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藥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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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瑾歌有些不敢相信,這簡直不可思議,“我在路邊睡著了?!”

“對呀,帶你回來以後,你就一直睡到了現在;我們都以為你昏迷不醒呢,不過狗爺爺說你只是睡著了,並無大礙,難道是昨夜並未睡好?竟是繞了幾圈困了。”

“……”瑾歌無言以答,沈思了一會兒,方才擡頭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酉時了,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拿點兒吃的。”

“酉時了?!!我睡了這麽久?!”瑾歌騰地從床上跳了下來,隨即又遲鈍的摸了摸肚子,嘆了一口氣,道:“當真是好餓……”

溫素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笑道:“你真是的……午飯就沒有吃,能不餓嘛。”

“桓生呢?還有彥詩,怎麽也不見人?”

“桓生在房間裏……”

溫素還未說完,瑾歌就擡步直沖沖往隔壁走去,邊走邊問:“怎麽待房間裏了?眼睛狗爺爺給他治好了嗎?”

“誒——”

“啊?”隨著溫素這一聲制止般的喊聲,瑾歌將推門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她,一臉疑惑:“怎麽了?”

“桓生在裏面洗澡呢。”

“……”

洗澡……又是洗澡!瑾歌悻悻然的收回了手,黑著臉又走了回來。

一說洗澡就讓她想起初始桓生時候的事,就因為那次看到他洗澡,沒少做噩夢!

“狗爺爺給他煎的藥水,用來沐浴,他已經泡了一個時辰了。”

“噢……”泡那麽久沒問題嗎?

兩人正說著,彥詩端著一碗藥進門來了。

“給。”彥詩將藥碗吹了吹,遞給了溫素,後者點了點頭,笑著接過也吹了吹,接著將藥喝了下去。

一旁的瑾歌默不作聲的看著這一切,偷偷地瞄著彥詩,總覺得他一反常態,那眼裏的溫情讓瑾歌心裏不禁有了全新的認識。

自從他們倆成親以後,就變得異常的刺眼,以往的沈彥詩何曾這麽溫柔體貼過,簡直變了一個人,也不知道以前那個嘴硬要面子的人是誰,嘴上說著討厭,身體卻很誠實。

咳咳。

感覺到彥詩投過來的眼神,瑾歌又想起了上午撞見他們的事,心虛的低下了頭,思緒又跟著回到了自己走錯路以後的事情上。

難道真的大白天遇上鬼打墻了?不會吧。我真的是睡著了嗎?那難道都是夢境?其實我睡著了?還是說那霧有問題,我才會睡著?迷迷糊糊曾看到一塊碑,那個石碑是什麽……

“喝了藥就好好休息,別亂走。”

“嗯,知道了。”

他們倆的對話又將她拽回了現實。

咦,這倆人,肆無忌憚的恩愛纏綿,還真當自己是透明的啊……

“嗯……我……出去轉轉。”

聽瑾歌如是說,彥詩一臉嫌棄,“還去哪兒啊?都迷路一次了。”

“……我就去樓下轉轉不可以啊?!”說完還瞪了他一眼,轉身出門下樓去了。

我走了不正好給你們倆機會了嘛,還不感激我!

正廳裏,狗乞正在搗藥,瞥見瑾歌下樓,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狀若不經的問道:“醒啦?”

“嗯?嗯……”瑾歌遲疑了一下,走到狗乞身前,想問今日之事,又憋了回去,笑道:“謝謝狗爺爺。”

“謝我做什麽?”

“謝謝你把我救回來呀。”

一個‘救’字,讓狗乞心下一窒,他看著瑾歌眉眼彎彎的模樣,還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她眼裏藏著什麽,隨後竟然也笑了,道:“怕你著涼。”

大中午的著涼?分明是那裏太古怪。

瑾歌也沒再說別的,就在屋子裏轉悠了起來,突然發現了隔間裏的一張床,趕緊跑出來問狗乞:“狗爺爺,你這裏有一張空床呀?!怎麽不給我睡。”

狗乞一聽,立刻垮下臉來:“幹嘛?你沒有床睡嗎?!”

瑾歌連連點頭,認真道:“對呀!昨晚沒辦法,還跟桓生擠了一晚上。”

“……”狗乞一時無言以對,他怎麽說她好呢?!

瑾歌哪註意到了狗乞的神色,沈浸在有一張床了的喜悅中,兀自張羅著:“我去叫彥詩幫幫我,搬上去。”

“……”

狗乞看著她不由分說噔噔蹬地往樓上跑去,一時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眼睜睜的看著彥詩幫著她把床搬回去了。

昨日,正是彥詩和他將床搬出來的,在瑾歌去後山洗澡的時候。

倒是辛苦了彥詩,全程一臉無奈,搬來搬去有意思?真是沒事找事。要說狗乞那意思,彥詩能不知曉,只是在他看來,若是能成早成了,他們有的是機會,也不會拖到現在,越是用力越是適得其反。

是夜,吃完晚飯,大家都準備回房歇息了,狗乞端來一碗湯藥,叫瑾歌給桓生喝下,她也就照辦了。

坐在床邊的瑾歌直勾勾的望著桓生喝完藥,似是這藥靈驗得立馬就能見效似的,探頭問道:“桓生,你的眼睛好些沒?”

