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芊芊瞬間想到寧培章那些話。

“程先生，非常抱歉，請問，你是因為家裏長輩說了什麽，才打的這通電話嗎？”

程漢昀大概沒想到她這麽直接，頓了頓，才回她。

“是的，家裏長輩確實提了一下。”

寧芊芊心裏了然，便覺得，這個面，其實可以不見。

“程先生，不好意思，這個面，我們應該沒必要見。這件事，單純是我自己口嗨，讓家裏的長輩誤會了，給你造成的困擾，我非常抱歉。”

寧芊芊說得非常誠懇，心裏，對程漢昀補了一萬句對不起。

程漢昀沈默了一下，說道。

“芊芊小姐，你不必道歉的，家裏長輩確實跟我提過。但打這個電話，以及約你見面，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寧芊芊只想找堵墻一頭撞過去，以死謝罪。

“程先生，我這幾天對你做了好些傻事，我為我的魯莽，向你鄭重道歉。見面就免了吧，你真的不必為了顧全我的顏面，勉強自己做什麽。”

程漢昀她是了解的，老好人一個。

從前在學校就是這樣，他和她兩人一組，經常有些任務需要團體完成。

而她又是個固執到死的頑固分子，有時明明是她的錯，她非要堅持。

試過兩三次，程漢昀尊重她的堅持，最後連累他跟她一起被罵。

而這些任務，甚至會影響學分，但他依舊尊重她的決定。

哪怕，是錯的決定！

“芊芊小姐，你誤會了，我沒有勉強自己做任何事。”

程漢昀一如既往的溫柔，可寧芊芊，不想再坑他了。

“程先生，那我把話說白了吧。那天在畫展裏，你看到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我單身但帶著兩個快五歲的孩子，我爸單純是想要找個接盤俠，你很好，可我不想禍害你！”

程漢昀這一回，沈默了挺久，寧芊芊以為，他會就此說再見了。

結果，他開口回了她一句。

“如果是你，我可以試試！”

寧芊芊一瞬間便明白，這特麽的，全是她這張臉惹的禍！

她沈默了一下，半晌，才回他。

“抱歉，給別人當替身，我不可以！”

就算是給從前的自己當替身，她也不可以！

她這一句無情的話，讓程漢昀再次沈默。

良久，他才沈聲說了句，“抱歉，打擾了！”

然後，掛了電話。

寧芊芊覺得自己真不是人！

她怎麽可以，這麽狠心，對那個曾經那麽真心待她的好朋友？

可理智告訴她，眼下的狠心，是對他好。

如果她現在糊裏糊塗答應了他，才是真的害了他！

寧芊芊掛了電話，心裏把寧希月罵了一萬次，卻仍舊難解心頭的憤恨。

偏偏，過了沒多久，寧希月還打電話過來「邀功」。

“妹妹，怎麽樣？姐姐對你好吧？程家本來是看不上你的，可因為我和墨霆的關系，他們答應好好考慮一下呢！”

寧芊芊冷笑一聲，嘴巴如刀。

“我謝謝你，我的好姐姐！你和冷墨霆什麽關系？你們結婚了？還是他把冷氏股份分你一半了？”

“丁點兒影都沒有的事，難為你整天掛在嘴邊，也不怕別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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