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3章 你看上那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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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暗中進行著。

葉慕辰並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即便是通過更高的關系也查不到,當他把這個情況報告給霍漱清的時候,霍漱清卻認出來了,這個號碼,和那天江采囡吃飯的時候手機上顯示的一條記錄是一模一樣的。

“慕辰,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了。”霍漱清聽完葉慕辰的報告,道。

“霍書記,就這樣,可以了嗎?”葉慕辰問。

“嗯,就這樣了,你自己多加小心。”霍漱清道。

“小飛那邊,您放心,我一直在派人保護他。”葉慕辰道。

是啊,小飛啊!

除夕這一天,曾元進和霍漱清一起在早上拜見了領導,把蘇凡槍擊案以及住院期間被下藥的事如實匯報,領導良久沈默不語。

“確定就是他了?”領導問。

“是。”霍漱清答道。

“那你們”領導看著曾元進和霍漱清,良久才說,“該收手的時候就收吧!”

意思已經很明確,那就是不反對他們的行動,可是不希望擴大。畢竟,每一件事扯起來,總有無數人躺槍。

於是,在當天下午的一次關鍵會議上,霍漱清作為主管領導,提出了對某重要國企進行全面審查的建議,主要針對國有資產流失狀況,而這家企業在兩天前被紀委進駐,

除夕的夜裏,千家萬戶深深沈浸在團圓的喜悅之中,霍漱清望著院子裏坐在輪椅上看著女兒放煙花的蘇凡,眼眶潤濕了。

當天下午,他接到了覃東陽的電話,說他在廣州的一家公司被查,事情有點麻煩。

開始動手了嗎?

曾元進走過來,輕輕拍了下霍漱清的肩,道:“這個年,還真是夠亂的啊!”

“是啊!”霍漱清道。

“再大的風浪,最會有平靜的時候。”說完,曾元進就推門走了出去,走到念卿的身邊,蹲下身幫她點煙花。

霍漱清站在蘇凡的背後,輕輕把手放在她的肩頭,蘇凡擡頭望著他。

雪花,落了下來。

一朵一朵煙花,在空中綻放開來。

新的一年,就要到來了。

遠在榕城的覃逸飛,站在院子裏望著夜空中綻放的禮花,心裏根本無法平靜。

葉慕辰下午和他見了個面,把蘇凡槍擊案的調查告訴了他。即便是他後來找葉慕辰來調查那件事,可是葉慕辰還是把所有的情況在第一時間報告了霍漱清。看著葉慕辰給自己看的報告,覃逸飛良久說不出話來。

從目前調查的結果來看,劉書雅當年被薛麗萍逼走之後,在美國游學之時碰到了某個男人。也許命運就是這樣的巧合,又或者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那個男人在和劉書雅歡好一陣之後就拋棄了她,而劉書雅懷孕了。

彼時的劉書雅,並不清楚這個孩子是霍漱清的,還是那個男人的,卻一直當做是霍漱清留給她的孩子準備生下來。多年以後,當劉書雅重新回國,和霍漱清相見,卻發現兩人早就是有緣無分,無法再次和霍漱清在一起的劉書雅,等來的是霍漱清和另一個女人的重逢和結婚。而這個時候,她的女兒劉丹露回來了,劉銘接了外甥女回來,準備與霍漱清相認,以達到脅迫霍漱清的目的,卻以失敗告終,劉家也因為這件事,被接到羅文茵囑托的華東省政法領導掀起的打黑中徹底覆滅。

“那個男人,就和劉書雅提出願意幫她報仇,才讓劉書雅下定決心去殺雪初嗎?”覃逸飛問葉慕辰道。

葉慕辰點頭,道:“看起來是這樣的。對於劉書雅來說,只有兩件事會讓她有這樣的沖動,第一件就是為劉家覆仇,第二件就是讓那個男人接受劉丹露。”

“是啊,雪初說劉書雅去找她的時候,已經是要退出漱清哥生活的樣子,不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去殺她。所以,只有一個讓劉書雅足夠豁得出的理由,或者兩個,也許一個就夠了,劉書雅才會去殺雪初”覃逸飛嘆道。

“對於當時的劉書雅來說,只有這兩點才是最讓她心動的。我猜這兩點,那個男人都和她許諾了,可惜現在還沒辦法恢覆那個U盤的內容,要不然就確定是什麽了。”葉慕辰道。

“劉書雅當時應該是知道了那個男人的身份,否則不會輕易相信。事後劉丹露失蹤,漱清哥派人找了那麽久都找不到,說明劉丹露很有可能被那個男人帶走了。”覃逸飛說著,給兩個人倒了酒。

