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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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甘心似的一手摟著於星築，伸到睡衣底下輕捏人家的小櫻桃，一手卻又色兮兮地去摸他的胸肌，小眼神裏滿是酸酸甜甜的欲望和憂愁，唐朝無奈似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安慰道：
“乖，不要著急，我們明天就去醫院檢查。小鳥會好起來的，我答應你到時候想怎麽P就怎麽P。”
“……”
我又癟著嘴看向於星築。
身子遠比大老婆敏感的二老婆早就被我摸出了感覺，此時的表情似乎比我還要幽怨，對視的瞬間便趕緊調整好了情緒，低頭親親我的手指，眨著眼睛道：“我也是，我最愛一一了。”
得到了老婆們如此鄭重的允諾後，我便懂事地點點頭，戀戀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鹹豬手。
******
成了代理家長的唐朝繼續和他的律師朋友交流著，見於星築吻了我一下之後，便轉過頭去繼續操控他屏幕上的小人，我湊過去定睛一看，發覺他居然在玩模擬人生。
……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佛系養娃游戲二老婆已經玩了好多年，不過以前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倒不覺得，如今家裏終於有了同舟共濟般的溫馨融洽，這個時候再去看他玩，感覺也就有意思多了。
作為心靈手巧的美妝博主，於星築捏出的小人顯然都很精致，不但有惟妙惟肖的小王一一，唐朝和張虞年的角色也被他放置在了小鎮，看得出一開始就存了模擬我們現實家庭的意思。
不過在他的私心設定下，只有我和他的小人才是相愛至死不渝的一對，唐朝和張虞年則被設定了性格之後就放到了各自的房子裏自生自滅，平日裏還總操縱人家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看得出是存了什麽惡趣味的心思。
張虞年的小人在這個小鎮上和他本人一樣，是個平靜生活、不食人間煙火的年輕音樂家，性冷淡式的美男外表，沒有朋友也沒有情人；而且因為太過社恐，曾經有個漂亮的女npc去調戲他，結果他居然當場被活生生尷尬死了。
這之後的某段時間我看到張虞年就想笑，覺得這個小人實在很有靈性。
而唐朝的小人就是一個沒啥文化的狂野俊男，在被於星築嚴格操控、幾乎與我沒有交集的情況下，成了一個機車暴走族，混了黑道之後無惡不作、情人眾多，最後一個天罰被雷劈死了。
這種隨機性的暴斃的確惡趣味了點，不過於星築卻樂此不疲地折騰他們，死了就吃點神仙菜覆活，待遇和被他金屋藏嬌的小人王一一那叫一個雲泥之別。
雖然我三次元只是一個半吊子野生碼農，游戲裏卻被他設定成了天才黑客，每天也不需要出去工作，好吃好喝地被自己的巨星老婆供養著，然後暗戳戳地對著電腦搗鼓自己的大計劃。
於星築本人則把自己設定成了偶像巨星，事業愛情兩不誤，小日子在自己的鼠標下過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羨煞旁人。
……
以前看著他的小人倒還沒什麽感覺，這個時候我卻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其實於星築早在剛剛踏入網紅圈的素人主播時期，就有很多星探和經紀公司向他拋過橄欖枝；而他那時跟我說自己對娛樂圈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也從沒懷疑過。
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麽回事兒，至於他放棄的理由，想來也誰都清楚。
……
也不知道這是於星築的第幾個存檔，我心情覆雜地看著他的小人吭哧吭哧跑去開門，把前來拜訪的唐朝和張虞年請了進來。
雖然會在無聊和煩躁的時候擺弄擺弄他們的小人洩憤，不過今天卻明顯不太一樣，可能是這兩個人的原型幫了自己的的緣故，於星築就把他們倆邀請到了我們家做客，熟悉的餐廳與大理石桌，連場景都和現實中如出一轍。
只是哪裏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我看著餐桌邊的四個小人發了一會兒呆後，指著其中一個娃娃臉的小老頭道：“星星啊，他是誰？”
於星築正操縱著小人們幹杯，聞言便又轉頭大大地親了我一口，笑吟吟地答道：“這就是一一你啊~”
我：“……”
我納悶道：“我怎麽變成小老頭了？”
眼前的二老婆依然興致勃勃地操控著小老頭喝酒吃肉，也沒察覺到我話裏微妙的情緒，很快解釋道：
“前幾天年紀到了，所以我就給他過了生日，算算時間我也快變成小老頭了吧；他們兩個是因為死了太多次才會一直是這個樣子，正經點繼續過的話，也很快就會老的。”
“……”
我呆了一會兒，又問道：“為什麽？”
見於星築不解地看著我，似乎沒有聽懂，我想了想，認真道：“喝點青春藥水，或直接停掉年齡增長不好嗎？為什麽要變成小老頭？”
“……”
於星築聞言從我懷裏直起身，與我對視了一眼之後，又深沈地想了一會兒，理所當然地答道：“因為人總會變老的啊。”
他看著屏幕上的小老頭，托著下巴道：“雖然只是個游戲，不過我想盡量過得真實一點，畢竟總有一天我也會和一一一起慢慢變老。生老病死，那才是真實的人生啊。”
我：“……”
我：QAQ
“我看看。”正在一旁抽煙的唐朝也湊了過來，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精神矍鑠的小老頭王一一之後，便點頭道，“嗯，還行，挺可愛的，和我想象中一一老了的樣子差不多。”
