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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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被小水的聲音驚醒後,以為小水出了什麽意外,她連穿鞋都顧不上,心驚肉跳的從臥室跑出來。
卻看到了私闖民宅的王二武這熊孩子,她深深吸了口氣,忍住了要發火的情緒。
王二武表情錯愕的看向林楠,躲閃的眼神出賣了他的緊張,他死鴨子嘴硬先發制人:“小乞丐能在這兒,我憑什麽不能來。”
林楠沒理他,去臥室穿了鞋回來,直接去揪他的耳朵:“把鑰匙交出來。”
王二武疼的直叫喚:“啊啊啊…疼疼疼!”
林楠直接上他褂兜裏去掏,在第二個口袋找到搶了回來。
王二武齜牙咧嘴:“你還給我!”
林楠白他一眼:“我家的的鑰匙憑什麽還給你。”
王二武往地上一躺,開始鬼哭狼嚎:“啊嗚嗚…小寡婦虐待小孩了!”
林楠看他又來這套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懟道:“你真是好的不學壞的學,撒潑打滾是吧,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來這兒,把上次偷走小水的錢和糖塊還給她,對了,還有抽屜裏的零錢,都拿出來。”
王二武倔犟回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句話把林楠氣笑了,她雙手環胸威脅他:“沒錢是吧,那就留下來打工用勞動抵債,直到你把偷的錢還清為止!”
王二武傻眼:“你什麽意思?”
林楠:“讓你洗飯盒的意思,三百個哦。”
王二武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想得美,我才不會留在這兒洗碗呢。”
他作勢要走,林楠薅住他的後衣領不讓他走。
林楠:“要麽還錢,要麽乖乖洗碗。”
王二武:“我還要上課呢!”
林楠:“那就晚上洗,你的那份給你留著。”
之後的幾天對於林楠來說簡直就是災難現場,本來王二武第一天晚上放學後準時來家裏洗飯盒,林楠當時覺得這熊孩子也不是那麽無藥可救,這不是也挺聽話嘛。
誰知道他根本洗不幹凈,要麽飯盒表面很油,要麽帶有食物殘渣,等最後一步開水消毒時,王二武看著在鍋裏煮的沸騰的飯盒,直接撂挑子不幹:“會燙死我的!”
林楠拍他腦袋:“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沒要你徒手在沸水裏抓啊!”
三天,就三天準把他弄走!他父母的歪念讓他長偏了,她沒有義務要幫他矯正,明明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小子,卻反被氣個半死。
林楠的感冒癥狀好一點之後,再次去到工地送餐,工友們幾天沒見她,今天看到都有些意外,每隔幾個人就會有人問候林楠病好了沒有,林楠都一一笑著回應。
下午,公安同志突然去了福河村找到林楠家,敲響了家門。
林楠看到門外三名身著警服的同志,疑惑不解開口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是找錯了地方?”
“你可是林楠同志?”
“是的。”
“那錯不了,有人舉報你在工地送的盒飯不幹凈,使工地將近三百人全都上吐下瀉,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林楠聽後難以置信,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可能,我做的飯幹凈衛生不可能會讓人生病。”
“林楠同志,請你配合。”
公安局審訊室,林楠有些忐忑得坐在冷椅上,她的對面坐著一名警察,警察手裏拿著不明藥瓶,看向林楠開始盤問她:“同志,經過調查,在你家裏的廚房找出這瓶沒用完的瀉藥,它應該就是導致工人上吐下瀉的原因,說說看為什麽這麽做?”
林楠:“警察同志,我賣盒飯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口碑不容易,怎麽會去下藥呢,我圖什麽?”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
林楠:“沒錯,是龔嫂害我,她是我雇的幫手。”
“詳細說說。”
林楠:“她曾多次在我面前提過她娘家弟媳是賣菜的,讓我每次進菜都去她親戚那裏,我都拒絕沒有去,所以她想報覆我。”
“還有別的人有嫌疑嗎?”
林楠搖頭。
“那你知道報警的是誰嗎?”
林楠:“不是工地買盒飯的工人嗎?”
他搖頭:“是吳翠芬。”
林楠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吳翠芬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那警察突然笑了起來:“你可以走了。”
林楠:“這就完了?”
警察無語:“你還想住在這兒?”
林楠:“不…不是。”
“只憑一瓶瀉藥說明不了什麽,再者報警的並不是受害人,公安沒有權利押著你。走吧,外面有人等著。”
林楠跟著那名警察出了審訊室,一眼就看到顧煦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眼神只停留在林楠的身上一秒鐘匆匆移開,幾步上前對著審問林楠的警察說道:“表哥,怎麽樣?”
