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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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翠芬想到林楠落水後還沒幾分鐘，就被路過的顧煦救上了岸，顧煦當時有沒有看到她推人這事還真說不準。
她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你說顧煦？”
林楠語氣緩慢：“他親口告訴我，他看到是你推我下水的。”
林楠說起胡話來眼不紅心不跳，其實顧煦根本沒對她說過這件事。
吳翠芬內心生怯：“你想怎麽樣？”
林楠：“你們滾出我家。”
劉愛香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她發狠道：“你做夢！什麽你的家，這是我兒子守安的家！今天不把你趕走我是不會罷休的。”
劉愛香這回請了村支書來是鐵了心要把林楠趕走，拿回這座房子好給小孫子將來娶媳婦用，這還沒開口呢怎麽能回去！
劉海拍了兩下桌子，硬聲道：“你們在幹什麽？嘀嘀咕咕的像什麽樣子！有什麽話不能明面上說。”
林楠嘴角一彎：“王二武在河邊槐樹後面捉迷藏的時候，表情挺好玩的。”
劉愛香和吳翠芬的臉色驟變，林楠居然拿小武威脅她們。
劉海覺得莫名其妙：“什麽亂七八糟的！”
林楠和劉吳二人拉開距離，拍了拍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慢悠悠開口道：“劉支書，既然您來都來了，那也幫我做個主，自從我丈夫死後，這都四年了，每年農忙我幹的活是一樣都不少，可每次賣糧食的錢我卻是一分沒看著。”
劉愛香聽出她的意圖，臉色更難看了。
劉海：“愛香，是不是真的？這幾年你沒給過二兒媳一分錢？”
劉愛香不情願的點了下頭。
劉海沒想到劉愛香這麽過分，他氣的拍桌：“你糊塗！”
劉愛香：“這小賤人是個掃把星，克死自己爹娘還不夠，結婚還沒一年就把我兒子也給克死。當初我就不同意她嫁過來，要是沒有她我兒子還好好的！”
劉海：“守安明明是死於意外，怎麽能怪他媳婦，你這純屬借口。”
“你也一把年紀能不能消停點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鬧這麽多事是為了什麽？當初讓小武給他嬸子養，不就是打這房子的主意？”
劉愛香不就是怕林楠年紀輕輕，萬一哪天再婚霸著王家房子不放，又多了個野男人幫襯，到時候林楠這小寡婦肯定不如現在好拿捏，所以她選擇先下手為強。
可是真心才能換實意，林楠不傻。
劉海指著小武接著道：“二兒媳把你孫子養的那麽壯實，說句實話咱這十裏八村都找不到這麽肥的孩子。”
“林楠是個好脾氣的，既然小武這熊崽子養不熟，那就養小水這可憐娃兒，兩個人相依為命也能做個伴挺好的。”
劉愛香還想張口反駁，被劉海把話頭生生打斷，他面帶警告不容置疑道：“我跟你回去，把這幾年賣的莊稼屬於林楠的那份錢算出來。”
吳翠芬聞言插嘴道：“海叔，弟妹有補償款，眼裏看不見那點辛苦錢，就不用了吧。”
劉海只是瞪了她一眼，根本不接吳翠芬的話茬，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這大兒媳不止貪婪還是個攪屎棍。
當初王守安出事後，工地的建築商是給了補償款，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值兩百塊錢，錢拿到手劉愛香這個做娘的拿了一半。
