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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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沒有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蘇凡,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這樣私自逃脫!”他扳著她的下巴,逼視著她,道。

她閉上眼,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直直地盯著他。

“到底是為什麽?我這樣的人,值得,值得你這樣做嗎?”她開口道。

值得嗎?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辦公室裏,一片沈默,他松開了手。

“其實,你是為了那個孩子才和我在一起的,對嗎?”她望著他,問。

“你是這麽想的?”他沒有回答,反問道。

她點頭。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還能是什麽原因?我想了很多很多的原因,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麽,你能告訴我嗎?”她問。

“如果我說我是喜歡你呢,蘇凡?”他望著她,道。

“喜歡?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就喜歡我嗎?”她說,他不語。

“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不管是我還是你,我們看待對方都是從表面得出結論,被表面的東西吸引著。我一直覺得我愛你,可是,我也不了解你,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愛你,可我就是,就是這樣”她頓了片刻,“你呢?說實話,我覺得我這個人挺討人厭的,矯情、膽小怕事,總是想讓別人滿意卻總是不能成功,到頭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還惹上了一堆的麻煩”

兩人之間,從未有過這樣的談話,霍漱清的心,也慢慢沈靜了下來。

“那你覺得我是為什麽喜歡你?因為你漂亮你年輕?還是因為我喜歡和你上床?還是因為我想要孩子?”他說道,她不語。

她知道,他說的這些都不是事實,如果按照他說的這些理由,符合這樣條件的女人太多太多了,豈止是她一個人?

“蘇凡,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你,可是,我就是這樣,你已經鉆進了我的心裏,想讓我怎麽忘掉你?”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可是,我們是錯的,不是嗎?你有妻子,我也總是讓自己去忽略這個現實,可現實總是現實,不是我們不去看就不存在。你說,我們的事,和孫律師沒有關系,可我們都在傷害她”蘇凡道。

“傷害她?那誰在傷害我?你以為我是刀槍不入的嗎?”他打斷她的話,道。

她舍不得他難受,舍不得他傷心,可是

“我不想這樣下去了,真的,我”她低下頭,不停地搖頭。

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腦袋。

“我不想離開你,可是,我總是,總是想起孫律師,想起好多事,想起你被別人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傻丫頭,既然這樣,那為什麽還要絕情地走呢?”他深深呼出一口氣,道。

“我,不能”她搖頭道,“我們,我們分開吧,好嗎?”

淚水,從她的臉上流了下去。

良久之後,他深深嘆氣。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就這樣吧!”他松開她,起身走到辦公桌邊,背對著她,“你,走吧!”

蘇凡擡起頭,他就站在她的淚花裏。

門關上的那一刻,似乎兩個人就徹底分開在兩個世界裏。

霍漱清的手扶著桌子站著,閉上眼睛,苦笑了。

明明舍不得離開,卻還是要

蘇凡走出去的時候,在樓道裏碰到了馮繼海,馮繼海楞了下,趕緊說:“你把文件放我桌上了?”

她楞住了,突然意識到不遠處走來的秦副市長,趕緊對馮繼海道:“馮主任,您什麽時候看完了,我再過來拿!”

“哦,對了,你過來一下,我還有個事問問你,剛剛忘了,走吧!”馮繼海道。

轉過身,馮繼海忙迎上秦副市長,問候道:“秦副市長,您好!”

“你好!”秦章看了一眼站在馮繼海身邊的蘇凡。

馮繼海忙說:“外事辦過來給我送文件的,小蘇上班很早!”

秦章點點頭,卻猛地想到什麽,問蘇凡道:“你叫蘇什麽?”

蘇凡忙應道:“是我,蘇凡,秦副市長!”

“小鄭總和我說起過好幾次,果真是個可人!”秦章說完,從蘇凡和馮繼海身邊走過。

“我們走吧!”馮繼海說完,領著蘇凡來到他的辦公室。

蘇凡知道馮繼海是為了她和霍漱清好,心中充滿了感激,不過,以後,馮繼海就再也不用這樣費心了,她和霍漱清,便是兩條平行線,再也不會有交集。

日子,就這樣靜靜地過著,邵來這世上,誰離了誰都能過的更好。

蘇凡每天都能從政府網頁上看到霍漱清的動態,而她,也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忘不了他,只有用夜裏來思念。

然而,就在蘇凡以為日子就這樣平靜過下去的時候,一天上午,突然有兩個便衣警察來到她的辦公室,向她亮了工作證。

“蘇凡嗎?我們是雲城市安全局的,有一件涉密案件,請你協助調查!”