“別緊張,她可以走了。”
顧煦:“不會再有什麽變故了吧。”
“這事你不來找我,她也不會在這兒過夜的,有去工地走訪的同事回來後說三百個老爺們兒沒一個要追究的,就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往飯菜裏下藥這件事和女同志無關。”
“而且在訪談中不少人還在跑廁所,想想那場面就讓人覺得又慘又好笑。”
顧煦:“還是謝謝表哥親自插手這事兒。”
“客氣什麽。我叫季州,女同志有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林楠:“謝謝季警官。”
林楠顧煦兩人前後腳從派出所出來。
“謝謝你啊。”
走在前面的顧煦腳步慢下來和她並肩:“沒嚇到吧?”
林楠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斜。”
顧煦:“那就好,楚立遠的拖拉機就停在前面。”
林楠:“立遠也來了?他沒拉肚子嗎?”
顧煦輕笑,手指指向公安局:“他還在裏面上廁所。”
林楠:“哈?”
顧煦:“下午工地的工人幹活不到一小時就開始有人跑廁所,沒過一會兒警察就找去工地開始問話了,楚立遠在他們嘴裏得知你被抓了,怕你出事提前回家找我幫忙。”
林楠:“你表哥季警官說是吳翠芬報的警,瀉藥卻是龔嫂下的,不知道她們為什麽這麽做。”
顧煦:“你人沒事就好,下次雇人可得看仔細了。”
林楠有些疲憊,她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楚立遠捂著肚子從公安局跑出來,看見林楠:“楠姐,沒事吧?還好不用在局子裏過夜,要不然你一個女人家的太可憐了。”
林楠:“謝謝你啊,拉肚子還要你奔波,你還好吧?”
楚立遠:“沒事我挺得住,我這是工傷,回頭找張工要損失費哈哈。
顧煦:“回去吧,很晚了。”
楚立遠卻臉色一變:“等等…等會,那感覺又來了我得再去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
第二天,瀉藥太猛,工友挺不住,工地停工一天,林楠難得有一天清閑。
臨近中午,她遛著彎兒慢悠悠去接小水放學,到了學校眼看學生都走完了,林楠有些疑惑小水怎麽還沒有出來?
想著可能孩子貪玩,她無奈進去校內找人,看到小水所在教室的門緊閉,她透過玻璃往裏看去。
王二武和一個高他半頭的男孩正把小水逼到角落,兩人把小水的書包散落一地後,在地上胡亂扒拉一通。
沒找到想要的,王二武威脅小水:“小乞丐,你把錢藏哪兒了?交出來。”
小水被嚇哭了:“我沒有錢。”
王二武:“你胡說!小寡婦那麽疼你,你肯定有錢。”
王大文不耐煩:“哭個屁,把錢拿出來,不然我揍你啊!”
王二武:“哥,你可別揍她,要是被小寡婦知道了我們就慘了。”
王大文:“你看你那慫樣!咱這不是實在沒錢嘛,再說那小寡婦她能有咱娘厲害?咱娘半個月前給爹撓的現在還沒好呢,你也想被撓啊?”
王二武連忙搖頭:“不想。”
王大文:“那就少廢話,揍她一頓就掏錢了。”
林楠聽到這兒,下意識要開門收拾這兄弟倆,卻被教室角落裏另一個小女孩搶了先,她就像一只被惹急的兔子,抓住王大文的手臂就下嘴使勁咬。
“啊!快松開!肉要掉了啊啊啊!”
王二武看他哥疼的那麽厲害上前去拽瘋丫頭,拽了幾下沒拉動,反而讓王大文痛感加劇,嗷嗷得叫。
林楠這時進了教室,被嚇傻的小水看見她來,立馬跑向她,嘴裏喊著:“嬸嬸,救救來娣。”
林楠牽住她的手走向王二武他們,來娣這時咬緊不放的牙齒終於松了口。
一眼望去王大文被咬的地方都有了血痕,可見是咬的不輕,小丫頭挺兇的。
林楠上前揪住兄弟倆的耳朵一邊一個:“你們怎麽這麽惡劣,小小年紀還學會霸淩了?”
“松手!”
“疼疼!”
“跟我走,回家去給你們奶和娘長長臉,看看她們管不管你們,不管的話…下午再帶你們去找老師。”
王二武:“我不去,放開我,小寡…不,嬸嬸!嬸嬸你放過我們吧,我娘會打死我的。”
王大文:“王二武,瞧你那慫樣!我沒有你這麽窩囊的弟弟。”
林楠捏住王大文剛剛被咬的地方使勁,疼的王大文再次大聲呼痛:“疼死我了,放開我!嬸嬸!!”
林楠:“你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嘛?”