當時她本來是要全收下的，但是圍觀的人勢眾多，又紛紛為剛剛痛失丈夫傷心欲絕的林楠打抱不平，輿論的壓力下劉愛香才改變了主意。
從那以後劉愛香對林楠的每次刁難，這其中都有吳翠芬煽風點火的成分所在。
林楠從劉愛香家裏出來，手裏攥著在劉愛香手裏要來的六張大團結。
她心裏想著不知道這六十塊錢能不能買輛農用三輪車，福河村距離臨城得有二十公裏，要想每日做盒飯去城裏賣，好用的交通工具必不能少。
家裏雖然有28大杠自行車，但是很遺憾她在現代見都沒見過根本不會騎，而且自行車也沒辦法拉東西。
林楠搭乘村裏人的順風車，一輛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圍繞耳邊，林楠剛坐上拖拉機覺得特別新鮮，讓她頓時笑逐顏開，在這超大噪音中進了城。
找到三輪賣場，林楠選了一輛最小的三輪車，試駕了一會兒，感受還不錯。
她在現代會騎小電驢，但是這個年代還沒生產電動三輪，想著燒柴油的三輪車應該和電車差不多，上手一試確實容易，而且速度快上路穩，只要有油就能跑。
林楠花了七張大團結買下三輪車後，去了百貨商店批發了五十個鋁制方形飯盒和兩個超大保溫箱，這些又花了將近六塊錢。
她把東西放在後箱，開著三輪車踏上回家的路。
聽到門外動靜，小水“噔噔噔”的跑出來，看見全新鋥亮的三輪車她眼前一亮，手腳麻利的打開大門方便林楠開車進來。
林楠進了院子從車上下來，揉揉小水的腦袋：“怎麽這麽乖呀。”她從挎包裏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小水。
小水驚訝的張大嘴巴連忙接過來，抱著一堆糖傻樂半天，就是不舍得吃一顆。
林楠撥開一顆放進她嘴裏：“天氣熱，不吃化掉了，下次嬸嬸還給你買。”
小水嘴裏濃濃的奶香味，甜得她瞇起眼睛一臉享受，她點頭如搗蒜地應著。
林楠花了兩天時間來往臨城，在臨城工商管理局申請了營業執照，等了一個星期拿到執照後，開啟了她人生第一次的試點營業。
臨城鬧市區正在建設一座大型商場，施工場地的工人頂著酷暑天氣勞累一整個上午，眼瞅著到飯點了。
楚立遠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有意無意的拋出話題，問向身邊一塊幹活的兄弟：“大林，今兒中午你們打算吃什麽？還去面攤吃面條？”
大林一聽到吃面下意識皺眉：“不了吧？連續吃了好幾天的面條了，我都吃膩了。”
楚立遠聽後瞬間樂了：“那你想吃點啥？”
大林：“豆腐腦兒和包子也快吃吐了，哎？遠哥，這城裏你來的早比我熟啊，這兒有沒有好吃還便宜的地方？”
周圍的幾人聽到也附和著：“對呀遠子，咱換點花樣吃點沒吃過的吧！”
楚立遠：“今兒你們可是問對人了，咱工地就有好吃便宜還豐富的飯菜，比飯館裏的都好吃！”
大林：“啥？有飯有菜那得多少錢？太貴的我可不舍得吃。”
在工地的都是農村人，就算天天賣命幹力氣活，大夥兒也都不舍得下館子，有那閑錢還不如買點鮮肉燉上一鍋給一家老小解解饞呢。
楚立遠：“不貴，五毛錢三個菜半盒米飯，滿滿當當整整一大飯盒！”楚立遠指著工地出口的位置：“看見門口那三蹦子沒有？就那裏賣的。熟人做的放心！”
“楠姐，這都中午了，怎麽還不見遠哥他們出來吃飯？”
樹蔭下，娟子看林楠鎮定自若一點也不慌亂，她不由得替林楠緊張起來。
娟子儼然把林楠當成自己的主心骨，楠姐賣盒飯賺錢之餘還不忘拉扯她，讓沒文化只會種地的她有生之年也能有上班掙錢的機會。
林楠胸有成竹，不愁自己做的盒飯賣不出去，她做的菜品豐富米飯香甜，價格還便宜才五毛錢一份。
一個成年男人喝個豆腐腦加兩個燒餅，還要四毛錢呢。
她為了保溫效果更好，還在保溫箱外面裹了厚棉被，可是做足了準備才來的。
