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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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茍換了衣服,再趕到吃飯的地方,八點半了。

王利安臉色很差,他是好久沒這麼等過人,冷不防的張歡華來出這麼一出,公子哥的他覺得有些受不住。

寧銘倒還好,雖然從來只有別人等他,沒有他等別人的份,但張歡華來了還是微微笑著,那帶笑的英俊模樣讓人看著別提有多歡喜了。

張歡華來了也挺無奈的,他還真不太喜歡遲到,但無奈為自己養的這破孩子破了例,不過想想自己為他破的例也挺不少的,又心安理得了起來。

多一樁不多嘛。

倒是鍾茍到了就撓了下頭,挺不好意思地坐在旁邊端茶送水的,也幫著另外兩人倒,不發一語,但那歉意還是完好地讓他用行為動作表露了出來。

“媽的,是你叫我吃飯來的,下次可別這樣了。”王利安翻了個白眼,這事也就算了,跟張歡華計較不得失。

“對不起。”張歡華朝他們笑笑,叫服務員上菜。

回頭張歡華要開車,沒喝酒,王利安本來勸酒來著,寧銘在旁邊說:“最近路面查得有點嚴,也管得緊,還是別喝了。”

“不是有司機麼?”王利安不以為然。

“算了,別那麼麻煩,你們喝,”張歡華否了,對王利安說:“你是不是最近承接了政府那幾處房子的事?”

“是,你怎麼知道?”王利安一聽微楞了下,看著張歡華解釋說:“建家屬房,批了幾塊地也給了一塊給我們。”

他說著,眼睛裏微有點疑惑,不知道張歡華要跟他說什麼。

“想辦法盡力抽開點身,”張歡華知道所謂家屬樓是有豪華大廈,更是有別墅群,城裏的這幫人有時候也膽大得很,幹什麼都已經不太問上面了,“最近會有動作。”

“什麼動作?”王利安明顯吃了一驚,驚完之後才知道不應該問得這麼仔細,又挺含糊地問了句:“大不大?”

張歡華點了點頭,沒再言語,對這時旁邊幫他挑魚刺的鍾茍說:“吃你自己的,吃完這塊我就不吃了。”

鍾茍剝魚刺正剝得認真,聽到張歡華不讓他表衷心,嘴角無意識地撇了下,把挑好的魚放到他碗裏,又孜孜不倦地去幫他剝蝦去了。

他那活生生的小跟班樣,每次帶他出來,他都給張歡華演得活靈活現……

王利安聽到消息就沒吃飯的心思了,湊到張歡華耳邊問了句話得到答案之後就有些焦頭爛額地到一邊去打電話去了。

寧銘見了搖頭對張歡華說:“你怎麼就不等他吃完再說。”

“順口就說了。”張歡華本來也是想飯後就說的,不過就著先前的話意就把話說了出來,免得王利安喝多了,事後沒精神去處理這檔子事。

他的漫不經心讓寧銘笑了笑,對他說:“你就這麼著對他吧,下次看他還幫不幫你。”

張歡華聳肩,眉目間有著面對朋友時的輕松愜意而不是平時看人的淡然,“不要緊,他不幫我也會讓他幫。”

王利安打完電話是沒心思要吃飯了,要趕回公司開內部會議,從桌子上拿了幾個小饅頭邊往嘴裏塞邊走了。

“有事叫我。”寧銘在他被火燒一樣趕著逃的屁股後喊,王利安根本沒心思回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本來等你就沒吃多少,你看把他急成這樣……”寧銘嘆了口氣,覺得這麼多年,無論跟張歡華有多久沒見,張歡華就是有本事把中心點不弄到自己頭上去。

“早點處理也好。”張歡華笑笑說,同時用筷子狠狠打了一下挑肉進他碗裏的手,瞪了那手的主人一眼。

手的主人,鍾茍見張歡華發脾氣了,立馬老實起來,捧著自己的碗添飯吃起自己的來了。

張歡華這才對寧銘說:“明天要去見王老爺子,你一起來?”

寧銘聽了點頭,“好啊,也好久沒去見過他了。”

老頭對身為他兒子的好友的他們向來不錯,小時候有時候好的東西也會給他們捎上一份,算是個不錯的長輩。

吃完飯,也近十點了,在他跟寧銘說話的時候鍾茍也不插嘴,帶他上車的時候倒是開了口,問張歡華:“你這個朋友是不是很厲害啊?”

