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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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隊伍裏少了小七, 氣氛融洽很多,她們三個都是性格很隨意的人, 特別是熊曼曼自從知道她跟李柏楊的關系後,明明被狗糧撐飽還要拼命給他們制造互動的機會,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迷得陶醉,堪稱神隊友了!

軍甲庫的訓練完成後,上午還有第二項訓練任務。下面的訓練不知為何劉長青沒有跟著,所以繼續是李柏楊帶隊。

李柏楊:“你們上次在場地打靶時出現意外, 被迫中斷訓練。那麽今天上午, 我們還要繼續訓練。”

夏青霜後脖頸發疼,上次打靶給她留下後遺癥了。

李柏楊掃了她一眼:“個別新兵心裏不要有恐懼,一切都有教官在。”

熊曼曼在隊伍裏起哄:“哦呦!”

李柏楊冷冷:“俯臥撐準備。”

熊曼曼手撐地趴下, 心裏有意挑撥李柏楊一本正經的樣子,大聲道:“教官我心裏也恐懼,請問能不能也有教官在我身邊。”

夏青霜眼睛閉著臉紅,她就知道,李柏楊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收斂。

李柏楊:“五個。”

熊曼曼做完後,李柏楊繼續說:“如果你害怕, 會有班長在旁邊指導。”

她看了眼趙哲,還是算了吧。這人看起來蔫壞蔫壞!

李柏楊繼續:“上次教你們的是站式定點射擊, 今天上午會教臥姿射擊和移動射擊。”

“這雖然是打靶場不是實訓場, 槍膛裏的也是空彈, 但你們要記住一點, 不要將槍口對向人!明白嗎?”

眾人:“明白。”

李柏楊:“現在我來演示臥姿射擊,如何趴下的動作。”他將動作分解開來,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進行教學。

夏青霜看他說倒地就倒的往地上一撲,嚇得虎軀一震!這體格行,她的小身板子能行嗎?

三個女兵互相看了一眼,全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李柏楊見女兵們猶猶豫豫不敢上前,對著男兵說道:“男兵班有誰想先試試的?”

運動員和港星都搶先立刻舉手,只有齊程站著沒動,李柏楊看了眼齊程,指道:“就你來。”

齊程眼睛彎了彎,上前接過槍後以標準的姿勢站好,表情相當輕松。

李柏楊喊完預備後,剛喊:“臥!”

就見他以一個非常標準又帥氣的姿勢撲倒,將槍搭在地上上,一氣呵成。

李柏楊看完後,表揚道:“這就是標準!”

女兵們不約而同的縮了縮,熊曼曼小聲動嘴唇:“夏夏,你去。”

李柏楊上前一步,走到女兵這邊:“下面女兵班誰想先演示。”

熊曼曼和沈迎立刻舉手,然後同時將視線轉移向夏青霜。

夏青霜:“???”

李柏楊看著她倆:“既然你倆舉手,那挨個來。”

熊曼曼心裏窩草了一下,大聲:“報告隊長,你怎麽不按套路來。”

李柏楊就一副我明擺著護短了,明知故問:“有什麽套路?”

熊曼曼只好先上,李柏楊喊“臥”時,她悠悠地往地上趴。

李柏楊聲音嚴厲:“要迅速!給你一秒鐘的時間。”

熊曼曼站起來,明明有難言之隱但又不好意思說,只好一次次站起來,再臥下去。

最後實在沒力氣只好說:“報告隊長,我想休息一下,觀摩其他隊友。”

李柏楊同意了。

沈迎一張苦臉對著夏青霜:“救我!”

夏青霜也苦著臉,只好緊跟著第二個上場演示。

“臥!”李柏楊的口令一下,夏青霜已經盡可能的快的往地上倒。

李柏楊沒有偏袒:“不合格,重來。”

夏青霜咬牙摔了幾次,李柏楊都說不合格,聲音也更加嚴厲:“我要求一秒鐘。你是怎麽做的?”

最後一次時,她咬牙直直地往地上臥,胸口被壓到,疼的五官都變形了。

見她一臉痛苦,李柏楊還以為她碰到傷口,立刻蹲下來:“怎麽了?”

夏青霜擡起臉,哭唧唧小聲道:“一秒臥不了,胸大。”

她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還是有幾個人聽到了,全都低頭在笑。

李柏楊看了眼她的胸前,抿了抿嘴角。

然後冷冷地往後掃了一眼,全體禁聲。

李柏楊開口:“女兵可以延長時間,三秒內。”

熊曼曼和沈迎萬分感激地看著她,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只有夏青霜敢說出口了!她們說出來的話恐怕會被認為,是在調戲教官。

上午訓練完畢後李柏楊交代:“下午會有直升機下滑的實訓。如果你們每個人都能突破自己,完成任務,今晚會有額外獎勵。”

說到獎勵大家都很興奮,以至於沒有人去過問什麽是直升機下滑。

十一點不到就完成上午的訓練,李柏楊將他們整隊在訓練場上原地休息。

五月的太陽已經有毒辣的勢頭,夏青霜壓了壓帽檐還是覺得臉被曬得發燙,雖然李柏楊已經盡可能的給她擋住了太陽。

她起身去拿自己放在外圍的水壺,發現早就喝完了。剛想去拿李柏楊的,聽見後面有人在叫自己名字。

“夏青霜?”她轉過頭,原來是上次給她打水的那個年輕的士兵。

“嗯。”她突然想起上次說簽名的事情,以為他是來要簽名,於是立刻問道:“是想要簽名嗎?”