安全局?這三個字放在一起對於蘇凡來說,就是一個在這塊土地上怎麽都找不到的地方。她的工作有涉及保密的地方,卻怎麽都想不到會真的被安全局來傳喚!

當時,她沒有想到事情有多麽嚴重,以為這只是例行的公事,以為還有其他同事也被安全局的人詢問了,就坐上安全局的車去了不知道的一個地方。

車子在市區裏隨意走著,就那麽晃了好幾圈,走走停停,蘇凡根本看不出行車的方向。暈乎乎的就瞇了眼睛,等到她醒來,才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個院子裏。

安全局的人讓她下了車,她才註意到這個院子很破敗的樣子。院子周圍種了一圈的白楊樹,院子裏也種著樹,除了樹就只有一幢樓和一個車庫。

她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卻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方向絲毫搞不清,周圍沒有任何標志性的建築。如果只是叫她協助調查,為什麽非要坐那麽長時間的車,來到這樣偏僻的一個地方呢?如果這兩個人不是副處長帶過來的,如果不是親眼檢查了他們的證件,就眼下這情形,她一定會以為自己被綁架了。不過,話說回來,哪有綁匪會綁架她?又沒人為她付贖金。

這是一幢三層小樓,外面一層全是窗玻璃,大致是做了雙層門窗的樣子,看起來江寧省許多的普通民房沒區別。可是,一走進那道鐵門,才發現這裏根本不是看起來的那樣。

被帶進了一間問訊室,調查員給她端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對不起,你的手機,請交上來。”調查員伸手道。

蘇凡楞了下,不過還是把手機交給了他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喝水的時候,她向外看了一眼,竟然發現窗戶裏看不見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蘇凡同志,我們現在開始做筆錄,請你對每一個問題都認真思考再做回答。”一個中年男人道

蘇凡註意到那個男人兩邊坐著一男一女,女的應該就是書記員,男的那個,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好的,你們問吧!”蘇凡道。

這裏不像公安局或派出所的問訊室,寫著什麽坦白從寬之類的話。

“你看一下,這份材料,你有印象嗎?”中年男人說著,把材料帶給旁邊的年輕男人,年輕男人就拿著那份影印的文件放在蘇凡面前的桌上。

蘇凡認真地閱讀了一遍,心裏大驚。

這份文件,是三天前她剛剛存檔的,怎麽會在這裏?

“這份材料,是我們的同志在國外的一個網站發現的,你還有印象嗎?”中年男人問。

蘇凡如實回答,並把自己存放文件的位置都告訴了他們,說:“你們派人去找,那份文件應該還在那裏,而且,我們的文件查閱都有記錄的,可以追查”

“我們已經查過了,文件的確還在,而且,所有碰過這份文件的人,我們也都了解過了。這份文件的閱讀權限只到了你這裏,你們處裏的那些普通工作人員是接觸不到的。”中年男人道。

蘇凡知道,這份文件是她親自翻譯的,處長和一位副處長,以及宋科長,還有就是她,只有這四個人碰過。

“你仔細想想,你什麽時候把文件做了拷貝,什麽時候傳送到了網上,誰指使你這麽做的?”中年男人一口咬定就是蘇凡洩露了機密,蘇凡聽出來了。

“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我做的?”蘇凡問,“的確,我是最後存檔的人,可是,我從沒有拷貝任何文件,也不會把這些材料發到網上,保密條例,我也是學過的。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碰過這份文件,你們憑什麽說就是我”

“我們從來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把你帶到這裏來了解情況,你就應該知道,我們如果手上沒有足夠的證據,是不會這麽做的。”中年男人說著,讓身邊的年輕男人拿了幾份紙質材料擺放在蘇凡面前的桌子上。

“你們單位的網絡只能連接幾個有限的網站,我們查過這幾個網站你看,這是從你的電腦裏調出的瀏覽記錄,根據這條記錄,我們追蹤到了這份文件的最初發布站點,就是這裏,你們四個人只有你的電腦裏有這項記錄。這個,你怎麽解釋?”中年男人道,“而其他的幾個人,並沒有登錄過類似的網站。”

蘇凡驚呆了,一張張看著調查員擺在她眼前的紙張上的內容。

到底怎麽回事?

一百四十二章 從來都沒有不透風…

“蘇凡,你最好認真想想,主動交代,誰讓你這麽做的?你洩露國家機密有多長時間了?只要你說出指使你的人,我們可以向組織說明情況,算你有立功表現”中年男人語氣冷漠,道。

指使的人?她連這件事都沒做過,還有什麽指使她的人?開玩笑啊!