到了劉愛香的家裏,林楠押著兩兄弟進了屋,劉愛香和吳翠芬不知道在廚房搗鼓什麽,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劉愛香看到林楠就來氣:“你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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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被小水的聲音驚醒後,以為小水出了什麽意外,她連穿鞋都顧不上,心驚肉跳的從臥室跑出來。
卻看到了私闖民宅的王二武這熊孩子,她深深吸了口氣,忍住了要發火的情緒。
王二武表情錯愕的看向林楠,躲閃的眼神出賣了他的緊張,他死鴨子嘴硬先發制人:“小乞丐能在這兒,我憑什麽不能來。”
林楠沒理他,去臥室穿了鞋回來,直接去揪他的耳朵:“把鑰匙交出來。”
王二武疼的直叫喚:“啊啊啊…疼疼疼!”
林楠直接上他褂兜裏去掏,在第二個口袋找到搶了回來。
王二武齜牙咧嘴:“你還給我!”
林楠白他一眼:“我家的的鑰匙憑什麽還給你。”
王二武往地上一躺,開始鬼哭狼嚎:“啊嗚嗚…小寡婦虐待小孩了!”
林楠看他又來這套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懟道:“你真是好的不學壞的學,撒潑打滾是吧,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來這兒,把上次偷走小水的錢和糖塊還給她,對了,還有抽屜裏的零錢,都拿出來。”
王二武倔犟回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句話把林楠氣笑了,她雙手環胸威脅他:“沒錢是吧,那就留下來打工用勞動抵債,直到你把偷的錢還清為止!”
王二武傻眼:“你什麽意思?”
林楠:“讓你洗飯盒的意思,三百個哦。”
王二武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想得美,我才不會留在這兒洗碗呢。”
他作勢要走,林楠薅住他的後衣領不讓他走。
林楠:“要麽還錢,要麽乖乖洗碗。”
王二武:“我還要上課呢!”
林楠:“那就晚上洗,你的那份給你留著。”
之後的幾天對於林楠來說簡直就是災難現場,本來王二武第一天晚上放學後準時來家裏洗飯盒,林楠當時覺得這熊孩子也不是那麽無藥可救,這不是也挺聽話嘛。
誰知道他根本洗不幹凈,要麽飯盒表面很油,要麽帶有食物殘渣,等最後一步開水消毒時,王二武看著在鍋裏煮的沸騰的飯盒,直接撂挑子不幹:“會燙死我的!”
林楠拍他腦袋:“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沒要你徒手在沸水裏抓啊!”
三天,就三天準把他弄走!他父母的歪念讓他長偏了,她沒有義務要幫他矯正,明明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小子,卻反被氣個半死。
林楠的感冒癥狀好一點之後,再次去到工地送餐,工友們幾天沒見她,今天看到都有些意外,每隔幾個人就會有人問候林楠病好了沒有,林楠都一一笑著回應。
下午,公安同志突然去了福河村找到林楠家,敲響了家門。
林楠看到門外三名身著警服的同志,疑惑不解開口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是找錯了地方?”
“你可是林楠同志?”
“是的。”
“那錯不了,有人舉報你在工地送的盒飯不幹凈,使工地將近三百人全都上吐下瀉,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林楠聽後難以置信,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可能,我做的飯幹凈衛生不可能會讓人生病。”
“林楠同志,請你配合。”
公安局審訊室,林楠有些忐忑得坐在冷椅上,她的對面坐著一名警察,警察手裏拿著不明藥瓶,看向林楠開始盤問她:“同志,經過調查,在你家裏的廚房找出這瓶沒用完的瀉藥,它應該就是導致工人上吐下瀉的原因,說說看為什麽這麽做?”
林楠:“警察同志,我賣盒飯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口碑不容易,怎麽會去下藥呢,我圖什麽?”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
林楠:“沒錯,是龔嫂害我,她是我雇的幫手。”
“詳細說說。”
林楠:“她曾多次在我面前提過她娘家弟媳是賣菜的,讓我每次進菜都去她親戚那裏,我都拒絕沒有去,所以她想報覆我。”
“還有別的人有嫌疑嗎?”
林楠搖頭。
“那你知道報警的是誰嗎?”
林楠:“不是工地買盒飯的工人嗎?”
他搖頭:“是吳翠芬。”
林楠覺得不可思議,不明白吳翠芬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那警察突然笑了起來:“你可以走了。”
林楠:“這就完了?”
警察無語:“你還想住在這兒?”
林楠:“不…不是。”
“只憑一瓶瀉藥說明不了什麽,再者報警的並不是受害人,公安沒有權利押著你。走吧,外面有人等著。”
林楠跟著那名警察出了審訊室,一眼就看到顧煦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眼神只停留在林楠的身上一秒鐘匆匆移開,幾步上前對著審問林楠的警察說道:“表哥,怎麽樣?”
