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表面上笑容可掬，藏在身後的手死死拽住路堯的衣角，防止他逃跑。

“秦先生，好久不見啊！”

秦牧寒緩緩擡頭，看見眼前的笑容笑得像狗腿，眉心微蹙。

“我是雲霄娛樂的小蔡，去年我們在X品牌的周年活動上有打過招呼的，不知道秦先生您還記不記得？”

當然不記得。

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

他語氣寡淡：“有事？”

“想給您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藝人，這位是路堯，歌手，出道三年，目前已經有兩張專輯了，是個很有才華的小子。”

“……”

秦牧寒順著視線往後看，微微挑眉，臉色黑了幾分。

“呵。”

路堯：“……”

空氣寂靜。

此時，曲天歌也擡頭看過來。

路堯就站在小蔡後面，墨鏡和口罩遮擋了他的表情，但從肢體語言上，能看出他態度有些抗拒。

小蔡絲毫沒察覺到氣氛尷尬，笑呵呵地把路堯拽到秦牧寒前面。

“路堯，跟秦先生打個招呼。秦先生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佬，你們就當個朋友，認識一下。”

路堯非常僵硬地伸出手，聲音不自然。

“你好。”

曲天歌不知道秦牧寒怎麽想的，此刻她已經尷尬得腳趾頭都卷起來了。

媽呀。

膈應和尷尬的滋味混在一起，頭皮好麻。

秦牧寒面對路堯的主動握手，並沒有立刻回應，反而轉頭看向曲天歌。

“曲秘書。”

她一楞。

幹嘛突然cue她？！

“啊？”

“下次遇到色狼的時候，記得這個位置。”

秦牧寒伸手，指著路堯手腕處的某個穴位給曲天歌看。

她一頭霧水。

接著，就見秦牧寒忽然開啟了當場示範教學。

“像我這樣，用手掐住對方這個點，抓緊，然後往外，掰——”

嘎啦——

“啊！！！！！”

路堯猝不及防，手腕被秦牧寒當著所有人的面掰脫臼了。

他疼得大叫一聲，握住脫臼的手連連退後。

墨鏡掉了，煞白的臉色夾著震驚和恐懼。

“你幹什麽！我跟你有仇嗎？！”

小蔡也被嚇到了，連忙回頭扶著搖搖欲墜的路堯，滿臉驚慌。

“誤會！都是誤會！秦先生，我們對您沒有惡意。路堯剛剛只是態度冷漠了一點，但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讓他跟你道歉！”

路堯聽到經紀人說的話，當場氣炸了，對著他也一起大吼。

“你瞎了嗎？他莫名其妙動手，關我態度什麽事啊？我的手脫臼了！你還讓我跟他道歉？你有病啊？”

激動的大吼聲，引起頭等艙乘客們的註意，紛紛轉頭看過來。

空服人員也被驚動了，小跑著過來問發生什麽事。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曲天歌也震驚了好幾秒。

回過神，她不可思議地看向秦牧寒。

“秦總？你這是……”

這是在替她報仇？？？

男人沒說話。

眾目睽睽之下，他優雅地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又揉成一團丟在路堯的腳邊。

全程動作流暢，面色毫無波瀾。

路堯握住脫臼的右手，眼裏滿是紅血絲，臉色煞白，氣得鼻孔都顫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仿佛隨時要引爆一場大沖突。

半晌。

只聽見秦牧寒冷厲的語氣回蕩在整個艙裏。

“小子，網上不是什麽帖子都能隨便點讚。”

“也不是什麽人你都能得罪得起。”

“你最好長點記性。”

“見到我，繞路走。”

“因為下次見面，就不是讓你脫臼這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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