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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停留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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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八

“混賬,誰允許他們動的手?”方旻洙(車騎大將軍)氣急敗壞的斥責下方跪著的兩人,其中一人抖著搖頭,不敢解釋。

誰都不說話,默默跪在下面頭也不敢擡,方旻洙(方旻洙)摔了手邊的茶盞,茶盞四分五裂在兩個人面前。

“我叫你們說話!!”方旻洙(車騎大將軍)一聲吼,震得下方兩個人身子一抖,終於有一人唯唯諾諾回答“將軍。。。不是小人的意思。。。將軍息怒。。。。。因為,因為。。。可能是因為太後(崔鐘顯)是當朝唯一能制壓您的人,所以,他們認為殺了他便能替您清除最大的障礙,所以。。。。動了手。”

“我都沒說話他們自作什麽主張?我只是要他們一路看著他,看他是不是和柔然王(尼爾)出關,不是要他們自作主張的半途跑到前面去等著刺殺他!!!傷勢如何?”方旻洙再一問,兩人忙一起搖頭“小人不知,飛鴿傳書裏只說射中了太後。”

大堂內,方旻洙(車騎大將軍)撐著太陽穴表情陰沈的坐下。

那兩方不明的勢力,一部分出自方旻洙(車騎大將軍),一部分出自皇帝(李秉憲),皇帝的人是為了找到崔鐘顯(太後),方旻洙(車騎大將軍)讓人跟著,只是想確定崔鐘顯是不是跟著柔然王(尼爾)出關,沒想自己人居然擅自出手。

真正的普美是被方旻洙(車騎大將軍)與柔然王(尼爾)聯手殺掉的,方旻洙做事謹慎,當然會暗中找不起眼的人看著這個假普美,所以普美的動向方旻洙(車騎大將軍)清楚。

普美帶走崔鐘顯,方旻洙(車騎大將軍)是第一個找人跟去的,他的人很快發現太後是男人,且沒有聽令一路跟隨,而是半途超前去守候,並擅自決定替主子解決太後(崔鐘顯)。

崔鐘顯(太後)也已經受傷,方旻洙(車騎大將軍)不可能讓事情回轉,再生氣也是沒有一點用的。

家丁急匆匆跑進來跪到還在惱怒的方旻洙(車騎大將軍)面前“啟稟將軍,皇上要您點兵,帶上所有車騎大將軍麾下軍士,他已經在城門外等您。”

難道皇帝(李秉憲)已經知道了?方旻洙(車騎大將軍)霍然起身,拿了劍和令牌命令“備馬!”

一百六十九

城外驕陽似火,蒸的大地一片幹燥,熱氣從地上冒出,馬蹄來回踏著地面。

李秉憲(小皇帝)的儀仗威風八面,卻沒有他臉上的肅穆有威嚴,在他身旁的馬匹都被他的戾氣震懾,周圍的侍衛們幾乎不敢隨意動一下。

方旻洙(車騎大將軍)的馬趕了過來,兩方是大量軍隊。

“末將參見皇上,軍隊已整裝待發,請皇上下令。”

李秉憲(小皇帝)目不斜視,鼻腔哼了一聲,趕馬朝前走,一句交待也沒有,方旻洙(車騎大將軍)朝後擡手,軍隊整齊跟上,而大內侍衛不必命令也早已有序的排開隊形護在李秉憲(小皇帝)周圍。

“皇上!!”攝政王(李先皓)邊跑邊叫,好歹是趕到李秉憲(小皇帝)的馬前面跪下,可是還沒喘口氣,李秉憲(小皇帝)淩厲的眼神就掃過他的臉,口氣也四散不悅“朕把出宮期間的政務交予皇叔,皇叔給朕上心著點,別再阻撓朕,言盡於此。”

皇帝(李秉憲)嚴正的語句,明顯的怒意,讓人噤若寒蟬,攝政王(李先皓)欲明哲保身,因為明白已然惹怒這位帝王,可帝王沒有在嚴詞厲句後大開殺戒,而是繞過攝政王(李先皓)揚長而去。