“他們出來了。”林楠掀開保溫箱，打開最上面的兩份飯盒的蓋子，專門用來供他們免費品嘗。
楚立遠領著五個人到了攤前，大林認識娟子，他恍然大悟道：“我說遠哥把這小攤誇的天花亂墜的，原來是嫂子擺的攤兒啊。”
娟子聽後含笑解釋道：“我就是個幫忙的，攤主是我楠姐，楠姐手藝可好了，這些都是她做的，你們嘗嘗？”
大林夾了口紅燒茄子，醬香味瞬間充斥味蕾，直呼太好吃了，端起飯盒連吃好幾口，在兜裏掏出五毛票子不忘給錢，嘴裏含糊道：“這份我要了，太好吃了！”
剩下四人淺嘗了嘗，紛紛掏錢要買，三三兩兩的人也都湊過來，全都嚷嚷著要買。
四十九份竟然不到十分鐘就賣完了，單獨試菜的那盒也被試吃完，這賣光的速度比林楠預想中的時間還要短。
那些出來晚的工人楞是連這邊賣的什麽東西都沒看到，只能聞著空氣中飄散的飯菜香味瘋狂咽口水。
連賣一個月，林楠從第一天的五十份加到三百份，三樣菜式半盒米飯照常不變，菜品種類換著做。
今天做糖醋排骨，西紅柿炒雞蛋，酸辣土豆絲，明天就做無骨雞爪，涼拌菜，西葫蘆炒蛋。
主打兩素一肉，一個星期每天都不重樣。
9月1號這天，是小水第一天上學的日子。
林楠今天沒去出攤，和娟子一塊兒去學校送小水和杏兒兩個孩子上學。
因為學校建立在福河村的村口旁邊，幾人走幾分鐘就能到達學校，那座最高的兩層教學樓在一眾平房的襯托下很是惹人矚目。
農村的條件有限，這所學校不止有小學學生更有初高中的高年級學生，他們都要在同一所學校裏完成小初高的所有課程。
林楠和娟子邊聊邊走，途經顧煦的家時隱約聽到有人爭吵的聲音。
此時的顧煦已經是無數次說服鄰居家陳剛兩口子，給他們灌輸新時代思想讓他們相信知識改變命運，不要再耽誤小智去上學，可他們都以家裏窮沒條件無法讓孩子去上學的理由屢次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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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翠芬想到林楠落水後還沒幾分鐘，就被路過的顧煦救上了岸，顧煦當時有沒有看到她推人這事還真說不準。
她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你說顧煦？”
林楠語氣緩慢：“他親口告訴我，他看到是你推我下水的。”
林楠說起胡話來眼不紅心不跳，其實顧煦根本沒對她說過這件事。
吳翠芬內心生怯：“你想怎麽樣？”
林楠：“你們滾出我家。”
劉愛香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她發狠道：“你做夢！什麽你的家，這是我兒子守安的家！今天不把你趕走我是不會罷休的。”
劉愛香這回請了村支書來是鐵了心要把林楠趕走，拿回這座房子好給小孫子將來娶媳婦用，這還沒開口呢怎麽能回去！
劉海拍了兩下桌子，硬聲道：“你們在幹什麽？嘀嘀咕咕的像什麽樣子！有什麽話不能明面上說。”
林楠嘴角一彎：“王二武在河邊槐樹後面捉迷藏的時候，表情挺好玩的。”
劉愛香和吳翠芬的臉色驟變，林楠居然拿小武威脅她們。
劉海覺得莫名其妙：“什麽亂七八糟的！”
林楠和劉吳二人拉開距離，拍了拍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慢悠悠開口道：“劉支書，既然您來都來了，那也幫我做個主，自從我丈夫死後，這都四年了，每年農忙我幹的活是一樣都不少，可每次賣糧食的錢我卻是一分沒看著。”
劉愛香聽出她的意圖，臉色更難看了。
劉海：“愛香，是不是真的？這幾年你沒給過二兒媳一分錢？”
