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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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點血,不過不算嚴重。伸手推了推金在中,這個人不知道還在氣什麽居然沒回頭。

他只好從沙發上下來,繞到這人跟前小心地捂著肚皮上的刀口蹲下,拿鼻尖輕輕蹭他,小聲道:“我都自願給你當肉骨頭了,幹什麽不啃了?”

金在中擡眼回望了他一望,輕飄飄回了他一句,“肉骨頭瞪著眼睛看你啃,你還啃不啃?”

沈昌瑉拖長音喔了一聲,腦補了一下這畫面,確實挺滲人,再次老實地搖了搖頭,回答說:“不啃了。”垂下腦袋想了一想,閉上眼睛將唇湊過去,憑剛才的印象找到金在中的唇,碰了一碰,退回來孩子氣地念念有詞:“肉骨頭把眼睛閉上了。”

金在中有些匪夷所思地盯了他一會兒,忍無可忍地單手扣住他的後頸,拉到近處偏過頭用力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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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瑉不得不承認,他近來有些M。

明明嘴唇腫得像香腸他還挺高興,張嘴就想唱“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區的人民好喜歡。”

……這不是M是什麽?

隔天金在中送他去醫院,親自幫他拆了線,然後辦了出院手續領他回家,因嘴唇腫著,他也沒好意思當面去和姑媽姑父說出院的事兒,只能在電話裏模模糊糊地說了個大概。

弄得姑媽聽了一半還以為他被綁架了,心急火燎就要想法子去救他,最後他再三解釋老人家才弄明白他是到朋友家裏去養傷,不過仍然不放心地追問時哪個朋友,是不是金俊秀?在沈昌瑉否認了之後一下子醍醐灌頂,笑說肯照顧你的,肯定是誰家的好姑娘吧?我們昌瑉也交女朋友了,回頭領到家裏讓姑媽和姑父見見,你爸爸要是知道了這事兒肯定也很高興的。

沈昌瑉含糊其辭地應下,掛了電話跟金在中回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老爸要是還活著,知道兒子給他找了一男的兒媳婦兒,真能高興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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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的年假出乎意料的長,沈昌瑉在家休息了快一個禮拜見他還不回醫院銷假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有多少天年假?怎麽那麽長?

金在中正在給他燉杞子雞肝鯇魚湯,頭也沒擡地回答他連探親假一起休了,一共一個月。

沈昌瑉抱著枕頭在地毯上打滾,聽見有一個月滾也不打了,抱著枕頭坐起來。想也知道金在中請了那麽久的假卻哪也沒去全是為了照顧他。

事實上,他也確實把他照顧得很好。這些天來的三餐無一不是根據他這個缺肝三級殘廢的需要精心配制,好吃又營養,還不重覆。沈昌瑉知道他是做了功課的,因為昨天午睡醒得比前幾天早一點,睜開眼睛就看見金在中抱著筆記本靠在床邊查菜譜。

沈昌瑉望著他還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想起姑媽說的“肯照顧你的,肯定是誰家的好姑娘吧?”,忽然就很想大聲告訴姑媽,肯照顧我的不一定是好姑娘,也有可能是好小夥兒。這個姓金的好小夥兒比世界上所有的好姑娘先相加再相乘再平方都還要好,打著燈籠也再找不到第二個。

——這麽好的人他是我的。

這麽想來,沈昌瑉覺得晚飯又可以再多吃兩碗,缺掉的肝也會馬上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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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將剛才用過的刀具全部洗幹凈,拿廚房紙擦幹,漫不經心地擡起頭,望見沈昌瑉不知道在想什麽,一個人坐在地毯上抱著枕頭笑得兩邊眉毛一高一低兩只眼睛一大一小。

脫了圍裙繞出去,順手摸了下他的腦袋問湯還要燉很久,要不要先洗澡?

沈昌瑉一聽洗澡眼睛都亮了,跟兩個小燈泡似的璀璨得不得了。金在中知道他想洗澡都快想瘋了,從動完刀到現在就堅持沒讓他下過水,每天都是打了熱水避過刀口幫他仔細地擦。頭發倒是洗過兩回,那之前他從來沒幫別人洗過頭,第一次洗的時候弄得沈昌瑉滿頭都是泡沫,眼睛也睜不開,那個傻瓜還說沒關系沒關系,到最後嘴巴裏都進了泡沫。看上去就像一只剛剛撈起來的螃蟹,還吐泡泡。

線都快拆了一個禮拜,也是時候讓他洗個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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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瑉歡樂地奔上樓去找換洗的衣服,金在中跟進臥室先幫他把暖氣打開,然後卷起褲管到浴室幫他調水溫。