此時,蘇凡意識到自己被人陷害了,可是,究竟會是誰陷害她?就算是陷害,為什麽非要用洩密來陷害?是想讓她徹底不能翻身嗎?

面對中年男人的問話,蘇凡一聲不吭,只是靜靜坐著。

問訊室裏陷入了一篇沈寂,蘇凡努力回想,會是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來陷害她。

她和高嵐的過節,是處裏人人皆知的,可是,高嵐的級別低,從沒接觸過這份文件。呢洩密的人,應該就是接觸過文件的人。算來算去,其他三個人,又和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何必要陷害她?而且,最要緊的是,這三個人,蘇凡絲毫找不出他們會陷害她的邵因。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你自己在這裏好好想,什麽時候想清楚了,我們再談。”中年男人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打字員整理完筆錄,也跟著走了出去,只留下那個年輕男人坐在那裏翻看材料。

突然之間,蘇凡覺得自己從正常的世界掉入了一個說不清的地方。一團迷霧,她該怎麽找清楚方向?

坐在椅子上,她開始認認真真回想自己和那三個人的接觸經歷,想想自己有沒有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他們中的某一個人,或者說是幾個。可是,怎麽想,她都理不出一個頭緒。

在外事辦,她是出了名的好說話,見著誰都客客氣氣的,下屬在工作上有了問題,她也從不會批評或者指責,只是會叮囑去做好。因此,她在處裏是名聲不錯的。當然,只有高嵐一個人是她怎麽都不能暖心的人,盡管誰都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可是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麽大的摩擦。就這樣,唯一一個可能害她的人,都沒有辦法害到,她還怎麽找別人呢?

不對,剛剛那個調查員不停地問她“同夥”的問題,她是沒有同夥,難道高嵐就沒有同夥了嗎?如果說,那三個人當中的某一個人和高嵐是同夥的話,這件事就很容易解釋了。

可是,究竟誰會是同夥呢?

這樣坐著幹想,是想不出來頭緒的。蘇凡覺得,如果要知道是誰誣陷她,她就要從審訊方面主動入手獲得信息了。

盡管她這個人腦子糊塗,沒什麽社會經驗,可是好歹這麽多年美劇看了不少,特別是破案的劇情,甚至包括審訊的技巧。

那麽,今天,就大膽地嘗試一次好了。精明的罪犯,是可以控制警察的調查方向的,電視裏不是總這麽演嗎?盡管她沒有那種控制調查走向的本事,可是,試著從調查員的口裏探聽到可疑的人,這一點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美劇的編劇大人們啊,你們沒騙人吧!

於是,蘇凡對那個年輕的調查員說:“這樣坐著好無聊,我們聊聊天,說不定會想起什麽。”

“哦?那你說吧!”調查員道。

蘇凡以為他會把另外的人叫進來,卻沒想到根本沒有。

面對一個人總比三個人要容易,蘇凡心想。

她深深呼出一口氣,道:“你們平時上班就是要到處上網找洩密嗎?”

調查員楞了下,道:“不一定。”

“不過,能從那麽多的網站和帖子裏找到一份東西,真的是好厲害!你們是不是用什麽軟件掃描呢?是不是像搜找敏感詞匯一樣?如果人工尋找的話,工作量那麽大,你們真是很辛苦啊!”蘇凡道。

“你想從我這裏打聽什麽?”調查員似乎發現了她的動機,盯著她,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打聽,我只是覺得很好奇”她連忙擺手,道,“對了,那你們是不是像FBI一樣也有什麽線人?如果沒有線人報告的話,很多情報都發現不了,對不對?”

調查員笑了下,道:“你想知道是誰向我們告發了你?”

“沒有沒有,我真的只是好奇!”她微笑著說,“其實,我好羨慕你們呢!感覺好威風神氣,關鍵是你們的工作真的好厲害,國家安全涉及那麽多的事,都要你們來調查,找到可疑的人,就好像是給大樹捉蟲一樣,是不是?”

調查員想了想,點點頭。

“那你們會不會經常加班啊?你們”蘇凡越說越有勁,可是,對方打斷了她的話。

“你的手機記錄清除的很幹凈啊!為什麽呢?”調查員突然問。

蘇凡一楞,對了啊,調查她的同夥的話,她的手機和電腦都是被調查的對象。

老天保佑,真是太好了,幸好她前幾天把霍漱清的號碼和通話記錄以及短信都刪了。如果他們兩個還在一起,她肯定不會想到這些,更加不會去刪掉這些信息。如果她不刪,豈不是會把他暴露在這幫人眼皮底下?本來一件涉密案,不就變成了風月案?