“這是很有可能的。現在就看霍書記去和對方談的怎麽樣了!事情搞到這樣的地步,不知道會怎麽結局!”葉慕辰喝了口酒,道。

“不知道啊!”覃逸飛道,“東哥那邊還不知道會怎樣呢,看他這個年也是焦心死了。”

“他們可能會用東陽來交換什麽。”葉慕辰道,“那幫人對東陽動手,也是選好了對手的,針對你的話太容易被攻擊。”

“趟進這攤水裏,誰都撇不開了。”覃逸飛道。

在院子裏站了會兒,覃逸飛折身走進屋裏,父親正在客廳裏打電話,母親端了水果過來,覃逸飛走過去取了一塊。

覃春明掛了電話,覃逸飛便趕緊問:“漱清哥打來的嗎?”

“他要去和那邊談了。”覃春明道。

覃逸飛吃著東西,默不作聲。

“漱清這次,也是拼了命啊!”徐夢華嘆道。

“就看他能不能處理好分寸了。”覃春明道。

“爸,這次會到什麽地步?”覃逸飛問。

“說不準,那邊兒對迦因動手,也是太狠了,畢竟迦因是曾家的女兒,可是如果不那麽做,就很難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覃春明說著,接過妻子遞給他的蘋果。

“我真想把那個男人給砍死!”覃逸飛道。

“漱清比你更想。”覃春明道,“也許這就是孽緣吧!”

此時,在京城的曾家,蘇凡已經哄了念卿睡著,霍漱清走過來,蘇凡給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霍漱清坐在床邊,靜靜望著女兒那甜甜的睡臉。

“非要纏著我哥玩游戲去,還說她要守歲,過了十二點再睡,好不容易才睡著。”蘇凡低聲說。

霍漱清俯身,輕輕親了下女兒的臉頰,又望著蘇凡那清秀的面容,輕輕吻了上去。

他一點點吻著她,卻又好像很想要吃掉她一樣,矛盾著。

蘇凡的心,一點點顫抖著,她擡頭望著他。

眼裏的男人,俊逸非常,眼裏卻又有種她陌生的嚴肅。

“怎麽了?”她問,猛地,她才註意到他身上穿著很正式的風衣,“你要出門?”

霍漱清點頭,手指插入她的發間,視線一寸寸在她的臉上移動著,道:“早點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出門一下,別等我。”

蘇凡望著他,久久不語,她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

四目相對,良久,霍漱清親了下她的眉角,低低地說:“蘇凡”

“嗯。”

“這輩子遇上你,是我最幸福的事!”他說著,深深註視著她。

蘇凡微微笑了,一言不發,只是輕輕親了下他的臉頰。

“天冷,註意別著涼了,早去早回。”她說。

霍漱清“嗯”了一聲,起身離開了,頭也沒有回。

蘇凡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風雪之中,霍漱清乘車離開了別院。

京裏某一處住宅裏,一家人也在團圓著。

江采囡在和家裏的女眷們聊天,事實上是聽著她們聊天。

“怎麽,你看上霍書記了?”一個堂姐坐在身邊,看見江采囡拿著手機在翻霍漱清的照片。

“看看而已。”江采囡道。

“別人的話,你說不準還有點戲,他啊,你就死了心吧!”堂姐笑道。

“什麽叫死了心?你知道什麽?”江采囡一臉不樂意。

“誰不知道霍漱清是個二十四孝老公?老婆重度昏迷半年,他守在身邊不離不棄,這樣的男人,會為別的女人和老婆分開?何況他娶的還是曾家的女兒!”堂姐道。

“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愛,不是麽?”江采囡似乎自言自語。

堂姐盯著她,道:“你可得了吧,不是姐姐我打擊你,你在那個女人面前,真是一點競爭力都沒有,趁早死心了,自己還不受傷害。”

江采囡氣呼呼地起身,理都不理堂姐叫自己,直接出了屋子,走進了風雪裏。

“霍漱清啊!”江采囡嘆道,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手機桌面,那是她以前在雲城的時候偷拍的他的側影。

多年裏,即便是手機換了一個又一個,這個桌面,卻似乎怎麽都舍不得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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