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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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顏顏回答的幹脆利落：“對。”
聽到她這般堅定地回答，父女三人的臉上表情總算是松懈了些，倆小妞兒的臉上綻開了花兒！
瞧著這一幕。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明明自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修羅，卻在這一刻內心深處掀起了一陣漣漪。
下意識地朝著身後忙進忙出的幾個弟弟身上看了過去。
男人掏出了兩文錢，老實敦厚的笑著：“那就給我們來一份，不要一文錢的，閨女生日，那就該吃點好的，要一份兩文錢的！”
一份蓋澆飯。兩文錢。
或許這是那些貧苦的人們全部的積蓄了。
柳顏顏一直都主打的是經濟實惠，所以她的蓋澆飯的份量一直也不能算少。
可再怎麽多，那也就只是一碗的量。
“客官，您可真是幸運呢，您正好是我們開張至今的第九十九位客人，可以獲得我們飯館兒免費贈送的菜品。不過，先說好了喔，這個是免費送的，可不許選，不能挑的！”
柳顏顏的這一番話說的眼前父女仨一楞一楞的。
難以置信，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爹，他們這飯館兒可真好，我之前聽人說，大的飯館兒，都不能夠接待咱們這種穿著的人呢……”
“我猜一定是我們二丫今兒個生日，所以我和阿姐都是沾了二丫的好運氣了！”
“不不不！阿爹，一定是阿娘在天有靈，她一直在暗暗地保佑著我們呢。”
他們這般幸福相依相偎的場面，著實看了感人。
柳顏顏轉臉進了後廚，便同白雪交代了一句：“待會兒給他們那一桌上一份小炒肉，一份糖醋小排，再給他們兩份米飯，還有一個魚香肉絲蓋澆飯……”
白雪側目朝著外頭瞄了一眼，接著反應有些異常的迅速轉過頭來！
外面坐著的那父女仨，就是和她同鄉的！
若要是給村裏人知道了自己在外頭做廚娘，回去不得被人笑掉了大牙！
平日裏若要是真忙的厲害，白雪還會出來搭把手幫點忙。
今兒個，她人直接待在廚房也不出去了！
“你這麽好心給人送菜，城郊那麽多叫花子，明兒個全部都跪在你身邊喊著顏姐，我可憐，我好可憐啊，你幹脆把那些叫花子全部都收留下來得了。”
牧年端著菜品出去，人一只腳都邁出了門檻，嘴裏還碎碎念著。
他就是看不慣柳顏顏這麽蠢，被人賣了還給人家倒數錢的。
“你這話說的，我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至於這麽上綱上線的嘛！”
柳顏顏這人最大的個性就是，永遠我行我素，才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
對她指點可以，指指點點，那就不行了！
不過，正是因為今兒個柳顏顏照顧那父女仨的一番舉止，引得了邊上一桌人的註意。
她根本也不知道，那一桌喝酒吃炒菜的，竟然是衙門裏面的衙役！
一回去衙門，這些小衙役們便趕連將這件事告訴了縣令大人！
總算是把所有的食客送走。
小飯桌裏的喧雜吵鬧也褪去。
柳顏顏拖著疲倦不堪的身子坐在椅子上，長籲了一口氣。
若要是現在能來一口靈泉水，回回血，那該有多好啊！
“顏顏，你不如去後面睡覺去吧，這些活兒交給我們來幹就成，你別累著了，小姑娘家的，小身板，哪兒能跟我們幾個比……”
小東穿著油乎乎的臟圍裙，抱著一摞碗筷邊走著邊對她說著。
今兒個也不知怎的，她也屬實是幹啥都提不起勁兒來。
琢磨了一陣，反正那些活兒平時小東和牧年倆人都給收拾了。
不過是刷刷碗筷，關鍵的就等著下午去人家養殖戶那弄點牛雜牛肚回來……
先前他們說雜貨房裏放著的那些簽子礙事兒。
柳顏顏合計了一番，打算等著餘蘭請假回來之後，把那些簽子刷刷，讓餘蘭把門口弄個小桌，賣冷鍋串串！
回屋裏躺在床上歇下，忽的，卻沒了絲毫睡意。
說不出什麽來由，心裏空空的。
也不知道現在元衍他們到了什麽地兒，這山高水遠的路上，真要是有個什麽閃失，誰也幫不上忙。
