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積點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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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聽著郝家老爺子的說辭,看向那郝家老二,都紛紛搖頭懷疑。

“老二一直很老實,怎麽會嚇唬他大哥?”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頓時惹的老太太哇哇大叫。

“誰?誰說的?生孩子沒屁眼。”

老太太這一句罵,那人群裏剛才說話的人就沖了出來,照著老太太用頭就頂了上去。

“你個死老太婆,你說誰生孩子沒屁眼?你個爛貨,我頂死你。”

這突然的一下子,人們根本沒反應過來。郝家老太太被撞翻在地,頓時哀嚎不已。

“哎呦,是哪個王八蛋推我。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

本來那李家老太太推完她,看著她摔倒在地上,被兒子拉住,也就不再動手了。誰知道郝家老太太嘴欠,這一罵,那本來拉著自己娘的李老三就把手松開了。

這一下好,李家媳婦和老太太都沖了上去,照著老太太就一頓暴揍。

藥藥看著這種情況,真是樂壞了。都說不作就不會死,這老太太居然罵人家斷子絕孫,不挨揍哪跑。

“住手,這成什麽樣子。”

村長氣憤的瞪著那幾個扭打在一起的女人,臉都氣青了。

郝家老爺子一看自己媳婦吃虧了,上去就將老太太拽過來,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李老三看著這個樣子,也把自己媳婦和娘拉到了自己身邊。

“呸,jian貨。”

老太太站在老爺子身後也沒消停。她一罵完,李家媳婦和老太太都要上去。被李老三拉住了。

“行了,你消停些。”

郝家老爺子看著又要打起來,就出言訓斥了老太太一句。

“老二媳婦,看你娘被欺負,你居然不幫忙的。“

就在大家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之後,郝家老爺子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惹的李家人看著包子娘的眼神都變了。

藥藥被他給氣樂了,“噗嗤”一下就樂出了口。

“你個野種,笑什麽?”

老太太瞪向藥藥,罵了一句,惹的包子娘臉色也不是很好。

“我在笑,有些人,就是擺不清位置。幫她?她和我娘什麽關系?一個成天罵她孩子是野種,醜八怪的人,那麽我娘為什麽要幫一個欺負自己孩子的人?再有,說話積點口德,罵人家斷子絕孫,人家沒拿菜刀砍你都不錯了。”

藥藥一字一句的說著,惹的郝家老爺子和老太太站在那裏,臉上鐵青的瞪著藥藥。

“好了,鬧什麽鬧。再鬧都滾家去。”

村長氣的站在那裏,看著郝義平也是生氣。這什麽人,來找人家茬,還得讓人家幫他,真是無語的很。

所有人聽著藥藥的話,都紛紛點頭,很是讚成她的話。看向那郝家老兩口,都目光不喜了起來。

“砰~娘?”

就在大家安靜下來的時候,藥藥就聽見了一聲響。轉頭一看,包子娘竟然暈倒在了地上。

郝飛也嚇了一跳,趕忙將蘭兒抱起來回了屋子。

藥藥一看郝飛手上的血就明白了,娘這是暈血了。

一想到包子娘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和郝家老太太毆打了在一起。剛才她怎麽不暈呢?過後暈血倒了,可真是時候。

郝飛將蘭兒放在床上,擔憂的看了一眼。可還是不放心往外面看著。

“我娘沒事,你出去吧。”

藥藥看著他那個樣子,他在屋子裏陪著,也不能解決什麽問題,讓他出去好了。

郝飛走了出去,站到了葛爺的身邊,靜靜的沒有說什麽。

場面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都看著中間的郝家二老和村長。

“你剛才說老大瘋了,你來老二家鬧什麽?一看他一家都是剛睡醒的樣子,衣服還沒有穿好。”

村長本來,還想著郝義平畢竟歲數大了,郝飛能讓就讓一些。畢竟是他兒子。可經過剛才的事,他知道郝義平算是老糊塗了。

“昨晚,老二來家裏找老大。沒過一刻鐘,老大就瘋瘋癲癲的回來了。不是他幹的誰幹的?”

郝家老爺子說完,又想拿著那大煙袋鍋子打老二。

“行了,老二的頭被你打破了,都沒吭聲.你還要怎麽樣?你們這事,不行就報官。散了,回去睡覺。”

村長說完,轉身就走,真是懶得理他們這一家子。

村長這一離開,村民們也都跟著離開了。

郝家二老看著人們都走了,氣呼呼的瞪向郝飛。

“老頭子,我們去報官。這個不孝子,真是讓家宅不寧。讓他也去大牢裏嘗嘗苦頭。”

老太太說完,拉著老頭子就走。完全沒想過,他們的一番話和作為,徹底的讓郝飛寒了心。

郝飛站在那裏,看著爹娘離開的背影,咕噥了一下嘴,眼角有著淚水流了出來。

“飛哥,我們回屋吧。”

蘭兒醒來,不放心的走了出來,正好看見人們都散了。

蘭兒看著郝飛那傷心的樣子,扶著他的胳膊,硬是將他拉回了屋子。

藥藥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娘竟然醒來後沒再暈血?真是奇了。也許是關心則亂吧,她一門心思的在郝飛身上,哪裏還會關註那快凝固的血。

藥藥領著謙兒也回了屋子,洗漱過後,就做飯。飯桌上,一家人很是沈默,郝飛沒有出來吃飯。

“藥藥,他們真要是報了官,可如何是好?”

蘭兒擔憂的問著女兒,她真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到了上公堂的地步。

“實話實說嘍。”

藥藥縱了縱肩膀,還能怎麽辦?難道還承認是郝飛將他大哥嚇瘋的?

“哎,你飛叔這輩子也是苦啊。”

蘭兒嘆了一口氣,簡單的扒拉了兩口飯,就回了屋子,陪著郝飛去了。

藥藥壓根沒當回事,在院子外,將那些翻好的地,用荊棘給慢慢的圍上了。

今天謙兒和葛爺也沒有進林子去練武,只是在家中學習,練字。藥藥知道,定然是他們也擔憂官差會突然到來。

一家人該幹什麽幹什麽,誰也沒有躲避逃離,或者恐慌。只是郝飛傷心的沒有出屋門,蹲在屋裏,一口一口的抽著煙,把蘭兒嗆了出來。無奈只好和藥藥一起幹活。

“娘,你也不用太擔心,飛叔是該經歷一些事了。不然老是被人欺負也不是個事。”

藥藥說著,將那荊棘慢慢的插入地裏,弄好以後。

她開始將那地裏灌透了水,想著明天要把那洋蔥苗定植,這樣今年的地裏活,也不剩下什麽了。

“哎,那畢竟是他親爹娘,他心裏怎麽能好受。”

蘭兒自然知道女兒一直懂事,說的話也有道理。

可任誰被親生爹娘這樣對待,心裏都會受傷的。

“我看沒準真不是親爹娘。”

藥藥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心裏想著,哪有親爹娘對自己孩子這樣的,簡直就和仇人一樣。

倆個人往那地裏澆著水。謙兒在屋中練字卻是不能集中精神。生氣的將那毛筆放下,一臉嚴肅的坐在那椅子上。

“練不下去,就出去找你姐姐吧。”

葛爺看著謙兒這個樣子,練字也不能讓他沈下來心。看來這個小家夥,還是很惦記他那個後爹的。

“是,葛爺,學生告退。”

謙兒站了起來,來到葛爺的面前,很有禮貌的行了一禮,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就撒了歡了,哪裏還有在葛爺面前那副嚴肅認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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