他們結帳時,老板來了,對寧銘畢恭畢敬得很,看看他,再看看張歡華,鍾茍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出了一肚子的酸氣……

酸,且脹,莫名難受得緊。

另外,更是潛意識地覺得自己比不上寧銘,這讓他有點惱火。

別以為他看不出寧銘看他家張歡華時眼睛裏冒出的光──只第一次見面的第一眼,他就給看出來了,那叫寧銘的人再掩飾也沒用,誰對他家少爺有什麼別樣的心思,他向來都是第一眼就能直覺出來。

雖然他也道不明寧銘眼睛裏的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很明顯的一點,這人對他家少爺有欲望。

鍾茍第一眼見他就很不爽,他們家裏,有他一條看家狗就夠了,再來一條,媽的,沒位置!誰來都他媽沒位置,那位置是他的!

誰跟他搶,都沒門!

寧銘激起了鍾茍的地盤意識,但很顯然的,他不如寧銘,這真的讓他很沮喪,問著張歡華寧銘是不是很厲害時話音裏都帶著沮喪。

“還好。”鍾茍的口氣讓開著車的張歡華看了他一眼,見鍾茍皺著鼻子,不由好笑,“怎麼了?”

“不知道,心情不好。”鍾茍悶聲悶氣地說。

“怎麼不好了?”

“就是不知道啊,要知道我能跟你不說麼?”

他這麼一說,張歡華也不問了。

他平時就不太過問鍾茍的事情,至於他情緒的事,他更是覺得不需要太去管──他又不是帶奶娃子,個人的事得個人學著去解決。

當然,不排除他無聊想管的時候,那個時候另說。

不過這天晚上到了半夜,張歡華被鍾茍吵了醒,不得不解決他的情緒問題。

鍾茍的睡褲那時正脫在了半腿間,搖醒了他之後指著他那處對張歡華說:“不行,我睡不著,以前本來揉個十來分鍾就可以不腫了,這次再想著你,它還是不吐出來……”

說完,看看他那挺立得直直,吐著透明液體的性器,再看看張歡華,希望他能幫自己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他說得很是誠實,好看的臉孔上布滿了深深的委屈。

他本來不想麻煩張歡華,以前他都是自己解決的,只是這次真的是他的手再怎麼動,再怎麼想著人,它就是挺得直直的,一點也不軟下來。

張歡華本來睡意朦朧,看著鍾茍那種帶著委屈的臉,揉了下眼睛,又看了下他的下半身,想了想問:“再想著我?以前都是想著我解決的?”

“嗯。”鍾茍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下頭,點得幹脆又直接。

“要不換個人想想?”張歡華冷靜地問。

“沒用,”鍾茍快哭了出來,“別人都不管用。”

他在學校,男的女的都找過他做那事,他都沒有一點興趣,都是老老實實想著張歡華做的。

“我幫你找個人吧。”說著,張歡華去拿電話。

拿起要拔時,才想起不能讓人來自己家裏做這事,就頭也不擡地對鍾茍說,“去把衣服穿好了,我送你去酒店。”

“去酒店幹什麼?”鍾茍有些不安地說:“你幫我找個人嗎?可是我不要別人啊……”

“嗯?”張歡華把電話舉到了耳邊,聽著話筒裏的接線聲。

“你摸摸就好了啊……只要你摸它就會出來了吧……”鍾茍皺著眉頭思考著說,但同時很肯定地說:“我不要別人的。”

張歡華一聽也皺了眉,那邊寧銘已經接起了電話,問他:“有什麼事?怎麼半夜打電話給我?出什麼事了?”

寧銘問得有些急,張歡華一時之間卻啞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本來想說他家小子勃起,讓他找個熟悉的妞幫著解決一下,但,剛剛鍾茍的話又讓他猶豫了起來,到時候這小子要是當著別人的面赤坦坦地說要想著他才能解決這事得多他媽的搞笑啊?

“沒什麼事,”思緒紛轉時張歡華改了口,說:“問你利安的事,他怎麼樣了?”

“還沒給我打電話……”

“嗯,那就這樣,明天見。”張歡華掛了電話。

寧銘在那頭掛了電話,幹脆起了床,想著張歡華的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真的關心王利安,直接打電話給他不就行了?怎麼半途問到他這來了?

張歡華管不得寧銘現在在想什麼,現在的他只是盯著傻呼呼,欲哭不哭看著他的鍾茍,看得鍾茍雙眼濕潤潤地,眼巴巴地看著他時,他不由揉了揉額頭問:“多久了?”

“一年多了……”有人在很老實地回答。

張歡華忍住又想揉額頭的沖動,再問:“我說你這挺了多久?”

