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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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為她找了大夫,好在後來那位自稱老李頭的老伯搭手相救,或許他們會倒在傾城的某個角落中。

小豆子本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兒,在被人欺負時正好遇上他們從醫館回來,所以小豆子也算是幸福的,他們將他收為義子,如親生兒般的疼他。

只是看著小豆子越久,婉兒越發的想念小姐,她還記得,小姐曾和她說起,若是有個臭小子來陪她,生活也不會變得這般無聊。

小姐其實也是多麽渴望能有個活蹦『亂』跳的孩子,可是老天卻如此殘忍。

“相公,你說小姐在天上過得好嗎?”婉兒擡頭,看著不斷落雪的天際,“她怕冷,不知道那邊暖不暖和,衣服夠不夠,是不是很開心了。。。。。。”

“娘子,娘子不要這樣,”男子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娘子,他知道尹莊表小姐的離去對她來說是個多重的打擊,可是他怎能看著她整日躲在自己的貝殼中傷心呢,“若是見到你如此,小姐她也會傷心的,說不定她現在正和夫人在天上看著你呢?”

“是啊,她和夫人終於重聚了,我相信老天還是仁慈的,她們一定會在天堂相聚的。”

“最近傾城聚集了很多兵將,恐怕又要發動戰『亂』了。”

“是嗎?丞相要『逼』宮麽?”

“或許吧,畢竟出了那般事,又是皇家所為。。。。。。”

大殿之上,司馬伶正吃力地應對突然回朝的前南相慕容重華的突然出現。

“平成縣丞,八品小官,這可是金鑾大殿,不宣而覲見,慕容重華,你可知罪?”司馬伶雖如此一問,但是他的手心卻是滲滿了汗,要知道,一個八品小官還能這麽順利的來到大殿,卻沒有人阻止,這是何等可怕,此刻,他的心中沒來由的被恐懼侵占,雖是坐上九龍黃金座椅,卻仿若世間最卑微之人。

“罪臣知錯,只是罪臣剛從尹莊而來,”重華的聲音,字字句句敲打在司馬伶和其他的大小官員心中,激起層層波浪,“內子身重兩種劇毒不幸離世,皇上可曾聽聞此消息?”

消息早已送達,本就是司馬伶主使的,但是面對重華質問時,他心中又泛起了一絲『毛』悚。

原來有些人也是天生帶著君臨天下之氣,想比之下,皇家的就遜『色』多了。。。。。。

第3卷 一百二十三 覆仇開始

曼珠彼岸引三生,菩提非樹惹凡塵。

似葉如風難吹雪,最是無情也動人。

快了,馥兒,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就可以為你報仇了。

不起眼的小院中,一個白『色』的身影獨坐於一片火紅『色』花叢中,血『色』的鮮紅襯著蒼白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麽的——落寞。

天空不知何時停止了飄雪,他怔怔地看著天空,他的亡妻,是否會如娘親說得,在天上看著他呢?

“大哥,大哥你果真在這兒,”他的兄弟急急跑來,“兵力早已部署好,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是雲山啊,”他無力笑笑,舉起手中玉佩,卻有些疲倦,“去看看,馥兒為我們留下了多少財力。”

“是,”雲山接過玉佩,磨戳了一會兒,忽然一把扯起花叢中的男子,“大哥,你看看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羲兒還在暖炕上等著他的父親,你這副樣子怎麽去和司馬爭!”

“雲山,你說為什麽那麽多人要至她於死地呢?”男子淡淡地聲音根本聽不出任何感情,手輕輕撫著周身的花瓣,“這些花本是只存活於南諸國,可是因了她,我學會了如何在傾鑰培植。。。。。。”

“呵呵,大哥,蕭先生正在邊疆等著你的號令,我們的將士都等著呢?”

“給大蒙七王爺發個號令,就說南方三郡鎮族之寶已在手,還請律清將軍能到邊界取,順便幫我們請動蘭家軍才是。”

“好,”雲山眼中一亮,雖然這個大哥最近因著大嫂的去世消沈,可是計劃卻是不出一點兒紕漏,“我正好可以開開眼界,傾鑰和大蒙的第一將軍對上是個什麽樣的情況,想想就覺得刺激。”

雲山告退,男子緩緩站起,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一下表情。

忽地,抽出了身邊的紫金寶劍,喃喃道:“許久未曾拔出你,可是一旦出鞘就沒了後悔之路,馥兒,那些算計了你的,我總會給你討回來。”

