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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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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皇上?”吩咐普美和恩地去備洗澡的熱水,崔鐘顯剛想擦擦那片太過明顯的痕跡,門外就報皇帝駕臨,那邊的‘皇上駕到’還沒喊完,這邊的崔鐘顯還沒回頭就被皇帝從背後環住了。

“要留朕用晚膳麽?朕今天食欲可是會大增呢。”

“鐘顯還真是萬分有幸呢,這就差人去備菜。”崔鐘顯想叫人到禦膳房,皇帝卻一直不放開他,崔鐘顯只得回頭問“皇上,幹嘛呢?”

“不是‘鐘顯’,是朕的愛妃,是‘臣妾’”李讚熙不是一個沒規矩的皇帝,雖然環抱著崔鐘顯,卻認真的糾正崔鐘顯無意識的稱謂,只是偏不松開崔鐘顯“愛妃為何如此慌張呢?”

崔鐘顯也知道說出自己的名字對自己很不利,不過剛剛是無意識的報出了自己名字,對於‘臣妾’,崔鐘顯相當敏感,崔鐘顯確實是有些慌張才說了‘鐘顯’二字,可誰在衣裳不整時面對突然出現的皇子的情況下能不慌張?

“吶,皇上,您的二皇子來了,您上我這裏來,‘吃完’了抹抹嘴巴就走,我可是就這副樣兒和他坐了半個時辰,連站都不敢站起來,要他再不走,恐怕我這臉也沒地兒放了,您看看那椅子上是誰的‘東西’。”崔鐘顯朝躺椅努努嘴,裝作嗤笑李讚熙的樣子。

李讚熙看著濕了的墊子,咬著薄唇笑出來“朕走了也有好長時間了,琢磨著你也該休息夠沐浴更衣過了,才讓他過來給你問安的,你怎麽還這副模樣呢?”

“那怪誰呢?自昨晚入宮,我可都沒有好好歇息過,皇上,放我去清洗一下。”崔鐘顯已經很快適應了現下的身份,也大致從表面了解了李讚熙的脾性,知道李讚熙不是太難應付的人,而迎承於李讚熙是必要的,若要在宮中存活,這種覺悟還是該有的。

李讚熙果然放開了崔鐘顯,順手給他拉攏了再次滑下香肩的衣領“去吧,朕等你。”

去洗澡前,崔鐘顯不忘吩咐太監到禦膳房走一趟,小太監趕著往禦膳房去崔鐘顯才折身去盥洗。

待崔鐘顯洗浴完,晚膳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李讚熙心情極佳的候著崔鐘顯,等他一起用膳。

洗了個澡總算舒服些,似乎也有了胃口,這頓飯,李讚熙和崔鐘顯吃的頗有味道。

晚上,李讚熙在承乾宮留宿。

“怎麽,睡不著嗎?有什麽心事?”李讚熙握著崔鐘顯的手腕,擺弄崔鐘顯因習武而倍顯柔韌的五指。

崔鐘顯偏著身子背對李讚熙睡著,李讚熙則是在崔鐘顯身後緊抱著崔鐘顯,李讚熙發問後,崔鐘顯側了側身,沒有收回被李讚熙玩弄的手,而是向身後的人靠了一點“皇上,二皇子他似乎察覺了我與一般女人有些差別,今天,他看著我時老是顯出疑惑的神色,即使沒發現我是男人,恐怕心中也覺得不對勁了。”

李秉憲是覺得崔鐘顯有哪裏不一樣,不過他絕對猜不到那感覺是緣自於崔鐘顯散發的男性氣息,任誰也不可能猜到當今皇上納了個男人為妃。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對朕是不會作何懷疑的,從小他就視朕為榜樣,其實是愛妃你,雖然盡力隱藏了一些應有的氣勢,可男人終究是男人,怎麽說也會給人一點多於女人的魄力,尤其是你看人的時候,眼中總是藏不住男子的銳氣。”

聽李讚熙這麽說,崔鐘顯也察覺出李秉憲對父親的尊崇,白天他就是以李讚熙的話為自己的目標,只要提及李讚熙,李秉憲總是帶著敬意,而李秉憲也以李讚熙的話來權衡自己,看來,這個父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根深蒂固。

“皇上,為什麽讓二皇子過繼到我這邊呢?教導皇子,我恐怕。。。。”

李讚熙握住崔鐘顯的手,接過崔鐘顯的話“當然是為你好,鐘顯你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吧,那是當然,朕是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你只能是朕的,那朕就送你一個兒子,朕也不想和那些女人再生什麽龍子了,有一個你和我的就夠了。”

如此膚淺的考量不是李讚熙的作風,還有一些別的原因,得崔鐘顯自己慢慢去悟,更多的是李讚熙自認自己能保護崔鐘顯一生,所以不想把有些殘酷的個中奧妙揭露給崔鐘顯,以免宮中卑劣的鬥爭影響崔鐘顯。