沈昌瑉找齊衣服毛巾,屋裏暖了,水溫也剛剛好。迫不及待地把衣服一件件扒下來,站到花灑下沖靠在門邊的金在中嘟囔:“你再不讓我洗澡我身上就能搓出泥丸子了。本來是棕熊都變成黑熊了。”

這話惹得金在中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長了貓尾巴,一下一下撓沈昌瑉的心。他心不在焉地站在花灑下面一邊沖自己,一邊拿餘光瞄金在中。後者今天穿了件水藍色的毛衣,因為是在家裏,裏頭沒穿襯衣,露出半截光滑的鎖骨,脖子到肩膀的線條優美流暢,卷著褲管靠在那裏的樣子怎麽看都自然隨意。

——我的這個好小夥兒還長得很好看。沈昌瑉忍不住想,然後跟十七八歲初戀的小姑娘一樣竊喜。

“要不要我幫你搓泥丸子,嗯?”金在中站了許久,終於開口,壓不住的調笑意味。

沈昌瑉避開他那雙睛光瀲灩的眼睛,背過身含糊地唔了兩聲,將掛在邊上的浴球丟給他,裝得挺大爺地說:“給我擦背。”

金在中接了浴球,擡手將毛衣脫掉,只穿一件工字背心蹲下去擠了些沐浴露在浴球上打出泡泡貼過去幫他擦背。

他一貼過來沈昌瑉就覺得淋浴間裏的溫度升上去了一些。金在中一手拿著浴球,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際。沈昌瑉跟著覺得腰那裏特別特別癢,好像那條貓尾巴又來撓了,忍不住想扭腰睜開那只手。

他才動了一下,金在中就貼著他的耳側低聲警告,“別動。”那尾音怎麽聽都覺得有些氣息不穩。

沈昌瑉老實了幾秒,在金在中捏著浴球的手擦完整個背部往臀的方向下滑的時候猛地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濕淋淋地貼上去就是一個吻。

金在中丟開浴球摟緊他回應那個吻,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料全都濕透,因此身體有了什麽反應一覽無遺。他的手在沈昌瑉腰間流連不去,肢體緊緊廝磨在一起,呼出的氣息燙得像是著了火。理智之類,統統燒幹凈。

沈昌瑉蹲下去含住他的時候,金在中倏地一驚,瞬間清醒。然而沒清醒了幾秒,就被腰間湧起的巨大快感再度卷進去。沈昌瑉小心地避開牙齒,努力將整根吞進去,用柔軟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他,從根部到頂端,再笨拙地卷著頂端吮吸。

金在中低下頭看了一眼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好讓他吞得更深一些,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圍的感覺銷魂蝕骨。

口腔裏的東西還在不斷充血膨脹,沈昌瑉被頂得有些窒息,嘴巴沒空,只能擡起濕漉漉的眼睛望向金在中求他別再變大。後者同他四目相對,喘息聲越發粗重了些,下手不知輕重地抓了他的頭發,重重地挺了一下腰。

臨界點來得挺快,金在中並沒有刻意延長時間。沈昌瑉已經在他一次又一次反覆挺腰深入的動作中憋得滿臉通紅,卻還辛苦地配合著沒有松口。就在他覺得臉頰酸痛快沒辦法再堅持下去的時候,金在中猛地把自己從他的口腔中抽離,而後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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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瑉嗆了幾聲,如同一尾脫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呼吸。金在中一手扶著墻面撐在他上方消化剛才情事的餘韻,居高臨下望下去,沈昌瑉的臉頰上濺了零星的乳白色,想也知道那是什麽。金在中舔了下嘴唇,松開扶著墻面的手,撿起剛才那個丟在一旁的浴球沖洗幹凈,彎腰把沈昌瑉拉起來,攬著他的腰伸手想幫他把臉上的東西擦掉,卻在浴球就要落下去的剎那停了動作——

微紅的臉頰上零星的乳白,眼尾氤氳的水汽如同剛剛哭過,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看過的艷色。沈昌瑉渾然不覺地轉過視線看他,金在中拿著浴球的手垂下去,連同另外一只放在沈昌瑉腰際的手一起,摟緊了再度吻他。

沈昌瑉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些“唔、唔”的呢喃,手腳發軟地同他親吻在一起。金在中的吻從他嘴角滑開,沿著他光滑的頸子一點點往下,低下頭一口含住他胸前的一點輕咬舔吻。

沈昌瑉仰著頭短促地呻吟了一聲,剛才並未發洩過的分身迅速有了反應。金在中的腦袋移到另一邊故技重施,一雙手卻順著他的腰腹流連向下,伸進腿間一把握住那個半硬的器官搓揉。禁欲了快半個月,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敏感,光是這樣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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