鍾茍見他看他那裏,自己也看了看,這次,眼睛是真的出來了,他哭著說:“都快兩個小時了,又脹又疼,我沒辦法才找你的。”

這還是張歡華見他第一次哭,還是在這種情境下,一下子這平時不動聲色的男人也有點手足無措了起來,過了大半分鍾才重重地揉了下額頭,嘆息了一聲,然後伸把他人拉到了懷裏。

手指握上那裏時,鍾茍重重地呻吟了一聲,帶著哭音,那聲音居然聽得張歡華漏跳了一拍。

“喜歡嗎?”張歡華發出聲來才知道自己的喉嚨沙啞了。

“喜歡,喜歡……”鍾茍一直都在大力地喘著粗氣呻吟著,毫不掩飾的歡愉能讓人聽得面紅耳赤。

他半趴在張歡華的懷裏,性器也激動地在張歡華的手裏跳動著,他渾身都像是置身在天堂,一個他從來都不曾到達過的天堂。

“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大叫過後就是身體的不斷抽搐,鍾茍緊緊地抱著眼前的人,然後滿是汗水的頭顱倒在了張歡華的懷裏,鼻子裏是滿足到不行的哼嘰聲。

張歡華被他叫得也渾身火熱了起來,抱著鍾茍半會,啞著喉嚨問:“喜歡我?”

夜很靜,只有鍾茍滿足的哼哼聲打破著這靜的夜,房間裏有著糜爛濃重的精液味道,小子一次射出的量濕滿了張歡華的手掌不算,也弄臟了他的睡褲……

“喜歡,喜歡,喜歡……”鍾茍著實喜歡張歡華得緊,一問他就連著說出了好幾個喜歡,同時擡起了那張已經完全顯示出了英俊的臉,他底子好,那對養他出來的父母皮相都是好得很的那種人,那張原本就不錯的臉這兩年更因深刻的輪廓顯得英俊不凡,雖然還只是少年,眼神因他直接的靈魂顯得過於清澈,不太深遂,但因那份清澈又顯出了幾份天真無邪出來,現在,他就是用著滿是帶著歡喜的眼睛看著張歡華,有著野性又有著天真的眼眸就那麼眼巴巴地看著張歡華,把張歡華當成他的天。

張歡華被他看得喉嚨緊縮了幾下,下面沒有挑拔就已經起來的性器讓他深吸了口氣,然後一言不發地拉了鍾茍起來去了浴室。

他先是用水洗了鍾茍的前面,然後拿了精油探進了他的後面,伸進去一根指頭時,鍾茍倒抽了口氣,然後眼巴巴地看著他,眼裏有著好奇,另外,看得出來他在忍著疼痛。

張歡華不是沒和人做過,事實上他沒多大就已經知道性這回事了,盡管身下經手的人沒像寧銘跟王利安那麼多,但也這麼多年,幹凈的人也是碰過十來個了,他性事不頻繁,但所有他能接受的玩法都玩過,經驗絕不比任何一個換人如同換衣服的花花公子少,而且他也不排斥同性,以前也做過,所以知道怎麼處理這事。

用精油擴大了一點緊窒的內壁,又用水洗了一道,鍾茍一直乖乖的,就算疼,也是咬著自己嘴唇,然後用濕潤的眼睛看著張歡華。

途中張歡華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他高興得牙齒都露了出來,連疼都好像不怎麼疼了。

他現在還沒有張歡華那麼高,張歡華有186CM,但他也有180CM了,在國外不明顯,但在國內他比一般同齡的人高,算是挺高大的少年了,但他攀著張歡華肩膀的姿勢卻像是攀著極為信任的人的小孩那樣,無論這人對他做什麼他都接受。

等到後面洗幹凈,後面又潤滑充分,到了床上的時候,張歡華也忍耐到了極恨,最後吻了吻鍾茍的嘴,再問了一次:“喜歡我?嗯?”

