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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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的醫療救護車很快到了, 短暫時間的恢覆後,她發現自己已經能聽到些聲音, 但還有輕微的耳鳴和眩暈。

李柏楊堅持要把她送往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安排好趙哲帶領他們下午的訓練後,就跟著醫療車一起。

熊曼曼和沈迎也想跟著去,被李柏楊制止了,他現在整個人心情躁郁的不能控制,心裏裝不下別的事情,只想靜靜地賠著她。

心裏的懊悔和心疼將他淹沒, 雖不是他的原因讓夏青霜受傷,但她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變成這樣,李柏楊冷硬的臉廓僵著,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在醫療車上醫生幫她清理耳朵裏的淤血, 帶著酒精的棉花碰到傷口有點疼, 耳內敏感,碰一碰她就疼的渾身顫抖。

李柏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帶血的棉球從她耳內拿出來時,那麽強大的他, 眼睛無意識地避開。

他太要強, 一直以來以很高的標準去要求夏青霜, 每次演習都帶著她沖在最前面, 在軍隊裏罰她的也是最多。

他希望她性子硬一些, 不再那麽嬌氣。

醫生擡頭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屬?”

李柏楊點頭。

醫生:“別擔心, 沒有太大問題, 去醫院觀察一晚上就好了。”

李柏楊將她放下, 見她疼的眼睛緊緊閉著,嘴唇打顫。

醫生:“過會兒就不會這麽疼了。”

到了醫院檢查,鼓膜沒有受傷。

醫生提醒:“炮兵營裏的新兵都是要做耳內檢查的,她怎麽沒做。”

李柏楊面容冷冽:“安排有疏漏。”

季遠居然沒帶他們做耳內檢查,李柏楊心裏扒他皮的想法都有了。

等夏青霜這邊住院觀察的手續辦好後,他將她送到病房。

出去打了個電話,季遠那邊也剛知道發射場的意外。

李柏楊:“你沒安排他們做檢查?”

季遠心裏也急了:“他們待幾天就走,我沒想到你會帶他們去發射場碰發射彈呀。”

話說完,季遠才想起來不妥:“是我的錯,我該帶他們先去醫院做檢查。”

“季遠,新兵去你們炮兵營前要做身體檢查是不是常識。”

季遠有錯在先,無力反駁:“是。”

“那現在嫂子怎麽樣?”他擔心道。

李柏楊語氣緩和點:“外耳受傷,沒太大問題。”

季遠心裏松了口氣:“這次事兒確實是我不對,我有沒什麽好說的,明天會打報告上去匯報這件事。”

李柏楊掛了電話。

回到病房時,夏青霜已經醒了,站在病房的窗口,墊著腳往外面看,顯然是在找他。

她耳朵沒恢覆完全,沒有聽到李柏楊開門的聲音,站了一會兒可能是累了,轉身回過頭。

見到站在門口的李柏楊,開心地張開手:“老公!”

說完穿著個小號病服蹦蹦跶跶地就過來了,李柏楊陰了一個下午得臉色,忍不住笑了一下。

接住她:“別跑,耳朵疼不疼了?”

夏青霜搖搖頭:“不疼了。”

李柏楊看了看她受傷的耳朵,心裏的自責也掩飾不住地流露:“夏夏,對不起。”

她搖搖頭:“不是你的錯,別人都沒事,你怎麽會想到我會受傷呢。”

李柏楊低頭,伸手抱住她,在她耳畔親了一下,語氣哀傷:“我沒有保護好你。”

夏青霜小腦袋從他懷裏伸出來,眼睛咪咪笑:“其實我挺高興的,你看我傷的不厲害,還可以跟你待一晚上,想想都是賺了的!”

李柏楊摟著她,心裏卻在想其他的事情,退伍這個想法再一次萌生出來。

下午五點多,李柏楊去醫院的食堂去打飯,夏青霜本想跟他一塊過去,但李柏楊看了眼她短至小腿的病服,拒絕了。

她個子高,醫院給她準備的病服太小。本來說拿套男士病服,結果李柏楊不樂意。

中午李柏楊和季遠打完電話後,季遠就組織他們來醫院做體檢。

熊曼曼在樓下的護士站打聽到夏青霜的病房,拉著沈迎悄悄地上來了。

來敲門時正好李柏楊不在,三人見面又蹦又跳。

熊曼曼:“你真的是嚇死我們了,當時我們還沒發現你不對勁,就看到隊長跟你講話時你沒反應,然後隊長表情瞬間就變了。”

沈迎:“沒錯啊,我看到,隊長眼圈都紅了。”

夏青霜:“他哭了?”

沈迎搖頭,我沒看到。

見夏青霜沒事,三人又在一起開心地說話,鬧起來。

李柏楊拿著飯盒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又唱又跳的,就知道熊曼曼那跳蚤精又來了。

門被打開,裏面的三個人像是被摁了暫停鍵一樣,夏青霜把踢飛的鞋穿好,坐在床上的熊曼曼立刻彈起來,沈迎也在站軍姿。

熊曼曼:“隊長,我們來看看夏夏。”

李柏楊把飯盒放在桌子上點點頭:“她本來沒病,被你這三蹦兩蹦一鬧,耳朵該疼了。”

熊曼曼不服去:“隊長,夏夏跟我們在一起也很開心,是吧夏夏?”

夏青霜愉快的點點頭,然後被李柏楊瞄了一眼:“是……吧?”

李柏楊:“吃了嗎?”

熊曼曼:“沒有,隊長你是要請我們去吃飯嗎?”