“別緊張,她可以走了。”
顧煦:“不會再有什麽變故了吧。”
“這事你不來找我,她也不會在這兒過夜的,有去工地走訪的同事回來後說三百個老爺們兒沒一個要追究的,就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往飯菜裏下藥這件事和女同志無關。”
“而且在訪談中不少人還在跑廁所,想想那場面就讓人覺得又慘又好笑。”
顧煦:“還是謝謝表哥親自插手這事兒。”
“客氣什麽。我叫季州,女同志有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林楠:“謝謝季警官。”
林楠顧煦兩人前後腳從派出所出來。
“謝謝你啊。”
走在前面的顧煦腳步慢下來和她並肩:“沒嚇到吧?”
林楠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斜。”
顧煦:“那就好,楚立遠的拖拉機就停在前面。”
林楠:“立遠也來了?他沒拉肚子嗎?”
顧煦輕笑,手指指向公安局:“他還在裏面上廁所。”
林楠:“哈?”
顧煦:“下午工地的工人幹活不到一小時就開始有人跑廁所,沒過一會兒警察就找去工地開始問話了,楚立遠在他們嘴裏得知你被抓了,怕你出事提前回家找我幫忙。”
林楠:“你表哥季警官說是吳翠芬報的警,瀉藥卻是龔嫂下的,不知道她們為什麽這麽做。”
顧煦:“你人沒事就好,下次雇人可得看仔細了。”
林楠有些疲憊,她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楚立遠捂著肚子從公安局跑出來,看見林楠:“楠姐,沒事吧?還好不用在局子裏過夜,要不然你一個女人家的太可憐了。”
林楠:“謝謝你啊,拉肚子還要你奔波,你還好吧?”
楚立遠:“沒事我挺得住,我這是工傷,回頭找張工要損失費哈哈。
顧煦:“回去吧,很晚了。”
楚立遠卻臉色一變:“等等…等會,那感覺又來了我得再去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
第二天,瀉藥太猛,工友挺不住,工地停工一天,林楠難得有一天清閑。
臨近中午,她遛著彎兒慢悠悠去接小水放學,到了學校眼看學生都走完了,林楠有些疑惑小水怎麽還沒有出來?
想著可能孩子貪玩,她無奈進去校內找人,看到小水所在教室的門緊閉,她透過玻璃往裏看去。
王二武和一個高他半頭的男孩正把小水逼到角落,兩人把小水的書包散落一地後,在地上胡亂扒拉一通。
沒找到想要的,王二武威脅小水:“小乞丐,你把錢藏哪兒了?交出來。”
小水被嚇哭了:“我沒有錢。”
王二武:“你胡說!小寡婦那麽疼你,你肯定有錢。”
王大文不耐煩:“哭個屁,把錢拿出來,不然我揍你啊!”
王二武:“哥,你可別揍她,要是被小寡婦知道了我們就慘了。”
王大文:“你看你那慫樣!咱這不是實在沒錢嘛,再說那小寡婦她能有咱娘厲害?咱娘半個月前給爹撓的現在還沒好呢,你也想被撓啊?”
王二武連忙搖頭:“不想。”
王大文:“那就少廢話,揍她一頓就掏錢了。”
林楠聽到這兒,下意識要開門收拾這兄弟倆,卻被教室角落裏另一個小女孩搶了先,她就像一只被惹急的兔子,抓住王大文的手臂就下嘴使勁咬。
“啊!快松開!肉要掉了啊啊啊!”
王二武看他哥疼的那麽厲害上前去拽瘋丫頭,拽了幾下沒拉動,反而讓王大文痛感加劇,嗷嗷得叫。
林楠這時進了教室,被嚇傻的小水看見她來,立馬跑向她,嘴裏喊著:“嬸嬸,救救來娣。”
林楠牽住她的手走向王二武他們,來娣這時咬緊不放的牙齒終於松了口。
一眼望去王大文被咬的地方都有了血痕,可見是咬的不輕,小丫頭挺兇的。
林楠上前揪住兄弟倆的耳朵一邊一個:“你們怎麽這麽惡劣,小小年紀還學會霸淩了?”
“松手!”
“疼疼!”
“跟我走,回家去給你們奶和娘長長臉,看看她們管不管你們,不管的話…下午再帶你們去找老師。”
王二武:“我不去,放開我,小寡…不,嬸嬸!嬸嬸你放過我們吧,我娘會打死我的。”
王大文:“王二武,瞧你那慫樣!我沒有你這麽窩囊的弟弟。”
林楠捏住王大文剛剛被咬的地方使勁,疼的王大文再次大聲呼痛:“疼死我了,放開我!嬸嬸!!”
林楠:“你剛剛不是挺硬氣的嘛?”
到了劉愛香的家裏,林楠押著兩兄弟進了屋,劉愛香和吳翠芬不知道在廚房搗鼓什麽,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劉愛香看到林楠就來氣:“你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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