川柯南就朝著聲音的來源處一溜煙的跑了。

“這個小鬼,又亂跑了?”

鈴木園子吐槽道:“這小子根本就管不住嘛,這個年紀的小男孩就是喜歡東跑西跑。”

“不行,現場亂糟糟的,萬一發生什麽踩踏事件的話……我要去找一下柯南。”

毛利蘭朝著剛剛江戶川柯南離開的方向跑過去。

“蘭!”

鈴木園子喊了一聲,沒辦法的跟了過去。

大道寺花音沒有去湊這個熱鬧,果然案件這種東西在偵探世界是最不缺少的東西。

比起破案,當然是她的好員工更重要了。

大道寺花音從面板地圖上找了找諸伏景光的位置,然後朝著反方向走了過去。

諸伏景光的名字寫進了員工一欄裏,就代表著系統默認為他的隊友身份。

理所當然的,他的位置也可以在地圖上找得到。

“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Zero。”

所以說,有個戒備心太強的幼馴染有時候真的很麻煩。

諸伏景光一邊苦笑著,一邊揉了揉自己挨揍的肩膀。

真疼啊。

雖然一直知道Zero打人的力道大,但是他真的想不到未來的Zero居然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比以前更厲害了啊,Zero。

久久沒有等到回應的諸伏景光也沒有催促降谷零,他只是安安靜靜的註視著眼前的人。

對於諸伏景光而言,他四天前還和降谷零呆在一起商量事情。

可對於降谷零來說,他已經整整四年沒有見過諸伏景光了。

不光是他自己,諸伏景光還知道在這裏,七年前萩原在爆.炸中身亡,三年前松田同樣在爆.炸中殉職,就連班長,一年前也已經因為車禍不在人世了。

五瓣的櫻花中有四瓣已經落下,最後只剩零了。

在這種安靜到極點的環境裏,降谷零微垂著頭,金色的發絲若隱若現的掩住了他紫灰色的眼睛。他本能般的伸出手,緊緊的抱了抱這個存在於過去的人。

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又似乎是看不清楚的水漬沾在了諸伏景光肩膀處的衣服上。

諸伏景光任由他一言不發的抱著自己,他用著降谷零最熟悉的溫和語氣開口說道:“我們好久不見了,Zero。”

“我現在相信這個世界有魔法了。”

安室透松開諸伏景光,又變回了和往常一樣的輕松神情,遺憾般的說道:“要是之前知道花音小姐會魔法,我一定早就去和她談合作了。”

“Zero……不要太欺負她了。”

諸伏景光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總之現在的Zero去逗她的話,說不定會被討厭。不對,是一定會被討厭。

“所以,就是這個魔法道具,可以掩飾你的身份是嗎。”

安室透滿眼都寫著“我很感興趣”這幾個字。

看著杜鵑蛋,安室透的心裏也不免覺得好笑。之前想了這麽多東西,結果竟然是這樣嗎。

不過這樣的情況確實比他預料中的要好很多,至少知道他們多了一個厲害的朋友,而不是一個棘手的敵人。

諸伏景光無奈的笑了笑,回答道:“沒錯,只要我帶著它,就可以對別人的認知造成錯誤的引導。”

“難怪剛剛只要你一拿起它,我就感覺自己的意志好像再被篡改。一松開他,我的意志又回到了最初的想法。這麽看來,真是可怕的想法啊。”

安室透神情凝重,幸好這個東西沒有落在組織的手裏,不然麻煩就大了。

“這個先不提,總之我們先找個地方,聊一聊彼此手裏的消息。”

諸伏景光需要盡快掌握未來的消息,只有這樣,才可以在過去做好部署。

“沒錯,我們……”

安室透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他轉過身去,大道寺花音正十分憤怒的看著他。

“安室先生,你想對我的員工做什麽!”

可惡,她就知道不能讓諸伏先生一個人過來。

騙人!

還說什麽不會跟著幼馴染跑掉。

這不是一見面,就要跟著對家跑了嗎!