讓張歡華一個親吻就吻得神魂癲倒的鍾茍下意識就點頭,癡迷地看著從上而下伏看著他的張歡華,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個傻笑出來。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他傻呼呼地朝著張歡華笑,“我查過的,你喜歡我,真好……”

他說完,就伸出了手,抱住了眼前的人。

張歡華進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他不是那麼外露的人,性事向來盡性但不喜歡出聲,但這次可能等待的時候長了,裏面又緊又溫熱的壁壘包裹住他的時候,快感像閃電一樣竄過了他的背脊,讓他忍不住出了聲音。

鍾茍緊緊地抱著他,腿往上努力地勾著他的腰,下半身也努力地往上擡著……

張歡華本來打算用輕松一點的後背式,但鍾茍眼巴巴的眼神讓他下意識沒去用那個姿勢,他就這麼任由鍾茍亮著眼睛看著他,看著他就像看著他的全世界。

“疼嗎?”鍾茍的眼睛不由讓張歡華有些疼惜地問,他知道身下的這個人不是以前那些可以用錢打發的人,更知道自己對這人做什麼,這孩子都不會拒絕一句,哪怕疼到無法忍受也不會。

“還好……”果然,滿頭都是汗水鍾茍像他大咧咧地笑了一下,然後卻有點羞澀地說:“張歡華,你能不能再吻我一下?”

說完,濕潤的眼睛憧憬地看著張歡華,那眼裏,滿載著對他的渴望。

張歡華的心在那刻不由自主地尖銳地拔動了一下,那種陌生的,密密麻麻起來的刺得心又疼又贏脹的感情讓他不禁低下頭,吻上了鍾茍的唇。

這次,連帶吻進了他的嘴底,勾起了他的舌頭。

“啊……啊……”

房間裏,英俊少年抱著枕頭跪在床的中央,屁股高高翹起,他身上的男人碩大的性器在他身後劇烈地進出著。

這是第三次了,鍾茍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後面好像已經疼得麻了,但張歡華還在幹他,他只有盡力讓自己撐著腰,好讓張歡華進出得更順利。

睪丸拍打在屁股上撲撲作響,有時候進入得猛烈然後連那都被帶進去了,鍾茍的汗水已經把床單完全染濕,連著他後來又射出的龐大精液,和著張歡華射進他體內後來又出來的精液把整張床給染得糜爛不堪。

“啊,張歡華,刺得太深了……”張歡華像巨獸一樣狂烈的挺進讓鍾茍不禁呻吟著大喊出了聲,他甩甩頭,把流到眼睛處的汗水甩掉,然後下一刻又腰伏得更低,讓屁股更翹起,好讓身後的男人能順勢摸著他的胯,撫摸他的前面的同時能更進入得更深一些。

撞擊聲一聲比一聲更加猛烈,到了最後,兩具身體的啪打聲連著很久都沒有停歇過一秒,張歡華在連著幾百下的撞擊下,再次射進了鍾茍的後穴裏。

而鍾茍的前方也射出了精液,之後少年倒在了床裏,身體抽搐著,呼吸粗糙。

過了好一會,讓自己倒在旁邊沒壓著少年的張歡華緩過了一點勁,少年也回過了一點氣息。

“張歡華……”少年爬到了張歡華的懷裏,叫著他的名字。

張歡華吻著他帶汗的頭,淋漓盡致到忘乎所以的性事讓他現在視線都有些朦朧,他輕輕吻著少年的額頭,挺直的鼻尖,濕潤的唇,堅實的下巴……

“張歡華……”他的吻讓少年又滿足地叫了他的名字,眼神又清亮了起來的他趴在張歡華身上,著迷地看著眼前這個閉著眼睛,大他差不多十歲的男人。

他媽的,他怎麼就不早點爬上他的床呢?這個帶他進入天堂的男人的吻簡直就可以美妙到讓他死去活來N百呀!

“嗯……”張歡華輕應了一聲,極致性愛過後的男人有些慵懶,連床單臟得令人發指也暫時無起身的欲望,只是想抱著懷裏的人再休息一會。

“你以後再和我做好不好,我喜歡你跟我做……”少年完全爬到他的懷裏,把他們徹底發洩過後的性器抓到一起,臉上有著過度歡愛過後的疲意,但精神看起來還是在爍爍發光。

他的話讓張歡華失了笑,他睜開眼睛看著趴在他身上的高大少年,手摸了摸了他的腰,引來了他身體不知覺的幾下顫抖後,點了點頭。

“我好喜歡你,張歡華……”少年先是怔怔地看著他,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四肢壓在張歡華的身上,手往下大力地揮了一下抱住了張歡華,就像在抱著他的全世界。

張歡華其實不太懂少年對他的感情到底是長著什麼模樣,但他此時卻任由他自在地壓著他的身體,由得他在自己身上撒野……

他很難,很難對一個人有那麼多的欣賞與愛護,鍾茍全都讓他做到,那麼,既然少年不反對,那麼,他就擁有他吧。

不管如何,也不管他現在對鍾茍的感情長什麼模樣,也不知道以後會長成什麼樣子,他都會一直護著他的。

這樣子的鍾茍,值得自己給他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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