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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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醒來是在學校醫務室,只覺得腦子一片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湘琴等人正在跟醫生說些什麽,見到阿金醒來,湘琴立刻走過來。

“阿金,你好點了沒?”湘琴關心問道。

“湘琴~~”阿金一個感動,摟著湘琴不放手,果然還是我的湘琴最好。“湘琴,我這是怎麽了?”

“阿金,你忘了嗎?你在操場上暈倒了。”湘琴提醒。

暈倒了,記得在比賽來著,然後江直樹上來了,然後......

“呀!”阿金發出慘叫,嚇得湘琴一幫人都盯著他。

“怎麽了,阿金?!”湘琴著急地問,該不會是摔傷腦子了吧。

“沒,沒事!”阿金迅速恢覆平靜,要是被湘琴她們知道了,那他就真的沒臉見人了。一想起這事就來氣。那個江直樹到底搞什麽鬼。

這時,醫務室又進來一個人,阿金立即大罵

“混蛋江直樹......”害的我屁股這麽疼。

“阿金!你怎麽能這樣”一旁的留農叫起來“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植樹,要不是摔倒的時候植樹保護你,你早就把腰給摔斷了。”

什麽,他護著我!有沒有搞錯呀,不過阿金不敢作聲,因為罪魁禍首始終還是他,江直樹只是以牙還牙罷了。

阿金這才看清楚植樹的手纏著厚厚的紗布,隱約還能看到血跡從布裏滲透出來,當紗布換下來的時候,阿金忍不住別開眼,一陣心虛。

“怎麽樣了?”不知什麽時候,植樹已經走到床邊,面對著他。一雙眼柔情似水......汗!我這是什麽眼神呀,阿金窘迫地撓了撓腦袋,結結巴巴道

“啊,沒,好多了。”低頭又瞥見植樹擦著碘酒的手臂,真刺眼。“你呢?怎麽樣了。”

“我”植樹笑得狡猾“拜你所賜呀。”

阿金一陣臉紅,說不出話來。那你呢?為什麽......腦子一時發昏嗎?

阿金忽然想起那句話“惡作劇而已。”靠,把老子當什麽人了,老子是那麽隨便的人嗎

看到阿金臉色忽青忽白,植樹心裏一陣得意。果然,這小家夥不再猖狂了。一時忍不住使勁揉了揉阿金的頭發,剛想說,比我家小可愛的毛順多了,那家夥就又炸毛了。

“江直樹,你做什麽!有戀狗癖呀。”說完,阿金後悔了,明著說自己是......看著江直樹差點笑的喘不上氣,臉都綠了。

“記住,今天晚上還要來我家覆習功課,別偷懶。”植樹起身“我先走了。”

滾吧,滾吧,別再出現了。

“植樹”湘琴甜甜地叫著。

“恩?有事?”

“那個植樹,你星期天有沒有空呀?”湘琴期待問道。跟在植樹身後,而那家夥瞧都沒瞧一眼,隨口丟下句“抱歉,沒空。”留下一臉暗淡湘琴。

“湘琴~我有空呀。”阿金沖湘琴手舞足蹈,卻得到湘琴一個白眼

“抱歉,我也沒空!”

“嗚~湘琴。”

這一天的班級友誼賽,由於江直樹的摔傷,遺憾落幕。但全校對於江直樹同學為保護同學而受傷的事又沸沸揚揚起來,對江直樹那家夥的評價又高了一出,對阿金的鄙夷又深了一重,原因是,反映遲鈍,害好同學受傷,害A班成績沒往年好。而江直樹那家夥捉弄阿金的一幕卻偏偏沒人看見。不過,對阿金而言,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A班的教室窗口正好能看到一樓的醫務室,植樹站在窗戶旁,看著那個在病床上躺的歪七豎八的家夥啞聲一笑,其實當時,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只是想以牙還牙,嚇唬嚇唬那個家夥而已,誰知,真正當身體觸碰上阿金的時候,植樹忍不住加上一個吻,心想這個應該足夠打擊他的了吧。手指按著似乎還殘留著那人味道的唇,味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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