我：QAQ
“……我倒不能接受一一變成這樣。”
突然間的反對意見傳入耳際，我心裏咯噔一聲，模糊著似乎有了點思路的大腦再度當機。
回頭一看，打完電話的張虞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了進來，和唐朝一左一右地圍觀著屏幕上的小人，然後淡淡地蹙起眉，一本正經地點評道：
“這個黑色領結太土氣了，不符合一一的氣質，換一個藍色的會好看些。”
我：“……”
張教授真的很嚴格。
******
我深吸一口氣，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三個老婆，緩緩道：
“所以，等我老了，你們確定自己不會嫌棄我那皺巴巴的樣子，而是像現在一樣愛我，陪在我身邊嗎？”
……
唐朝伸指彈了下我的腦門，挑眉道：“這叫什麽話，你老了，難道我們就不會老嗎？娃娃臉就算老了也一樣可愛，你不要嫌棄我們就好。”
“對啊，一一變成什麽樣我都喜歡。”於星築晃著鼠標看了一眼地圖，忽然憧憬道，“到時候我們都退休了，就一起租個游艇去環游世界，然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座小莊園，栽栽花種種菜什麽的也不錯。”
“……”
我恍惚地點點頭，又看向三老婆。
張虞年想了想，也同樣認真道：“挺好的，雖然我不是很有錢，不過買座小島和游艇應該還是可以的。只要一一喜歡，去哪裏生活我都無所謂。”
我：“……”
唐朝：“……”
於星築：“……”
******
我吸了下鼻子，把他們每個都抱在懷裏，挨個兒親了一口。
然後擡起頭，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憋了半天也只是抹一把臉，嚴肅道：“我餓了。”
不說還不覺得，於星築眨巴著眼睛看我，肚皮很合時宜地發出了和我一樣咕咕的聲響；大老婆便了然地站起身，懶洋洋地捋起了袖子。
“好了，在這兒看游戲人物吃東西有什麽意思；我去做晚飯，你們幾個都洗洗手過來幫忙。”
……
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我看著老婆們應聲離去的背影，又回過頭來看看屏幕上那個看起來幸福無比的娃娃臉小老頭，忽然覺得心裏有塊阻塞已久的大石落了地，整個人也輕飄飄軟綿綿的，變得明朗而又愜意。
******
……
夜晚，我又雙叒叕做了一個夢。
夢裏我作為已經不能人道的零號多得要死國主，終於狠下心來簽了和三個親王的離婚協議；哪知當我拿起已經生效的魔法紙張時，卻發現那是一張共生的血契。
然後我的親王們便一起來找到了我，單膝下跪著求我不要離開他們。
我對我的愛人們說，雖然我很想和他們永遠在一起，可我已經是一個透支了自己所有魔法的國主，老得很快，也終有一天會像個普通的凡人那樣死去。
他們卻告訴我，有了這張共生的血契在，他們將生生世世都是我的騎士；
我們死後也會一同葬在這個國度根脈最為古老的世界大樹下，這樣無論過了多少年的輪回，都可以永遠在一起。
而這就是童話故事最美好的結局了。
最後一道溫暖而又亮眼的白光中，他們朝我伸出了手——
……
……
又是王家平淡而溫馨的一天清晨。
我像往常一樣打著哈欠去衛生間小解，像往常一樣對著鏡子窸窸窣窣地刷牙，像往常一樣吐出泡沫水之後，又漫不經心地低下頭，像往常一樣看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小鳥。
嗯？
等等？
像往常一樣……一柱擎天的小鳥？
我猛然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自己胯下那根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覆過來的、看起來似乎比往常還要更加威武雄壯的小鳥。
謹慎地左右看了看，確定這會兒不會有人進來之後，我悄悄地拉開自己的褲頭，猝不及防便與探出真身的老夥計打了個照面。
思考良久後，又不確定地伸出手去擼了兩把。
真實的觸感傳達到手心，又傳遞給熱情的小鳥之後，我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
關掉水龍頭一路狂奔到空蕩蕩的客廳，我緊急剎住腳步，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轉過頭，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目光投向了餐桌邊看起來似乎剛剛吃完早飯、已經正裝打扮準備去學校的張虞年。
見張虞年已經朝我看了過來，我挺著小鳥慢吞吞地走過去，與他對視了一會兒後，便開口道：“老婆，你今天的課是必須要上的嗎？”
張虞年楞了一下，不明所以道：“是……”
話音未落，他忽然一滯，鏡片後的目光慢慢下滑，最終停留在了我臍下三寸的地方。
然後他推了下眼鏡，平靜地改口道：“不是，我可以請假。”
……
我滿意地抱著三老婆猛親了一口，隨即轉身，興沖沖地破開了於星築的房門。
正躺在小沙發上敷著面膜、看起來似乎是準備直播的二老婆被嚇了一跳，困惑地看著來勢洶洶的我；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目光卻也察覺到什麽似的緩緩下滑，與我那火辣辣的小鳥頭看了個對眼。
他輕咽一下口水，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夾緊雙腿坐直了身，臉紅道：“一一，你……”
很好。
我眼神一凜，又祭出自己的小手機，劈裏啪啦按了一串號碼後，對接起的那頭道：“老婆，你這會兒在幹嘛呢？”
“開晨會啊，怎麽了？”對面傳來唐朝懶洋洋的聲音，“記得提前收拾一下，別忘了我們今天要去檢查。”