紫金劍氣劃過,滿地盡是雕零的慘敗碎花,混合著還未完全消融的雪花,紅白相間,卻是妖冶的讓人睜不開眼。

寢屋暖炕上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聲音不大,卻是聲聲入耳,重華入了屋子。

“老爺,小少爺怕是餓了,奴婢這就去端些米湯來。”丫鬟俯身退出。

重華小心抱起暖炕上的小不點,還未滿月,傾城的臘月極為寒冷,即使如此他還是回絕了尹莊所有人的意見,將孩子帶在身邊。

這個未足月就出身的孩子卻極為聽話,一路上也很乖巧,難得的是在這種冰天雪地中也沒有生病。

重華小心抱起,仿佛易碎的瓷碗般將他護在自己的臂彎中。

“羲兒,快點長大吧。”沒了娘親,父親給你雙份,不,更多的愛!

許是在父親的臂彎中找到了更為舒適的溫暖,小孩砸吧著嘴又睡過去了。

丫鬟端著米湯上來,重華只好交給丫鬟,他只是無奈搖搖頭,即使不及弱冠就能坐上丞相之位,可是照顧孩子這活卻是一點都沒轍。

北風夾雜著雪珠子吹過庭院,火紅『色』漸漸消靡,徒留枯黃葉枝。

院落中安靜的溫馨,可是朝堂上卻是一片緊張肅殺。

“你說什麽!”司馬伶大聲質問,大蒙來犯,大軍已經抵押至邊境平成,可是他作為一國皇帝卻是隔了兩天才知道。

“皇。。。。。。皇上。。。。。。臣,臣。。。。。。”此時兵部侍郎哪裏還能說得清,立刻跪在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恕罪,朕恕你的罪,誰來恕天下的罪!”司馬伶大掌拍下,桌上奏折被掃落一地,殿內鴉雀無聲。

“歐陽大人,你是兵部尚書,你來說說,現在該如何?”

“回皇上,臣據聞大蒙此次派遣的是律清闌軒,若要取勝,非蘭家不可。”歐陽知書恭敬而謙卑話語間帶起蘭家的重要『性』,這又牽扯到了皇帝的痛處。

蘭家早已被他罷官,不過眼下這種情況非蘭家勢力不可,其實他也清楚,當年中郎將蘭澤憑借那出神的陣法,將敵軍困於戰場無法突破。但是這麽大的勢力,尤其背後有這麽強大的軍隊力量,作為皇帝怎不忌諱。

“這。。。。。。”皇帝看向北相,獨孤延,他的舅舅,關鍵時刻還是需要靠他來解決。

“皇上,臣以為可以一試。”獨孤延思來想去,歐陽的建議確實可行。雖然他極力反對蘭家覆權,但是傾鑰遇危險,還是需要靠蘭家來保護。

只是他們都未曾想到,這一場的災難,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拉開序幕,這次不過是個『插』曲而已。

“那就準了。。。。。。”司馬伶的話突然變得比鵝『毛』般還柔軟無力,“封蘭澤偉鎮國大將軍,帶領十萬大軍前往平成。”

“吾皇萬歲萬萬歲。”

或許接受朝臣跪拜本就折損了帝王的氣數,他司馬伶雖貴為一國天子,卻時刻擔心著自己的生命與位置,夜不能安寐,日不能安行,所以自登基以來人便瘦了一大圈。

“高趈,朕怎麽覺得這個位置離朕越來越遠了?”下朝了,大臣陸續走出了代表著至高權力的大殿,而他卻依然留在這裏,偌大的空間中這個背影是如此的孤寂與仿徨。

高趈雖不喜這位皇帝,但他畢竟是先皇的子嗣,不由也心疼道:“老奴愚見,皇上乃是先皇欽定,是真正的真龍天子,誰能肖想!”

“誰敢?”司馬伶喃喃自語,仿佛高趈不存在般,突然間手臂青筋暴起,人也變得語無倫次,“他就敢,他就敢!”

“來,來人吶,快扶皇上回去——”雖然高公公不止一次看到皇上變得如此無常,卻每一次都心驚,“皇上,皇上他不在,他不在——”

“哈哈哈——”司馬伶仰天狂笑,手指青天,“知道你為什麽要死嗎,我早就知道,除了你他就真得什麽都不顧了,只有你,只有你!才能牽動住他。。。。。。”

司馬伶在眾多侍衛的“攙扶”下終是回了寢宮,據說那天晚上他高燒不斷,龍魂殿內太醫一直忙到了第二天淩晨。

不過一夜功夫,蘭家似早已準備好了般,早已在平成邊界拉起了防線,這時司馬伶才知道,被他貶了官的蘭家人早已守候在邊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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