劉愛香不情願的點了下頭。
劉海沒想到劉愛香這麽過分，他氣的拍桌：“你糊塗！”
劉愛香：“這小賤人是個掃把星，克死自己爹娘還不夠，結婚還沒一年就把我兒子也給克死。當初我就不同意她嫁過來，要是沒有她我兒子還好好的！”
劉海：“守安明明是死於意外，怎麽能怪他媳婦，你這純屬借口。”
“你也一把年紀能不能消停點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鬧這麽多事是為了什麽？當初讓小武給他嬸子養，不就是打這房子的主意？”
劉愛香不就是怕林楠年紀輕輕，萬一哪天再婚霸著王家房子不放，又多了個野男人幫襯，到時候林楠這小寡婦肯定不如現在好拿捏，所以她選擇先下手為強。
可是真心才能換實意，林楠不傻。
劉海指著小武接著道：“二兒媳把你孫子養的那麽壯實，說句實話咱這十裏八村都找不到這麽肥的孩子。”
“林楠是個好脾氣的，既然小武這熊崽子養不熟，那就養小水這可憐娃兒，兩個人相依為命也能做個伴挺好的。”
劉愛香還想張口反駁，被劉海把話頭生生打斷，他面帶警告不容置疑道：“我跟你回去，把這幾年賣的莊稼屬於林楠的那份錢算出來。”
吳翠芬聞言插嘴道：“海叔，弟妹有補償款，眼裏看不見那點辛苦錢，就不用了吧。”
劉海只是瞪了她一眼，根本不接吳翠芬的話茬，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這大兒媳不止貪婪還是個攪屎棍。
當初王守安出事後，工地的建築商是給了補償款，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值兩百塊錢，錢拿到手劉愛香這個做娘的拿了一半。
當時她本來是要全收下的，但是圍觀的人勢眾多，又紛紛為剛剛痛失丈夫傷心欲絕的林楠打抱不平，輿論的壓力下劉愛香才改變了主意。
從那以後劉愛香對林楠的每次刁難，這其中都有吳翠芬煽風點火的成分所在。
林楠從劉愛香家裏出來，手裏攥著在劉愛香手裏要來的六張大團結。
她心裏想著不知道這六十塊錢能不能買輛農用三輪車，福河村距離臨城得有二十公裏，要想每日做盒飯去城裏賣，好用的交通工具必不能少。
家裏雖然有28大杠自行車，但是很遺憾她在現代見都沒見過根本不會騎，而且自行車也沒辦法拉東西。
林楠搭乘村裏人的順風車，一輛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圍繞耳邊，林楠剛坐上拖拉機覺得特別新鮮，讓她頓時笑逐顏開，在這超大噪音中進了城。
找到三輪賣場，林楠選了一輛最小的三輪車，試駕了一會兒，感受還不錯。
她在現代會騎小電驢，但是這個年代還沒生產電動三輪，想著燒柴油的三輪車應該和電車差不多，上手一試確實容易，而且速度快上路穩，只要有油就能跑。
林楠花了七張大團結買下三輪車後，去了百貨商店批發了五十個鋁制方形飯盒和兩個超大保溫箱，這些又花了將近六塊錢。
她把東西放在後箱，開著三輪車踏上回家的路。
聽到門外動靜，小水“噔噔噔”的跑出來，看見全新鋥亮的三輪車她眼前一亮，手腳麻利的打開大門方便林楠開車進來。
林楠進了院子從車上下來，揉揉小水的腦袋：“怎麽這麽乖呀。”她從挎包裏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小水。
小水驚訝的張大嘴巴連忙接過來，抱著一堆糖傻樂半天，就是不舍得吃一顆。
林楠撥開一顆放進她嘴裏：“天氣熱，不吃化掉了，下次嬸嬸還給你買。”
小水嘴裏濃濃的奶香味，甜得她瞇起眼睛一臉享受，她點頭如搗蒜地應著。
林楠花了兩天時間來往臨城，在臨城工商管理局申請了營業執照，等了一個星期拿到執照後，開啟了她人生第一次的試點營業。