躺了約莫著一個時辰，柳顏顏半睡半醒。
一直都沒法兒進入深度睡眠。
正當她打算要起來出去買牛雜去，剛起身，聽著外頭一陣吵吵聲。
“這是我的，哎，你不能這樣！”
“阿姐說了，讓我看著你們好好做功課，你若是再這樣的話，我就告訴阿姐去！”
“阿姐是這麽說的沒錯，但阿姐也沒說不讓我做紙鳶啊……”
柳顏顏推門出去，木門才剛吱呀一聲響起。
院兒裏立馬恢覆了一片平靜。
幾個小蘿蔔頭在下面也不知發生了啥事兒，嘰嘰喳喳的爭執著。
一見著她下來，葉清連忙把桌子上的一堆東西收拾起來，又遞了個眼神給葉楓，示意讓他趕緊的看書。
“怎麽了？”
她甚是不解的往葉清手上瞥了眼。
見這般肯定是瞞不住了，葉清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著：“是葉楓方才要做紙鳶，我就說了他兩句，讓他趕緊看書。”
也沒啥大事兒。
男娃在一塊，拌嘴吵鬧，也是常有的。
柳顏顏也沒給放在心上，往外瞥了眼，碗筷已經煮好放在了桌子上晾水。
“小東他們呢？”
“小東哥說他們要去買牛下水了，讓阿姐你起來了之後好好歇歇。”
葉清幹脆利落的回答著。
他們去買牛下水？
柳顏顏不禁挑起了柳眉，小東和牧年咋知道去哪兒買？
先前這可全部都是元衍一手包攬下的活兒。
不足一個時辰，推著木板車的倆人從外頭回來，這麽冷的天，牧年他倆熱的渾身是汗。
“我已經弄好了苞谷糝，把這些給我吧。”
柳顏顏趕緊起身去接貨。
忙裏忙外的，她忽的想到了啥，隨口對小東問了一句：“你們咋知道去哪兒買這牛下水的？進貨的地兒——”
“是阿衍，他先前就跟我們交代了，在哪兒進貨，本來我們打算去菜販那買點菜的，那大嬸兒說，阿衍也和他們說了讓送菜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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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這一幕。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明明自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修羅，卻在這一刻內心深處掀起了一陣漣漪。
下意識地朝著身後忙進忙出的幾個弟弟身上看了過去。
男人掏出了兩文錢，老實敦厚的笑著：“那就給我們來一份，不要一文錢的，閨女生日，那就該吃點好的，要一份兩文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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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是那些貧苦的人們全部的積蓄了。
柳顏顏一直都主打的是經濟實惠，所以她的蓋澆飯的份量一直也不能算少。
可再怎麽多，那也就只是一碗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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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顏顏的這一番話說的眼前父女仨一楞一楞的。
難以置信，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爹，他們這飯館兒可真好，我之前聽人說，大的飯館兒，都不能夠接待咱們這種穿著的人呢……”
“我猜一定是我們二丫今兒個生日，所以我和阿姐都是沾了二丫的好運氣了！”
“不不不！阿爹，一定是阿娘在天有靈，她一直在暗暗地保佑著我們呢。”
他們這般幸福相依相偎的場面，著實看了感人。
柳顏顏轉臉進了後廚，便同白雪交代了一句：“待會兒給他們那一桌上一份小炒肉，一份糖醋小排，再給他們兩份米飯，還有一個魚香肉絲蓋澆飯……”
白雪側目朝著外頭瞄了一眼，接著反應有些異常的迅速轉過頭來！
外面坐著的那父女仨，就是和她同鄉的！