“花音小姐,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諸伏景光疑惑問道。

“我明白了,是有關於尋人的魔法對吧。”安室透若有所思,這個魔法倒是很實用。

大道寺花音:……其實是科學,大雄博士要哭了哦。

“花音小姐……”

安室透剛向她走出一步,就看見大道寺花音警惕性十足的往後退了三步。

“標準的大尾巴狼才會有的表情。”

大道寺花音炸毛。

“我就說,她總對你的意圖有著莫名其妙的感應能力吧。”諸伏景光笑道。

“所以我以前到底做了多少事,才讓花音小姐生出了這種類似於雷達的奇妙感知。”

安室透扶額,難怪她見到自己態度一次比一次惡劣。

諸伏景光微妙的停頓了一下,企圖美化一下記憶裏的對話。

還沒等他開口,安室透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算了,根據我對自己的了解,我大概猜到了我會做什麽事了。”

看著無可奈何的安室透,大道寺花音忍不住露出了勝利者的快樂笑容:想不到吧,黑心怪,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過去的我竟然這麽過分!”

安室透沈思了一會兒,然後義憤填膺的指責道,“真是太過分了,居然這麽對花音小姐。”

被他的反應弄懵了的大道寺花音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這麽對待花音小姐的。”

趁著大道寺花音還沒反應過來,安室透繼續義正言辭道。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不,Zero,我覺得你好像比以前更過分了。

“不,你……”

大道寺花音的話湮沒在了安室透的聲音裏。

“花音小姐,雖然過去的我做的很過分,但是過去的我和未來的我難道是一樣的嗎?”

安室透邊說,邊靠近大道寺花音:“我和他當然是不一樣的,身處不同時間線的我們當然是不同的個體啊。”

“有什麽區別,不都是一樣的黑心怪。”大道寺花音吐槽道。

“當然不一樣,花音小姐你難道是那種因為過去的我不好,就要遷怒於未來的我的人嗎?我相信你一定不是吧。”安室透眨了眨眼睛,語氣裏仿佛充滿了信任。

以前的他做的事情,和現在的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大道寺花音對上了他有著動人神色的眼眸,深切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給了他肯定的答案:“沒錯,我是。反正都是你,至於是哪一個黑心怪我無所謂。”

“比想象裏難說服啊,看樣子是被鍛煉出來了呢。”

安室透的神情難掩失望。

諸伏景光誠實的點點頭,然後委婉的陳述道:“畢竟以前的你,也總是很喜歡和花音小姐聊天。”

大道寺花音舉手抗議:“這種話,你們至少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啊餵!”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安室透擺擺手安撫道。

“可惡,這不是在敷衍我嗎?”大道寺花音氣急敗壞,“你倒是快給我好好解釋解釋啊!”

安室透思考:原來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嗎?好怪,再看一眼。逗一下,感覺會有很可愛的反應出現也說不定啊。

大道寺花音脊背隱隱發涼。

咦,空調開的太冷了嗎?

“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安室透忍住心裏的好笑,面上認真嚴肅的摸了摸大道寺花音的腦袋,企圖把剛剛的話題帶過。

魔抗滿點的玩家大道寺花音立刻偵破敵方意圖,並發起了反擊:“胡說!”

“真的哦。”安室透笑瞇瞇的說道,“比起剛剛的話題,我更想知道的是有關於所謂魔法的事情,特別是時空魔法。真是無論提起多少次,都讓我覺得神奇無比呢。”

被找到突破口的大道寺花音破防:“……我不是很想和你聊這個。”

“不,你想。”安室透微笑著肯定道。

大道寺花音:這是威脅吧,這是威脅吧!

“花音小姐,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向你咨詢一下呢?”安室透若無其事的繼續問道。

“不知道能不能問,就幹脆別問了啊!”大道寺花音默默的把諸伏景光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大猩猩就給她去好好的進修一下讀空氣這門課程啊!

“如果花音小姐到達了過去的某個時間點,將那個時刻的景光帶到了現在。那麽那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就和原本的軌跡產生了變化,變化之後的未來和之前的未來難道還是同樣的嗎?”

安室透一邊說著,一邊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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