臨城鬧市區正在建設一座大型商場，施工場地的工人頂著酷暑天氣勞累一整個上午，眼瞅著到飯點了。
楚立遠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有意無意的拋出話題，問向身邊一塊幹活的兄弟：“大林，今兒中午你們打算吃什麽？還去面攤吃面條？”
大林一聽到吃面下意識皺眉：“不了吧？連續吃了好幾天的面條了，我都吃膩了。”
楚立遠聽後瞬間樂了：“那你想吃點啥？”
大林：“豆腐腦兒和包子也快吃吐了，哎？遠哥，這城裏你來的早比我熟啊，這兒有沒有好吃還便宜的地方？”
周圍的幾人聽到也附和著：“對呀遠子，咱換點花樣吃點沒吃過的吧！”
楚立遠：“今兒你們可是問對人了，咱工地就有好吃便宜還豐富的飯菜，比飯館裏的都好吃！”
大林：“啥？有飯有菜那得多少錢？太貴的我可不舍得吃。”
在工地的都是農村人，就算天天賣命幹力氣活，大夥兒也都不舍得下館子，有那閑錢還不如買點鮮肉燉上一鍋給一家老小解解饞呢。
楚立遠：“不貴，五毛錢三個菜半盒米飯，滿滿當當整整一大飯盒！”楚立遠指著工地出口的位置：“看見門口那三蹦子沒有？就那裏賣的。熟人做的放心！”
“楠姐，這都中午了，怎麽還不見遠哥他們出來吃飯？”
樹蔭下，娟子看林楠鎮定自若一點也不慌亂，她不由得替林楠緊張起來。
娟子儼然把林楠當成自己的主心骨，楠姐賣盒飯賺錢之餘還不忘拉扯她，讓沒文化只會種地的她有生之年也能有上班掙錢的機會。
林楠胸有成竹，不愁自己做的盒飯賣不出去，她做的菜品豐富米飯香甜，價格還便宜才五毛錢一份。
一個成年男人喝個豆腐腦加兩個燒餅，還要四毛錢呢。
她為了保溫效果更好，還在保溫箱外面裹了厚棉被，可是做足了準備才來的。
“他們出來了。”林楠掀開保溫箱，打開最上面的兩份飯盒的蓋子，專門用來供他們免費品嘗。
楚立遠領著五個人到了攤前，大林認識娟子，他恍然大悟道：“我說遠哥把這小攤誇的天花亂墜的，原來是嫂子擺的攤兒啊。”
娟子聽後含笑解釋道：“我就是個幫忙的，攤主是我楠姐，楠姐手藝可好了，這些都是她做的，你們嘗嘗？”
大林夾了口紅燒茄子，醬香味瞬間充斥味蕾，直呼太好吃了，端起飯盒連吃好幾口，在兜裏掏出五毛票子不忘給錢，嘴裏含糊道：“這份我要了，太好吃了！”
剩下四人淺嘗了嘗，紛紛掏錢要買，三三兩兩的人也都湊過來，全都嚷嚷著要買。
四十九份竟然不到十分鐘就賣完了，單獨試菜的那盒也被試吃完，這賣光的速度比林楠預想中的時間還要短。
那些出來晚的工人楞是連這邊賣的什麽東西都沒看到，只能聞著空氣中飄散的飯菜香味瘋狂咽口水。
連賣一個月，林楠從第一天的五十份加到三百份，三樣菜式半盒米飯照常不變，菜品種類換著做。
今天做糖醋排骨，西紅柿炒雞蛋，酸辣土豆絲，明天就做無骨雞爪，涼拌菜，西葫蘆炒蛋。
主打兩素一肉，一個星期每天都不重樣。
9月1號這天，是小水第一天上學的日子。
林楠今天沒去出攤，和娟子一塊兒去學校送小水和杏兒兩個孩子上學。
因為學校建立在福河村的村口旁邊，幾人走幾分鐘就能到達學校，那座最高的兩層教學樓在一眾平房的襯托下很是惹人矚目。
農村的條件有限，這所學校不止有小學學生更有初高中的高年級學生，他們都要在同一所學校裏完成小初高的所有課程。
林楠和娟子邊聊邊走，途經顧煦的家時隱約聽到有人爭吵的聲音。
此時的顧煦已經是無數次說服鄰居家陳剛兩口子，給他們灌輸新時代思想讓他們相信知識改變命運，不要再耽誤小智去上學，可他們都以家裏窮沒條件無法讓孩子去上學的理由屢次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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