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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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畢業的學生對這個餐廳都不會陌生。
金俊秀對自己的安排沾沾自喜，席間不斷地跟金在中說之所以選這裏，是因為這裏承載了我們小昌昌太多的少年浪漫史。
沈昌瑉飲料喝到一半，被浪漫史三個字嗆了個半死。
金在中伸出手一面不輕不重地幫他拍背，一面漫不經心地問金俊秀什麽浪漫史？
金俊秀無視了一直在桌子下面踢他的樸有天，將沈昌瑉本科期間被眾女倒追的歷史事無巨細一一道來。
“……最誇張的要數法學系的系花啦，她追了昌瑉整整四年，翹了自己的專業課跑來醫學院跟著上解剖。昌瑉二十一歲生日那次，就在這裏，系花當眾獻吻。當然，我們小昌昌也不差，後來枕著人家系花白花花的大腿睡著了。所以說別看我們小昌昌看似純情，其實他很壞的呀哈哈……除了法學系系花，還有外院的一個美女學姐……”
樸有天咳了數聲，見金俊秀完全沒打住的意思，靠了一聲，抓起邊上的空啤酒瓶打斷金俊秀道，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229
金俊秀對樸有天一再試圖打斷他的做法表示氣憤，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樸有天全然無動於衷地組織游戲，空酒瓶的瓶口轉到誰就由誰來選擇是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開始幾輪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在被瓶口對準之後選了真心話。無非是些初吻年齡、初夜年齡、第一個YY對象之類的沒營養問題。
沈昌瑉挺老實，被問到初吻年齡，他不自在地拿餘光瞄了瞄金在中，說：“24。”
金俊秀一拍桌子站起來，“你現在才24吧？系花親你的時候你哪有24？”
樸有天一把把張牙舞爪的金俊秀拉下來，“人家說的是deep kiss，你那種chu一個的不算啦。”
金俊秀還想再問，被樸有天壓下去，“要問下一輪。”
桌子中央那個空酒瓶再度轉起來，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指著金在中的方向緩緩停下。
金在中淡定地轉著手裏的茶杯，望了面前三人一眼，垂下眼：“大冒險。”
金俊秀一肚子壞水就等他說大冒險，興高采烈地說：“去親這個餐廳裏的隨意一個同性。不少於10秒。”
樸有天不忍再看地捂住眼睛，從指縫間依稀瞄見金在中抄了沈昌瑉的腰把他拉到腿上來摟著輾轉親吻。
金俊秀手裏捏著的酒杯咚得落地。
230
這頓晚飯簡直成了場鬧劇。
沈昌瑉目送樸有天把金俊秀塞進車裏帶走，坐進金在中的車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靜了半晌才想起說，你送我回去。
金在中打方向盤的動作停下，問，回哪？
沈昌瑉看了他一眼道，回我家。停了一下，放軟語氣說，我總得回去拿兩件衣服。不然明天穿什麽？
金在中調完頭，轉過身來幫他系安全帶，低聲道穿我的。
沈昌瑉靠著椅背任他幫忙系安全帶，嘟囔了句你的我穿著能出門麽？
金在中幫他系好安全帶，擡起頭來看他，微微挑了挑眉說那就不要出門了。
沈昌瑉楞了一楞，扭過臉嘀咕你真當我熊麽？打算給我找一籠子關起來？
金在中嗯了一聲，緩緩道把你圈養起來。只有我看得到。
沈昌瑉哧得笑噴，拍拍他說也行，你給我好吃好喝伺候著，我就讓你圈養啦。
金在中低頭握住他的手作勢要咬，沈昌瑉嚇了一跳，嚷嚷道你幹嘛？
金在中一本正經地望他，道，給我的熊做個印記麽。
231
隔天金俊秀到醫院的時候，沈昌瑉正跟著金在中坐診。他在診室外頭站了許久，沈昌瑉始終埋頭寫處方全然沒留意。
最後還是金在中轉過臉，碰了碰沈昌瑉的手示意他回頭。
金俊秀立在門口，表情十分古怪，三分薄怒五分嚴肅還有兩分睜不開眼的困頓。
門外等著看病的兩個大媽被他擋住了光源，忍不住交頭接耳。
一個壓低聲音說：“好好的小夥子不曉得得了什麽病噢？看他這精神恍惚的喲……”
另一個擦了擦老花眼鏡，仔細瞅了金俊秀兩眼道：“什麽呀，這麽一大早，也沒見他拿號。這麽神不守舍的，依我看不像來看病倒像被戴了綠帽……啊呀要麽裏頭那個大小眼長得蠻討人歡喜的小醫生是他老婆的姘頭，你看他一直瞪著那個小醫生呢……”
前一個立馬來了精神，認真地探討起來：“哦？要麽這小夥子的老婆是這裏的護士小姐噢？醫生和護士不是最容易搞七撚三了嘛……”