崔鐘顯已經受傷了,李秉憲(小皇帝)沒有時間可以耽擱,即使是停下來向攝政王(李先皓)大發雷霆的時間,也嫌浪費。

一百七十

黃沙岡最近的鎮子大概是五十裏外,距離不算遠,可對崔鐘顯是致命的距離,在馬背上顛簸五十裏,命就不用要了。

十裏外有一處地方能提供食宿和治療環境,那不是驛站,是供進出關的各路人住宿的客棧,因為遠在邊界線,也沒人管,所以各色人都有,很是雜亂。

尼爾(柔然王)抱著崔鐘顯踢開年久失修的破損木門,隨著門吱呀一聲被踢開,裏面的人全都朝門口看過來。

邊關不是集會,更不是尋寶的好地方,無論何時都冷清的地兒,今日卻難得的熱鬧,這長年遭受風沙看起來破舊到不堪一擊黃土堆砌的簡單客棧,裏面八張桌子居然坐滿了六張。

“唉唉,門關著沒看見嗎?今天不做生意,您打哪來就打哪去,慢走不送。”店小二喊著跑過來就要把人往門外推,不過一看門外男男女女不等的幾人面色都不善,暫時停頓了一下。

客棧裏安安靜靜,不過那不代表和平,那是一種沈寂的壓抑,崔鐘顯在尼爾(柔然王)懷裏打量了一眼裏面的人,劉昌賢(殿中尚書)率先沈不住氣,打破了裏面的氣氛,他在店小二說完之後就接著叫“客棧開著不就是做生意的嗎?別給我廢話,快找個地兒給我。”

“你。。。”店小二沒搭理劉昌賢(殿中尚書),而是對著尼爾(柔然王)猶豫起來“客官,今兒這裏被包下了,您看看,裏面這氣氛,那幾桌都差點打起來了,不讓您住也是為你們好。”

從尼爾(柔然王)的相貌還有那一頭顯眼的發色,店小二看出了這人是邊外的蠻族,蠻夷時常進犯,客棧就在邊界線處,店小二自然得留點餘地。

尼爾(柔然王)一步也沒停留,甚至對店小二的善意提醒不予回應,眼都沒斜的看著前方繞過店小二走進去,把崔鐘顯放到桌上。

裏面的人只在門被踢開時把視線集中過來,然後都淡漠的回頭喝酒的喝酒,沈默的沈默。

“怎麽樣?”尼爾(柔然王)問了崔鐘顯一句,崔鐘顯偏頭看自己坐著的木桌,再擡頭看看這裏的環境才回答“還沒死。”

“先把箭拔掉,我們得在這裏停留幾天。”

劉昌賢(殿中尚書)一聽尼爾(柔然王)的說法,馬上為難的反對“不。。。。不行,我已經覆命說你出關了,如果他不放過你,派兵打過來。。。。。”

尼爾(柔然王)痞笑,無所謂的說“所以,我已經要普美去搬兵了,他來也是枉然。”

“餵。。。你那什麽意思?不會真的想要打一戰吧?餵。。。。餵。。。。”

尼爾(柔然王)再度抱起崔鐘顯往厚木板搭的樓梯上走,劉昌賢(殿中尚書)邊問邊追,店小二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些人,想阻止人往樓上的房間去,卻被恩地攔下來,出手就給了一錠官銀。

官府的人,那就不好再趕了,雖說天高皇帝遠,可最近平原王(李弘基)又被遣回邊塞,還帶了大量兵馬,對邊界的管制更嚴了些。

一百七十一

地上幾滴血,斷箭帶著血跡被丟在床邊。

崔鐘顯沒躺著,看來那箭傷還不足以讓他倒下,他穩穩坐在床頭,靠著欄桿,一手搭著床沿,恩地在給他纏上白紗,尼爾(柔然王)在清洗給崔鐘顯拔箭時染上的血跡。

崔鐘顯定了定拔箭時餘留的的喘息問“你說你已經覆命了?”