“不用了，預約取消，你開完會就趕緊回來吧。”
我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揚，然後脖子一梗，字字鏗鏘地道：
“我！要！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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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老婆們如此鄭重的允諾後，我便懂事地點點頭，戀戀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鹹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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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佛系養娃游戲二老婆已經玩了好多年，不過以前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倒不覺得，如今家裏終於有了同舟共濟般的溫馨融洽，這個時候再去看他玩，感覺也就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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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虞年的小人在這個小鎮上和他本人一樣，是個平靜生活、不食人間煙火的年輕音樂家，性冷淡式的美男外表，沒有朋友也沒有情人；而且因為太過社恐，曾經有個漂亮的女npc去調戲他，結果他居然當場被活生生尷尬死了。
這之後的某段時間我看到張虞年就想笑，覺得這個小人實在很有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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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隨機性的暴斃的確惡趣味了點，不過於星築卻樂此不疲地折騰他們，死了就吃點神仙菜覆活，待遇和被他金屋藏嬌的小人王一一那叫一個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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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會在無聊和煩躁的時候擺弄擺弄他們的小人洩憤，不過今天卻明顯不太一樣，可能是這兩個人的原型幫了自己的的緣故，於星築就把他們倆邀請到了我們家做客，熟悉的餐廳與大理石桌，連場景都和現實中如出一轍。
只是哪裏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我看著餐桌邊的四個小人發了一會兒呆後，指著其中一個娃娃臉的小老頭道：“星星啊，他是誰？”
於星築正操縱著小人們幹杯，聞言便又轉頭大大地親了我一口，笑吟吟地答道：“這就是一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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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納悶道：“我怎麽變成小老頭了？”
眼前的二老婆依然興致勃勃地操控著小老頭喝酒吃肉，也沒察覺到我話裏微妙的情緒，很快解釋道：
“前幾天年紀到了，所以我就給他過了生日，算算時間我也快變成小老頭了吧；他們兩個是因為死了太多次才會一直是這個樣子，正經點繼續過的話，也很快就會老的。”
“……”
我呆了一會兒，又問道：“為什麽？”
見於星築不解地看著我，似乎沒有聽懂，我想了想，認真道：“喝點青春藥水，或直接停掉年齡增長不好嗎？為什麽要變成小老頭？”
“……”
於星築聞言從我懷裏直起身，與我對視了一眼之後，又深沈地想了一會兒，理所當然地答道：“因為人總會變老的啊。”
他看著屏幕上的小老頭，托著下巴道：“雖然只是個游戲，不過我想盡量過得真實一點，畢竟總有一天我也會和一一一起慢慢變老。生老病死，那才是真實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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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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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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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我老了，你們確定自己不會嫌棄我那皺巴巴的樣子，而是像現在一樣愛我，陪在我身邊嗎？”
……
唐朝伸指彈了下我的腦門，挑眉道：“這叫什麽話，你老了，難道我們就不會老嗎？娃娃臉就算老了也一樣可愛，你不要嫌棄我們就好。”