兩人還沒討論完，沈昌瑉放下筆出來，同金俊秀說了幾句，一前一後往外走。
兩個大媽目送他們走遠，半晌無話，其中一個忽然一拍大腿道：“啊喲肯定是找地方決鬥去了……”
232
被認定去決鬥了的倆人出了門診部，到住院部二樓新設的咖啡廳裏找了位子坐下。
沈昌瑉翻開桌上的菜單問金俊秀：“喝什麽？”後者沒吱聲，沈昌瑉擡眼看他，很有耐心地又問了一遍：“喝什麽？”
金俊秀氣呼呼地伸出手指在攤開的菜單上隨意指了一指，接著又想起什麽似的生硬道：“你買單！”
沈昌瑉忍著笑，“好，我買單。”招手讓服務生上兩杯摩卡，合上菜單托著下巴再度看向金俊秀。
“你別這樣看著我，”金俊秀避開他的目光，嘟嘟囔囔：“我又不是為了讓你買單才來的，要不是你弄得我睡不著覺我才不想來找你。”
沈昌瑉嗯了一聲，偏過頭去看兩排座位中間裝飾用的綠色盆景。那盆不知名的植物顯然被照顧得很好，每片葉子都鮮嫩欲滴。
金俊秀靜了一刻終於決定單刀直入，“昌瑉，你看著我，告訴我，你跟你那個師兄，是認真的麽？”
沈昌瑉翹起嘴角笑，“你一會兒讓我別看你，一會兒又讓我看著你，到底要我……”
沒想話沒說完即被金俊秀打斷，“我不是來跟你說笑的。”
沈昌瑉怔了一怔，依言望向金俊秀，半晌道：“……嗯。”
金俊秀一下靠在椅背上，“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沈昌瑉張了張口，卻沒言語，赧然地將視線調往別處。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始終對金俊秀隱瞞性向。
金俊秀安靜地望著他，末了伸出手輕薄地摸了摸沈昌瑉擱在桌子中央的手道：“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也喜歡男人的話……我泡定你了。”
233
沈昌瑉啼笑皆非地跟金俊秀喝完咖啡，後者臨走之前還不忘摞下句狠話——你去告訴他，要是他對你不好，我就提刀去會他順便搶你回來。
沈昌瑉連聲稱是，心情大好地回到門診部去。
下午有個關於提高道德修養的會議，全院所有未婚的醫生都必須列席。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所謂的會議針對的是什麽——普外一科那幾個嫖娼被抓由院長親自出面保回來的年輕醫生將在此次會議上念檢討書。
午飯的時候送來個從五樓跳下多處骨折、腹膜後大血腫的急救病人，金在中飯來不及吃完就被叫去準備手術。
沈昌瑉只好一個人把飯吃完，收拾收拾到會議室開會。
234
八樓的會議室被全院沒結婚的醫生擠了個滿滿當當。沈昌瑉邁進去，看見樸有天端了個紙杯靠著南邊那面掛著醫者仁心四字的墻壁站著。
沈昌瑉走到他身邊，樸有天壓低聲音同他說小熊你看，這個會簡直像聯誼。
沈昌瑉回過頭看了看，那些平時並沒有太多機會能坐在一起聊天的未婚男女們此刻神態放松地坐在一起說笑，確實挺像聯誼。
樸有天拉了沈昌瑉在角落坐下，不時有其他科室的女醫生過來同他們攀談，還有幾個有意無意地問起金在中怎麽沒來。
反正有樸有天一一作答，沈昌瑉只管鼓著腮幫子，無聊地等會議開始。
235
主持會議的是副院長，講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沈昌瑉努力撐著眼皮不讓自己打瞌睡。直到林姓實習生灰溜溜地站起來讀檢討書，他才感覺精神一振。好吧，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有那麽丁點兒看戲的不厚道心理。
整個會議進行到快尾聲的時候金在中才推門進來，徑直走到他身邊坐下。
沈昌瑉偏過頭去輕聲問他：“那個病人怎麽樣？”
金在中端起桌子上那杯屬於沈昌瑉的水喝了一口，道：“還活著。”
沈昌瑉唔了一聲，將視線調轉回去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卻在桌子底下悄悄抓了金在中的左手，在他手心裏一筆一劃畫了兩個正字。
金在中雖不解其意，手卻也沒閑著，反手攥住沈昌瑉的手指在桌子下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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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俊秀對自己的安排沾沾自喜，席間不斷地跟金在中說之所以選這裏，是因為這裏承載了我們小昌昌太多的少年浪漫史。
沈昌瑉飲料喝到一半，被浪漫史三個字嗆了個半死。
金在中伸出手一面不輕不重地幫他拍背，一面漫不經心地問金俊秀什麽浪漫史？