“皇上您多想了。”崔鐘顯轉身投入李讚熙寬厚的肩內,伴君如伴虎,才開始就覺得有些吃力了,但是要活下去,就要努力。



朝會果然不平靜,立太子到不是主因,新立的太子李秉憲的舅舅是舉足輕重的車騎大將軍(武官中,最大的是驃騎大將軍,接下來就是車騎大將軍。),而李秉憲的才識也無可厚非,因著這種關系,大家自然沒什麽好反對的。

究其原因,是皇帝要立後,後宮向來沒有較得勢的後妃,皇帝突然要封後不說,還是剛入宮的女子,這實在毫無說服力。

朝臣在下面小聲議論著,李讚熙卻不以為然,他朝下方的車騎大將軍方旻洙喚了一聲“旻洙。”

“在!”方旻洙朝前走了一步,垂著頭等著皇帝的下文,眾大臣瞬間安靜下來。

“秉憲是你表侄,除了朕這個父皇,他也沒什麽能親近的人,以後你可得在他身上多盡些心,顯貴妃倒是很喜歡他,讓她代朕照顧這個皇兒,有何不妥麽?”

有不妥又如何?既然一來就沖著自己問,那就是要自己壓下大臣們對立後的疑慮,如果不順從恐怕自己就會成殺雞儆猴的例子,那話問的那麽明顯,方旻洙在官場縱橫多年,要怎麽理解皇帝的話,他早已一清二楚。

“太子自是要由德才兼備的皇後娘娘來教導才對。”方旻洙表明了立場,這樣的開頭便是對皇帝的決定抱支持的態度“即是皇上所選中的女子,誰敢懷疑皇上的眼光呢?這可是大逆不道之舉,旻洙絕不會輕饒膽敢忤逆皇上之人。”

皇帝帶著邪魅的星目流轉,面部露出舒適的表情。

朝會結束後,眾臣三三兩兩出了宮外,司徒大人(司徒、司空這幾種地位差不多,是文官,相當於皇帝的最高顧問。)追著方旻洙跑上來,不顧禮節的邊跑邊喊“大將軍,大將軍等等。”

方旻洙停下腳步等著司徒大人走近“司徒大人,有何事要在這裏大呼小叫?”

“大將軍,你怎麽。。。。怎麽就那麽順了皇上,你可知道,皇上封的皇後,那可是才進宮兩天,不說德才如何,就連能否服眾也都是個問題,立後可不是小事。。。。”

“司徒大人,皇上慧眼識人,你大可不必憂心。”方旻洙看了一眼朝堂的方向淡淡說“皇上是有辦法讓眾人臣服於皇後的,我順著皇上那也是無奈之舉,皇上的意思你不是聽的明白麽?他已經非要立顯貴妃為皇後不可了,如果我不幫他壓下你們,那今早恐怕要出事了,皇上雖然性格溫和,忤逆了他,那也是後果不堪設想的,司徒大人,旻洙勸你一句,還是別做它想的好。”

司徒大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甩衣袖只能作罷。

十一

暗色的天迎來了一場雨,不大不小的雨點在晚膳之前落下,庭臺外的花草在雨中搖著枝葉,濕悶的空氣在雨中變得清新。

承乾宮內的侍女與太監比平時多一些,那是因為皇帝在。

皇後的冊封儀式剛過去幾天,猶記得那天,崔鐘顯聽說自己被封為皇後時的驚詫,他未曾想過皇帝會給他這樣高的地位。

在太子人選確定時便定下了皇後人選,冊封儀式緊接著就選了黃道吉日舉行,那天的崔鐘顯終於正式裝點一番,胭脂與粉黛融入肌膚中顯得再合適不過,那身大紅湘繡鎏金的鳳舞錦衣穿在他身上驚艷四座。

只是崔鐘顯在儀式之後匆匆回了行宮,晚宴也只是稍稍露了一面而已。

從正式冊封之後,皇帝就一直在承乾宮過夜,也沒再寵幸別的妃子,今天批了那些奏章之後也直接往承乾宮來。

自下起雨後,宮女和太監們就被金祿賢從內寢中趕出來,候在了門外。

“皇上,馬上就該。。。。用膳了。。。。唔~”香唇被李讚熙纏上來的舌給堵住,崔鐘顯稍微側頭避開後接著說“都快到晚上了~”

要是平時,崔鐘顯到會任由李讚熙,床齤第之事,他從來不做任何發言,都順李讚熙的意,可是這一次,這時間段,還真是不妥,晚上都要到了,這皇帝也不能忍一忍。

“因為下著雨,朕突然有了興致。”李讚熙頑劣的笑著拉開崔鐘顯腰間幾縷絡絲編起的腰帶,寬寬的裙衫往兩邊滑開,露出了細致雪白的肌膚。

因為下雨?這借口還真新鮮,崔鐘顯不由笑出來。

“愛妃笑什麽?講給朕聽聽。”李讚熙已經把修長的雙腿擠進崔鐘顯腿齤間,隔著薄薄的裙底感受崔鐘顯的身體,崔鐘顯順勢擡起腿掛在李讚熙腰上,被解開的裙子徹底散開,暴齤露了崔鐘顯的身體。

