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我對這次服務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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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不是黎喆。”殷寒在尷尬之餘不忘踩黎喆一腳,殿下定然不知黎喆有這樣險惡的心思。

蘇蘇不入套,瞥了一眼小廝小聲回道,滿眼透著好奇,“管那麽多幹嘛?先進去看看。”

殷寒只覺得這樣矯捷的眉眼真是怎麽看怎麽可愛,頓時他赧然的情緒被沖淡了幾分。

小廝領人到了位置,對兩人露出了暧昧的微笑便離開了,吱呀一聲推開門,裏面不像殷寒想象的那麽暧昧,只是比普通客棧特殊一點。

裏面床上的紅色帷帳上掛著清脆的銅鈴,光是看著那清脆的鈴聲便像是傳到了耳朵裏。

殷寒垂眸,這裏面雖特殊,但不是一眼便能窺破的樣子,想必蘇蘇也不會發現。

殷寒不知是失落還是放松般的松了口氣,蘇蘇一臉茫然,不懂就這還值得如此拐外抹角,擺在正中央的是一架古箏,旁邊的圍棋上是一個殘局,似乎是留給客人打發時間。

蘇蘇興致盎然的坐在椅子上,但對圍棋一竅不通的她也只能幹盯著。

有點強迫癥的想把黑棋擺成一條直線。

第一個棋子的時候殷寒在旁點了點頭,後續地似乎就不是那麽回事了,蘇蘇似乎是一點都不懂,於是出聲指點,“殿下要從這邊走。”

蘇蘇頓住,她怎麽老在殷寒面前暴露弊端。

這不是她的水平,上司還是需要留點顏面的。

“我覺得這樣走也行。”

口嗨一時爽,之後火葬場,蘇蘇執著棋子不知該往哪走,殷寒默默的制住蘇蘇的手將棋子放了下去。

蘇蘇:……

這殘局不玩也罷。

她似乎今天喝水喝多了,現在有點想去方便,這個房間裏面不知道有沒有,因為這地方比來的時候看見的每一個都要大,應當是一應俱全的。

蘇蘇將棋子一扔,“不玩了,沒意思。”

她左右逛了逛,發現了一個隱藏的隔間,蘇蘇自信的推開門就被裏面琳瑯滿目的衣裳弄花了眼。

裏面擺著的有和尚樸素裝,還有花魁驚艷裝,還有那種薄薄一層的紗衣,可能是刻意安排,裏面的衣物都是男款比較寬大,也真的是很貼心了。

那麽明顯,蘇蘇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麽的了,這服務真周到,還有角色扮演服務。

“殿下,怎麽了?”殿下剛說要去方便,如今卻似乎不著急在一間房間門口楞楞的。

殷寒剛要起身去看個明白,就被蘇蘇厲聲制止,“不要過來!”

場面凝固了一秒,隨即蘇蘇似乎覺得有點兇,切換了柔和一點的模式,“沒什麽好看的,就是覺得這裏的廁所很新奇。”蘇蘇硬著頭皮進去多待了一會,這樣無論如何殷寒都不會打擾她的。

只是如廁問題需要另外找時間解決了。

等蘇蘇從裏面出來如今看什麽地方都不太對,比如墻角的繩索和擺在正中央的古箏。

殷寒似乎會談,她若是對他動手動腳還讓他繼續彈的話,哪怕他羞窘到臉頰泛紅就因為那乖巧的個性也會聽她的話,她在那時八成會誇一句好乖。

蘇蘇不能再看了,狠狠閉了閉眼,腦子裏打了一個大大的紅叉叉。

現在她看什麽都不對勁。

眼神一直放在蘇蘇身上的殷寒自然是看出了蘇蘇的不對勁,擔憂的走上前去,因為蘇蘇臉有些紅殷寒擡手要放在額頭上,被蘇蘇一巴掌打掉了。

後退半步不願讓殷寒觸碰的樣子。

殷寒整個人僵在原地,面色發白,感覺不知道他犯了什麽錯惹得蘇蘇不快的局促,眼神呆呆的盯著發紅的手背,蘇蘇甚至後退了半步低沈地說了句:“抱歉,我沒事。”