“嗯!因為不止我來了,我怕大家其實都相互看了到對方,要是皇上(李秉憲)知道我找到了你沒有報回去,又免不了再多追殺一個我,可是我說的是你已經出關,是想著皇上知道你出關了就會放棄。”劉昌賢(殿中尚書)疑惑的追加了一句“金祿賢也來了,他不是比我先嗎?怎麽到現在連個影都沒見?這不該是他的辦事效率。”

崔鐘顯這次轉向恩地“都來了誰?恩地,你為什麽也來了?”

“奴婢知道的不多,因為我出來的比尚書大人早,我是來保護您的。”關於禹昌範的事,恩地決定先不說,目前她確實沒有劉昌賢(殿中尚書)知道的多。

在崔鐘顯和尼爾(柔然王)面前,恩地澄清自己的立場“奴婢所遵從的是先皇(李讚熙),也只是在照他的命令行事,先皇要奴婢跟隨您,照看您,給您除去危險,所以不論您去哪裏,我都要跟著,並沒有別的意圖,只是想要確定您還好,知道您怎麽樣而已。”

“嗯!”崔鐘顯突然有了傷患的樣子,沒底氣般清淺的答了一聲,不再看大家,把頭朝床的裏側扭。

劉昌賢(殿中尚書)也放低了聲音,不安的開口“我的部下來了一名,禹昌範,之後恩地來了,然後是金祿賢,最後是我,只知道這些。”

“是誰TM的射的我啊?”暴躁起來的崔鐘顯捂著傷口轉過來沒好氣的暴吼一句。

擦好手後尼爾(柔然王)大步走到床邊坐下,一腳踩到床沿頗豪氣的面對劉昌賢“出手的是你的部下。”

這下劉昌賢(殿中尚書)更小聲了,手指不安的勾到一起低順的說“是。。。是先皇(李讚熙)的禁軍,我的部下禹昌範,可是箭有兩支,都是從右側射過來的,誰也不知道是誰射中的啊!”

“禹昌範。。。。”聽到劉昌賢(殿中尚書)的話的瞬間,崔鐘顯看到了李讚熙(先皇)永遠燦爛的笑臉,他果然是不可能放自己逃開那座禁錮人的宮殿的。

“找出來,誰射的我。”這是崔鐘顯的命令,劉昌賢和恩地都瞄了崔鐘顯的臉色,結果崔鐘顯沒表情,恩地問“如若查出,您會怎麽辦?”

“是禹昌範便罷,我與先皇(李讚熙)兩清,若是別人,我又不是箭靶,說射就能射,我也是有仇必報的。”崔鐘顯說的沒有還轉,大家都為射中他的那人會有的後果擔憂起來。

實際,崔鐘顯只想知道是不是禹昌範射中了自己,要這麽逃開,崔鐘顯對李讚熙(先皇)有諸多愧疚,因為欠李讚熙(先皇)太多恩情,崔鐘顯走的不安,如果自己是被李讚熙(先皇)的人傷了,心裏就覺得還清一些。

“我們七人,皆能百步穿楊,一招中地,禹昌範如果沒有留情,只怕是他射中的。”

恩地的實話給崔鐘顯一種背叛感,好像被深深寵著自己的李讚熙(先皇)丟棄了,打入死牢。

所以崔鐘顯不平衡,希望李讚熙(先皇)狠心讓人取自己性命,卻在自己可能被李讚熙(先皇)的人射傷後憤怒起來“劉昌賢,你不是帶人來了嗎?去查,還有誰向我射了另一箭。”

“好好的發什麽火?”尼爾(柔然王)順順崔鐘顯的頭發,卻被崔鐘顯一掌拍開“受傷的如果是你,我肯定不發火。”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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