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4章 撩人不成反被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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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漱清笑著,道:“身為姐姐的好像都是這麽想的。”

“你小時候也總是黏著姐姐嗎?”蘇凡問。

“我不是黏著她啊!小的時候父母工作去了,假期裏那肯定是要跟著姐姐的啊!”霍漱清道。

“那你應該好好感謝姐姐沒把你丟了。”蘇凡笑道。

“是啊,好在我有個好姐姐。”霍漱清微笑著說。

蘇凡笑了,道:“那我們元旦假期要不要也去一下榕城?滬城和榕城那麽近的,去了滬城卻不去榕城看望媽媽和姐姐,有點說不過去。你說是不是?”

“嗯,那我們就去榕城好了,雖然時間不多。”霍漱清道,“而且,我也好久沒見我媽了。”

蘇凡聽著霍漱清這麽說,心裏難免唏噓。

世人都覺得權利是個好東西,可是像霍漱清這樣一直在行走在爭取更高權利道路上的人,家庭,對於他們來說是什麽呢?普通人習以為常的天倫之樂,對於霍漱清來說,基本就是奢望了。現在還好兩個孩子都接過來了,也算是一家人團聚了,也算是有個家的樣子了。可是他的父母

他的父親,直到去世,恐怕也沒有多少時間是和兒子在一起的。沒有看到兒子的成就,也沒有讓兒子有機會盡孝。

這樣的人生,忙忙碌碌,到底值得不值得呢?

就像她母親羅文因,拋棄了自己的一切夢想,為丈夫付出了一生。雖然有地位有身份,可是經常是一個人住在家裏,丈夫和兒女們都不在。這樣的家,還算是一個家嗎?

蘇凡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裏嘆氣了。

世上的事,有得必有失,真的是沒有十全十美的。

“額,你今天怎麽樣?孩子們呢?”霍漱清問。

“還好,就是兩個孩子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嘉漱以前也挺乖的,感覺現在和念卿在一起,被混世魔王的病毒傳染了。”蘇凡道。

霍漱清笑了,道:“那種病毒還會傳染啊?沒關系,你也別太焦慮了。孩子調皮一點是好事兒,特別是男孩子,還是要調皮一點的。”

“你們都這麽說,將來管不住了,我可要找你的。”蘇凡道。

“行行行,你找我,我負責,你啊,就安心吧!”霍漱清道,“他們的爸爸都沒有走上歪路,變成了人民公仆了,孩子們還能差到哪裏去?”

“好吧,你都這麽說了,我也就放心了,反正你兜著就行。我只要不被他們兩個氣死就夠了,這就是底線。”蘇凡嘆道。

霍漱清也知道蘇凡是在開玩笑,就微微笑了。

“你呢?怎麽樣?”蘇凡問。

“還好吧!反正就是天天那個樣子,沒什麽特別的。”霍漱清道,“而且,工作也是幹不完的,慢慢來就好。”

“嗯,別太累了。”蘇凡道。

霍漱清聽她這麽說,不禁笑了。

蘇凡在電話裏聽見了他若有似無的笑聲,心頭不禁一顫。

即便是過了很多年,可是只要和他通電話,她的心還是會忍不住顫動起來,就如同當初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能有這樣的感覺真好!

蘇凡心想。

“怎麽了?”她還是問他為什麽在笑。

“沒有特別的,額,就是覺得,好像今天早上才分開的,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個小時,可是感覺好像已經分開很久了一樣,是不是?”霍漱清道。

話說出口,霍漱清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都結婚這麽多年了,兩個孩子的爸媽了,怎麽還

他笑了,沒說話。

可是,蘇凡沒有像他一樣想那麽多,聽她這麽說,她也有同感。

“是啊,真的是好久啊!”蘇凡道。

有時候霍漱清覺得她很遲鈍,對於他的話好像沒有那麽快的反應,可是,她這樣的“遲鈍”卻讓他有種很可愛的感覺,可愛的同時,更多的是一種情趣。夫妻之間,不管結婚多少年,還是要有些情趣的啊!要不然,婚姻很容易就黯然失色了。說到底,人也總是動物,食色性也!要是沒有情趣了,那真的就沒什麽意思了,人的心遲早也就收不住了。

雖然蘇凡沒有這麽想過,可是,在霍漱清看來,或許她總是這樣無意的“遲鈍”,讓他總是有種新鮮感。也許,這份新鮮感,就是讓他們即便結婚多年,或者說他們相識多年,她依舊讓他充滿沖動的原因吧!