她用的力氣似乎有些大了,但這絕不是殷寒的問題,她需要一個人單獨冷靜一下。

但她也擔心殷寒會進那個換衣間,因為殷寒似乎要找到蘇蘇不正常的原因,站在那徘徊了好久。

……

孟老看著信件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一個聽話的男寵就是比殷家的人要聽話很多,對待原木都露出了久違的笑顏。

原木受寵若驚,只輕聲稟報道,“今日殿下與寒公子和黎公子一起出門,如今只有黎公子回來了。”而且整個人還挺沮喪的。

孟老笑意僵在臉上,眼裏閃爍出兇光。

“你再說一遍。”

原木剛要重覆,孟老擡手制止,“別說了。”他氣勢洶洶的去找了黎喆,“你知道房間被使用了嗎?”

怎麽可能?

黎喆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殷寒怎麽可能會知道。

可能是有人冒用他們的姓名去用了那間房,或許被人偷摸撿漏地用了,黎喆安慰自己,但是心中的那股慌亂感縈繞在心尖,連帶著呼吸都不暢了。

若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呢?

他這不是白白為別人做了嫁衣,黎喆臉綠的厲害,恨不得直接沖過去。

他在這糾結,孟老倒是把氣給順過來了,雖說黎喆不中用,但殷寒也吃了他給的東西,應該還算中用吧,只要殿下玩的開心就好。

不過。

“你也去。”三個人的話那殷寒就不會那麽得意了,並且孩子是誰的也就不一定了,孟老想的很好,黎喆則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最後黎喆思考不出結果,直接越過孟老從大門口沖了出去,“備馬。”

……

殷寒被強制拉過來下棋,現在的殿下神色淡然了很多,但是依舊不敢和他對視,每次兩人眼神對上蘇蘇都會稍顯不自然的撇開。

雖然蘇蘇已經極力掩飾了。

殷寒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那個房間,嘴角輕勾,似乎明白了什麽,繼續玩著殿下口中說的五子棋,殿下的技巧頗深,他一連輸了好幾局,但是看久了他也明白了其中技巧。

默默的入了殿下設計的套,緩緩放下。

他是想討殿下開心,這種刻意的輸他向來能隱藏的很好,然而蘇蘇根本不在乎贏不贏,看著那白玉的手與黑子形成鮮明對比,帶著一股特殊的禁欲之感。

總是想讓人把他的衣服扒光。

她更是看了一眼那個古箏,頭疼地擡手遮住了眉眼。

黎喆一路走來,周圍的聲音不絕於耳,小廝攔住他也被他隨手推開,這是最豪華的一間,也是隔音最好的一間,在外面根本察覺不出裏面在做些什麽。

黎喆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看見的就是兩人開心玩棋的一幕。

黎喆:……

他完全錯付了擔憂。

蘇蘇則是松了一口氣,見黎喆可算是找來了,寒暄道,“你來了啊,那我們便回去吧。”

黎喆一邊用兇惡的眼神盯著殷寒,一邊對著蘇蘇輕輕點頭。

他在殷寒站起的時候不由得懷疑地看了一眼殷寒,殷寒臉都黑了,這人往哪裏看。

客棧平白有人闖入,一些拿著棍子的小廝都走到門口了,卻眼睜睜看著三個人和睦的走了出來,衣裳也穿的規整的很。

開始懷疑自家服務的老板:……

他原本覺得是捉.奸,為了女方的安全他本想著勸一勸,結果看著兩個男人似乎對對方一點意外都沒有,甚至似乎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的淡然,不由得對蘇蘇豎起了大拇指。

這禦夫之術是可以的。

殷寒趁著殿下轉身未曾在意他的時候對著老板小聲說,“我對這次服務挺滿意的,把這裏所有的東西都送到林居別院。”這是他曾經的一套房產。

邊說著邊悄悄往人懷裏塞了幾十兩白銀,對上蘇蘇探究的目光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今晚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不會再驚訝的老板默默收下,對殷寒暧昧的眼神示意順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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