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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你就這麽等不及,要把我趕盡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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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有病,其他的事,不要再想,好好配合醫生”霍漱清道。

“配合醫生?你現在是巴不得我死掉吧!我要是死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了!”孫蔓道,“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配合醫生的,我絕對不要這樣死掉,我要看著你們活著不能在一起,我要讓你們痛苦”

“孫蔓,你以為你現在碰到的這些事都是我做的,是嗎?”他打斷她的話,道。

“不是你是誰?”孫蔓冷笑一下,道,“你現在是市委書記,你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我死了。除了你,還是誰?你知道我的工作對我有多重要,所以你就”

“孫蔓,你忘了你三月份發生的事了嗎?你以為那件事就那麽輕易過去了?你以為那件事不會對你以後造成影響?”霍漱清打斷她的話,道。

三月?

孫蔓猛地驚住了。

“那些商人算計的很清楚,你犯了怎樣的錯誤,他們記得很清楚,即使你不說,他們也不會忘記。可是,你把自己的錯誤造成的後果,推到我的身上”他說,“我現在不和你說這些,你好好養病。不管什麽事,等你病好了再說!”

說完,霍漱清走出去,正好劉主任過來了,兩人便在病房外間開始談論孫蔓的病情。孫蔓看著霍漱清的背影,腦子裏開始回想他說的那些話。

住進了醫院,孫蔓倒是安靜了許多,盡管霍漱清之後再沒過來。可是,孫蔓並沒有因此難過,她早就預計到了。

覃逸秋從北京來榕城探望父母,聽說孫蔓住院的事,便趕來探望,卻意外地發現孫蔓竟然優哉游哉地在醫院裏住著。按照覃逸秋對孫蔓的理解,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啊!孫蔓的反應,讓覃逸秋不禁懷疑孫蔓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癥才讓孫蔓有了如此巨大的轉變。趁著孫蔓去洗手間的工夫,覃逸秋打電話給霍漱清,問他孫蔓的病情到底怎樣。

霍漱清跟她說是肺炎,覃逸秋卻不信。

“如果是肺炎的話,怎麽咳血的?怎麽至於在醫院裏住這麽久?”覃逸秋道。

“醫生跟我說的是肺炎,也沒有到咳血的地步,初期癥狀有些重,現在已經緩解了許多。而且,因為她平時抽煙太多,肺本來就有毛病,現在在醫院住著,也是給個機會休養一下。”霍漱清解釋道。

覃逸秋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在陽臺上壓低聲音道:“老霍,你們到底怎麽了?你”

“小秋,你過去和她聊聊就好了,別的事,暫時不要多說。今晚我請你吃飯,等會兒發短信給你說地址!我現在還在忙,就先掛了。”霍漱清說完,就掛了電話。

可覃逸秋哪裏知道這夫妻倆怎麽了?

很快的,孫蔓就從洗手間出來了。

“走吧,我們去花園裏散散步。病房裏待著也不舒服。”孫蔓笑著說。

兩人閑聊著,直到來到了住院部後面的花園,孫蔓才坐在一張長椅上,望著前面的草地,對覃逸秋道:“他在和我離婚!”

“離婚?真的?”覃逸秋問。

孫蔓點頭,道:“你不知道,我現在真的是四面楚歌,不管是工作還是身體,都一塌糊塗。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變成這個樣子,我”

覃逸秋和孫蔓雖然不是要好的姐妹,可是畢竟有霍漱清的情面在,兩人也是頗有來往。可是,由於孫蔓對霍漱清的敷衍,覃逸秋內心裏一直對孫蔓有隔閡,這次來探望孫蔓,也只不過是為了霍漱清而已。此時,聽孫蔓如此說,覃逸秋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

之前他們兩個鬧離婚的時候,不是被我爸勸過去了嗎?怎麽現在又

“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麽他要這樣堅決?”孫蔓嘆道,她望著覃逸秋,道,“逸秋,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咎由自取?”

“你們的事,我,不便多說。”覃逸秋道。

孫蔓苦笑了下,道:“唉,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過去,的確是我錯了太多,我這一年也想過,如果我可以多關心他一點,或許,我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你現在能想明白,也不容易!”覃逸秋道。

孫蔓聽得出來覃逸秋話裏的傾向性,卻也不再計較了,覃逸秋和霍漱清的關系,她怎麽會不知道?不管她和霍漱清怎麽樣,覃逸秋絕對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可惜啊,他不給我機會!這一年多,我不管怎麽做,他都不在意。也許,他真的是做了決定吧!”孫蔓道。

覃逸秋不語。

的確,她沒有立場來評價霍漱清和孫蔓的事情,只管聽著就好。如果霍漱清和孫蔓真的走到了這樣的地步,而孫蔓現在這麽跟她說,多半是想讓她把這些話說給霍漱清聽吧!孫蔓知道她肯定會和霍漱清見面的。

“他一直在等那個女人,他雖然沒有說過,可是,我們都清楚。只不過,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堅持,明明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這麽久,他還是不放棄”孫蔓的聲音,有些愴然。

覃逸秋苦笑了下,嘆道:“他是個很執著的人,只不過,他的執著是針對某些人罷了。這點,你應該知道的。”

孫蔓點頭,道:“我以前以為只有劉書雅一個人才能讓他這樣,卻沒想到那個蘇凡也”說著,她看向覃逸秋,“逸秋,你說,我這麽多年到底在做什麽?難道我就是他結束了上一段愛情尋找下一段的間隙,填補空窗期的人嗎?”