“笑皇上好心急,晚膳太子可是會過來一起用,因他年紀小,現在暫住我宮中,好像四皇子找他切磋武藝去了,要是他此刻回來向我問安,那該怎麽辦?”從太子被確立後,李秉憲就由儲秀宮那邊搬過來,崔鐘顯多少是有些忌諱他的,能少接觸,崔鐘顯就盡量不接觸他,不過‘母親’的職責,崔鐘顯還是盡量去盡到。

“愛妃還沒說完吧?不用忌諱,朕什麽都不會怪罪於你,不管什麽時候,你都可對朕直言。”這是李讚熙第一次對崔鐘顯說這樣的話,間接的,也向崔鐘顯表達了寵愛,崔鐘顯很聰明,畢竟才進宮沒多久就理清一切的人當然明白這話的含量。

既然皇帝如此說了,崔鐘顯也就婉婉敘說自己的意思“要我看,皇上不該讓太子住進承乾宮,雖然他的寢宮離我不近,可畢竟一個宮門內,怎麽著也不便,太子他是個好孩子,禮儀制度都恪守著,早晚都惦記著給你我問安,可是皇上正是這般年紀,房齤事頻繁,兒子就住在旁邊,還頻頻前來覲見,要是撞見。。。。而且,我老是有種被他看穿的感覺,怕被他知道我是。。。”

“這個~其實朕也有自己的打算,愛妃你就克服這些吧,和太子好好相處,會對你有好處的,他恐怕是最好相處的皇子了,朕年齡比你長上許多,你正值妙齡,而朕不可能一直伴你左右,太子就會成為你日後的後盾。”

“皇上。。。啊~你。。。。在說什麽呢?”日後,崔鐘顯才明白李讚熙的這番用心,這時的崔鐘顯年紀尚小,還覺得生老病死是何其遙遠的事,現在他聽來也就只是覺得皇帝要自己有可靠的勢力所以需要與位高權重的太子拉近關系,可是人生,有那麽多意外,連李讚熙也不知道,自己那麽早為崔鐘顯所做的打算,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日後還是得崔鐘顯自己努力才挽回了大局。

“嗯,不說這個了,晚膳時間快到了。”李讚熙擄起單衣,一手拉下明黃色的褻褲,抽回手指緊接著便把自己送入崔鐘顯的身體。

“嗯~皇上。。。。唔。。。。”崔鐘顯借著纏在李讚熙腰上的腿擡高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更多的接納下李讚熙“啊!皇上。。。可以。。。可以用力了。。。啊哈~啊!”

崔鐘顯剛剛示意李讚熙可以開始了,那邊就報了太子回宮。

“太子殿下駕到~”聽這高亢的聲音就知道是刻意喊給裏面聽的,駕什麽到啊?本來就住這裏,果不其然,那裏才通傳,門外的鄭恩地就急急朝裏喊“娘娘,太子回來了,他說要先來見您,淋了一身濕。”

皇帝倒是不急,慢悠悠從崔鐘顯身上起來,拉過衣服慢條斯理穿著,崔鐘顯急急忙忙拉攏衣裙,手忙腳亂的穿上後頭發也來不及理順,邊系上腰帶邊下了床“皇上,快穿上衣服吶!”

看崔鐘顯一臉著急樣,李讚熙手上才快了一下,邊穿著衣服邊下床走到崔鐘顯身邊“真是可惜呀愛妃,朕才進去呢~。”李讚熙不僅那麽說著,臉上更是意猶未盡。

崔鐘顯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木楞楞瞧著李讚熙不知該作何反應,李讚熙還是頭一次說這麽流氓的話。

“皇上,這可真不像你會說的話。”崔鐘顯替李讚熙理了理衣領,然後打開門讓宮女們進來收理床榻。

宮女正在整理著,李秉憲就在小太監的陪同下進來了,見了崔鐘顯和李讚熙便忙著行禮“兒臣見過父皇母後。”

崔鐘顯上前拉起李秉憲,想從懷中掏絲帕給李秉憲擦雨水,卻想起剛剛在床上的一番混亂,絲帕老早就不知道扔哪裏去了。

“怎麽淋濕了,下著雨就先避避雨吶,替你撐傘的隨從也真是的。”責備著李秉憲,崔鐘顯已經回身去了床那邊,果然在床的右側找到了敞開的絲帕。

拿著絲帕給李秉憲大致擦了擦臉上的幾滴雨水,然後崔鐘顯吩咐宮女帶李秉憲去換衣服。

之前崔鐘顯對李秉憲是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總之你死活不關我事,別惹我就行,和李秉憲也保持著距離,冷漠的和李秉憲客套著不想接觸,可是十四歲孩子真摯的眼神看過來,崔鐘顯被漸漸軟化,也只好把他當兒子。(小熊表示:靠,我才18,哪來14的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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