“……”桓生抿了抿唇,將碗遞給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她這個問題。

瑾歌想了想,又問道:“這個,要摘下來嗎?”

“今晚,不用了。”

“哦,那你等會兒,我去端水來給你洗漱。”

“嗯,辛苦你了,瑾歌。”

這兩日瑾歌照顧起他還越來越有條理,在照顧他的方面也算得上無微不至,桓生心裏感動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感謝她,又怕她辛苦卻不說;從一上島,瑾歌就一路遭難,又被狗爺爺挑刺整蠱,安排各式各樣的活兒,不過瑾歌僅僅覺得,這些事自己都能做,就做了。

瑾歌打水的空檔,桓生一直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待,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目空一物,一片漆黑,倒也幹凈。漸漸地,桓生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適,身子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熱,順著脖子由上,臉頰也開始發燙……

怎麽回事?

感覺有些口幹舌燥,桓生起身摸索著到了桌邊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倒是愈來愈不舒服。

這是怎麽了……

就在這時,瑾歌正好端著水進門來,見著桓生摸索倒水,忙放下水盆上前去。

“桓生,你要做什麽?你口渴了嗎?我來幫你。”

“沒事,我……”

他正要說自己來,就感覺到瑾歌的手握在了他的手上,微涼的觸感包裹著他溫熱的手,讓他一瞬間汗毛聳立,一股莫名的感覺從丹田湧出。

他好像明白他自己是怎麽回事了,一定是那碗湯藥的問題。

“剛剛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嗯?”瑾歌聽他這般問,有些納悶兒,答道:“狗爺爺給你熬得藥啊,應該是治眼睛的吧,怎麽了?”

“哦,沒事。”桓生緊張的咽了咽唾沫,把手抽了回來,趕緊道:“洗漱好了,就睡了吧。”

什麽治眼睛的,這個狗爺爺……竟然給他下藥。

“嗯,好。”瑾歌沒註意到桓生的變化,一邊忙活著替桓生擰絲帕,嘴上也忙活:“你說你這眼睛什麽時候才能好呀,你多久沒有看到東西了,估計還停留在之前。”

因為眼睛上蒙著白布,裏面還有草藥,故此桓生也不便摘下洗臉,由著瑾歌替他細細擦拭;瑾歌哪兒幹過這些事啊,又生怕弄到桓生,便輕手輕腳的輕柔擦拭著,許久……

桓生皺著眉頭,隱忍著藥性,昏昏沈沈的,也聽不見瑾歌在說什麽,只覺得她的聲音一直盤旋在耳邊,她一直在替自己擦著臉,手若即若離的觸碰著他的肌膚。

突然,他感覺瑾歌沒有說話了,靜下心來聽動靜時,卻發現瑾歌就湊在他面前,輕微的呼吸在他臉頰邊,應該是在觀察他。

“瑾……歌……你在幹嘛?”

隨後,感覺到瑾歌冰涼的手放到了他的額頭,試探了一下。

“桓生,你不舒服嗎?你看你這一頭的細汗,是不是受了風寒?”

瑾歌軟軟的嗓音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吹得他的耳邊都發麻了。

“沒事,有點熱。”他擡手將瑾歌的手拽下,握著那個涼悠悠的,軟軟的手掌,瞬時感覺很舒服,一時也沒有放開。

“熱?”瑾歌瞥了一眼被桓生握住的手,沒有抽回來,轉而看了看此時的天色,又摸了摸自己有些涼意的臉頰,一臉茫然的望著桓生,難不成當真是生病了?

而此刻的桓生滿腦子都渾渾噩噩的,哪還註意到瑾歌在說什麽,可他得想個辦法,如果瑾歌一直就在他身邊,他也沒有把握克制自己,若瑾歌沒有反抗還好,若反抗無能,那他心中自然內疚,但若瑾歌反抗暴打他,估計會被打得很慘……

半晌,桓生才放開了瑾歌的手,往旁邊挪了挪。

瑾歌猶豫了一會兒,觀察著桓生的表情,感覺他怪怪的,若是身子無礙,那估摸著是要好好休息了。

“要不,我們睡覺吧?”

“不行!”沒有想到桓生很快的反駁了她,猛地站了起來,驚了瑾歌一下。

“額……你還不困……嗎?”

桓生恍惚的坐回到床邊,強行冷靜下來,茫然地搖了搖頭。

“可是也該睡覺啦。”瑾歌說著,上前雙手搭上桓生的肩膀,準備將他推倒躺下,給他蓋好被子,讓他睡覺。

但這個動作卻異常的詭異,特別是在這個時刻,桓生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反手握著瑾歌的雙肩,站起身,將她推向了房門外,隨後將門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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