“孫蔓,有些話,我說出來可能太冷酷,可是,你自己不想想嗎,造成今天這一切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嗎?當初,你明知道他心裏愛著劉書雅,還纏著他要嫁給他。等你得到了他,他也放棄了過去,要和你好好生活的時候,你卻那樣敷衍他。得到了,卻不珍惜,等現在失去了,你卻在這裏感慨自己的存在價值,不覺得太晚了嗎?”覃逸秋道。

孫蔓苦笑了,道:“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放棄他的?”

覃逸秋並沒有對孫蔓這句話感到意外,的確,她以前也愛慕過霍漱清。

“你錯了,我喜歡他的時候,他還沒有認識劉書雅!”覃逸秋望著前方,那高大的雲杉樹幹上,一只松鼠剛好爬了上去。

孫蔓盯著她。

“霍漱清,不管是在什麽時候,都會吸引異性的愛慕之心。可是,我想,我比你幸運的是,我很早就跳了出來,我不會再為他愛誰這件事而傷神。他就是一頭困獸,安靜的時候非常安靜,可是,他一旦動起來,我沒有辦法降服他。既然不能,那我就選擇放棄,何苦讓自己那麽痛苦呢?至少,我們現在還可以是朋友,可以無話不談。對於我來說,就這樣已經夠了。我想要的愛情,霍漱清給不了我,可有人會給我。”覃逸秋看著孫蔓,道,“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如果你覺得你做了錯誤的選擇,那就盡快從錯誤中走出來。這個世上,總會有一個人在等著你,而那個人不是霍漱清。既然你知道他的心已經走了,那就放你們彼此一條生路,不要再執著了,他是不會回來的,不管你做什麽。”

孫蔓長長地嘆了口氣。

“可是,我不甘心啊,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輸了”孫蔓道。

“感情的事情上,到底怎麽樣才算是輸贏呢?”覃逸秋幽幽地說,“你覺得劉書雅算是贏了嗎?”

孫蔓苦笑了,道:“難道不是嗎?”

覃逸秋卻搖頭,道:“蘇凡一走,他就和你離婚,不惜鬧到我爸那裏,最後還間接造成了霍伯伯的去世,這一切,難道不足以說明真正得到了他的人是蘇凡嗎?劉書雅那個時候,霍漱清還很年輕,而現在,他已經快四十歲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自己在做什麽。所以,如果感情真的是一場有輸贏的比賽,我想,唯一贏了的人就是蘇凡!”

孫蔓嘆口氣,道:“也許吧,也許是她贏了吧!可是,誰能說得準呢?或許,霍漱清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覃逸秋嘆了口氣,沒想到孫蔓到了這個地步還如此冥頑不靈。

可是,她太了解霍漱清,從小在一起長大,即便從沒有交往過。

“孫蔓,這些話,原本不該我來和你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果決的人,可我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你這麽糊塗。”覃逸秋道。

“逸秋,我只問你一句,如果羅志剛也喜歡上了一個年輕女人,然後逼著你離婚,到那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看的清楚明白嗎?”孫蔓盯著覃逸秋,道。

覃逸秋笑了下,道:“未來的事,誰都無法預料。我不能保證我的婚姻會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問題,誰人都無法做這種保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對待我的婚姻,認真對待我做的選擇。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至少能對自己有個交代,我至少不會後悔。”頓了下,覃逸秋道,“孫蔓,該怎麽做,其實你自己心裏很清楚。你現在之所以如此堅持,只不過是憋著一口氣在,你不想輸給蘇凡。可是,孫蔓,感情,不是一場比賽,根本沒有輸贏的!如果你繼續這樣執著一念,害了的人,只會是你自己。霍漱清他不怕離婚,去年他是沒辦法和你離婚,可現在,或者再過兩年,他有的是辦法和你離婚。當然,我想,他應該不會用什麽卑鄙的手段,如果他想用,可能早就用了”

地二百五十三章 遇到這個人的時間,太晚了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用卑鄙的手段?”孫蔓打斷覃逸秋的話,道,“你知道嗎,我最近遇上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都和他脫不了幹系!”