金俊秀無視了一直在桌子下面踢他的樸有天，將沈昌瑉本科期間被眾女倒追的歷史事無巨細一一道來。
“……最誇張的要數法學系的系花啦，她追了昌瑉整整四年，翹了自己的專業課跑來醫學院跟著上解剖。昌瑉二十一歲生日那次，就在這裏，系花當眾獻吻。當然，我們小昌昌也不差，後來枕著人家系花白花花的大腿睡著了。所以說別看我們小昌昌看似純情，其實他很壞的呀哈哈……除了法學系系花，還有外院的一個美女學姐……”
樸有天咳了數聲，見金俊秀完全沒打住的意思，靠了一聲，抓起邊上的空啤酒瓶打斷金俊秀道，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229
金俊秀對樸有天一再試圖打斷他的做法表示氣憤，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樸有天全然無動於衷地組織游戲，空酒瓶的瓶口轉到誰就由誰來選擇是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開始幾輪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在被瓶口對準之後選了真心話。無非是些初吻年齡、初夜年齡、第一個YY對象之類的沒營養問題。
沈昌瑉挺老實，被問到初吻年齡，他不自在地拿餘光瞄了瞄金在中，說：“24。”
金俊秀一拍桌子站起來，“你現在才24吧？系花親你的時候你哪有24？”
樸有天一把把張牙舞爪的金俊秀拉下來，“人家說的是deep kiss，你那種chu一個的不算啦。”
金俊秀還想再問，被樸有天壓下去，“要問下一輪。”
桌子中央那個空酒瓶再度轉起來，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指著金在中的方向緩緩停下。
金在中淡定地轉著手裏的茶杯，望了面前三人一眼，垂下眼：“大冒險。”
金俊秀一肚子壞水就等他說大冒險，興高采烈地說：“去親這個餐廳裏的隨意一個同性。不少於10秒。”
樸有天不忍再看地捂住眼睛，從指縫間依稀瞄見金在中抄了沈昌瑉的腰把他拉到腿上來摟著輾轉親吻。
金俊秀手裏捏著的酒杯咚得落地。
230
這頓晚飯簡直成了場鬧劇。
沈昌瑉目送樸有天把金俊秀塞進車裏帶走，坐進金在中的車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靜了半晌才想起說，你送我回去。
金在中打方向盤的動作停下，問，回哪？
沈昌瑉看了他一眼道，回我家。停了一下，放軟語氣說，我總得回去拿兩件衣服。不然明天穿什麽？
金在中調完頭，轉過身來幫他系安全帶，低聲道穿我的。
沈昌瑉靠著椅背任他幫忙系安全帶，嘟囔了句你的我穿著能出門麽？
金在中幫他系好安全帶，擡起頭來看他，微微挑了挑眉說那就不要出門了。
沈昌瑉楞了一楞，扭過臉嘀咕你真當我熊麽？打算給我找一籠子關起來？
金在中嗯了一聲，緩緩道把你圈養起來。只有我看得到。
沈昌瑉哧得笑噴，拍拍他說也行，你給我好吃好喝伺候著，我就讓你圈養啦。
金在中低頭握住他的手作勢要咬，沈昌瑉嚇了一跳，嚷嚷道你幹嘛？
金在中一本正經地望他，道，給我的熊做個印記麽。
231
隔天金俊秀到醫院的時候，沈昌瑉正跟著金在中坐診。他在診室外頭站了許久，沈昌瑉始終埋頭寫處方全然沒留意。
最後還是金在中轉過臉，碰了碰沈昌瑉的手示意他回頭。
金俊秀立在門口，表情十分古怪，三分薄怒五分嚴肅還有兩分睜不開眼的困頓。
門外等著看病的兩個大媽被他擋住了光源，忍不住交頭接耳。
一個壓低聲音說：“好好的小夥子不曉得得了什麽病噢？看他這精神恍惚的喲……”
另一個擦了擦老花眼鏡，仔細瞅了金俊秀兩眼道：“什麽呀，這麽一大早，也沒見他拿號。這麽神不守舍的，依我看不像來看病倒像被戴了綠帽……啊呀要麽裏頭那個大小眼長得蠻討人歡喜的小醫生是他老婆的姘頭，你看他一直瞪著那個小醫生呢……”
前一個立馬來了精神，認真地探討起來：“哦？要麽這小夥子的老婆是這裏的護士小姐噢？醫生和護士不是最容易搞七撚三了嘛……”
兩人還沒討論完，沈昌瑉放下筆出來，同金俊秀說了幾句，一前一後往外走。
兩個大媽目送他們走遠，半晌無話，其中一個忽然一拍大腿道：“啊喲肯定是找地方決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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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認定去決鬥了的倆人出了門診部，到住院部二樓新設的咖啡廳裏找了位子坐下。