李柏楊:“樓下食堂,自己去!”

熊曼曼和沈迎:“.……”

李柏楊純屬嫌她倆礙眼,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把飯盒遞過來。

夏青霜挑挑揀揀,把不愛吃的都還給他了。

夏青霜把碗裏的獅子頭撿給他,換了幾根青椒過來:“今天我受傷時,你哭了?”

李柏楊拿眼神看她,但沒說話。

“默認啦?”

夏青霜挺意外的,她以為李柏楊會嘴硬不承認呢。

“沒哭。”

夏青霜有點失望:“哦。”

李柏楊:“真正的難過是哭不出來的,因為眼淚不會換來後悔。”

夏青霜拿油嘰巴啦的嘴親他一下:“你別難過啦,我不好好的麽?”

兩人吃完飯,李柏楊將碗洗了,回頭見夏青霜在搗鼓病房裏的電視機。

李柏楊:“想看?”

夏青霜點點頭:“嗯,今晚有我們的節目。”

李柏楊出去找了個遙控器回來打開,電視畫質不算好,但還可以看。

這會兒才晚上六點多,離節目播出還有一個多小時。

病房裏的空掉不太制冷,夏青霜靠在他身上,有點熱熱的。

她擡起頭,眼睛不動地看他。

被她盯著的人,回過頭:“幹什麽?”

她連漸漸變紅:“你想不想要啊?”

李柏楊:“你想?”

夏青霜:“你不想?”

李柏楊逗她:“我不太想。”

夏青霜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一點點鎖骨:“現在呢?”

李柏楊搖搖頭。

夏青霜哼了一聲,下床把門鎖了,把窗簾拉起來。

然後走過來,脫了襯衣,露出白色的背心:“現在呢?”

李柏楊依舊靠著,不動聲色地搖搖頭。

她憤怒了,不能因為她受傷就沒有魅力了!

她一把撲上去,摟著他的脖子,李柏楊任由她掛著。

她覺得這已經是極限了:“現在呢?”

李柏楊還是搖頭,並給了她一個,你不行的眼神。

夏青霜的鬥志被徹底激發了,她跨上去,坐在他前面。

低頭親上他涼涼的嘴唇,她吻技不太好,只知道碰碰嘴唇,但今天不知是不是被李柏楊刺激到,她張開小嘴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李柏楊還是不動,她洩氣,從他身上爬下來。

醫院的床窄,只有一米寬,她剛準備下來李柏楊就用手鉗住她的腰。

她警惕:“你幹嘛?”

李柏楊猛地翻身將她扣在身底:“當然是幹你。”

她生氣:“剛才是你手說不要的。”

李柏楊:“我還是頭一次見你有這麽多的花招呀,哪學的,嗯?”

這個音節詞帶有威脅的意味,夏青霜秒慫:“電……電視上。”

李柏楊用手指點點她的嘴唇:“張口。”

她傻傻地張開,李柏楊低頭親上來,他的吻比夏青霜兇多了,沒有防備張開的小嘴讓他更肆無忌憚,掃蕩過她柔嫩的口舌時,她不好意思地回吻了。

李柏楊擡起頭,有點難以置信地看她,“哪學的?”

她一臉單純:“跟你學的,剛才。”

李柏楊將她抱起來,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墊在身下。

夏青霜光溜溜地躺在他衣服上,“要不要熄燈啊?”

李柏楊:“這麽早熄燈,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幹壞事?”

夏青霜:“那別熄了。”

她甜膩膩地纏上ta的腰間,伸手去解開他的扣子,李柏楊低頭親吻她的臉,伸手摸在她軟軟的胸上,她胸又綿又軟,李柏楊力道放輕怕把她弄傷。

她下身去蹭他下體的欲望,摩挲外面的穴口:“進來。”

李柏楊不急不緩,他碰了她的身下:“不行還不夠濕。”

她穴口窄小,每次李柏楊都會做足了前戲,這會兒她被他撩撥的心裏忍不住,自己拿手去捏弄,一摸到腿間的滾燙的硬物時,縮了回來,害怕:“太大了,還是再濕點吧。”

李柏楊拿手指去碰她敏感的地方,夏青霜欲望清淡,但只對李柏楊的肉體有著迷,她下身不自覺地去迎合他,“好了吧。”

李柏楊折起她一條腿,緩緩地抵進去:“沒有潤滑油,你忍忍。”

夏青霜憋了一口氣,被他頂的有點漲。

他們結婚快兩年,她一直接受不了他的尺寸,到現在做愛時還要提前潤滑,今天李柏楊雖然做足了前戲,但依舊讓她不太習慣。

“你出去點兒,漲。”

李柏楊這會兒要是還能忍,那真得出事了。

他翻身將她抱在身上,淺淺的插入。

夏青霜適應了兩分後,他就開始大力操幹。

將她雙手別在後面,李柏楊一只手托著她的腰開始狠力頂撞。

她叫聲軟軟:“你別這個姿勢,太深了。”

李柏楊只好應著她,將她重新抱到身下,一條腿高高擡起,折在她的胸前,她哭唧唧:“還是太深了。”

這時候說什麽話,李柏楊也管不了。親著她的嘴叫她出不了聲音。

她又舒服又漲,哼哼唧唧快感卻越來越多。

做了很久,夏青霜啞著嗓子叫他射出來:“你快出來吧。”

李柏楊重重地抵了幾下,全部給了她。

她眼淚糊了一枕頭,不帶套的感覺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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