覃逸秋嘆息著搖頭,道:“這麽低級的手段,就是你都不見得用,何況是他?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對自己結婚十幾年的妻子趕盡殺絕,有什麽好?”

孫蔓搖頭,道:“你說的對,他是不會親自動手,那些事,也的確是因為我自己的過失引起的。可是,只要他出面幫我一下,在三月份事發的時候他出來支持我一下,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田地。他明知道我會有今天,卻讓我自生自滅。本來我們分居的傳言傳的到處都是,在這麽關鍵的時候他不幫我,不就是告訴外界,我們的關系已經破裂嗎?你”

“孫蔓,既然他要和你離婚,又何必出手幫你?幫你一次,然後繼續把你們的利益糾纏在一起?換做是你,你會幫嗎?”覃逸秋打斷她的話,道。

“他就這麽,這麽不願意”孫蔓的眼裏,淚花閃閃。

覃逸秋遞給她一張紙巾,道:“其實,你心裏很清楚他不會幫你,只是,你還存有一絲希望,因為有這點希望,你現在才這麽難受這麽不甘!”

“你說的對,我是對他還有希望,明知道,明知道他不會幫我”孫蔓道。

覃逸秋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孫蔓聊這麽多,聊這麽多關於霍漱清的事。

從醫院出來,覃逸秋給丈夫打了個電話。

“老婆,怎麽了?”羅志剛問。

“志剛,你,會舍棄我嗎?”覃逸秋道。

羅志剛楞了片刻,隨即笑了,道:“你這腦袋裏在瞎想什麽啊?”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覃逸秋嘆道,“好了,沒事了,你忙吧,我”

“老婆,你忘了嗎?我們約好八十歲生日的時候去玉湖邊跑一圈,看誰能跑下來。要是沒了你,我和誰去比賽?”羅志剛打斷覃逸秋的話,道。

覃逸秋的嗓子眼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堵著,甜甜的,酸酸的。

“好了,別說了,我還有事!你真夠酸的!”說完,覃逸秋掛了電話。

八十歲啊!

晚上,霍漱清和覃逸秋在結廬小院一起吃飯,只有他們兩個人。

覃逸秋早到了,霍漱清一進去,就看見覃逸秋坐在椅子上喝茶,卻似乎有些神游太虛的樣子。

“才回來幾天就想老羅了?不秀恩愛會死啊?”霍漱清笑道。

“跟你這種人沒話說。”覃逸秋道,從包裏掏出一個禮品盒遞給他,道,“老羅讓我給你捎個剃須刀,他用了,感覺不錯。”

“你可別拿錯了,要是他用過的,我可不要!”霍漱清笑著說。

“放心,全新的。”覃逸秋道,她知道他是開玩笑的。

霍漱清笑笑,叫老板進來點菜了。

覃逸秋說了自己想吃什麽,老板便推薦了一下他們的做法,覃逸秋點頭同意了,霍漱清便讓老板安排去做。

“你不想問我,孫蔓都跟我說什麽了?”覃逸秋端起茶盞,喝著,道。

可是,讓覃逸秋覺得不理解的是,霍漱清竟然從自己帶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個小茶包,從裏面倒出什麽東西,然後往茶盞裏添上水。

“你那個,是什麽?”覃逸秋看的好奇,問。

“茶!”霍漱清道。

覃逸秋伸手,示意霍漱清她想看看,霍漱清便把茶包遞給她。

“你怎麽開始喝這種茶了?這不就是玫瑰花嗎?你一個大男人”覃逸秋打開茶包聞了下,沒想到茶包裏還有花香。

霍漱清笑笑,道:“誰說男人不能喝花茶的?”

“怪不得你這面色紅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梅開二度了?”覃逸秋打趣道,霍漱清笑笑不語。

“聞著挺香的,給我一些吧!我最近臉色感覺不夠好!”覃逸秋道。

“我都沒多少,怎麽送給你?你就別和我爭了,讓老羅的愛情雨露好好滋潤你吧!”霍漱清道。

“真小氣!”覃逸秋說了句,卻靜靜望著霍漱清。

他,真的還在等那個蘇凡嗎?

霍漱清揭起茶蓋,看著裏面的花瓣漸漸舒展開來,那幹枯的花瓣,到了水裏,卻似乎跟重生了一般,變得艷麗起來。

這是他讓馮繼海從蘇子傑那裏要來的蘇凡存在家裏的一部分花茶,蘇子傑把全部的存貨都給了馮繼海,都是蘇凡連續幾年在家裏弄的,本來都要被當做垃圾扔了,卻沒想到在霍漱清這裏成了寶貝。

以前蘇凡留在信林花苑的茶,他早就喝完了,自從拿到這些,他每每會讓馮繼海裝一兩個茶包在他的包裏面,想喝的時候就泡一點。畢竟東西不多,而蘇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要是在她回來之前他喝完了怎麽辦?

