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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邈邈這段時間都在拍戲, 很少上網沖浪。也就不知道關於他的輿論起了一茬又一茬。《太陽與向日葵》下一期飛行嘉賓的消息已經偷跑。各路營銷號紛紛爆料王兆凱、柏一白是飛行嘉賓,還附上了兩人經紀人同導演見面的高糊偷拍照。

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

王兆凱粉絲大多“雙廚狂喜”,而柏一白的粉絲卻非常不滿。

邈邈在綜藝險些出事, 拍攝電影又遇到劇組爆破引發的火災。前後兩次事故間隔時間並不長,網上很快出現了一種論調——懷疑邈邈是“災星”或者水逆。盡管這種論調被視為黑粉帶節奏, 在大多數人眼中純屬無稽之談, 但柏一□□絲卻都忌諱上了這點。

這些粉絲從選秀起就和蕭邈結了仇,如今正主又要合作, 話便有些難聽。

[不想讓哥哥去,晦氣_(:з」∠)_]

[能不能別和瘟神在一起啊?我不說但你們都知道是誰]

[司馬公司安排這種綜藝]

……

他們只當尋常吐槽,畢竟選秀也是這麽陰陽怪氣攻訐的。

誰知蕭邈那邊什麽動靜都沒有,柏一白就親自下場,手撕粉絲, 稱邈邈是他在選秀最幸運遇見的人。

王兆凱光速轉發,給柏一白撐腰。

這麽一鬧,柏一白的女友粉掉了一大波, 氣得經紀人在辦公室破口大罵。

事情又很快峰回路轉,當天一個三無小號, 冒著違約的風險放出當時劇組爆破點失誤的實拍。

視頻只放出來幾秒鐘, 但也足夠看到蕭邈是被徐清秋拽了一下才倒在地上的,身後那塊牌匾搖搖欲墜。

商覺時探班受傷的消息是完全向外封鎖的。網友只知道劇組出了事故, 直到視頻放出,才知道邈邈曾經處在那種危險當中。視頻引起了軒然大波。

[???心疼邈邈嗚嗚嗚]

[喵喵從來沒提過, 老母親落淚]

[喜歡徐清秋演的溫憐花,沒想到是這種人, 錯付了]

[太惡心了吧]

[可能是我陰謀論,綜藝的繩子斷不會也和他有關吧?]

[?有病?直播都看著呢, 我們秋秋什麽都沒做!]

[明明是爆破師失誤,哥哥也是受害人]

[這麽糊,視頻是合成的吧]

[掐頭去尾幾秒鐘,誰知道是真是假]

[所以呢?這就是雪藏的理由?]

不管網上風波如何,在粉絲看來,徐清秋被雪藏得突然且莫名其妙,一瞬間就暫停了所有商業活動,拍的電影不計成本換了人。他們強烈要求經紀公司給說法,甚至集結了一部分人去公司門口示威抗議。

他們不知道,曾經在試鏡環節一門心思要捧徐清秋、滿心滿眼將他視為搖錢樹的那位劉總,此刻正在一場酒局中點頭哈腰。

劉東明掌控的天潤集團主業務是釀造白酒,這些年在積極像其他領域擴張。比如今年計劃將一處酒莊建設成風景區,風景區的酒店開發,已經到了與躍和簽訂合同的階段。

此前一直由商英負責,劉東明明裏暗裏允諾商英吃回扣,項目推進很是順利。

不料躍和內部變動,商覺時帶來的人和原班人馬一整合,對躍和大大小小幾十個項目重新做了評估。天潤酒莊的酒店開發項目,在評估後屬於可有可無的等級。

食之無味,棄之也不算可惜。

但對天潤方而言,若是躍和接手開發風景區酒店,能極大提升酒莊的檔次和知名度。風景區是天潤擴張的第一步棋,自然想要走得十拿九穩。

是以劉東明剛得知躍和有撤場的意向,就忙不疊通過人脈搭橋牽線,請了這位少東家。

一方心頭著急,舍不得快到嘴的鴨子飛了;一方從容有餘,連真實想法也難窺一二。

對劉東明而言,實在是場艱難的酒局。

“商總,視為對不住,我不知道那是你養的人。”劉東明上來便自罰三杯,避重就輕為幹涉劇組選人一事賠禮。

他說話帶著股自以為懂的輕佻勁,話裏話外默認邈邈是商覺時的小情人。也許是因為這樣,還別出心裁,挑了幾個幹凈些的小鮮肉,往商覺時面前送。

商覺時蹙眉,擡手制止了那人的靠近。

賣人情牽線的席山右冷汗都嚇出來了:“我看劉總酒喝多了,亂說什麽呢!”

“那可是,可是我嫂子。”席山右鬥膽開麥,偷看一眼表哥臉色。見商覺時並無不悅,知道自己亂蒙蒙對了。

“哈哈……恕我眼拙眼拙。”劉東明忙不疊賠罪,又倒滿了一杯:“都出去吧!”

把人趕走後,包廂只剩下劉東明、商覺時和席山右三個人。

劉東明就徐清秋一事賠罪了半天,反覆解釋自己並不知情。

——他做事向來本分,按時交稅從不拖欠,天曉得徐清秋怎麽會對蕭邈動手腳!