到了霍漱清這個年紀這個級別,見過的女人,接觸過的女人,環肥燕瘦,什麽樣兒的沒有見過?雖說霍漱清是很潔身自好的一個人,可是,女人撩男人的手段,他是很清楚的。那些手段,在別的男人那裏也許會很管用,可是,在他這裏,統統失效。管她是什麽類型的女人,哪怕是再怎麽看著純的,都不如他的蘇凡!也許,蘇凡就是他的劫吧!霍漱清一直都這麽覺得,蘇凡就是他的劫。從遇上她、認識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這樣的感覺。從那一刻開始,他就不自主地被她吸引,一步步地和她糾纏在一起。是命運的安排,還是什麽呢?霍漱清說不清,可是這就是現實。她的全部,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讓他情難自禁。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或許還有將來,霍漱清覺得自己都要這樣過下去了。

想到此,霍漱清不禁自嘲地笑了。

如果這是他的命運的話,他,就接受吧!很開心地接受。

事實上,在蘇凡離開他的那三年裏,他和孫蔓離了婚,單身,覃東陽那個多事鬼,給他不知道介紹了多少個女孩子,各種風情的,不知道有多少個,可是,他一個都沒有看上。剛開始的時候,覃東陽還很直接地和他說,到後來,他對覃東陽介紹的女人完全沒有反應之後,覃東陽也是被打臉的不行。被打臉了,可是他又忍不住要給霍漱清介紹。畢竟是兄弟,看著霍漱清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也是心裏難受。哪怕霍漱清再怎麽打臉,覃東陽還是矢志不渝,他總是相信自己會給霍漱清找到一個可以替代蘇凡的人。畢竟蘇凡就是個蘇凡嘛,又不是什麽國色天香,不至於不可替代。

可是,覃東陽失敗了,失敗了之後,他才知道蘇凡在霍漱清心裏就是不可替代的,霍漱清寧可一個人等她三年,寧可苦守她三年,也不會用其他女人來填補空虛寂寞。

這就是命運!霍漱清相信,這就是他的命運!而蘇凡,就是他的劫,註定的劫數!

“哎,丫頭”他叫了她一聲。

“什麽?”蘇凡問。

“要不,幹脆你給我當秘書好了,我走到哪裏就把你帶到哪裏,怎麽樣?”霍漱清笑著說道。

“秘書?”蘇凡楞住了。

還隨身攜帶?

蘇凡聽見手機裏傳來的笑聲,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張臉又紅又燙,這個男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啊?

雖然心裏又羞又喜,可是蘇凡還是說了句“你幹嘛不說把我變成你的什麽東西,綁在身上好了”。

霍漱清笑了,他好像可以看得到她此刻的表情一般,道:“這是個好主意,這樣的話,我們就會一直都在一起了。只是,好像沒有人有這樣的法術吧?”

蘇凡都無語了,不是吧,這個男人,還真是,真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霍漱清同志!”她叫了句。

“怎麽了?霍夫人?”他笑道。

蘇凡的臉簡直燙極了,她感覺自己連舌頭都要打結了。

本來她在他面前就沒有絲毫的語言優勢,本來她的語言水平就不如他,當然,這不是語言的問題,這是,根源在腦子裏,蘇凡的大腦,怎麽就是轉不過他。

盡管如此,盡管自己在他面前有這麽明顯的劣勢,可是,蘇凡還是沒有退讓。

“霍漱清同志,請問有哪一位領導是帶著自己的老婆工作的?你這樣怎麽為人民服務?怎麽”蘇凡也開始懟他了。

可是,她這點水平,在霍漱清面前,真的只能是嘆氣了。

霍漱清笑了,道:“帶著老婆在身邊可以隨時調換心情,保持愉悅,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你說是不是,老婆大人?”