可是,這一切,都是他的秘密!

他早就熟悉了她的味道,熟悉了她留給他的一切,似乎只有讓自己沈浸在這些味道裏面,就可以距離她近一點,就可以感覺她在自己身邊。盡管他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可是,不這樣做的話,他又該怎麽辦?

“哎,劉書雅,好像回國了!”覃逸秋突然說。

他看了她一眼,道:“你們有聯系?”

“沒有,我前些日子聽說的,好像在北京。不過,我沒她的聯系方式。”覃逸秋道。

他只是“哦”了一聲。

“孫蔓不知道,要不然”覃逸秋說。

“要不然她會以為我是因為書雅才離婚?”霍漱清說出覃逸秋的話,道。

“不會嗎?”覃逸秋道。

霍漱清搖頭,道:“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會那麽幼稚嗎?”

覃逸秋嘆了口氣,道:“孫蔓今天和我說了很多,我感覺這麽多年,我和她說話都沒這麽深。”

霍漱清笑了,道:“你以前太能敷衍她了!”

“那也沒辦法,誰讓你娶了她呢?”覃逸秋道。

霍漱清含笑不語,他知道覃逸秋是在說玩笑話。

“你是為了蘇凡才和孫蔓離婚的?”覃逸秋問。

霍漱清沈默片刻,道:“你覺得我這樣做不對嗎?”

“沒什麽對不對的,只要你是真正下了決心就好。”覃逸秋頓了會兒,才說,“霍漱清,你想她嗎?我說的是蘇凡。”

他苦笑了,道:“你今天是受什麽刺激了?跑我這兒發感慨?要是繼續這麽下去,我們這頓飯就別吃了。”

“唉,我只是算了算了,你們一個二個的,都沒辦法。”覃逸秋嘆道。

這時,飯菜一道道上來了,老板認真地站在一旁解說,覃逸秋拿起筷子嘗著。

介紹完了,老板就識相離開了。

“除了我,還有誰讓你愁?莫不是你家老羅?他可是個模範標兵啊!”霍漱清笑道。

“還不是小飛!唉,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在美國待得審美觀出了問題,看著一個孕婦都覺得美的不行,要不是我攔著,我感覺他都要跑去給人家的孩子當爹了!”覃逸秋嘆道。

霍漱清拿起公筷給覃逸秋夾了一塊豆腐,含笑道:“小飛的眼光從來就不以常理論,你今天才知道嗎?”

“現在越來越離譜了!”覃逸秋道,“我媽給他介紹的那些女孩子,哪一個不是要模樣有模樣,要學歷有學歷,要身材有身材,可他呢,唉!你什麽時候說說他啊,別這麽下去了,都老大不小了,還玩啊?我都不敢跟我爸媽說,他們兒子是對一個單身媽媽情有獨鐘,才敷衍相親的。”

“這個呢,有兩個可能!”霍漱清道。

“哪兩種可能?”覃逸秋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問。

“一是小飛還沒遇上他喜歡的人,可是又沒辦法逃避徐阿姨安排的相親,就讓你覺得他喜歡上了一個單身媽媽,通過你讓徐阿姨放棄繼續安排相親的念頭。第二呢,就是他真的喜歡上這個單身媽媽了。”霍漱清解釋道。

“別啊,我媽雖然很想做婆婆,可還做好準備直接一步登天就做奶奶啊!”覃逸秋道。

霍漱清看著她一臉愁樣,不禁笑道:“小飛還是心裏有數的,你也別管他太多了,小心他逆反!”

“都快三十歲了,還逆反?”覃逸秋道。

“有些行為,就像是病一樣,這一輩子總要得一次的。人這輩子,該做的事,一件都少不了,年輕時不做,老了就會做。”霍漱清道。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覃逸秋問。

霍漱清點頭。

看著他一會兒,覃逸秋想起孫蔓的話,開口道:“你,和孫蔓,真的一點可能都沒了嗎?你們十幾年都過下去了,現在卻”

“你的意思是,既然十幾年都那麽過了,剩下的幾十年就一樣過嗎?”霍漱清道。

覃逸秋不語。

“其實,我們之間,早幾年結束的話,可能比現在要好一些。”他說。

“那你早幾年都沒想著離婚,我們就算那麽跟你開玩笑,你也沒想過。”覃逸秋說。

“是啊,”霍漱清苦笑著嘆了口氣,道,“以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吧!覺得日子怎麽過都無所謂。”

“蘇凡讓你覺得你的婚姻有問題?”覃逸秋問。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對她不公平。可是,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想要幸福,不知道自己還活著。”霍漱清道。

覃逸秋的心裏,一陣潮濕的感覺。

她知道,有一個人的出現會讓你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可霍漱清,遇到這個人的時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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