商覺時自然知道劉東明所說屬實,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包廂供應的是天潤黃金窖十二年特供款,商覺時象征性喝了半杯,算給劉總面子。

一場酒局交鋒下來,劉東明捏著鼻子步步退讓,忍氣吞聲將能給躍和的利益放到最大。

饒是如此,酒局散了,商覺時依舊神色淡淡,看不出是否意動。

商覺時到家約莫八點,客廳亮著燈。

邈邈今天拍戲結束得早,在片場不是很順利,回來後難得收心,在沙發上抱著尾巴,邊梳毛邊背臺詞。

聽到商覺時進來的動靜,背臺詞的聲音放輕了一點。

再一晃神,連背到哪都忘了。

“邈邈。”

商覺時走向他,單手解著扣子,彎腰吻了貓貓的臉頰。

邈邈從商覺時的靠近分辨出淡淡的酒味,歪過腦袋:“你喝酒了。”

“嗯。”商覺時應了聲。

他隨手把外衣丟在沙發,給邈邈一個擁抱。

這樣一個擁抱剛剛好,酒釀的淡香同雪松冷冽氣息混在一起,帶著商覺時的體溫,邈邈並不討厭。

他在商覺時肩上蹭了蹭,想到在天水園吃飯,有人說過喝酒會胃疼,不由有些擔心:“胃會疼嗎?”

淺淡的笑意自頭頂響起。

商覺時摸了摸邈邈的頭發:“只喝了一點點。”

小貓天生骨頭軟,抱在懷裏說是暖玉溫香也不為過。商覺時從他的背一路摸到腰上,像極平常擼貓的手法。

邈邈惦記著劇本,耐著性子由他摸了幾下,就要把人推開。

“我要背臺詞。”

“這麽努力。”商覺時索性坐下,把邈邈抱到腿上。拿起梳子,給邈邈梳尾巴毛。

“嗯……”邈邈沒提在今天的不順利,單單指著劇本困惑的地方請教鏟屎官:“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邈邈拍攝以來,靈活柔軟、又蘊藏力量感的身段展露無遺。編劇寧意如刷到過邈邈出圈的舞蹈,受此啟發,和導演執行幾個人開會商量著,把戲加了一部分。

仇千雪這個角色,在原本設定本就有“千面”之稱,擅長詭譎變換,以假亂真。有一處危機,仇千雪偽裝成了“聖女”。後來考慮男演員扮女性容易出戲,就刪減了這段。但如果是邈邈,柔軟身段正好合適。

導演從男性思維出發,指出“聖女”和太子相處,必然存在感情的變化。

寧意如便重新加上了“聖女”這段,並寫了太子和仇千雪雙方感情上一層朦朧難以捉摸的情愫。因為場地關系,後面劇情提到前面拍。

後期劇情到了設計墜崖,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太子為“聖女”特殊所吸引,而仇千雪一生在仇恨中長大,何曾嘗到過這樣的溫情。兩人間產生似是而非、似有若無的暧^昧。

他們萌生了惺惺相惜,不一樣的情感。

今天在劇組,邈邈和江廈哥試著走了一遍戲,效果不太好。

杭側舟叫他好好琢磨,這是一處偏隱晦的點。他們想要呈現的效果是,觀眾能從中解讀出什麽就是什麽,一切都是朦朧不確定的。

奈何邈邈在這方面是張白紙。多背了幾遍臺詞,還是未參透其中的情感。

商覺時掃了一眼,大致劇情是兩人跌入懸崖,邈邈的角色腿受了傷。看星星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風花雪月。

“握住腳踝,為仇千雪腿傷上藥。”這十二個字,簡直礙眼極了。

邈邈明顯聽到商覺時冷哼。

“你幹嘛?”他有些不滿。

“太晚了。”商覺時貼著他耳邊說話,不動聲色收緊懷抱:“去臥室。”

邈邈耳朵動了動。

他被商覺時抱慣了,雙手環住脖子。任由鏟屎官帶他去了臥室。

邈邈坐在床沿,沒心沒肺垂下兩條腿晃悠。身後尾巴鋪在淺色床單上,雪白柔軟的一捧。

商覺時眼神深幽,殘存的酒精讓他放縱了那份獨占欲。昨夜記憶不期然重新浮現,在燈光下,絲綢睡衣襯得邈邈兩臂與雙腿瑩潔如玉,臉上是格外漂亮的紅暈。

“快點教我。”邈邈等得不耐煩,仰起頭撒嬌:“你會不會嘛?”他從來不是個有定性的貓貓。

“你說呢。”商覺時兩臂撐開,按住邈邈的手。濕熱的氣息落在耳邊,惹得小貓自耳根紅了一片。

邈邈總覺得商覺時又要欺負他,一個勁往後退。但手被商覺時按住了,邈邈沒法挪開,只能往後仰。商覺時不依不饒困著他,邈邈幾乎要倒在床上,走投無路之下,又急又慌,下意識擡腳踹了過去。

然後又被商覺時握住了腳踝。

“喵,喵。”連叫聲也變得顫顫悠悠。邈邈不知所措,眼神無辜,偏偏生出很是招惹人的紅暈。

“不許拍。”

敏感脆弱的腳踝傳來濕漉漉的觸感,溫熱,還有些許刺痛。

商覺時偏過頭,吻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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