蘇凡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氣他呢還是氣自己呢?氣自己腦子不如他吧,也只能這樣了!

此時的蘇凡,真是滿心的欲哭無淚啊!

可是她有什麽辦法呢?在他面前就是占不到半點便宜啊!

越想越氣。

蘇凡一言不發,靜靜拿著手機坐著。

霍漱清聽著手機裏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楞了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丫頭是生氣了,是不高興了。

他不禁笑了,道:“老婆大人怎麽不說話了?”

“我有什麽好說的?反正都說不過你的,你說吧!”蘇凡說著,撅著嘴。

“你啊,真是個孩子!”他嘆了口氣,笑道。

“胡說,我哪裏是孩子了?明明我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好不好?”蘇凡道。

“只有孩子才會這麽孩子氣!”霍漱清道。

“我哪有孩子氣了?明明是你自己在那裏胡扯的,我扯不過你”蘇凡依舊撅著嘴。

“我覺得你已經扯得過我了。”霍漱清道。

“怎麽可能?”蘇凡道。

“你現在那張撅著的小嘴巴,就已經扯的很長了,我是扯不過你的,這一點來說。”霍漱清道。

蘇凡剛想反駁他,可是一摸自己的嘴巴,還真是被他給說中了。

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了解他呢?

看來自己輸給他,不是因為腦子轉不過他,而是因為,他太了解她了,不管是她的想法,還是她的習慣性的行為動作,他都太了解她了,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是這個意思。

於是,蘇凡不說話了,靜靜坐著。

“怎麽,不高興了?”霍漱清問道。

“沒有,我才沒有呢!”她說。

“等我回來,好好親親你那張喜歡撅著的小嘴!”他說道。

蘇凡的臉,更加紅了,她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紅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肉麻!而且,關鍵是,他說起這種肉麻的話,簡直是一點都不需要鋪墊,信手拈來啊!

“你還真是有當流氓的天賦。”蘇凡道。

霍漱清笑了,道:“我怎麽就流氓了?我幹什麽了嗎?”

“你什麽都不用幹,就你那張嘴巴,就已經夠打馬賽克了。”蘇凡道。

“難道你不想嗎?”他笑問。

“想什麽?”她問道。

“想我親你!”他回答的真的很,直接,又,堅定,又,流氓!

“我才沒有!”她撅著嘴,反駁道。

她才不要跟他一樣,簡直是

“真的沒有嗎?”他問,“哦,或者說,你是想要其他地方”

“打住,你別說了!”蘇凡趕緊阻止他道。

霍漱清無聲笑了。

他就喜歡這麽捉弄她,可惜她沒有在自己面前,要是在前面,肯定這會兒就扒光了她,直接

這麽一想,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

可千萬別說他在嘴上得了先機,贏了她,結果最後把自己給撩的難受了。這大半夜的,她又不在身邊,在幾百公裏以外,要是他難受的睡不著了怎麽辦?

撩人不成反被撩,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樣寂靜的夜晚,遠離妻子,遠離家人,撩到了這種地步了,就算明知道自己會很難受,可還是會忍不住要撩下去。

“丫頭”他叫了聲。

“幹嘛?”蘇凡的耐心到了這會兒已經是被他給逼沒了逼瘋了。

“叫我一聲。”他說。

“叫你?叫你什麽?”蘇凡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本來嘛,她怎麽可能明白他的想法呢?怎麽可能知道他此刻想要幹什麽呢?

“就用你在床上的聲音,叫我一聲。”他說。

蘇凡的嘴巴張開,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和他說什麽了。

他,怎麽,這麽

“叫吧,丫頭!”他說著,可她聽見了他的呼吸急促。

可是

“蘇凡”

他的聲音,從黑夜裏傳來,從那遙遠的時空傳來,即便是這一聲,這簡單的兩個字,都足以讓她的心跳失去原本的節奏。

蘇凡,緊緊咬著嘴唇。

“我想你了,你呢?”他說。

我,想你!霍漱清!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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