“對啊，一一變成什麽樣我都喜歡。”於星築晃著鼠標看了一眼地圖，忽然憧憬道，“到時候我們都退休了，就一起租個游艇去環游世界，然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座小莊園，栽栽花種種菜什麽的也不錯。”
“……”
我恍惚地點點頭，又看向三老婆。
張虞年想了想，也同樣認真道：“挺好的，雖然我不是很有錢，不過買座小島和游艇應該還是可以的。只要一一喜歡，去哪裏生活我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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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還不覺得，於星築眨巴著眼睛看我，肚皮很合時宜地發出了和我一樣咕咕的聲響；大老婆便了然地站起身，懶洋洋地捋起了袖子。
“好了，在這兒看游戲人物吃東西有什麽意思；我去做晚飯，你們幾個都洗洗手過來幫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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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老婆們應聲離去的背影，又回過頭來看看屏幕上那個看起來幸福無比的娃娃臉小老頭，忽然覺得心裏有塊阻塞已久的大石落了地，整個人也輕飄飄軟綿綿的，變得明朗而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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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我又雙叒叕做了一個夢。
夢裏我作為已經不能人道的零號多得要死國主，終於狠下心來簽了和三個親王的離婚協議；哪知當我拿起已經生效的魔法紙張時，卻發現那是一張共生的血契。
然後我的親王們便一起來找到了我，單膝下跪著求我不要離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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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卻告訴我，有了這張共生的血契在，他們將生生世世都是我的騎士；
我們死後也會一同葬在這個國度根脈最為古老的世界大樹下，這樣無論過了多少年的輪回，都可以永遠在一起。
而這就是童話故事最美好的結局了。
最後一道溫暖而又亮眼的白光中，他們朝我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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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等等？
像往常一樣……一柱擎天的小鳥？
我猛然回過神來，呆呆地看著自己胯下那根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覆過來的、看起來似乎比往常還要更加威武雄壯的小鳥。
謹慎地左右看了看，確定這會兒不會有人進來之後，我悄悄地拉開自己的褲頭，猝不及防便與探出真身的老夥計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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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掉水龍頭一路狂奔到空蕩蕩的客廳，我緊急剎住腳步，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轉過頭，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目光投向了餐桌邊看起來似乎剛剛吃完早飯、已經正裝打扮準備去學校的張虞年。
見張虞年已經朝我看了過來，我挺著小鳥慢吞吞地走過去，與他對視了一會兒後，便開口道：“老婆，你今天的課是必須要上的嗎？”
張虞年楞了一下，不明所以道：“是……”
話音未落，他忽然一滯，鏡片後的目光慢慢下滑，最終停留在了我臍下三寸的地方。
然後他推了下眼鏡，平靜地改口道：“不是，我可以請假。”
……
我滿意地抱著三老婆猛親了一口，隨即轉身，興沖沖地破開了於星築的房門。
正躺在小沙發上敷著面膜、看起來似乎是準備直播的二老婆被嚇了一跳，困惑地看著來勢洶洶的我；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目光卻也察覺到什麽似的緩緩下滑，與我那火辣辣的小鳥頭看了個對眼。
他輕咽一下口水，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夾緊雙腿坐直了身，臉紅道：“一一，你……”
很好。
我眼神一凜，又祭出自己的小手機，劈裏啪啦按了一串號碼後，對接起的那頭道：“老婆，你這會兒在幹嘛呢？”
“開晨會啊，怎麽了？”對面傳來唐朝懶洋洋的聲音，“記得提前收拾一下，別忘了我們今天要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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