太好了,太好了,千萬別把他拖下水。

哦,對了,為什麽他們要不停地問她同夥是誰?到底是要針對她,還是針對她的同夥?如果要針對她,現在就憑這些證據,距離給她定罪已經不遠了。如果說是要抓她的同夥問題是,她有什麽同夥?她的生活圈子那麽簡單,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人,查同夥,能查誰?

“我這個人喜歡幹凈。”她說。

調查員點點頭,卻笑了下,說:“幹凈到了這種程度,不就是潔癖?”

蘇凡也笑了下,說:“是呀,有些潔癖!”

“你剛才用我給你的杯子喝水了,直接喝水了,如果是有潔癖的人,一般不是會擦幹凈杯子,或者拒絕”調查員道。

破綻!蘇凡心想,這些人真是厲害!

“我是說我有些潔癖,並不是完全的,而且,這個杯子很幹凈,我不喜歡沒事幹擦杯子。”蘇凡答道。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很清楚,要是她慌了,她就露出破綻了,而她的破綻會被他們抓住,讓她的思維混亂,從而犯錯。

“那你的癖好就是清除手機記錄?”調查員問。

“差不多,我的電腦垃圾箱裏也是幹幹凈凈的。”她說。

“不過,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清除了手機記錄也沒用,我們要想調查的話,直接從通訊方面就可以拿到你的通話記錄,而且,我們的技術同事也會破解你手機裏的儲存記錄,把你刪掉的內容恢覆出來,只是浪費點時間而已。”調查員道。

“你們沒有權利侵犯我的個人隱私!”她猛地站起來,道。

她和霍漱清之間的通話頻繁,要是讓他們找到了那個號碼,找到了霍漱清,不就

“你現在是嫌犯,你的所有信息都不再享有法律的保護!你,應該明白!好了,你繼續好好想吧,想清楚了再找我們。”調查員起身,拿著她的手機和材料就往門口走。

完了,蘇凡坐不住了,她該怎麽辦?要是他們發現了她和霍漱清的事

盡管那是過去式了,可是,她不能讓他們知道!

到了此時,真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

蘇凡坐在椅子上,端著水杯子靜靜喝水,開始在腦子裏過電影,思考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可能留下的可以給她思考的線索。

另一側的觀察室裏,中年男人透過玻璃看著審訊室裏面的蘇凡,對一旁的年輕男人道:“她還真是很鎮定!”

“是,我以為她會害怕的一下子把什麽都說了。”年輕男人道。

“看來我們的情報有誤!”中年男人說完,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是的,她什麽都不說,還試圖從我們這裏找破綻!這個女人,不是看起來那麽蠢!”

“還有人到了你們那裏不交代的嗎?”電話裏的聲音很嚴厲。

“您放心,過了今晚,讓她把什麽都說出來!女人,畢竟是女人!”中年男人道。

“既然她沒你們想象的蠢,那你們最好用點非常手段,盡快從她的口裏把別人撬出來,這件事不能拖太久,否則就不好控制了。”電話裏的人說。

“是的,我明白!”中年男人說完,掛了電話,對房間裏幾個調查員說,“從現在開始,不許給她喝水,不許讓她上廁所,不許讓她睡覺,你們都好好盯著。”

“隊長,我覺得是不是讓她和外面打個電話?現在她應該會想給她的同夥通風報信”剛剛從審訊室出來的年輕男人對中年男人說。

“你的意思是欲擒故縱?讓後面的人自己主動跳出來?”中年男人問。

“是,這樣的話,不是很省事嗎?”年輕男人道。

“不用這樣費心了,電話號碼已經查到了。”觀察室裏一個灰色襯衫的年輕男人把一份通話記錄打印出來遞給“隊長”。

“這兩個號碼,是半年來和她通話最頻繁的,我查過了,一個是雲城大學的一個老師的號碼,這個老師和她是朋友。另一個”灰衣男人道。

“另一個查不下去?”隊長問。

灰衣男人點頭,道:“反向跟蹤另一個號碼,發現這個號碼只和嫌犯一個人有聯系,很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人!”

隊長點著那個號碼,拿著通話記錄走出了觀察室。

蘇凡靜靜坐著,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了別人的監視,而她,即將面臨著更加想象不到的嚴酷遭遇。

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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