若要是給村裏人知道了自己在外頭做廚娘，回去不得被人笑掉了大牙！
平日裏若要是真忙的厲害，白雪還會出來搭把手幫點忙。
今兒個，她人直接待在廚房也不出去了！
“你這麽好心給人送菜，城郊那麽多叫花子，明兒個全部都跪在你身邊喊著顏姐，我可憐，我好可憐啊，你幹脆把那些叫花子全部都收留下來得了。”
牧年端著菜品出去，人一只腳都邁出了門檻，嘴裏還碎碎念著。
他就是看不慣柳顏顏這麽蠢，被人賣了還給人家倒數錢的。
“你這話說的，我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至於這麽上綱上線的嘛！”
柳顏顏這人最大的個性就是，永遠我行我素，才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
對她指點可以，指指點點，那就不行了！
不過，正是因為今兒個柳顏顏照顧那父女仨的一番舉止，引得了邊上一桌人的註意。
她根本也不知道，那一桌喝酒吃炒菜的，竟然是衙門裏面的衙役！
一回去衙門，這些小衙役們便趕連將這件事告訴了縣令大人！
總算是把所有的食客送走。
小飯桌裏的喧雜吵鬧也褪去。
柳顏顏拖著疲倦不堪的身子坐在椅子上，長籲了一口氣。
若要是現在能來一口靈泉水，回回血，那該有多好啊！
“顏顏，你不如去後面睡覺去吧，這些活兒交給我們來幹就成，你別累著了，小姑娘家的，小身板，哪兒能跟我們幾個比……”
小東穿著油乎乎的臟圍裙，抱著一摞碗筷邊走著邊對她說著。
今兒個也不知怎的，她也屬實是幹啥都提不起勁兒來。
琢磨了一陣，反正那些活兒平時小東和牧年倆人都給收拾了。
不過是刷刷碗筷，關鍵的就等著下午去人家養殖戶那弄點牛雜牛肚回來……
先前他們說雜貨房裏放著的那些簽子礙事兒。
柳顏顏合計了一番，打算等著餘蘭請假回來之後，把那些簽子刷刷，讓餘蘭把門口弄個小桌，賣冷鍋串串！
回屋裏躺在床上歇下，忽的，卻沒了絲毫睡意。
說不出什麽來由，心裏空空的。
也不知道現在元衍他們到了什麽地兒，這山高水遠的路上，真要是有個什麽閃失，誰也幫不上忙。
躺了約莫著一個時辰，柳顏顏半睡半醒。
一直都沒法兒進入深度睡眠。
正當她打算要起來出去買牛雜去，剛起身，聽著外頭一陣吵吵聲。
“這是我的，哎，你不能這樣！”
“阿姐說了，讓我看著你們好好做功課，你若是再這樣的話，我就告訴阿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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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顏顏推門出去，木門才剛吱呀一聲響起。
院兒裏立馬恢覆了一片平靜。
幾個小蘿蔔頭在下面也不知發生了啥事兒，嘰嘰喳喳的爭執著。
一見著她下來，葉清連忙把桌子上的一堆東西收拾起來，又遞了個眼神給葉楓，示意讓他趕緊的看書。
“怎麽了？”
她甚是不解的往葉清手上瞥了眼。
見這般肯定是瞞不住了，葉清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著：“是葉楓方才要做紙鳶，我就說了他兩句，讓他趕緊看書。”
也沒啥大事兒。
男娃在一塊，拌嘴吵鬧，也是常有的。
柳顏顏也沒給放在心上，往外瞥了眼，碗筷已經煮好放在了桌子上晾水。
“小東他們呢？”
“小東哥說他們要去買牛下水了，讓阿姐你起來了之後好好歇歇。”
葉清幹脆利落的回答著。
他們去買牛下水？
柳顏顏不禁挑起了柳眉，小東和牧年咋知道去哪兒買？
先前這可全部都是元衍一手包攬下的活兒。
不足一個時辰，推著木板車的倆人從外頭回來，這麽冷的天，牧年他倆熱的渾身是汗。
“我已經弄好了苞谷糝，把這些給我吧。”
柳顏顏趕緊起身去接貨。
忙裏忙外的，她忽的想到了啥，隨口對小東問了一句：“你們咋知道去哪兒買這牛下水的？進貨的地兒——”
“是阿衍，他先前就跟我們交代了，在哪兒進貨，本來我們打算去菜販那買點菜的，那大嬸兒說，阿衍也和他們說了讓送菜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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