男兵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遞過來紙和筆:“我去幫你打水,你能不能給我一張簽名?”

夏青霜其實想說不用替她打水的,結果那個男兵從她旁邊拿起水壺就走了。她跟在後面餵了一聲。卻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名字。

拿起男兵留在地上的紙和筆,認認真真的寫起來。

李柏楊的高大的影子罩在她上方時,夏青霜心裏一頓,立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老公!”

李柏楊眉頭擰了一下,夏青霜立即改口:“教官!”

“寫什麽?”他看到夏青霜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她的名字。

“簽……簽名啊。”她後知後覺的。

突然想起李柏楊那小心眼,尬尬地問一句:“你……你要嗎?”

李柏楊沒說話,彎腰拿起她的本子:“字這麽醜。”

夏青霜:“……”

拿起來後,自己在空白頁的地方,刷刷幾筆。寫了個不知什麽風格的簽名。

打水的男兵回來後,就見李隊長站在旁邊,他坦蕩地敬了個禮後:“隊長,我申請嫂子簽名一張。”

李柏楊將本子上的一張紙撕下遞給他:“可以。”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拿到手,他可聽說平時在隊裏,李柏楊連自己的兵都不給的。

高興的放下水壺,接過紙後,走了。

夏青霜站在後面,眼睜睜地看著男兵把李柏楊龍飛鳳舞的簽名拿走:“李柏楊,你的心眼能再小點嗎?”

李柏楊點點頭,恬不知恥道:“當然能!”

自己媳婦的簽名,當然只能自己有,李隊長心裏想。

中午吃完飯,夏青霜跟在李柏楊的後面,兩人一前一後回宿舍。她現在很不喜歡一個人在外面走,跟李柏楊一塊時,那些兵雖然熱情但還很克制,礙於李柏楊的氣壓只敢看看。

一旦她獨自一個人,她就會立刻被圍觀,就算沒事也要被叫十遍八遍嫂子。

下午訓練是兩點開始,李柏楊讓她休息一會兒。

“我眼睛裏不舒服。”她揉了揉左眼。

李柏楊揚起她的臉,仔細看她眼睛:“紅了。”

“上午訓練時,有頭發掃進去。”她原來前面有點斜劉海,這會兒長長了遮到眼上。

然而我們李隊長什麽都會,轉身去抽屜裏拿起一把剪子:“閉眼,我給你剪了。”

夏青霜連忙捂住,李柏楊可能不會懂,頭發對於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你可別碰我!”她離剪子遠遠的。

李柏楊放下剪刀,連道理都懶得講:“剪頭發,和眼睛癢你自己選一個。”

夏青霜:“我哪個都不。”

“我剪頭發很好的。”李柏楊見她不好嚇唬,改講道理。

“你騙人,上次你還說你是養豬的,這次又說一會你會剪頭發。”

李柏楊這會兒放松下來,倒也有心思跟她開玩笑:“我養的不好嗎?今天你還說胸大,都是我的功勞。”

夏青霜:“你再耍流氓,我就不客氣了!”

李柏楊坐在床邊,雙腿叉開,雙手支撐在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客氣試試?”

嘴上肯定是說不過他的,最後還是同意剪了。

夏青霜還在掙紮:“你只能一毫米一毫米的剪。”

李柏楊大剪刀哢嚓哢嚓的:“嗯,我識數。”

我真怕你不認識,“你最多給我剪掉一厘米!”

李柏楊專心致志:“沒問題。”

她把帽子拿下來,擡起臉閉著眼睛對向他,一副視死如歸:“剪吧。”

夏青霜的面皮粉嫩,一直被他養的很好。細長的碎發蓋到眼下中間有幾叢翹翹的睫毛露出來,淺紅色的眼眶被她揉的有點發紅,鼻梁的山根處一直埋到眉間。

怎麽看怎麽好看,心猿意馬的李隊長不知道心裏想什麽,結果一剪子下去三厘米!

夏青霜聽到那哢擦一聲仿佛心臟都要碎掉!一聲哀嚎後跑去衛生間照鏡子。

“李柏楊,你大爺的!”

她看著自己狗啃一樣的劉海,想水波紋一樣散在腦門上,悲從心中來,自己哪來的自信敢讓李柏楊動剪子。

她氣沖沖的跑出來找他算賬。

“你看!”

李柏楊深邃的眼睛對上她冒著小火苗的眼神,劉海確實被他剪得長長短短。但搭在夏青霜郁黑的眉毛下,細薄的眼皮上,卻說不出來的可愛。

李柏楊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就是一種可愛的想讓人親一口。

於是低頭,一口親上去。

“很美!

夏青霜眼裏的小火苗熄滅的一根不剩,眼睛楞了楞,李柏楊一臉認真地對著自己慘不忍睹劉海說很美時,她堅信。

這個男人的審美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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