沈昌瑉翻開桌上的菜單問金俊秀：“喝什麽？”後者沒吱聲，沈昌瑉擡眼看他，很有耐心地又問了一遍：“喝什麽？”
金俊秀氣呼呼地伸出手指在攤開的菜單上隨意指了一指，接著又想起什麽似的生硬道：“你買單！”
沈昌瑉忍著笑，“好，我買單。”招手讓服務生上兩杯摩卡，合上菜單托著下巴再度看向金俊秀。
“你別這樣看著我，”金俊秀避開他的目光，嘟嘟囔囔：“我又不是為了讓你買單才來的，要不是你弄得我睡不著覺我才不想來找你。”
沈昌瑉嗯了一聲，偏過頭去看兩排座位中間裝飾用的綠色盆景。那盆不知名的植物顯然被照顧得很好，每片葉子都鮮嫩欲滴。
金俊秀靜了一刻終於決定單刀直入，“昌瑉，你看著我，告訴我，你跟你那個師兄，是認真的麽？”
沈昌瑉翹起嘴角笑，“你一會兒讓我別看你，一會兒又讓我看著你，到底要我……”
沒想話沒說完即被金俊秀打斷，“我不是來跟你說笑的。”
沈昌瑉怔了一怔，依言望向金俊秀，半晌道：“……嗯。”
金俊秀一下靠在椅背上，“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沈昌瑉張了張口，卻沒言語，赧然地將視線調往別處。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始終對金俊秀隱瞞性向。
金俊秀安靜地望著他，末了伸出手輕薄地摸了摸沈昌瑉擱在桌子中央的手道：“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你也喜歡男人的話……我泡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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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昌瑉啼笑皆非地跟金俊秀喝完咖啡，後者臨走之前還不忘摞下句狠話——你去告訴他，要是他對你不好，我就提刀去會他順便搶你回來。
沈昌瑉連聲稱是，心情大好地回到門診部去。
下午有個關於提高道德修養的會議，全院所有未婚的醫生都必須列席。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所謂的會議針對的是什麽——普外一科那幾個嫖娼被抓由院長親自出面保回來的年輕醫生將在此次會議上念檢討書。
午飯的時候送來個從五樓跳下多處骨折、腹膜後大血腫的急救病人，金在中飯來不及吃完就被叫去準備手術。
沈昌瑉只好一個人把飯吃完，收拾收拾到會議室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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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樓的會議室被全院沒結婚的醫生擠了個滿滿當當。沈昌瑉邁進去，看見樸有天端了個紙杯靠著南邊那面掛著醫者仁心四字的墻壁站著。
沈昌瑉走到他身邊，樸有天壓低聲音同他說小熊你看，這個會簡直像聯誼。
沈昌瑉回過頭看了看，那些平時並沒有太多機會能坐在一起聊天的未婚男女們此刻神態放松地坐在一起說笑，確實挺像聯誼。
樸有天拉了沈昌瑉在角落坐下，不時有其他科室的女醫生過來同他們攀談，還有幾個有意無意地問起金在中怎麽沒來。
反正有樸有天一一作答，沈昌瑉只管鼓著腮幫子，無聊地等會議開始。
235
主持會議的是副院長，講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沈昌瑉努力撐著眼皮不讓自己打瞌睡。直到林姓實習生灰溜溜地站起來讀檢討書，他才感覺精神一振。好吧，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有那麽丁點兒看戲的不厚道心理。
整個會議進行到快尾聲的時候金在中才推門進來，徑直走到他身邊坐下。
沈昌瑉偏過頭去輕聲問他：“那個病人怎麽樣？”
金在中端起桌子上那杯屬於沈昌瑉的水喝了一口，道：“還活著。”
沈昌瑉唔了一聲，將視線調轉回去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卻在桌子底下悄悄抓了金在中的左手，在他手心裏一筆一劃畫了兩個正字。
金在中雖不解其意，手卻也沒閑著，反手攥住沈昌瑉的手指在桌子下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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